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酒风流、古典热肠

    诗酒风流、古典热肠 -黄坤尧教授印象 香港中文大学文学系教授黄坤尧先生,是知名的学者、古典诗词专家。去年他去西藏旅行之前,先在西宁街头买了一瓶红酒,和两位澳门的朋友就在街上的小饭店喝开了。先是“由唇吻之亲的浅尝”,继而“到深入肺腑之中的吐纳”,于是“载歌载舞似的,慢慢也就酝酿出高原斑斓的夜色,换来了一觉酣睡”。 学者、诗人的浪漫,淋漓尽致。而黄教授买的那瓶葡萄酒,名字居然叫“藏秘”。这和他即将开始的西藏之旅,非常贴切。就像他在文章一开头所渲染的那样,西藏在人们心中,不仅蒙着一层神秘的轻纱,而且还带有一丝的悲壮。 随后是从到达拉萨时雪白的哈达,到深入西藏各地的寺庙山川,慢慢揭去了那层神秘的面纱,不觉跨越了高原缺氧的挑战,终于“摆脱了很多的传说之后,排除了夸大的神秘感,西藏也就还原为一块清苍绿化的宝地了”。 “藏秘”,那瓶葡萄酒的名字叫得多好。而用《藏秘》作为文章的题名,更传神! 这使我想起了大约两年前的一个晚上,几个文友在火炭的一家饭店小聚。当时,黄教授也是自己带来了一瓶红酒助兴。他还津津有味地介绍了那瓶红酒的来历和特色(我记不起酒的外文名字了,当然不会是“藏秘”)。那一晚,大家从“浅尝”到“吐纳”,虽然没有“载歌载舞”,却也豪情十丈,尽兴而归。 美酒当前,不能没有诗。于是向教授索取西藏之旅的佳作,果然依妹儿传来珠玑十首,大喜!兹录两首于下,以飨同好。 其一:《巴松湖题照赠党容》 青藏导游俏党容。佳人凝睇雪山峰。巴松湖水涵红影,一梦仙姿绿更浓。 其二:《飞出拉萨》 五日高原避暑宜。林芝拉萨各风姿。明年青藏招仙侣,更上珠峰插一旗。 湖畔佳人,令人遐思;壮志来年,跃然笔端。 近日,笔者和南翔兄与黄教授伉俪再次聚会,红酒豪兴自不必说。席间教授翻开一本关于香港诗书画的杂志《砖玉集》,指着其中刊登的一首诗说,这是上月到首尔而未能游清溪川而写,并念道:“清溪川上美人愁,可是缘悭一夕游。二十二桥羞月影,当年呼酒过扬州。”他接着不无风趣自嘲说:“这才是真正的[诗酒风流]呀!”看来,教授对我评他“诗酒风流”还是认可的。 月前,又拜读了黄教授的大作《八月的热浪》。从《藏秘》到《八月的热浪》,大约近一年的时间,黄教授从一位精美散文家,又回到了知名古文家。 在《八月的热浪》一开始,黄教授先用一副十分工整的“丁亥春联”起兴,承以一大段才情洋溢的四、六赋文,为即将八月底在香港中文大学举办的第二届“香港旧体文学国际研讨会”开宗明义:“绍三年之往烈,奋千里之雄疆”。转而宏论历史与时势,提出“从文化学的观点来看,新旧之间可能就有一种继承、发展和选择的关系,相反相成,不一定就是互相对立的”观点。最后,以上一次会议的成果小结和即将召开的第二届会议的筹备情况,呼吁同人“古为今用,传承高雅”,“共同努力,迎接八月的热浪,缔造二十一世纪文学的新天地”。 在当今以白话文为绝对主流的商业化社会里,研究和讨论香港一百六十年来的旧体文学,无疑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事,绝非容易。黄教授为此所做的付出,不遗余力,可以说对古体文学情有独锺,古道热肠。众所周知,黄教授多年来在研究古典文学和诗词方面,成就斐然。而当他的“生命遇上诗词”时,始而“一见锺情”,继而“长相厮守”了,并且洋洋大观地向人们“细数爱上诗词的十大理由”;他自己更是亲力亲为,写下了不少优美出色的古体诗词。由此,用“诗酒风流、古典热肠”来形容他为文为人的一个侧面,也许是恰当的。 (注:黄坤尧:《当生命遇上诗词》;《藏秘》;《八月的热浪》,分别见2006年8月6日;2006年9月24日和2007年7月8日香港《大公报》。) 徐国强 2007年8月13日

