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掃黃的癲狂,關於一些網站的情緒

    掃黃的癲狂,關於一些網站的情緒 鄰近的掃黃來的波濤洶湧,結果是掃黃擴大化,讓幾個網站因為掃黃給掃掉了,現在在這裡隨便發個言,排遣一下情緒。 1,能進去的 一, 《香港文匯報》 作為中國四十年代中國風向標的指向性刊物,《香港文匯報》對國民的影響不容低估,其一向的中立為民的態度博得了世界的尊重。 時至今日《香港文匯報》成為國際公認的于內地決策層關係最密切的報刊,當日的索馬裡打擊海盜、神舟飛船等等所有的風聲都是由此發出,而外界也罷《香港文匯報》的獨家報導看作是域外媒體最權威的中國媒體報導。 所以,剛人將次看作是絕對的左派報紙,使然如此。 二,《大公報》 這是中國存在時間最長的報紙之一,也是迄今為止影響中國的最偉大媒體之一,它的光輝來自于二十世紀初到一九四九的中立和不卑不亢。 大公報的諸位編輯因為自己的立民立場成為他的評論成為代裱中國最多數國民的絕對意志i。 但是,大公報的榮譽也就在一九四九的時候結束了,今日已經成為不能再左的域外媒體。 三,newyork times,紐約時報 紐約時報的網站是一直可以進去的,可能是因為覺得能看懂的都是熟知內外形式的,掃黃大可不必。 再者可能也是因為目標太大,大抵掃黃之後的影響實在不好,所以一直可以進去的。 需要補充的是,最近在《紐約時報》的報紙中時刻出現著關於穀歌、關於china的故事(就是個人留言評論opinion),這個故事雖然並非《紐約時報》正版版面之中的強調freedom必勝,但也絕非xinhua報導所言的什麽國外網民痛批或者是否定。畢竟網民自己的留言是可以折射出一點東西的,在留言裏面,我也沒有看到特別的freedom或者是特別的chinese,所謂真實,就是路人皆知,何必再說! 但那是這次也見識了國內媒體的誇張,三天前《紐約時報》刊文說是一中國留學生提出了攻擊美國電力的問題,其實在這片報導中《紐約時報》很中立,根本沒有職責該留學生刻意的指出美國電網漏洞,但是在國內就如同眾星捧月,以為是所有研究者都一心想攻破美利堅,夢想著“一日不破美利堅,一日不瞑目”的思維,真個是憤青磊磊,五毛橫行。 這本來是非常隨意的一篇報導,《紐約時報》認為這是作為一個研究者的必備素質,就是find,而到了國內就意味著這是有意為之,這豈不是將那個研究者逼上法庭嗎? 四,times onling 泰晤士報 一如前面,這個媒體也是可以打開的,而且速度很快,大概也是同樣的心思,所以掃黃大可不必。 相對於《紐約時報》版面報導的freedom一邊倒,(該報甚至對中國的安未未評價甚高,認為這是真正的analyst,最近在《紐約時報》上面,安未未沖得很頭,批評很尖銳,讓筆者認識到了不一樣的安未未。http://roomfordebate.blogs.nytimes.com/2010/03/23/google-or-china-who-has-more-to-lose/)泰晤士報在報導穀歌和CHINA之間是一個絕對的平衡提,甚至可以說是表現出向china的tend,但這個也絕非是inhua 後者是people所說的什麽,在他們看來那個是“環球居民一邊倒,穀歌眾矢之的”啊,真個是繆在! 第五,鳳凰衛視,《鳳凰週刊》 鳳凰的立場香港人分析的很清楚“中間偏左”,正因為如此,《鳳凰週刊》在內地才暢行無阻,雖然裏面的東西在港人看來並不算什麽,但是在內地就確實是個話題了,《鳳凰週刊》的中立是明顯的,這一點不容置疑。 但是鳳凰衛視截然相反,全然是域外的xinhua.net,內容幾乎沒有獄界的,所謂偏左,大抵如是。 所以儘管《鳳凰週刊》很貴,但是筆者還是常常買,所謂信息,那裏面確實好多,不管怎樣,至少在接近真實。 2,進去封面,但看不到實質內容 這裡面就有點掃黃不掃門面掃裏面的味道,門面還是那個門面,但是打開的裏面確實是一派乾淨,沒有任何雜質(信息)。 第一,《聯合早報》 《聯合早報》被國內媒體譽為華人世界的良心,雖然裏面有偏激,但是都屬於“理智主義者”一類,從來沒有因為某事而大批某某派。 