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钢笔,钢笔

    桌子上、抽屉里、书包里充满了圆珠笔,真正要用笔的时候却一支也找不着。那天收拾这些笔时,发现一支钢笔也混杂在里面。铁套、黑杆、包尖、橡胶软管,里面的墨水早已干枯。细一打量,是来美时从国内带来的,有些年代了。 我们上学那阵子大家都用这种钢笔,灌墨水时,把钢笔拧开,把笔头插入墨水瓶里,捏着软皮管,呼哧呼哧一阵捏,软管里没了空气,墨水也算吸饱了。我们常把钢笔别在上衣的左上口袋里,露出笔套,学问大的人,往往插上两三支笔。也有毛躁的同学,把钢笔脑袋冲下地装在口袋里,结果墨水染黑了衣服。 钢笔有时不下水,那是由于液体和气体的表面张力在作怪,我们常常甩一下钢笔。甩的时候特小心,避免把墨水甩到别人身上。钢笔常常捉弄我们,最要命的是在考试当中没了墨水,赶紧求助他人,好心者把自己的钢笔拧开,两支笔头对头,一方给另一方“输血”。 钢笔要用墨水,墨水有黑色、蓝黑色、纯蓝色、红色等。老师给我们批改作业用红色,而我们先是最喜欢纯蓝墨水,后又特偏爱纯黑色墨水。 我们爱惜钢笔,不轻易借给别人使用。隔段时间,我们要给钢笔洗澡。接来一盆凉水,把笔浸在水里,一缕缕蓝丝从笔头发出,形成千变万化的图案,同时也编织着我们的梦。 钢笔是我们学生时代的主要书写工具,一手漂亮的钢笔字会赢来人们的尊敬。时过境迁,钢笔毕竟不方便,满世界的圆珠笔,早已没有随身带笔的习惯了,钢笔更被人们忘却。电脑时代,笔正被键盘所取代,提笔忘字,不多久怕是连字都不会写了。 见物思景,钢笔是我们学生时代文化的载体,是青春和岁月的回忆。 朋友,您还用钢笔写字吗?

  • 雨落山乡 – 配乐朗读双木大哥散文

    山乡落雨,极富有诗意,雨滴先是滴哒、滴哒,宛若钢琴曲演奏前的两声试音,清脆、饱满。接着是风扑来,从沟壑里、山脊上,田野里,翻动村前村后的一大片树叶,桦树眉梢般细嫩的叶,松树花针样一簇簇团紧的叶,青冈巴掌样无边的叶,依次被风吹的前俯后仰。风来了,叶们召开了盛大的舞筵,亭亭玉立的翠竹、呆头呆脑的核桃树、绅士般的白桦,全开始舒腰展臂。和着风,不停的扭动。风带来了花雨;一串串黄灿灿的金银花,一朵朵粉红的野玫瑰花,一挂挂紫色的梧桐花,不时随风飘扬——山乡在雨前喧闹着、沸腾着。接着又是雨,嘀哒,嘀哒,嘀哒哒,不大会儿,唰的一声,树林、山沟、峻岭全置在白色的雾里,咫尺之内,不辨牛马。   山乡的雨是讲理的,它不像川里落雨时的忸怩,一星半点,欲下又止,盼啊盼,总让人望眼欲穿。川里的雨,不尽人意:需要雨时,一遮三掩,一星半点;不需要雨时,又哭天抢地,泼妇样昏天暗地地落。于是,旱灾和水灾,大都在川里肆虐。而山乡的雨,或细雨霏霏或倾盆暴雨,全在意料之中,先有风不停地吹,再有星星点点的雨滴磨蹭。等放羊孩童匆匆回家,等犁田的老父落犁归来,等俏丽的村姑摘菜到屋,雨才先缓后急,心安理得地落。   雨中黄昏来临,塘里的火更显妩媚、艳丽。因是落雨,第二天,不必着急下地干活。老汉们约上老汉,围火而坐,一根手臂般长的旱烟筒——讲究的还刻上花、草、虫、鱼,再涂上七色,袅袅的青烟中,图像隐约可见,疑是花开了,草长了,虫鱼也活了。然后一壶自酿的黄酒,温温的,依辈份,依客主的顺序,轮流把盏。和着雨,喝两盅,雨悠长,而情无涯。   小伙儿和姑娘,更不消说,在落雨的晚上,相聚一屋,姑娘纤细的手指拨动琵琶婉转的歌喉轻吟慢唱,一曲曲《采花调》、《打灯蛾》让雨滴失声,让听者动容,其中必有一个最痴情的,心中涌起薄薄的凄凉,姑娘早已发觉了,目光传递着温情,虽是隔了夜色,在昏黄的光亮下,却也有雨的缠绵了。   第二天,天却怱儿晴了。天被云试擦了一遍,云被雨淋浴了一遍,雨在大地上抒情了一晚,于是,天蓝的让人惊奇,云白的让人心疼,一轮从东山探头探脑的阳光,一幅诗情画意的山乡慢慢在晴天打开。   山乡的人,必是要沉睡一早的,劳作了几天的筋骨,乱麻样风长的心事,都需要休息。山乡落雨,那是农人合情合理的节日。父母不再催着儿子起早,婆婆不再让过门不久的儿媳起早,难得这样的时机休息,懒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那最早醒的,必是鸟雀了。黄鹂在露珠挂满的枝头吟唱,布谷在檐前的枇杷树上歌吟,还有一种鸟猛地“嘘嘘”叫几声,又是明白了今天是晴天,昨天刚下了雨,不要吵醒梦里的人,不作声了,但在这翠色欲流的清晨,又按捺不住心中的高兴,隔半支烟的功夫,又“嘘嘘嘘”地压低嗓音唱两句。   雨洗山乡,心也是洗了一番,无牵无挂,纯洁如月。一缕缕炊烟,似醉汉样踉踉跄跄从瓦扉上爬起来。站直身子,想想醉后说错了什么,沉思半晌,然后又义无反顾地直直攀上青天。有些炊烟,似醉死如泥的汉子爬不起来,就纠缠在一起,手挽手地搭成一道青色的桥,把东山和西山,东庄和西村连起来,一只小燕子想歇息在桥上,可刚一停止飞翔,便扑楞一声往下坠,几近挨地,其他歇在桃树上,梨树上的燕子便叽叽喳喳地窃笑。   当然,农人们虽说不出工了,但谁又闲得住?没有汗水付出的成果,农人不屑享受。雨后山乡,玉米要放苗,黄瓜要不籽,韭菜也要收割,这些,全靠勤劳的双手劳作。   于是,雨落山乡后,又掀开了一页农忙的章节。 http://mingyue44.music.hexun.com/M4904576.html 配乐朗读雨落山乡明月44 标签: 明月44 .