  • 病中吟

    病中吟 二零零七年九月 骤雨疾风本无常,今番囚我数日床。 疚对床边纤影累,欣闻亲友药花香。 拳拳心意细呵护,盈盈笑语驱愁肠。 漫言药石有奇效,情谊送我返艳阳。

  • 边城和韵

    边城和韻 -韻和黄坤尧教授新作,唯不知平仄之推敲。 顷读黄坤尧教授新诗《凤凰之歌》,令人遐思不已。余不禁亦想涂鸦几句,以就教。 从文古镇最关情。(1) 沱江虹桥入梦轻。 苗妹歌甜千山应, 诗仙兴会醉边城。(2) 注(1)湘西凤凰古镇,是现代著名文学家沈从文的故乡。 (2)2007年8月,在凤凰举行了“中国李白研究会第13届年会暨成立20周年纪念大会。 徐国强 2007年8月29日 附录:黄坤尧教授新诗《凤凰之歌》中的“凤凰午寐二首“之其一。 沱江一寐最关情。 水软山娇草树轻。 苗姐对歌谁和应, 令人惆怅忆边城。

  •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 赣州登郁孤台怀思 到赣州旅游,郁孤台是必去的景点之一。 郁孤台位于赣州西北章江之滨的贺兰山上。因山峰隆然而立,山上林木苍茏,一亭郁然孤峙而名之。至于山为什么叫贺兰山,询之导游小姐,她想了一下说,因为赣州是客家聚居地之一,许多客家先民从北方来,往往喜欢把北方的地名带到当地。但贺兰山应该在甘肃宁夏内蒙古一带,而客家先民发端于中原,与贺兰山相去甚远。回来上网一查,有一篇文章说当年岳飞曾经奉命到赣州一带剿乱,因《满江红》里有“踏破贺兰山缺”句,因此可能与岳飞有关。这显然也是一种猜测。不管两种说法是否有理,但贺兰山的名字的确起得好,与郁孤台的历史氛围最为相衬。 郁孤台坐北朝南。我们顺着山势新砌石阶拾级而上,眼前的贺兰山仅数十米高,但在平地隆然而起,山上林木高大繁茂,郁郁葱葱。石阶中腰平台有辛弃疾全身雕像屹立。近前,只见诗人布衣斗蓬,腰佩长剑,南向迎宾。上到山顶,才发现原来还有一尊大约同样大小的诗人雕像矗立在青松翠柏之间,而面朝西北眺望,其神态与他的词《菩萨蛮》中的“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的意境相呼应。 辛弃疾(公元1140 – 1207),字幼安,号稼轩,山东历城人,是我国南宋朝著名的爱国主义诗人。他的家乡在他出生时已沦为金人统治,他在22岁时就组织义军二千多人抗金,并投入到抗金义军耿京部中。他曾经于十万军中率部取敌首级,可谓神勇,是一位文武全才的英雄。后来他回归南宋,但并没有得到重用,只任一些地方官职,且时任时贬。他文学上的最大成就是词,豪放壮烈,慷慨镗鎝,与苏轼齐名,历史上有“苏辛”之称。 据资料记载,辛弃疾一生写了六百多首词,绝大部分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南宋上层统治集团的屈辱投降进行揭露和批判,从不同的角度反映了那个时代的历史风貌。《四库总目提要》评价他的词为:“其词慷慨纵横,有不可一世之慨;……异军特起,能于剪红刻翠之外,屹然别立一宗,迄今不废。”历史上许多诗词名家,也都对他的词评价极高。如王国维评他的《青玉案、元夕》的结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时说:“此等词皆非大词人不能道。”并把这一句作为“治学三境界”的最高意境,这是现当代文化文学史上很有名的一件事。 公元1175年,诗人35岁,到赣州任提点刑狱。在一个暮色苍茫的傍晚,他登上郁孤台。北望神州,脚下东西两侧的章江和贡江在山下汇合为赣江北去,江面浩淼。面对祖国的大好江山,诗人想起了四十多年前金兵南犯,万家墨面的惨剧;而今朝政软弱苟安,中原恢复无望,一腔热血壮志难酬,无限忧伤和悲愤,一齐注到心头,如潮涌喷发,都化作了这千古留芳的华章《菩萨蛮》。词的副题为“书江西造口壁”,造口,即现在的江西万安县皂口镇,也就是四十多年前隆祐太后仓皇逃避金兵追击,弃舟从陆的地方,正应了词的头两句:“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郁孤台,唐时已有,时称“望阙”,有“身在江湖,心存魏阙”之意。台高三层,十七米,砖木结构建筑。进入底层正厅,中间照壁书有辛弃疾《菩萨蛮》全词,供游人吟诵怀古。二楼中壁屏风及四周,嵌满历代文人墨客登临郁孤台写的诗词条幅。中间一幅,为郭沫若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登郁孤台新赋《菩萨蛮》一首,写赣州的绿化工作成绩显著,然该词读之平平,与辛词的气魄意境,大不可同日而语也。 登上第三层,赣南首府风光尽收眼底。山下东西两侧的章江和贡江,流至台下江面已宽,正前方汇合为赣江,江面更为宽阔空濛,浩荡北去,成就了江西的母亲河。极目远眺,两岸峰峦叠嶂,苍莽接天。是啊,“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当今,神州中原,中原神州,祖国富强,人民安康。八百多年前的英雄诗人,如果来到了今天,重登郁孤台,一定会为伟大祖国的新生而欣慰自豪。也许,他也许会还有一点遗憾:那就是当他转而“东南望宝岛”时(上山半腰不是先看到一尊面南的诗人雕像吗?),那云中海上美丽的宝岛-台湾,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祖国的怀抱?! (注:写完这篇小文章,恰值辛弃疾逝世八百周年。仅以此文纪念伟大的爱国诗人并致以崇高的敬意!) 徐国强 2007年8月28日

