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有佳缘
咫尺无缘相识 万里有缘幸会 天长地久友谊 地北天南志同 力排众议向前 元宵喜结良缘
在这张沉默的书桌前,我已无言的坐了许久。 这个没有你的夜晚我只能无言的坐在这里,以苦涩的文字,完成我孤独的庆典。 是吗?我这样说着,却又不禁怀疑起自己。 我是不是喜欢把自己想象得伟大?或者,更喜欢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充满痛苦孤独和不幸的人? 也许是,也许,其实这些都只是我的无奈,既然我已注定无法摆脱回忆。 记忆里有晴天也有雨天,记忆里飘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此刻的窗外下着小雨。是的,雨。雨不允许旅行者凄然的回顾,雨不允许又一次的誓言,和太萦长的忆念。 春季,灵魂在空中,躯体在雨中。 我们正在编织着一个鲜花美酒般的故事。 象一切痴迷的读书人,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也就远离并且拒绝了客观世界。书那么小,可它方寸的天地却包容了四方上下,古往今来,使得遨游其间的人也迷醉于其间,也使他们偶尔回到现实的山河间,总觉得坎坷难行。 可笑吗? 就象我,手抚着键盘,我想写些什么呢?又是什么驱使我,躲开音乐和欢笑,写下一个个全无用处的文字呢?难道,从这件事,我能获得一些喜悦,一些完成的自得,和一些吐露的轻快吗? 也许都不。也许,涌上心头的想法其实不过是最简单,也最无意义的—— 终于要提笔写些什么了。 终于。 已经不想再去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也不想再一次追问:究竟是为什么? 属于青春的太阳只有一次,属于花朵的美丽也只有一次。 还记得么,那个夏季的黄昏,在去农大的路上,在一片不知名的,平坦而粗糙的池塘上,一枝枝秀逸挺拔的菡萏是怎样优美的摇曳在晚风里;而当它,如果由一只粗大的手撷来,交付在另一只纤小的手中,它又带给人,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震撼呢? 那是一个神奇的时刻,那是一个梦里的时刻。 如果真有这样一刻,真的,一次已足够。虽然,那一枝含苞的荷,终于没能,开放成娇恣的花朵。 呵,只有一次。那太初的感动,那深深的令人战栗的凝视,那突如其来的颖悟和惊喜,那无言的呼唤和同样无言的回应,那平静的心湖骤然漾起的涟漪轻微而又清晰的颤动…… 又是星期天。 不知道是谁,想出了以星星划分日期的办法:太阳日,月亮日,金星日,水星日…… 星期天,太阳日,却已没有太阳。天空灰暗一片,撒下茫然而纷乱的雨丝。街巷阒然无人。 星期天,一个空洞的深渊。 雨又大起来了,狂乱的,急骤的,使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雨天是冷冷的寂寞。 寂寞很美,也很凄凉。 独自倚靠在阳台上,凝视被风吹动而摇晃的梧桐树叶,心绪象雨丝一样不能自主的,散乱的飘曳。我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能够冷静的返回。仿佛一个雪地迷途的旅人,面对许多纷乱的脚印,已无法找寻出自己最初的那一行。 不知道为什么春天早已过了,天上总是这样淋淋漓漓,淅淅沥沥。梧桐树干是湿漉漉的,街道是湿漉漉的,许多思绪或者迷惘在午后也是湿漉漉的。 记忆在雨的打击乐中流淌。 记忆里纷纷坠落的,是遥远而亲切的岁月。 一些人,或一些事,在相处与经历之中,曾经唤起过万千种感触,曾经浸润过我,构成着我。然而,在一个雨天,我又重新面对着那些人,那些事的时候,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是一种轻微的,如同轻烟一般的喟叹。它们,仿佛都已成为一个个独立的,不再容我介入的世界。 