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路远诗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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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美华诗人程宝林先生

写下这个题目,确有惭愧之心,因为这个题目完全来自祖国大陆湖北的一家著名的报业集团网。宝林老师携同美国著名的散文家刘荒田先生,兴许是为了神州大陆及家乡的建设。所以,应邀担任了该集团报业的网站建设。在那里开设了一个如今看来确实有着建设意义的“北美晴川”论坛。

诚如明华的朋友所言。笔者实在只是一位初出道的所谓诗人,而且被贯之为比南方的打工诗人可能更难理解的所谓“漂泊诗人“。何况这种漂泊又可能与一位著名的海外华文散文家刘庸先生的“漂泊”又有些许不同。我的所谓漂泊当然就只是在大陆的南方,或者如在明华所发的诗歌所描述的那样,甚至就是在故乡的内陆省份里的漂。

这样的长途跋涉确实让一些朋友不够理解,至少在这儿我听到了一点不同的声音。可能是因为自己对于海外生活得不够了解的缘故吧

但是,当看到明华的来自海外的邮件,我又是觉得如此的亲切。所以,不知不觉中又有了提起笔的冲动。当然,这里所谓的提起笔,确实不过是坐在电脑边,又开始了我的文稿的漂泊之旅。我感到我同样有着不少的文债,对于美华诗人程宝林老师就是一笔。

认识美华诗人程宝林老师,还是在故乡的丘陵里,那时,程宝林先生可能还是一位比较先锋的大陆青年诗人。对于故乡天府的四川这个产诗的大省,确实,像他这样的诗人不能不说是较为有名的。其实,在这儿说白了。有时诗歌在这里多少也是一种生存的需要。和一些为了人生,为了生活而出国的朋友大概没有什么两样。至少在我是这样的。而宝林老师据他说,也曾是为了人生与生存而为诗歌。只是到了后头,可能就成了比较有社会责任感与使命的专业诗人和作家。到了这时候,也许诗人才真正地成了一位真正的诗人。至少在我今天可能都还不算一位严格的诗人

我只能这样说,诗歌确实让人不在人生路上而跌倒。他成了自己人生路上的一种信念。某时候,也能够让人向着人生更远的目标而进发。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想,与许多在外生活的华侨同胞大概是一样的吧!

我担任了程宝林老师的“北美晴川“的副斑,在我确实是感到特别的荣耀,甚至以为那就是人生的一个机会。一个转折点。虽然,我至今仍只是一位打工者,但是,多少还是被贯上了一个第二代打工作家的名分。从这一点上说,我是感谢程宝林老师的,还有一位以写海外打工生活见长的郭莹老师,在这儿,我都无比的感谢他们。

因为有了他们,所以,我便开始了隐隐约约中的把中国的南方的所谓打工文学与世界的华人文学的接轨。事实上,我是基本上做到了。这里离不开宝林老师的帮助,当然,也有很多南方的打工作家朋友的团结相助。有时候想想,我所得到的荣誉也许远远大于我所作的一点甚至微不足道的贡献。有时,谈起这些,我甚至感到特别的难堪,因为,我感到,我几乎就根本没有做过什么似的。除了漂泊仍只有漂泊。留下的也只是网络上,甚至很少的一点纸质媒体上的文字。

但是,我不能不感谢程宝林老师,还有许多曾经帮助和正在帮助着我的朋友。我想我的所谓漂泊的生活大抵来自于此。诚如荀子所言,不登高山不知道山之高也!不入深谷不知道地之深。就像能够在明华能够发表一点看起来可能有些丑陋的文字一样。不过,我感到那确实是我通过努力来的结晶。也许多少有些与朋友们的文风格格不入,但是,我相信明华的编辑老师,也相信明华的朋友,甚至华人文坛的接纳。

就像此时的大陆电视里所播放的那样。一个新的中华民族的文化正在崛起之中。就像这个日渐和谐的中国。我想无论是宝林老师,还是更多的华人朋友。他们都曾经为或正在为祖国大陆的繁荣而努力着。其实,大陆也在不断地向海外“飘“来。至少今天的中国确实是在这个方向努力。我自己也多么地希望有出国的机会。但是,诚如一些朋友所说,由于种种条件所限。我至今也不曾走出国门半步。不过,我相信,假如当我能够出国的那一天,一定就是海内外联系的更为紧密的那一天。不是吗?最近,笔者看到,越来越多的湖北的朋友,到位于旧金山宝林老师的寓所。而我其实已经是一位可以说是获得了香港特别行政区的一名某出国杂志的记者。无论怎么说。那多少也是一种生存状况改变的象征。其实,笔者的一本诗歌集《漂泊的行吟》,也得到香港文汇出版社的首肯。

注;程宝林,美华诗人,现住旧金山,全美唯一一份华人文学刊物《美华文学》责任编辑。旧金山大学美术系写字专业硕士在读。
郭莹,女,英国华人女作家。生于北京。现在居住香港。其夫霍布恩先生,汉学家,《水浒传》英格兰文本翻译者。现执教于香港理工大学中文系。

本文作者:司景之,笔名:司镇南。曾受邀参加台湾《秋水》诗刊大陆笔会。现居深圳。编辑有《漂泊的行吟》诗集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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