《聯合早報》對華人的報導確實是四十年代的《大公報》,功勳卓著。 前幾天本來是可以進去的,但是現在就需要OVER才行,因為封面還是那個封面,但是內容已經是無影無蹤。 但是借用OVER工具看《聯合早報》,確實與必要,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第二,中央日報網絡版 作為國民黨的機關報紙,這網閘的基本觀點內地看了並不需要驚詫,可以說,這是絕對的“兩岸同屬一個中國”的媒體。 在臺灣的紙質媒體江河日下之時,中央日報的不再作為紙質媒體的行為也就不足圍觀。相較于當年的那個官方意見,現在的網絡版真個是信息八面,精彩奉承,不得不說,她一如今日的《聯合早報》,屬於理智主義者,更是強調“一個中國”者,不論如何讓,我對這樣的臺灣媒體肅然起敬。 肅然起敬! 3,進不去,打不開的 第一,明報 明報的立場和觀點來源於金庸,這位國學功底深厚的先生。 他奠定了明報的基礎,明報因為自由、獨立、中立、為大眾的宗旨被世界尊敬,有評論說他是最值得一看的華文媒體之一,話雖如此,但是就是看不到。 前幾天裏面粘貼筆者曾經寫的一文,屬於事關龍應台的東西(現在數典好像也看不到了,畢竟要為數典考慮嗎!),臺灣日報轉載之後在明報又被引用,更說了一句“不可思議”,大抵是將筆者當其他做憤青了,其實,這顯然是錯誤的,在這裡就不多說了。 第二,其他 這個其他有好多的含義,要特別是個別域外網站本人實在不齒一看,那裏面滿面的胡言亂與,還是華文字幕,罔譯為談下華人都順從與他,聽從所謂的指引,簡直是繆不可繆。 前幾天,有人倒騰了一個《o8…

  • 三月的雨

    千九年,古城西安,写下了记忆,属于六月,六月的雨。今日,已是次年,次年东风杨柳岸,阳春三月,再次写下记忆,只是属于三月,如是记忆。 ——题记 1 清凉的早晨,展开窗帘 遥望渺廖的山阙 昨夜星辰一派灿烂,一片青岚 据说那里有道,却不曾张望过 迷蒙的天空 细微中不留尘埃 一夜荡涤 清晨,亮出一道雨滴的线 纤细娇嫩,确然是春的柔 清晨,吹过一阵严肃的风 卷起细雨,但却不曾摇曳过 猛然间,那隙中透出迸发的春意 天籁透明的的忧伤中 充满着你,仿佛沉静的薄雾 缠绕着一颗驿动的心 而你把它紧捆,一圈一圈 2 我已无语 本就不会抒情,也就不会写诗 所以沉默,而你—— 雨滴 却在久未敞开的书扉中渗透 引发心潮 这是三月,古城西安 凌晨揭幕的你 在微弱的春意间连绵 笼罩大地 我看到,看到久远的希冀 如同缠畅的温柔 亮出一道融化的风 徐徐而起,吹皱起三月的冰 一零年的春,来了 肆意间不可抵挡 那是伶仃洋的海风斜穿欧亚大陆 飘落在汉唐头顶 那是西伯利亚的寒流怯懦的退去 隐秘在球体北极 3 隔着一块块冰冷的玻璃 看到你决然的滴下 一次一次、一点一点 在错谔间 我似乎遗忘了一些声音 只听得一次次撞击地表的音响 据说是滴水穿石…

  • 无尽的思念 -写给在天国的爸爸的一封信

    无尽的思念     -写给在天国的爸爸的一封信    老爹:     虽说早有思想准备,但当杨坤发来的“爷爷走了,2010年1月19日10:25分” 的字样出现在我的计算机屏幕上时,我还是禁不住内心的悲伤,失声痛哭。真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一周前还在电视机前一起观赏天津女排比赛的您,此时此刻 已在另外一个世界了。真没想到13日离开天津返回美国不到一周,父子之间就阴阳两隔,天各一方。胰腺癌无情地夺走了您的生命。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短短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是我人生经历中最漫长又是最短暂的两个月。