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語言学框架
略論漢語与漢學:汉語言学框架
與喬姆斯基及西方語言學家對話
中國旅美語言學者:关山列
鉴于汉语生成独特的地理环境,连续历史,文化背景,社会传统,心理机制,字音分离的诸种条件和特点,汉语语言现象无法充分用西方语言学方法解释,汉语语言在世界语林中是一种特殊的语言现象。研究汉语需要建立一套完整的汉语语言学的研究方法和理论系统,即汉语语言学.
汉语语言学的特殊性造成了汉语教学的多层次和复杂性。客观认识汉语教学的多层次为在高科技,全球化时代的汉语教学奠定语言学理论基础.漢學是一門復興的學科。復興的中國經濟使中國漢學家滿懷信心把世界漢學中心移向中國。中外漢學家對話應在曆史的和比較文化的的大框架中,中方應力陳漢文化的淵源,形成和發展,在全方位理解世界漢學精髓的氛圍中,使漢學帶著漢文化的正宗意識和平崛起.
汉语语言学
语言学是研究语言的科学。汉语语言学是研究汉语的科学。由于历史的原因,世界对汉学,汉文化定位,及其包容的汉语的研究,和汉语语言学都是在汉学本土意识缺席的情况下由世界其他文化尤其是欧洲文化所决定的。有西方语言学家争论,按西方语言学标准,与拉丁语族语言间区别比较,汉语各方言间区别大于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的区别,因而认为中国的方言是独立的语言。
西方語言學家的語言理論是建立在以語音為基礎的拼音文字上。語音的區別標明語言的區別. 1822年,亞咖比.格來姆在他的定律中,總結出日爾曼語與其它印歐語的變化規律是輔音濁化,即(/k/,/t/,/p/) 變成英語 (/h/,/th/,/f/ ) , 變成 德語中(/h/,/d/,/f/如 拉丁中 pater 衍變成英語 father 和德語中Vater.
漢語中,盡管北方方言中h 變成湘方言中f,如虎在北方方言中讀hu/,在湘方言中fu。可是由於倆音都由一字表示,湘方言認為二者都對。北方方言中如街 (jie),變成粵方言中街 (gai),粵方言認為一是普通話,一是方言,倆係統同時存在. 在1916年,西方语言学之父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对汉语有一段孤立的评论,指出汉语,与世界上其他文字不一样,有两个系统,即文字系统和声音系统。可惜索绪尔的观点他自己没有详细论述,其他西方语言学家要么不以为然,要么以为谬误。
2002年,我和乔木斯基进行电子信件对话时。作为西方语言学的权威和继承者,乔木斯基坚决不同意索绪尔观点,认为索绪尔的观点是“陈旧过时的”.西方语言学的传统渊源于希腊罗马。从一开始,西方语言学就提倡研究话语而与文学相对立,把研究语言学的等同于研究口头语言,而给文学研究加上了文化精英和统治者的标签。西方语言学家们从希腊罗马起就着重研究语言在发音方面的变化,多元化和相互作用。为现代语言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当西方打开了中国大门以后,西方语言学家,如瑞士的索绪尔发现了神秘的中国语言和中国文字. 对于西方人来讲,这是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系统。可惜西方语言学家,由於先天不足,即母语语言系统中先天性缺乏表意文字和表声话语对应,不能充分认识和论述汉语的特殊性,无法全面描述汉语中文文字和话语的关系。汉语的特殊性在于汉语是一个以表意文字和普通话为主流系统,包容八大主方言系统,数千次方言系统汉语有自己独特的发展规律与西方语言的汉语自身的生成方式.
汉语的生成是与中国社会发展方式,历史延续息息相关的。中国社会千年的农耕史既造就了中国人对土地的依赖,和以土地为中心安居乐业的生产方式,又造就了由各居民点中心与周边不断同化的的发展过程。汉语是“农耕语言,”而印欧语言学是游牧语言学。游牧语言学经常可以超越地理局限,也可以强行同化与其毫不相干的语言群体,而产生多种单系如法语,多系如英语,和复合语言如克里奥尔语。而农耕语言群体从来就喜欢祖祖辈辈生活在与家族息息相关的土地上,这样就形成了由居民中心向四周同化的大大小小的方言群体。历史学家可以轻易驳斥我的理论,指出汉族发展也有游牧阶段。但是,我们都知道,秦之后,虽有宋朝,元朝,满清等由战乱造成的大规模北民南移,但从世界范围来看,这些移民只是在北不横西北利亚,西不跨戈壁,西南不越喜马拉雅山的有限范围内移动。在这块土地上生息的人们经千年同化,形成了各操自己方言,同书一种表意文字的汉民族。请问世界上有那一个民族,那一种语言拥有如此独一无二的发展史和语言特点?研究汉语,不研究以汉字为中心的汉文化,汉语历史,以及汉语与汉语周边语言的同化过程,如何谈得上汉语语言学? 在悠久的汉语文化发展史上,汉文化已经形成了与世界不同的以表意文字为纲的八大方言社团。在汉文化社团中,只会说汉语不会写汉字无法被公认为懂汉语,只会被社团公认为文盲,是无法上讲台的。汉语是一种以文字为中心,以历史延续为背景的语言. 与此成鲜明对照的是,欧洲语言学,即在世界舞台上自古希腊罗马以来一直占统治地位的罗曼语系,日耳曼语系和斯拉夫语系,随着经济发展,领土扩张和殖民,把拼音文字带到了除汉语文化区以外几乎所有的语系。古老的象形文字和衍生出的表意文字文化,除汉语外,都由于经济落后而被同化而消灭了.