  • 遥寄哀思不朽的灵魂—–今天是早逝中华英才尤勤上路,朗读北奥大哥纪念尤勤文章伴随逝者遥寄哀思

    面对着不朽的灵魂,不知还有什么样的语言能够去形容……今天是早逝中华英才尤勤上路,朗读北奥大哥纪念尤勤文章伴随逝者遥寄哀思。 明月44敬挽—朋友,你失去的是凡人的躯体,你永生的是不朽的灵魂,你有太多的憧憬,留给了世世代代的后人,你把世间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透视在你美妙绝轮的作品中,精华震憾的不仅仅是我们,有世界,会走进无数辈的心灵。 我们知道我们热爱的中华才子之灵,将与日月同辉与江河同在。遥望着你与上帝同行,依然能够俯揽沧穹!赞美你,超然的智慧!赞美你灵魂的永生! 为北奥大哥的纪念尤勤文章配音朗读在下面网址http://mingyue44.music.hexun.com/M4911239.html 下面是MY44转至 北噢兄长的纪念 你用短暂的人生记录了历史的长河,你用艺术的风采永远地将自己定格。 2009-07-09 21:26:19 尤勤, 你用短暂的人生,记录了历史的长河, 你用独到的目光,洞穿了大地的贝壳, 你用精湛的技巧,展示了自然的美妙, 你用艺术的风采,永远地将自己定格。 尤勤兄走了, 他惊动了摄影组,他惊动了华人圈, 他惊动了文学城,他惊动了全世界, 他用作品说话,话说这亿万年古老的地球, 他用作品唱歌,歌唱那大自然的千姿百态, 他用作品展示,展示了一个苦孩子的自尊, 他用作品描写,描写了人间那不朽的大爱。 我向尤勤致敬,他走得太早,他走得太快, 我向家属致哀,他带走子孝,他带走父爱, 我向踏浪致意,他伴其左右,他无时不在, 我向网友致歉,向罢了学习,要伸手相待。 看到了尤勤治丧委员会的通知,也接到了踏浪的电话, 周六,中午12点,我会到洛杉矶的中华殡仪馆,送尤勤上路,走最后一程。 愿苍天睁眼,大地爱才, 保佑我华夏子孙,海外赤子, 个个身体健康,人人家庭和睦, 大家万众一心,生老病死不怵。 老北悲苍痛失尤 谢君摄影最勉勤 走南闯北话家常 好景长存心中留 http://groups.wenxuecity.com/discussion.php?gid=727&pid=34165 这个网址是在美华人,对四十五岁华人老谢,笔名尤勤,作者摄影作品的追忆和纪念 标签: 明月44 .