漫长的是,看着您被病魔折磨的度日如年,真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短暂的是,看着您日渐 消瘦的身影,顿感上帝赐给我们的时日不多,真希望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听姐姐哥哥说,您走时面态安祥,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连多年从事殡葬工作的人员也惊异于您那自然而安祥的神态,仿佛是进入了熟睡的梦乡。据说这是最理想的辞世方式,而只有那些生前与世无争,淡薄名利的人才会到达如此仙境。那天,外面飘着细细的雪花,好像天公在为您的离去而低声哭泣,洒泪送别。妈妈说,10:25分通常是您出去散步的时间。只是这一次,您走的长一点,走的远一点……    去年11月24日,收到姐姐的伊妹儿:“爸吃饭还好,还挺香,就是最近有点大便干燥(怕血糖高,苹果香蕉吃的少),觉得肚子有点胀,明天我再带他到医院看看,人老了,各个器官功能也会改变了” 。当时,这短短的几句话,并未引起我的注意。而一天后的检查结果却震撼着家人和朋友们的心:胰腺癌晚期伴肝转移,所剩生命3个月。也就是从这天起,我们全家以及关心您的所有亲朋好友与您一起展开了一场近2个月的与病魔的抗争,与时间的赛跑。最终,您倒下了。但您是胜者,您看到了您想看到并能见到的所有人后,安祥地走了。     首先赶回天津的是您钟爱的外孙冉杰。他和姐姐一起陪您去总医院看病。得知病情的哥哥周末马上就赶回了天津。在住了一周医院全面检查之后,12月3日您回到 了家。众所周知,目前医学界对癌症的治疗不外乎手术,放化疗和中西医结合这3种广泛应用的方法。由于癌细胞已扩散到其他多器官,手术已经不可能了。放化疗 法,医生也不建议采用。理由很简单:不适用于高龄患者。就连年轻患者也会被强烈的照射折磨的头发脱落,疼痛难忍,更何况是对一个80岁高龄的老人。而由于 您对中药的味道反应强烈,医生建议:在家保守治疗。12月初收拾好订购的抗癌药品(巴西蜂胶,海藻,灵芝)的我订上了13日返家的机票。我到家之前,您多次问哥哥,学东什么时候到。姐姐哥哥都猜测,我到家后,您一定有话对我们讲。那时,哥哥姐姐还未告之您病的实情。只是含糊地告您胰腺有点损伤,需要在家疗养。他们实在是不忍心在您虚弱的身上再击碎那仅有的一点生存的希望。听妈妈讲,住了一周医院的您,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住院前一天,您还能玩计算机游戏,还能行走,只是走的很慢,肚子感到痛。住院一周后,不仅话不说了,而且也不能自行走路了。姐姐说,看的出, 您一定猜到了患了绝症,精神上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和信心。只是那被告之的含糊的诊断结果让您依旧抱有一线治愈的希望。依您的脾气,干事一定要有前因后果,任何事情都要问个水落石出。而这次,您却没有再问关于您的病情,病因的任何问题。仿佛您愿意接受这个含糊的诊断结果,不愿改变它。姐姐为了鼓励您,告诉您,学东在国外已买好了治病的药,吃了后就会好。回家前,我是家中唯一一个主张告诉您实情的人。这是被西方人广泛接受的观念:患者有被告之病情的权力。然而,见到您后,我犹豫了。见到唯一的孙子的喜悦之后,您没有对我说过任何完整的句子,对病情更是缄默其口。而当有一天早上洗漱时,姐姐看您手抖,要替您洗毛巾。您却执意要自己洗,嘴里还念叨着:” 让我干吧,否则我的各个器官都会衰老的“。那种强烈的求生的欲望,让我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打碎它。我心理的天平渐渐偏向了另一边:要向您保守这个秘密直至最后。    您生病的消息一传出,各方亲朋好友纷纷来电话或登门问候。嫂子首先打电话问候。那时,您还高兴地和嫂子说了很多话。之后,三姨带着百齐夫妇从唐山特地赶 来,黄立夫妇带着孩子驱车千里从上海赶来,大成哥,大力哥,家莉表姐专程从北京赶来看您。我在美国的同事们(李正,陈海,Sandy, George, 和惠萍) 让我带回他们给您的礼物和慰问卡。林莉莉特地从西安打来电话慰问。