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买三日

    第一次到印度就直飞孟买,那可是印度的第一大城市。 据资料介绍,“孟买”一词来源于葡萄牙语,意为“美丽的海湾”。因为孟买原为阿拉伯海上的几个海岛,在16世纪初曾经割让给葡萄牙殖民者。 现在的孟买,是一座有着1400万人口的大都市,是印度的工商、金融中心,天然良港和西部门户。所以许多人说,孟买之于印度,就好象上海之于中国。因此,出发前我的心中充满了向往和期待。 香港与孟买之间,每天只有印度翠鸟航空公司(Kingfisher airline)的一班飞机,都是深夜到达和半夜起飞,扣掉头尾,我在孟买只有三天时间。 7月30日 阴雨 一大早,印度森嘉工程公司的业务代表切鲁先生就来到Ramee酒店接我和潘迪。潘迪先生是机械工程师,在我公司的沙特阿拉伯的工厂工作,他是印度人,是我邀请来孟买帮助我工作的同事。 森嘉公司的工厂在达曼(Damam),位于孟买北部约二百公里的一个城镇。今天的行程先是乘的士到火车总站,然后乘火车到瓦比镇(Vapi),再转乘汽车到达曼。这一路近四个小时的路程,使我对这个城市有了许多感性的认识。 在市区,我看到有许多三轮摩托车改装的小车用于载客。这些小车成千成万,随处可见。那些正式的的士,反而很难辨认。 出了市区,开始下雨。现在正是印度的雨季,天天有雨。路面开始变坏,坑坑洼洼的,好象很多年没有维修保养过,还不时塞车,让人心烦。 到了火车总站,规模还挺大,有七、八行站台,由几座天桥相通。站台和天桥上,人来人往,嘈嘈杂杂。也许我不熟悉,看不到售票处在哪里。人们只管脚步匆匆地在天桥上来往进出。切鲁告诉我站名,因为发音有四个音节,我跟着念了几次,还是记不住。很可能是维多利亚总站。 我看到一列火车驶入对面的站台,几乎每一节敞开的车厢门口都挤满了人。又一列火车开过来,也是一样。站在门口的人用手抓住门顶或门边的边缘,我觉得很危险。切鲁和潘迪却习以为常,不觉得奇怪。当我举起相机拍照时,那些挤在车门口的人还笑着向我挥手。 我们乘的是卧铺车厢,有列车员进来验票,对号入座,并不觉得拥挤。车厢较陈旧,但有空调。我发现车厢的壁上,有电插座,方便人们手机充电和使用计算机,这很不错。 火车约两个半小时后到达瓦比。瓦比是一个小站,出站时地上满是泥浆和污水。而从瓦比去达曼的公路,路面状况也一样很差。不过,在汽车上我倒是看到不少牛躺在路中央或是成群在路上徜徉,司机经过时都要减速慢行,而那些牛们却是慢条斯理,我行我素。切鲁告诉我,“它们是上帝(They are god)”! 中午时分总算到了工厂,却碰到停电。老板森嘉先生一面欢迎我们,一面抱歉地说,最近经常有暴雨,影响电力供应,因此也影响了我们订购的设备的安装进度。他说,等来电后今天下午和晚上,他们会抓紧时间组装完成,明天才能试验。 他随后带我们到附近海边的一座饭店吃午餐。餐位临海,开放式,客人可以走到海滩上,环境不错。天空乌云滚滚,海水混黄混黄的,就象我们黄河的水。森嘉说这也是连日暴雨的缘故。 晚上约七点我们又到瓦比乘火车。这次是快车,车厢比较新,都是坐位的,基本上满座。车费每人500印度卢比,每人发一瓶1升的清洁水,一份晚餐。约两个小时后我们又回到孟买的火车总站。 7月31日 阴雨 今天早上切鲁先生又到酒店接我往达曼的工厂。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潘迪要回巴林,不能继续帮我了。切鲁说今天只乘汽车,不坐火车了,大约路上需要五个小时。 和昨天一样,在市区时,还是那么多的三轮摩托小车在忙忙碌碌地跑着。市区的街道两旁,或小土坡上,有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木板屋,铁皮屋,垃圾和废旧物品堆得到处都是,卫生很差。据说这就是印度的贫民区。 郊外的公路明显变坏,雨有时大有时小地下着。我正在为雨天和路况沮丧烦恼时,车窗外滑过一片绿色,在我的眼帘中发亮。只见无论是原野、河滩,还是丘陵、山岗,几乎无不覆盖在绿色之中。各种各样的树,有的高达十几、二十米,除了棕榈、葵树、椰子和松柏外,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树和灌木。不少高大的树被繁茂的藤蔓爬满了树干和树冠,看不清原来树的本来面目,很有原始的荒野气息。 我开始振奋起来,为眼前无尽的绿意而喜悦。