  • 中国古陶瓷史上的重大发现

    中国古陶瓷史上的重大发现 中国是瓷器的发源地,英文中的CHINA指的是中国,但指的也是瓷器。世界认识中国就是从它开始。它是全世界范围内“土”与“火”最完美的结合,它不仅创造了人世间的美,由此也给世界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这是中国古代先民们辛勤劳动与聪明才智的结晶,是对整个人类社会不可磨灭的伟大贡献。青花瓷也是中国首创烧制,它蓝白相间,清幽淡雅,晶莹剔透,倍受世人的青睐,当之无愧地成为中国陶瓷史上一朵绚丽的奇葩,人们把它奉为“国瓷”实不为过分之言。 2006年9月27日《中国文物报•收藏鉴赏周刊》发表了一篇以《一件“嫁妆瓶”上新发现的“青花料”》为题的文章,同年,首届景德镇元青花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元青花研究》(被《EI》收录)中也收录了一篇标题为《普通的嫁妆瓶,绝妙的青花料——一个世界性的新发现》的论文,与此同时国内外二十几家新闻网站、收藏网站、古陶瓷网站也相继转载了这两篇文章。其实,这两篇文章论述的是同一个内容,这是我国内蒙古自治区古陶瓷研究人员赵云杰先生耗费五、六年时间和精力的研究成果。文中运用了科学的测试手段和正确的理论依据、公式以及缜密的逻辑思维分辨、解析、论证并认定了中国古陶瓷史上的一个十分重大的发现——一对儿用含砷、钴元素的天然金刚石作为青花呈色颜料的古代青花瓷瓶。这是一篇集对比、发现、探索、研究和结论俱全的具有客观性、严谨性、科学性的高质量高水平的学术论文。中国古陶瓷文化历史悠久,在世界陶瓷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虽然至今为止仍然存在很多未能发现与未能破解的奥秘,但它的博大精深是人所共知的,这也正是它吸引全世界范围内诸多研究者、爱好者投身于它痴迷于它的主要原因。而今,此种青花钴料的发现与认证,是震惊世界的,不但填补了中外古陶瓷史上的一项空白,而且也为世界古代陶瓷史这部长篇巨著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用含有砷、钴元素的天然金刚石作为青花瓷的呈色颜料,这是多么的罕见,又是何等的稀有和珍贵,把它称为古代青花料中的王者、至尊实不为过分之言。这是整个世界古陶瓷史上的一大奇迹! 这个重大的发现,无论从其历史价值、研究价值、学术价值还是经济价值上看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应当引起国际古陶瓷界、学术界和收藏界的高度重视。同时,这个重大的发现也引发出了诸多的问题,暴露了我们过去在对中国古代青花瓷研究过程中的错误、不足和重大遗漏。比如,用“铁”、“锰”在青花料中含量的多少来区分青料的产地、性质和归属问题,使用“能量色散X射线荧光光谱仪”对古代青花瓷进行的无损测试、无损分析中所存在的不足问题,以及使用这种仪器设备所建立的古代青花瓷数据库中存在重大缺陷和疏漏问题,等等这些还需要我们在今后的研究过程中加以改正和补充。总之,在对于中国古陶瓷的研究过程中,主观臆断是不可取的,个人经验主义也是行不通的,更不能用有限的眼光来看待这种无限的事物;归根结底我们要以客观存在的事实为依据,开阔眼界,在不断的发现中总结经验,在不断的完善中获取更多的认识,从而确立今后的方向与目标。 作者:陈卫东 单位:内蒙古民族大学物理与电子信息学院 邮编:028043