宋姨以及妈妈的老姐妹们也都先后来电问候。张乘及其父母专门登门探视,安慰妈妈。远在美国的刘芳,映红表姐,加拿大的小荷表姐,澳大利亚的作红表妹,还有我那不曾谋面的象丽姐,象华姐也都通过网络时刻关注着您的病情发展。特别是裴姨、宋叔叔、安颖更是亲自到医院探视,只是那时您已处于昏迷状态,不能说话和辨人了。    吃了我从美国带回的药,您依旧未见任何的好转。相反,您开始厌药了。几天吃药后,开始恶心又都吐了出来。望着您日渐消瘦的身影,我真恨不得立刻弃工从医,帮您除去病魔,解脱痛苦。但目睹您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的同时,也惊喜地发现,随着看望您的人越来越多,您的话开始多了,偶尔还和小孙子开个玩笑。您一定是不想辜负了大家的期待,战胜病魔,力争痊愈吧。记得有一天,Kevin告诉爷爷,他手上有两个小黑点(黑痣) 。您还笑着逗他:“那你就丢不了了” 。逗得家人哈哈大笑。有一天下午,我守在您床边,说:“老爹,您还记得我们三人都上大学时,是我们家最艰苦的一段吗?” 。您笑着点点头。“那时老爹常去单位食堂吃最便宜的面条,而内心却充满着养育3个大学生的骄傲和自豪。我们都特别地感激您” 我说。“惭愧,惭愧呀! ” ,您喃喃自语道。当时妈妈在场。后来跟姐姐哥哥说到这些,我们猜想,您一定是觉得,作为桥梁隧道建筑设计工程师的您,由于工作的需要,年轻时常出外业,您关爱我们的时候太有限,是妈妈一人撑起这个家。其实,在我们的童年记忆中,您的确居家甚少,而且对我们管束严厉。小时候我和哥哥的屁股上没少留下您的五指 山。但我们都坚信而且知道您始终在心中关爱着我们,以行动守护着这个家。记得我小时候,最盼望着周末。那是您从北京居庸关回家的日子。我们早早守在窗前,期待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宁园后门到回家的小路上。看见提着大包小包的您,蜂拥而上,抢下那包包蔬菜,食品和给我们的小礼物。然后,跳进您的怀中,摸一摸那长长的胡子,或被那胡子扎的躲来躲去,格格大笑。    在锦州医学院上学的杨坤是您的唯一孙女,您最想要见到的最后一人,也是支撑着您在家等待下去的巨大精神支柱。由于最后一门期末考试是在1月15日,考试结 束的第2天就匆匆地赶到了天津。在哥哥1月10日第2次回家后,我们开始注意到您已经明显出现一些胰腺癌的晚期症状:打嗝,便秘,和黄疸。嗝不停地打。大便一星期才能借助开塞露拉出一次。而每次都是一家人围在您身边,搀扶的搀扶,按摩的按摩,抠屎的抠屎。一次大便往往要花上2,3个小时。由于胆功能也随之衰退,全身和面部越来越黄。而此时离杨坤预计到津的16日还有6天。我们在担心您是否能等到那一天。多少次您眼望屋顶,口中喃喃道:”杨坤什么时候到? “。有一天竟先后问了5次。而当见到杨坤,一切放松下来之后。您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当天晚上,您就开始出现昏迷,大小便失禁。转天送到医院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两天后,在那个我们姐弟3人出生的医院,您安祥地走了。    我和妈妈曾试图几次暗示您,有没有话要留下来。回答都是:没有。现在想想,您是没有任何放心不下的。我们姐弟3人,都已成家立业,各立门户,无须担忧。您也知道我们会照顾好妈妈的。记得您曾经多次笑谈,您只要看到我们家11个人(3个小家9人加上您们自己2老) ,就死也瞑目了。其实,您不仅已经看到了这11人,而且还看到了您唯一的孙女杨坤考上了大学。您唯一的孙子Kevin在美国的幼儿园茁壮成长。您唯一的外孙冉杰被保送上了研究生。甚至还看到了冉杰交的女朋友。也许您唯一期待着的是看到冉杰的结婚,看到冉杰的下一代。看到冉杰学业事业顺利发展。冉杰毕竟是您亲手带大,情深四海的外孙。就在您说惭愧的那天下午,您还跟妈妈念叨着:”让他们结婚吧!“。您多么希望您能亲自参加他的婚礼,看到第4代的那一天呀。