情牵都江堰

徐国强

情牵都江堰

2008年5月12日,是一个令中国人民和无数世人哭泣的日子。这一天的下午14时28分,位于四川西部的汶川地区发生了八级特大强烈地震,一瞬间,风云变色,山崩地裂,数十万同胞被埋在倒塌的房屋下和泥石流下,伤亡惨重,惨不忍睹。
距离汶川只有数十公里的都江堰也是重灾区,据报道,都江堰的一所中学的教学楼被夷为平地,成千师生被埋在瓦砾之中,死伤无数。

都江堰,我心中的圣地啊!此刻,我的心在哭泣、在泣血。

仿佛已经是十分遥远的时候了,当我还在读书的少年时代,我就已经知道都江堰是我国二千多年前修建的最伟大的水利工程。从此,都江堰和李冰父子的名字,就一直铭刻在我的脑细胞中。

几十年后的2003年10月,当我出差成都并有机会第一次参观都江堰水利工程时,内心的激动、赞叹和自豪无法形容。回来后我在一篇小文章《千古流芳都江堰》中写道:“那样的巧夺天工、那样的因势利导、那样的和谐自然;同时社会经济效益又是那样的宏大并且源远流长,泽及千秋,简直是完美无瑕。我为我们的祖先在两千两百多年前的这一伟大创举和所表现出来的高超智慧感到自豪和骄傲。在古代世界水利工程的历史上,古巴比伦、古罗马也曾经创造过灿烂的文明,但是那个时代的人工水渠早已沉埋在历史的烟尘之中,而只有都江堰成了当今世界上唯一遗存的以无坝引水为特征的宏大古代水利工程。她像一位独步千古、跨越时间长河的巨人,保护和养育了川西平原和生活在平原上千百万的人民,而且流芳千古,继续造福今天和泽及我们的子孙后代。”

从此,都江堰在我的心中不只是书本上的平面知识,她是鲜活的,立体的,充满动感和魅力,而“伟大”两个字也不再那么空泛了。那美丽的岷江和两岸的清山,那飞砂堰、鱼嘴、宝瓶口,时时在我的梦中萦绕。都江堰,成了我心中的一座丰碑。

2005年年底,我有幸读到香港著名诗人晓帆先生的一本短诗集《香江雅韵》,为他清丽典雅的诗风所感染,写了一篇读诗小识《清丽典雅、蔚然一家》。晓帆先生阅后,介绍我寄给都江堰老诗人陈道谟。陈先生收到后不仅把拙文发表在他主办的《老年文学》2006年第3期上,而且寄来了一封信和两本杂志。他在信中非常诚恳地写道:“您对晓帆同志的诗评,我们读后,编辑部的同仁都一致感到抓住了诗人一贯写作特色“清丽典雅”的写词韵味与动人情怀的诗画场面,留驻内心极深。没有一番细腻理解,决难做到的,佩服,佩服!望常有佳作相寄,多多便于学习,同时亦增加《老年文学》的光彩!“

当我读到信末署名后面的 “八十七岁诗痴急草” 几个字时,我深深地感激和感动了。陈先生是内地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学前辈,早在抗战时期就用诗歌鼓舞人民的抗日斗志,如今已是耄耄高龄,还亲自写信来肯定和鼓励一位素不相识的文学后辈。惟有对生活、对文学、对人民怀有深沉的热爱和激情的诗人,才有那样的热忱、那样的情怀啊!

从此,我对都江堰又多了一份亲切、一份向往、一份挂念!

地震那几天,灾区信息不通,我心中一直放心不下。每天的电视新闻,令我的心楸紧。我突然想到,晓帆与都江堰方面的关系比较密切,也许能知道多一些。期望中,晓帆的伊妹儿来了,他在电邮中说:“都江堰是灾区之一,学校倒塌,死者多为学生。山上的二王庙倒了。成都杜甫草堂倒了。我问市委宣传部,说:陈道谟住的楼没倒塌,全家在露天居住。……”看了电邮,心中既难过又有了一点安慰,为老诗人逃过一劫深感庆幸。

地震无情,人间有情。我们的党和国家领导人,第一时间赶赴灾区第一线亲自指挥抗震救灾,鼓舞斗志、温暖人心;全国人民、全世界友好国家和人民,都踊跃支援救灾;多少动人的真情、多少英雄的诗篇,都在我们这个时代产生。我作为炎黄子孙的一员,更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帮助灾区人民。刚好我的新书《昨夜西风》在四月底出版,我不仅与公司的同事一起捐款,而且进行新书义卖,所得全部捐献给灾区人民。

多难兴邦!我们中华民族,空前团结;我们的斗志,空前激昂。我们一定能够在灾难中站起来,而且站得更高,我们一定能够在奋斗中走向更加光辉灿烂的未来!
都江堰,愿生活在您大地上的人民平安快乐,愿您的明天更美好!

徐国强 写于2008年6月12日汶川地震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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