  • “古瓷狂人”的困惑

    “古瓷狂人”的困惑 2007年8月11日,中央电视台科学教育频道(10套)《百科探秘》栏目播出了一期节目叫《古瓷狂人》,随后新华网及其他一些网站也相继转载了这个视频。在这期节目中主要讲述了一位古陶瓷爱好者对于一个新发现的长期探索与求证,以至于最后他不得不在互联网上公开重金悬赏以求得公众对这个新发现结论的准确性进行验证。 我就是节目中所说的“狂人”,但并非医学领域中的“癫狂”,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在对中国古代青花瓷的长期研究过程中,我发现在中国古代陶瓷史上曾经使用过一种非常稀少非常珍贵非常罕见的青花钴料,经过对这种青料多次的科学测试和仔细分析,最后根据陶瓷化学的反应规律把它还原,发现它原本是一种含有砷、钴元素的天然金刚石。这个新发现应是震惊世界的!有关对它的论文我首先在2006年9月27日的《中国文物报•收藏鉴赏周刊》上公开发表,所用的标题是《一件“嫁妆瓶”上新发现的“青花料”》;同时这篇论文还被2006年景德镇元青花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元青花研究》收录,标题是《普通的嫁妆瓶,绝妙的青花料——一个世界性的新发现》,据报道这本论文集已经被美国的《EI》索引。实事求是地说,我的头脑非常清醒,思维也很正常,尤其是在对于这个新发现的探索和研究过程中,我一直都是以谦虚谨慎、求知好学的态度以及忘我的执着精神从客观规律的本质出发来求教于各方权威人士、知名学者和顶级专家的,是这些年的真实经历和人类原始本性的再现迫使我不得不“狂”起来。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悬赏十万元人民币来“请人”推翻我的结论,这也是万般无奈的做法。难道我就愿意和自己过不去吗?!难道我和钱有仇吗?!不是。因为在任何领域中,一个新的发现或是一个新的研究成果,要得到社会的承认和公众的认可,我认为通常有两个途径:一是邀请一些国内外的知名专家对于这种新事物进行验证后给予肯定,二是让所有这一领域的专家、学者、权威们无法推翻这个新结论的存在。因为只有真理才是永恒的,才是不能够被推翻的。这些年,我曾经多方走访过国内许多知名的专家和学者,但在这个以经济为主导的社会中,象我这样一个普通的爱好者,在没有地位、没有权威性、也没有充足的经济实力的情况下,是无法邀请到一些知名人士为这件事情公开出面发表一些观点和看法的。虽然这条路我没有走通,但是我又不能失去自身信念和勇气,所以我又选择了第二种方式——悬赏。我就是想以事实说话!什么是真理?什么是谬论?最好公开地摆到桌面上来谈!因为一个科学的结论并不是单凭头脑的一时发热而得出来的!那是经过长期的科学实践得到的证明。任何人都有发现真理的权利,在真理面前应当是人人平等的!可是令我感到无比失望的是重赏之下竟没有“勇夫”的出现。难道我们国内的专家、学者真的没有能力来验证这个新发现的真实性、准确性吗?难道我国的科技水平就如此落后吗?不是。对于这个新发现的认定,其实并不属于一个高尖端的课题,只要对古代烧瓷技术、方法有一个基本上的了解,再具备初中的化学知识就完全可以对它有一个准确的认定。这本应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如果这个新发现的结论是正确的,那无疑是一个世界性的重大发现,这对于我国的文博界、学术界及古陶瓷界来说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本应得到一些知名专家、学者、权威们的关注和重视,他们也应公开站出来表明自己的观点和态度;假如我的这个研究结论是完全错误的,那么在这个聚集着无数专家学者的央央大国中也应有人站出来公开反对,与我辩个是非,指出我在研究过程中出现的错误认识和不足之处,纠正我的研究方向与研究方法。但是这些情况都没有出现,这其中的原因和奥妙又是什么呢?这是一个世界性的重大发现,这为我国研究古代青花料的使用史及其青花料的多样性又提供了一个新的实物证据,难道涉及这一领域的专家、学者、权威们都麻木了不成?