我还清楚地记得一天下午,您拉着我的手说:“冉杰和你学的是同一个专业,今后你要多多帮助他” 。我说没问题,我会全力帮他。您欣慰地点点头。几天后的下午,当冉杰跟您提到,小舅舅帮他看了论文稿,提了许多有建设性的意见时,您笑着说:“是不一样, 是不一样”。    我和哥哥常说,妈妈和姐姐是伟大的女性。有她们陪伴在您身边,您太有福了。是的,妈妈天天泡在厨房,为家人们做着可口又有营养的饭菜。沏茶倒水,扫地擦 桌,毫无怨言。姐姐忙里忙外,顾老看小,任劳任怨。孝顺女的美名,邻里皆知。“父母在,不远游” 。而我这当儿子的,却从未遵循中国这千年古训,守护在您们身旁,尽足孝心。难怪您在最后弥留之际,多次讲错儿子的名字,却从未讲错女儿的名字叫“大进”, 老伴儿的名字叫“邓雪心”。也许”大进“是您在世时,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是送您去医院的120车上,姐姐问您,还认识我吗时,您清楚的回答。那之后,您就再也没能开口说话。为减轻胰腺的负担,医生建议,多餐少食。厨房里,每天都少不了妈妈和姐姐的身影。她们想方设法为您设计既好吃又有营养的食谱。但无情的病魔时时刻刻在侵蚀着您的身体。您渐渐地失去食欲,体重。眼看着您吃饭的次数和一次进食量在一天天减少,而卧床时间却一天天增多,从每天20小时升到21,22,23,直至昏迷。对胰腺癌患者来讲,最难忍受的是疼痛的折磨。而每次吃完东西,食物消化必然要刺激胰腺而引发疼痛。为了减轻患者的痛苦,不得不采用强性止痛药。止痛效果越强,副作用越大。记得在您生命的最后一个月,开始出现尿频的症状。夜间基本上每40分钟就有尿感。每次尿时,您都像小孩子一 样,只有听到大人的“嘘嘘”声才能条件反射地尿出一点。而只有妈妈的嘘嘘声仿佛才最有效。每到此时,您都四处寻找妈妈的身影。只要妈妈不在,您就急切地呼唤着:“阿婆,阿婆”。那种依赖妈妈的样子无不令人动容。去年的一天,您跟姐姐感叹道:“你妈每天的劳动强度太大了”。我们知道,您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那种人。妈妈也因此从不奢望任何回报。正因如此,每当妈妈提起这句话,都感动的流泪。父女之情,您同样也鲜有表露。只是在去医院的前天晚上,您对姐姐哭喊着:“让我摸摸你,让我摸摸你”。而后抓着姐姐的手紧紧不放。您一定是太眷恋着这个家,太不愿与姐姐分离吧。记得12月22日,哥哥和冉杰先后暂时离津。 听哥哥讲,和您告别时,您也是拉着哥哥的手久久不愿松开。您虽让哥别惦记,但我们知道,您是多么地希望哥哥留在您的身边啊。    您是有福之人。知道吗?您创造了许多“最”。您是您们兄弟姐妹6人之中最长寿的一个。您是他(她)们之中有儿有女,有孙子有孙女,又有外孙的唯一一个。您也是他(她)们之中唯一跨越国门旅游的一个,去过美国的新泽西,费城,波士顿,纽约,华盛顿,拉斯维加斯,亚力桑那州的大峡谷,尼亚加拉大瀑布,夏威夷,加拿大的蒙特利尔,魁北克,渥太华,和英国的百慕大。在您生病期间,哥哥给您装了个电铃,放在您枕边。每当您按下电铃,几乎每次至少2个人,多的时候 4,5个人冲向您的床边。为您端水送药,穿衣喂饭,抠屎接尿。特别是冉哥,打开塞露抠屎,成了他不成文的工作。只要他在,就冲在前边。您生命的最后的近2个月,除了最后的2天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度过,其余时间都在家人的围绕下温馨地静静地度过,没受过多的折磨。知道您大便困难,消耗体力,冉杰特地从网上为您订购了美国生产的多功能坐便椅,使您在大便时坐在椅子上就能完成,而且左右都有扶手,帮您支撑身体。自从您住院检查的那一天(去年11月25日),家人开始记录您每一天的饮食起居,身体状态,治疗方法,病情发展。到您离开我们(今年1月19日)的整整56天,没一天间断。没能送您最后一程,是小儿的终生遗憾。但在您最后的两个月中,陪伴您走过一个月,晚上睡在您身边,尽点孝心,也让我些许释怀。最让我欣慰的是,2002年和2007年能2次邀您们来美旅 游,度过一段温馨而难忘的美好时光。