而且,象一首歌里唱的: ——为什么道别离,又说什么我爱你,如今虽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 呵,这真是如我所说的,轻烟一般的喟叹么。还是更其沉重的沧桑? 其实我已不能分辨。 一个飘过大洋的诗人说:不能把握到的我们必须泰然的放弃。不论是诗,是自然,或是七彩斑斓的情意。 那么,它又是为怎样一种心情,而写下这一段文字的呢?这样说过,它就真的已经泰然了么? 我也不知道。 一切声音都已平息下来:城市的喧嚣,无味的谈笑,歇斯底里的哭闹,夜行的车铃…… 坐在临窗的书桌前,台灯的光因为折射而变得柔和,笼罩在那一排静静站立的书籍。 读书真的一件怪异的事,我想。许多人,你从未有缘结识,常常也根本无从结识的人,在他们的形体已经消灭以后,竟然还能以他们的语言进入你,影响你。心灵的声音,真的能存在这么长久么?平和的声音,低沉的声音,悠扬的声音,俏皮的声音,暴烈的声音……翻开书,它们就在你的耳旁依次响起。酷爱读书的人,怕是都不能彻底否认魂灵的存在吧? 书籍,独语的魂灵。 那么。一个人,用了他主要的,或者全部的精神来写作,究竟为什么呢?要是在今天,这种生活方式也许会令他饿死;也许,他就只能把写作当作一种娱乐,象下了班后下下棋,听一会音乐什么的。 我想,也许他们,其实都是孤寂的人。虽然一样有亲人朋友,有闲聊的对手,交际的场合,却还是不免于孤寂,不免于看透了一切亲情友情,觉得都没意思,于是转而去写作了。 他们的心中依然充满人情,写下的文字也充满了人情,但他们仍是孤寂的人。要不然,一个人不会把自己对生活的感受,完全向纸上表达,而不是传达给另一个人。我甚至要大胆推测,他们写作的时间,一定大多在深夜里。 深夜里,孤寂的魂灵的独语。
(因为软件的一个BUG,上一版漏了很多, 这一版比较全。) 午夜惊鸣鸡 /毛泽东[五古] 束带待鸡鸣 /秦嘉 [赠妇诗] 千里无鸡鸣 /曹操 [蒿里行] 斗鸡东郊道 /曹植 [名都篇] 鸡鸣天雨霜 /谭嗣同[武昌夜泊] 养鸡纵鸡食 /袁枚 [鸡] 莎老沙鸡泣 /李贺 [潞州张大宅病酒,遇江使寄上十四] 罗衣尚斗鸡 /李贺 [奉和二兄罢使遣马归延州] 卧听莎鸡泣 /李贺 [房中思] 独乘鸡栖车 /李贺 [春归昌谷] 团团鸡子黄 /无名氏[西乌夜飞] 倦舞却闻鸡 /纳兰性德[生查子(短焰剔残花)] 他出一对鸡 /关汉卿[四块玉·闲适] 城中未鸣鸡 /曹邺 [四望楼] 争食羞鸡鹜 /孟浩然[田园作] 故人具鸡黍 /孟浩然[过故人庄] 鸡狗亦得将 /杜甫 [新婚别] 褒城闻曙鸡 /沈佺期[夜宿七盘岭]…
养鸡纵鸡食 /袁枚 [鸡] 鸡声茅店月 /温庭筠 [商山早行] 云外一声鸡 /梅尧臣 [鲁山山行] 鸡鸣徒叹息 /沈约 [夜夜曲] 团团鸡子黄 /无名氏 [西乌夜飞] 倦舞却闻鸡 /纳兰性德 [生查子(短焰剔残花)] 鸡鸣天雨霜 /谭嗣同 [武昌夜泊] 鸡声茅店月 /温庭筠 [商山早行] 苍茫半逐鸡声散 /谢宗元 [晓色] 绛帻鸡人报晓筹 /王维 [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之作] 闻说鸡鸣见日升 /王安石 [登飞来峰] 流苏帐晓春鸡早 /温庭筠 [玉楼春] 中有鸡犬秦人家 /包融 [武陵桃源送人] 至今鸡犬皆星散 /杜荀鹤 [乱后逢村叟] 买得晨鸡共鸡语 /崔道融 [晨鸡] 豚栅鸡栖半掩扉 /王驾 [社日]…
夏日刚过,突然发觉小女长大了。不仅个头出挑高了,手脚长了,小脑瓜儿也变得复杂了;各种迹象表明,她已步入 Pre-teen 的人生阶段。自然,她提出的问题已超出小儿科的水平,而她的一些举动也经常会给父母带来一些意外和惊喜。 你问我爱你有多爱 女儿经常爱问的一句话就是“你爱我吗?” 如果批评了她,就变成“你还爱我吗?” 当然,回答都是肯定的,“爱!” 一天,女儿又问我爱不爱她,我说爱。“怎么爱?”我说,送你上学,带你去滑冰,给你做饭,帮你做作业,跟你玩儿,这都是爱。女儿有点急,觉得没把意思讲清楚,赶快解释说:“我问你爱我有多爱?” 哦,原来是问爱的程度的。 “很爱。” “那还不够。” “特别爱。” “还是不对。”