我想不是的。那原因何在呢?这不由得令我感到万分的困惑和迷茫,同时我又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一种可怕的事物或是现象正在向我逼近,朝我袭来,它象是一片久驱不散的乌云在天空中蔓延,向我遮盖而来。我似乎是被笼罩在这个阴影的氛围之中,不知所措,留给我的只有等待,象是等待阳光的炽热将它们融化,象是等待飓风的到来将它们席卷。这是一种难熬的等待,这种“等待”实际上是一种发令枪响之前的屏息聆听的等待!在这种等待中虽然蕴藏着某种兴奋或是力量乃至最终的胜利,但这一切的发生都取决于你身后的发令者。这种“等待”如果是发生在运动场上,是为了遵守游戏规则,那是理所当然的了;但是如果是发生在现实社会中的某一层面,诸如某一项事业或是民族精神等方面,那就另当别论了。 《环球时报》2007年2月28日第11版刊登了河北学者郭之纯的《中国的价值要靠老外来发现?》一文中就揭示了这种“等待”的根源,文中指出: “这几年,中国人对自身事物的价值有很多新认识,但是,有一种特别突出的现象是:我们的传统文化、文物、自身能力的价值,往往是由外国人率先发现。在他人未予青睐之前,我们往往并不懂得珍惜。只有当老外对中国某人、某学说或某文物表示出兴趣,我们才忙不迭地开始‘研究’、‘保护’、‘发扬光大’。这就好比一个继承了许多遗产的懵懂少年,只知遗产中宝贝很多,却又不明白其究竟‘宝’在何处、怎样使用。……” “……更严重的,如是久之,我们或将逐渐失去自己的思考、发现和研究能力,越来越多地被他人的价值观所左右,成为被他人所摆布的‘文化木偶’。……” 文中所言,令人颇有感触,值得深思。作者明确指出了现实社会中存在的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和现象,也客观地表达了作者本人的观点,完全是实事求是的说法。中国的传统文化历史悠久,内涵丰富、深刻,很多宝藏都是来自于民间也埋藏在民间,这充分给我们当今的研究者提供了去挖掘、去探索、去发现的空间。但往往我们自己的发现却很难得到认可,而只有当外国人率先承认、重视之后,国人才“如梦初醒”。所以每当有一个新的发现或是一个新的研究成果诞生后,就常常会听到“先弄到外国去”这样的说法,由此看来这种认识已经到了开始泛滥的程度了。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现象啊!难道我们连认识自身的能力都不存在了吗?竟然对自己民族的传统文化如此缺乏信心?!我们真的连认识自己祖先遗留下来的文化瑰宝的勇气都失去了吗?难道我们的国人都得了“软骨症”不成?!但愿这样的事情今后在我们赖以生存的这个既古老又文明的国度中少发生,甚至不发生! 众所周知,自改革开放以来,在我国民间造就了一大批热衷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者、探索者,由于他们花费的是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因而绝大多数都是摆脱了浮躁,摒弃了“时尚化”、“功利化”、“投机化”、和“泡沫化”等等的存在于学术界中的种种不正之风,一味脚踏实地的学习着、工作着、追求着。这在挖掘和保护中国传统文化瑰宝的队伍中绝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但最为关键的是当他们一旦取得了一个新的研究成果或是有了一个重大发现之后,是否能够及时得到社会、国人给予他们的支持、帮助和弘扬?在这里,我建议国家有关部门、社会团体在保护和挖掘中国传统文化的这个大团体中,在适当的时机给予这些来自于民间的研究者、探索者一定的鼓励、关注和引导,也只有这样全民的脚步才能走到一起,才能真正地走上我国建立长期永久的和谐社会的必由之路! 作者:赵云杰 地址: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131-50信箱 邮编:0280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