还记得吗?02年带您们去大西洋赌城,您的手气很棒,没玩半个小时,就中了1500美金的奖。领奖时您那灿烂的笑脸,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特别是,07年带着Kevin共赴百慕大豪华游船之旅,享受着迟来的子孙绕膝,逗子娱孙的天伦之乐,留下了人生美好的回忆。原本打算今年携您们去台湾旅游,不曾想这再也不可能实现了。“子欲养而亲不待”呀。    在您80年的人生旅途中,虽历尽沧桑,但您始终奉行着“行千里路,读万卷书,交八方友”的中国传统士大夫的人生哲学。您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博览群书,知 识渊博。您还多才多艺,兴趣广泛。您唱歌,打桥牌,指挥合唱团,会弹钢琴,还写得一手好字,作得一手好文章。您学的是俄语,后来通过自学又通晓英语。来美 看我时,我的朋友们都很吃惊于您的英文水平。您为人真诚,做事严谨,生活简朴,处世低调。对事物有自己独立的看法,从不盲从地追求时尚。是个倍受晚辈爱戴的长者,同事信赖的高工。您感情丰富,珍视友情,却又时时处处为他人着想。听姐姐讲,送您去医院的前一天,姐姐问您:“想不想合唱团的朋友们?”, “想”。又问:“想不想打桥牌的朋友们?”,“想”。“那我告诉他们您生病了,让他们来看看您”,姐姐说。“别麻烦他们了”,您答到。就是这样,即使自知上帝留给您的时日不多,也不愿打搅别人。哥哥说,从1980年上大学以及以后工作的30年中,从未因为您有病和家中事让他请假回家。即使在1990年您不慎摔断了腿,作手术打上钢钉都未告诉在外的我们兄弟,怕我们担心,影响工作和学业。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为这个家,您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年轻时,您常年奔波在外,担起养家的重任。在生活上虽不像妈妈那样照顾我们无微不 至,对我们的性情培养和基础教育,要求却十分严格。我依然清楚地记得上小学的某一天早晨,我为了一件小事跟您闹了别扭。平日出门前一定跟父母说再见的我故  意什么也没说,背着书包就要跨出门槛去上学时,传来了您的怒吼声:“回来! 知不知道出门前该说什么?”。自知理亏的我不得不喃喃地说了再见。您把我叫回,耐心地告诉我懂礼貌的重要以及处事应与个人情绪分开的道理。这件小事至今仍影响着我的为人处事。小至教导我们要养成物品用完放回原处的好习惯,大至为我们的学业选择以及人生大事出谋划策,我们人生中的每一点进步都离不开您的关心和帮助。有您在,我们走到哪里心里都非常踏实。冉杰小的时候,姐姐工作忙,接不了在幼儿园的他。是您主动承担了这个重任,使姐姐能安心工作。不仅如此,对冉杰的学习教育,从他出生那天开始,就倾注了您大量的心血。2007年来美看我时还坚持自己出资为他购买手提电脑,为他研究生学习提供方便。每当姐姐回忆到这些,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冉杰对您更是十分敬仰,万分崇拜。哥哥和我,一个在外地,一个在国外,虽远离天津,您仍时刻关注着我们对第三代的教育。关爱而不溺爱。您常说:“孩子像小树,不好的习惯要从小改掉,才能长成参天大树”。为鼓励第3代好好学习,您设立了家庭奖学金。凡是得奖学金的第3代,不论外孙还是内孙,不论男孙还是女孙,不论国内还是国外,您都会奖给他(她) 所得奖学金一半的金额。    在我们心目中,您是平凡而伟大的父亲。您不是高官,却是我们家的掌舵人。1976年唐山大地震,是您的一声呼叫率我们冲出危楼。搭棚建屋,带领一家人度过了那段艰苦但难忘的日子。1982年我考大学需要面试,也是您风风火火地独自赶到唐山,把度假玩的正欢的我带回天津,参加面试。每次遇到学业或事业上的选  择,您都毫不犹豫地鼓励我好男儿志在四方。这也促成了我从高中就离家住进南开中学宿舍。从天津到北京上大学,从北京到日本上研究生博士生,然后辗转日本及 欧洲公司,从日本到美国加州上博士后,又从加州到了现在的新泽西就职于美国公司。学越上越高,钱越挣越多,但家也越搬越远。每当我跟您提起这些,自觉是不…