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说呢?”看着那张小脸急得通红,我感到有点歉然。 “要说成有这种意思的,”女儿一边双手比划着,一边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就像紫薇对尔康唱的那样,‘……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好家伙,看连续剧看得“中毒”不浅啊! 说老实话,像这种爱的誓言,我腹中从来没有多少存货,冷不防让女儿问起,顿感大脑一片空白。又不好打击女儿学习语言的积极性,只好挖空心思地冥思苦想。 哈,有了!前阵子刚刚读了英国诗人罗伯特•彭斯的《红玫瑰》,其中两个句子与中文的“海枯石烂心不变”竟似同出一辙,遂顺手捡来借花献佛: “我爱你下去,亲爱的/直到四海枯竭/直到太阳把岩石溶化/我爱你下去,亲爱的/只要是生命不绝……” “对,就是这样。”女儿满意地点着头。 女儿有关爱的问题,引起我的深思:不知是中国人含蓄内敛的性格使然仰或其他,在我的记忆中,好像从未对父母使用过“爱”这个字眼,哪怕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热爱,也只落实到行动上而不是挂在嘴头上。自知“陋习”难改,只好接受女儿爱的再教育,从女儿身上做起。 直白VS 拐弯 我这个人比较直白,尤其是对家里人或熟悉的人,讲话很少拐弯抹角。说得好听一点儿就是“实话实说”;自我检讨一下就是思维方式简单,忽略了听话者的感受。 上个星期日带女儿去参加一个滑冰比赛。难得的一个艳阳高照的初冬日子,一早起来,开车30多分钟来到了比赛场地。注册签到,上交比赛音乐带,化妆,着比赛服装,作赛前热身活动,等做好一切准备后,我就急不可耐地坐到观众席上等待比赛的开始。唉,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些做父母的比他们的参赛孩子还紧张激动,张大了嗓门吆喝着,使劲鼓着掌加油,照相机录像机不停地闪着光。 比赛的第一项是规定动作。轮到女儿上场了,还没等到裁判说开始,就见她噌蹭噌地滑了起来,急的教练在场边大声呼唤。原来她把教练对另一个队员讲的话以为是对自己说的,所以一上场就照着教练说的做了起来。滑了半圈才缓过神来,重新开始。意想不到的小插曲,影响了她的第一个动作—向后旋转。15分钟后,女儿和她的队友叫凯尔西的女孩急冲冲地跑到我面前,凯尔西一脸阳光灿烂,只说了句“成绩出来了……”就没了下文,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我,好像期待着我进一步发问。女儿抢着说:“凯尔西得了第一,我得了第二。”顿了顿,又说:“我知道我第一个动作没做好,所以得了第二。”我抬头看着她,说:“妈妈知道,我想也是这个结果。”女儿张大了眼睛,提高了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得第二?” “你不是也知道吗?你的向后旋转没做好。”“那你也不应该认可(confirm)我说的呀。这说明你对我没信心。”“这不是实事求是吗。”我暗自心里嘀咕着。 下午是自由滑比赛。女儿一幅“壮志未酬”的样子,很有一定要滑好的决心。不是我夸女儿,她的冰感很好,自Toddler到现在的自由滑四级还没怎么见她摔过跤,仅有两次还是被人撞到她;她身体轻盈,空中跳好象毫不费力一样;她动作姿态优美,显示了她良好的舞蹈基础。我也不清楚她能在花样滑上走多远,最后能达到什么水平,只是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就足够了。 比赛开始了。凯尔西在第一个旋转动作上不幸摔到了, 引起了看台上一片惋惜声。女儿最后一个上场,她的整个节目完成得完整连贯,动作和音乐非常和谐,特别是她的向前向后Spiral 动作大有Michelle Kwan…