两百公里的路程,就有两百公里的绿,在风雨中生机勃勃,郁郁葱葱,怡人心胸。有几处河滩的小河沟里,有几个农家的小孩光着身子在抓鱼,自得其乐。远处的山峰,氤氲在雨幕的朦胧之中,显得空灵和幽远。 公路中和路旁的牛们更多了,它们不慌不忙,司机也习以为常。经过五个多小时的跋涉,终于到了达曼。在小街上匆匆吃了午饭,回到工厂,设备已经组装完成。我们抓紧时间试机和检查,工作中间又停了近一个小时的电。下午五点多钟,终于基本完成了各项试验工作,才松了一口气。森嘉说,明天保证把安装的图纸交给我带回去。 又是五个小时的车程,晚上十点多才回到孟买的酒店。中间在郊区的一个餐厅用晚餐,因为有点累,没有胃口,我只要了一个蔬菜三文治,一杯印度茶。这印度茶有点象西藏的酥油茶,面上也有一层油状物,稠稠的,但加了糖。 孟买那么大的城市,但他们告诉我,这里没有唐人街,也很少有中餐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半信半疑的。 记得在香港时就听说印度的卫生不好,要注意饮食,经常会闹肚子。我有点担心,带了不少胃肠药物防备。两天来的饮食,虽然对有些印度菜不习惯,但肚子没有问题,很是庆幸。其实印度的咖喱是不错的,薄饼也不错,有些炒饭也还适合我。 8月1 日 阴雨 工作基本完成了,今天又是星期天,晚上半夜的飞机,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放松一下,逛一下孟买市。 到海边去走走,享受一下大海的魅力和沙滩的趣致,是那些海滨城市的共同特色。孟买湾的海滩十分漫长,沙滩的宽度也很辽阔。雨季的天空乌云密布,海浪翻滚,涌动不息,海水呈灰黑色,一直伸向辽远的阿拉伯海。海风吹拂,带来清凉,已经有不少人在沙滩上漫步,或者面对大海遐思。沙滩是褚黄色的,有不少杂物。两个青年人推着一辆堆满椰子的两轮小板车在沙滩上售卖,我向他们打了个招呼,拍下了一张照片。 正想在沙滩上多走一段,突然一阵大雨瓢泼而来,夹着急风,带着的雨伞没法用,有点狼狈,赶快跑回岸上避雨。 下午,森嘉请他的父亲特瓦里先生亲自陪我到孟买南部去观光。这里是孟买最繁华的地方,有现代化的建筑群和五星级酒店,有风光明丽的海滨大道和漫长的海湾和沙滩,有古老的建筑和不同宗教的教堂。 特瓦里先生73岁,他是德国人,出生在巴基斯坦的卡拉奇,五十年前到印度孟买工作,现在已经加入印度国籍。他先是代理德国的机器设备到印度销售,后来自己开办了工程公司和工厂,自己制造各种机器设备。他在车上出示了一些证件和照片给我看,象我以前见过的许多德国人一样,很有成就感和自豪感。 我们经过新建的跨海大桥,顺着海滨大道来到著名的印度门(The gate way of India)。这是一座坐落在孟买湾畔融合了印度和波斯文化风格的城门式大型拱门,它于1911年为当时来访的英王乔治五世和玛丽皇后而兴建,让英王夫妇从门下通过,以示孟买是印度的门户。这座拱门现在成了孟买的象征,人们到孟买,一定会来参观印度门。今天恰逢星期天,拱门前的广场上人流如潮,摩肩接踵。 我站在广场上对着印度门沉思:历史上的印度与中国一样,有着相似的殖民地半殖民地的遭遇,有着相似的历史命运,有着深刻的文化经济交融和源远流长的兄弟情谊。虽然我们也曾为各自的利益吵过架甚至动过武,至今也还对诸如边界等问题有争议,但是我们共同的利益多于争论,并促使我们团结起来和平共处。在新的世纪里,我高兴地看到,中印两国正在对当今世界发挥越来越大的影响。 在印度门斜对面马路的一边就是著名的塔玛哈大酒店(Taj Mahal Palace &…

  • 昂山素季,用付出来守卫家国

    习惯了柔软 啃起骨头,哽噎在喉的牵挂 没了风采,远离牛津飘逸的风 选择了留下 祭奠一种久远的继承 那是你父亲的骨影 据说今日,你再不莫须有 所以可以出来 伶仃洋的寒风吹烈 冬雪里有人跌足掉进了深渊 据说那里很舒适 曾经,那里 你可以走出去,就不用回来 但是,你拒绝了出去 所以你和你的信仰迎接着黎明前最黑的等待 一个将军浸入骨髓的血液 流淌一地,血流映照整个大地 虽然黑暗,却亮如白昼 你是那里唯一的希望也唯一的期冀 所以你在沉思 那被遗弃于此的 彻骨的寒冷 炮弹挤压过的骨头,血肉模糊 明日等来亮光 亚细亚南岸的火凤吹皱 飞翔九天 映照一个伟岸的东方女子清淡如风 清淡如风 那将诞生一个浴血的黎明 彻兆整个大地 我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