  • 诚邀朗诵爱好者参加网上《吴奔星诗歌朗诵会》

    《吴奔星诗歌六十首》 因为明华网上结下的《“别”的缘分》,让俺结识了吴奔星老先生的儿子吴心海先生,一位谦逊、容易接近、颇具学究气质的“帅哥”,之所以说是帅哥,借一位网友的话来说是因为他比俺们想象的要年轻得多!虽然俺没有见过吴老先生,但是从他儿子的言谈举止,俺可以猜测出他们的个性差别可能不大。 2004年吴老去世期间,俺听说要在吴老去世周年的时候办一个《吴奔星诗歌朗诵会》。我觉得那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把一位著名诗人的诗,用朗诵会的形式介绍给大家,很有纪念意义。 可是时光荏苒,一晃五年过去了。去年因为一位女歌手演唱了俺作曲的《别》,俺把它传给吴先生听,他也传给俺听两位网友朗诵的《别》,于是朗诵会的事又被重新提起。他说真要办个朗诵会挺不容易的,像现在这样在网上把别人朗诵的版本收集起来也挺不错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要说在现实生活里搞个朗诵会俺没辙,在网上搞一个,就凭俺认识的朗诵高手,抓他十个八个应该没问题。所以俺就毛遂自荐了一把,办一个网上《吴奔星诗歌朗诵会》。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读了由吴心海编辑,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别——纪念诗人学者吴奔星》一书,还有吴心海在几家刊物上发表的关于他父亲生前往事的文章,让俺从不同的角度了解吴老先生的学识和人品,敬重之情油然而生。吴心海在父亲去世之后多年还在孜孜不倦地探寻父亲几十年前的人生轨迹,再用清晰流畅的文字介绍给今天的人们,也让俺很感动,它让俺看到了儿子对父亲不舍的切切深情。希望《吴奔星诗歌朗诵会》可以圆一个儿子对父亲的心愿,也圆俺“将朗诵事业进行到底”的一个心愿吧。 吴心海给我两本诗集:《吴奔星新旧诗选(2000)》和《现代派诗选》,总共有好几百首。虽然非常想让朗诵者来选他们喜欢的诗歌来朗诵,可是想来想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先选吧,完了让吴心海把关。 老实坦白, 虽说俺也算是诗歌朗诵爱好者,可还从来没有这样大规模地读一个人的诗。一首首读下来,感到吴老的诗有一个很大的特点:一事一议,短小精悍,直抒胸臆,记下人生的轨迹。反复倒腾了几遍,终于决定,放弃旧体诗,因为从朗诵的角度来说,旧体诗不容易被理解。其它的选择也有很大的任意性和个人偏好,毕竟吴老的诗太多了,只能采选有限的几个片段并从中去窥看吴老的人生轨迹了。欢迎大家去原版诗集里去选择自己喜欢的诗歌并朗诵。 忐忑不安地把选出的目录交给了吴心海。他十分善解人意,没有为难俺,只是做了少许取舍,并且为其中的某些诗添加了注解,六十首诗就这样定下来了。为了避免打字造成的差错,吴心海把每首诗单独做成了图片供俺使用,大大减少了俺的工作量。 糊糊班长在接到俺做帖的请求后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质量打造了这幅美帖,并且在网上收集了吴老的介绍和王小丫、刘芳菲朗诵的《别》放到帖里以帮助大家了解吴老。 好,剩下来的任务就靠大家来做了,希望大家踊跃参加。形式和发表的网站不限,欢迎使用关键词“吴奔星诗歌朗诵”,有什么问题请和俺联系: tieshu2 at gmail.com 请点击下面的连接选诗,打星的是已经有人朗诵过的或是准备朗诵的。先预谢各位了! 《吴奔星诗歌六十首》 铁树 洛歌演唱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