程惠贤教授荣获名誉法学博士学位和国际成就奖 明尼苏达大学农业、食品和环境科学学院,土壤,水质和气候系名誉退休教授和前系主任程惠贤,今年5月9日荣获明尼苏达大学荣誉法学博士学位,这是明大学术界中最崇高的荣誉。接着5月10日明大农学院又向程惠贤教授颁发国际成就奖。那两天,几百位科学家和朋友们参加了双喜临门的盛会。中国农业科学院院长翟虎渠先生亲临明州致贺,著名的绿色革命主持人,诺贝尔奖金获得者波劳格 ( Norman Borlaug ) 先生在颁赠学位典礼上作了专题的演讲。颁赠典礼结束,明大校长布隆尼克先生特在府邸宴请程惠贤教授全家及参加典礼的贵宾们。 原籍江西的程惠贤教授在中国读书到高三,那一年随家人前往法国,后来到英国补习,再到美国念大学,1958年和1961年分别取得伊利诺大学硕士和博士学位,1965年~1989年在华盛顿州立大学任教24年,1989年应聘到明尼苏达大学农学院担任土壤水质和气候系教授和系主任,至到2001年退休,他在1995年到1999年之间当选为全美土壤学会会长和全美农学会会长,多次主持和策划世界性学术年会。 程惠贤教授在繁忙的教学、工作、科研和社会活动之余,先后发表了130篇论文,在土壤、生化、水质、环保方面的研究作出了杰出的成就,并展现了优秀的领导才能。2001年程惠贤教授退休后,联合国开发署聘他为高级技术顾问,参与大陆农业节水计划和湄公河流域国家水质资源处理等多项合作发展项目。记得去年程惠贤、袁郊夫妇和我们同去云南旅游时从山东带来一大包新鲜的冬枣让大家品尝,这种个大,汁多,鲜甜的冬枣,堪称枣中之王,令人回味无穷,只可惜不易保鲜,可食期很短,如果研究出一种长期保鲜的技术。世人就有口福了,这是程教授参加研究项目的一个例子。 明尼苏达大学校董会颁赠给程惠贤教授名誉法学博士的证书上是这样写的:明尼苏达大学法学博士程惠贤 “中国江西人,贝利亚大学1956年学士,伊利诺大学1958年硕士,1961年博士,1964年~1965年爱俄华大学助理教授,1965年~1989年华盛顿州立大学助理教授,副教授和正教授,1989年-2001年明尼苏达大学土壤,水质和气候系教授和系主任,2002年至今,明大名誉教授,前任美国农学会与土壤学会会长,9个美国和国际学术学会成员,讲员和顾问。 “因为您是一位资深的土壤和水化学科学家,以及您在教学、研究、行政管理和公众服务等方面的卓越贡献;因为您是在环境保护和评价领域内倍受尊敬的国际专家;因为您所追求和从事的科学事业致力于实行持续不断的农业发展和对自然资源的管理以及对世界领导者们产生的影响力。因为您的努力导致世界各国携手共同寻求解决环境水源水质方面的问题;因为您对中国人民的全心关注和决心改善他们的农业效率;以及因为您在职业岗位上向世界各国作出的坚定的承诺-- “ 明尼苏达大学校董会,在教职员工推荐下,向程惠贤先生颁赠名誉法学博士学位”2004年5月9日 校董会秘书签名 明大校长 签名 校董会主席签名 程惠贤教授知识渊博,涵养丰富,兴趣广泛,对文学艺术音乐均有相当的造诣。他的口才一流,英文演讲内容丰富,极具说服力。七十岁的他仍然退而不休,每年多次到中国和世界其他各地旅行,传授知识发展项目。近年来,明大中国中心主任杨洪博士经常邀请程教授主持对中国前来进修的学员的培训工作。并帮助来访的中国代表团联系参观访问,义务担任他们的联系人和翻译交流工作,深受大家的爱戴和赞赏。在此引用朱自清的诗句描述程教授的生活:“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我们在明州的华人朋友们衷心祝贺程惠贤教授所取得的如此重大的成就,也祝愿他人生七十才开始,为大家,为人类作出更大更多的贡献。 选自[明州华兴双周报]
梦里花落又花开 依稀君自远方来 把酒言欢真情在 醉卧红绡到天白 红绡帐暖人不寐 只盼夜夜共君醉 良宵苦短无奈起 原是南柯梦一回 无言重上相思楼 相思难解寄清秋 梦里逢君楼台会 醒来独依点点愁 梧桐夜雨醉冬风 网缘独步不虚行 留得几篇涂鸦作 博君一笑三两声 独上西楼影自怜 把酒对月空寻欢 月不解语人心碎 往事前尘化云烟 冬来夜雨醉红楼 把酒赋诗添温柔 玉面微红为谁醉 知己相逢诗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