  • 想 家

    每个人都有想家的时候,记得第一次想家,刚毕业不久,想到难受到用哭去化解,都已经已经无用了。记得那是在离家一千多公里以外,到那里的学校的是封闭式的学习。   第一个离家的那个星期,到了晚上,脑子里面就会出现,妈妈的写字台,和自己的床,放置的位置,房间里其它东西的摆放和家里的每一个人。想到家的对面,马路上车来车往,不远处,邮电局楼顶的大红五星,在夜色笼罩中,闪闪发光。好想跑回去,擦擦每天都要擦的桌子,回去给妈妈擦地,很奇怪地,还想要回去,在自己的床上趴著看书。现在看看,想家的内容,就这么简单,可那会的感觉,好像在监狱似的,不过两个月,就感到那种煎傲 要让离家的自己想要发疯。 第二次想家,大约20前年了,当年飞机在太平洋彼岸着陆,到新的地方,新奇,空旷,恐惧,无助。梦里白天,都是家乡,哭过了整整的五年之后,想到不哭的时候梦里是什么?原来,还是家乡那条养育了华夏祖孙雄伟壮观的黄河,和家乡的土地。 这回想家的内容,除了那条伴我成长的滔滔黄河,还有的是大街小巷的喧闹,街上小贩的讨价还价。想念家乡的小吃,民间的二胡,还有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夥伴。   暑期回国西部旅行,街边盲人一边唱一边打着洋琴 ,熟悉的一首花篮的花儿香……久违的歌声。围观的人们在看热闹,自己看到民间老艺人弦熟的技巧,留下手中的所有,……去乡下助学,乡间孩子们合泥土,玩石子,全村乡亲的夹道欢迎。返程的飞机上,是老人的歌,凄美的琴声,孩子们的小脸。   老同学的相劝,乡亲们的苦盼。思乡的源泉。   圣诞之夜,想家让自己彻夜未眠。家的概念,已经成了故乡的土地,国人的平安,客在它乡,有家心不在此,家乡早已无家(小时候住的那栋小楼,早已拆旧盖成了大厦。),梦里抓一把家乡的泥土,眼底含满了心中的泪,伴随黄河的梦,延伸着……想家,留下心碎。 作于2005-12-29 13:01:08 明月44于明尼苏达 下面是明月唱的歌曲录音,我爱你中国 http://mingyue44.music.hexun.com/M2432336.html Re: http://hexun.com/mingyue44/default.html 如果上面那个网址歌声放不出来,就从这里进去,在右下角有个音乐合,点击下面—我爱你中国—应该能够播放出来

  • 村童解蟒說

    读都江堰市之《老年文学》第51期,有封岩君的大作「杀蟒蛇」。蟒蛇该不该杀? 唐代柳宗元贬居永州,作「捕蛇者说」:“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必斩无疑。他還說:“得而腊之以为饵”,把蛇肉晾干,可作药饵和药物。 封岩君说,杀蟒蛇,剥皮吃肉,还拿到城里卖了不少钱。 且听晓帆的「村童解蟒说」: 南洋椰林产巨蟒,灰质白章,见鸡必吞,令人发指。那时我才九岁,家里常年养鸡,有鸡舍供鸡栖息。天一黑,鸡就自动回雞舍,有的跳上架子过夜,有的蓆地而息。一次,连日下雨。天蒙蒙亮时,妈妈叫我快起床。她说:“鸡舍有怪声,快去看看!” 我翻身下床,向鸡舍跑去,一开门,群鸡惊飞。我一眼看到一条巨蟒,不为所动,盘身静卧。我知道该做什么,转身到家里拿了长矛,对准蛇头,一刺中的,并順勢把长矛深深地插入土中,牢牢地直立不倒。蟒蛇一直挣扎,渐渐地魂归天国了。 我和二哥拿来很长的绳索,捆住蛇头,又拖又拽,拉了出来,好重。吞鸡必重罚,剥皮! 我没有先奏周庄之「庖丁解牛」術,只把蛇拖到门前的一棵椰树下。我爬到树上,用一根大铁钉,钉住蛇头,蛇身如悬梁。再用利刀,轻轻环切蛇头,又从头部直切至尾部。我抓住颈部的切口,用力往下拉,就轻而易举地剥下皮来,取出被生吞的鸡,选切最肥嫩的白肉。切片,和以淀粉,佐以胡椒粉,食盐等;烧热油锅,炸香蒜片,大火快速爆炒,洒上浆油,起锅款客,鲜嫩可口。这就是我的「村童解蟒说」。 读者诸君,您说,蟒蛇该不该杀? 我不仅杀蟒,还吃蟒肉。大恶不除,就鸡犬不灵! 乐乎哉,一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