印度也有较长的农耕史,但是,印度却有数种不同的方言,不同的拼音文字,且深受游牧系英语的强烈影响。法兰西,意大利,西班牙等都是东西征战的罗马帝国分裂而形成的。斯拉夫则得名与流入罗马帝国的“野蛮人”。日耳曼原是由蒙古游牧军队挤压到罗马帝国北部的哥特人。欧洲语言史就是欧洲的移民史,殖民史,游牧史。欧洲的语言就是在统一和分裂,远征,移民和殖民,以及不断兼并,分裂,同化,异化的复杂过程中不断变化和发展起来的。这种发展过程和发展方式使任何象形文字,表意文字都无法被广泛接受。就生活在罗马帝国的拉丁人来说,罗马贵族可以挥洒自如地书写拉丁文,但是大多数人只能讲某种拉丁方言。这种社会语言系统自然是语言为中心,文字为附助。统一社会民族的是语言。对于西方语言学家来说,语言学主要是研究人类的语言活动。对文字的研究是附带的。
汉语语言学当然离不开对语言话语的研究。但是,汉语文字对汉语语言发展所起的调节作用是不容忽视的。笔者认为,汉语语言学离不开汉语文字的研究。
令西方语言学家无法理解的是,汉语有如此多的方言,方言间的区别如此之大,为什么还是一种语言。他们把汉语方言间的区别与拉丁语系语言相比,认为汉语众方言的区别甚至超过葡萄牙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会法语的区别。拉丁语系虽然使用同一拼音系统,但却是不同的文字。汉语虽然有众多的,互不太相通的方言,却拥有相通的同一的文字符号。
必须指出的是,正是汉语这种由同一的文字,对应着普通话,统一着不同,相互不通的方言,使文字和与其对应的普通话在汉语中起着极为重要的,独特的规范化作用.
汉语文字,普通话,方言,和次方言组成了汉语不可缺一的由里到外,一环套一环的的语言同化辐射同心圆。見圖.
汉语这种独一无二的语言系统使任何西方的语言学理论都无法全面地,正确地,合理地描绘,解释汉语语言学现象,汉语必须用自己的理论解释自己的的语言现象。社会语言学是研究语言在社会中的变化和变体。西方社会语言学研究语言和社会地位,经济地位,性别,民族,和社会群体的关系。社会语言学也研究语言的交际能力,即在特定社会环境中使用相应变体的能力。汉语社会语言学有其特殊性:汉语由于有文字的统一规范作用,普通话,官话,国语的中和和融合作用,以及方言和普通话 官话,国语的并行和交替使用,汉语在社会中的变体常与普通话互相作用有关,而又因为汉语各方言还在不断融合之中,汉语社会语言学突出了普通话与方言的关系和相互作用,地方普通话与地方次方言的相互融合而产生的多种变体。与西方语言学研究的重点不一样。
美国英语中社会经济地位能在语言中表现出来,民族归属也能在语言中表现出来,但是美国英语中标准英语与方言的融合表现不如汉语中突出。加拿大更关心法语与英语的关系,社会变体多表现为对这两种语言的熟练程度。新加坡有英语与各本族语的相互关系和影响,日语则有性别变体。文字对乌尔都语和印地语影响不突出,他们写不同的文字,讲互通的方言。只有在汉语中才有文字对语言的规范化影响,普通话与方言互相作用产生多种变体的,多种地方方言不断融合为地方标准语,各地方标准语又融合与全民普通话的汉语独特社会语言现象。
汉语人类语言学
人类语言学研究文化与语言关系,研究文化和语言延历史变化的方向和结果,各亲属语言之间的关系。汉语历时变化的主轴是融合,是以各地方文化经济向中心同化,全民向民族共同语同化为主要特点。汉语人类语言学主要研究汉语融合的过程和汉语与外延亲属语言的关系.
汉语神经语言学
神经语言学研究语言产生与大脑相应部位的关系。由于汉语使用了两个不同的系统,而且文字系统又以形态和表意而非再加拼音为主,汉语在脑相应部位的反应应该是有区别的。
汉语计算机语言学
计算机使用的语言是0和1,这是世界语言。但是与计算机的直接关系的是英语。因此今天的我们说谈的计算机语言学事实上是建立在英语架构上的计算机语言学。什么时候计算机的0与1直接与汉字挂钩,编程直接用汉语书写,什么时候才有汉语计算机语言学。由于现代的政治,经济,科技和军事力量都与计算机相关,汉语计算机语言学的出现能够把中国的现代的政治,经济,科技和军事力量提到新的高度.
汉语文字,汉语语言和汉语文学的研究与世界任何其他现存语种不同,汉语文字有着数千年的连续不断的历史。光汉语文字学就够出一大本著作。世界上任何拼音字母的发展就没有汉字就文字本身就是一门艰深学问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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