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著名詩人
【文 讯】: 原載2004年12月12日「中 国 教 育 网 」 北 大 著 名 詩 人 一,南 社 诗 人: 林 庚 白 姚 鹓 雏 二,新 诗 先 驱 者: 康 白 情 何 植 三 三,新 月 派 主 将: 徐 志 摩 四,七 月 派 诗 人:…
走在兰州的那座著名的铁桥,天下黄河第一桥的中山桥上,脚底的母亲河波涛汹涌,旁边行人如织。国内外的游人都在争睹着这座以民族伟大的先行者中山先生命名的桥梁。漆黑色的桥身展示着他多年的风雨沧桑。 站在上面的我,眺望着远处的建筑,莫名的想起西安近郊那座同样是名人题名的桥梁——灞陵桥。其实她远比中山桥有名,在隋唐的诗词歌赋里,她见证着无数的相聚离别。我去的时候正是夏日,一如今日的气候。艳阳高照中的灞陵水声潺潺,湲流不断。近处鸟吟蝉鸣,远处郁郁葱葱。空气清新自然,弥漫四周。 然而站到中山桥上,混浊的黄河波涛汹涌中散发着飞尘,远逊于灞陵的沁肺。 忽而想起江南,这个让人臆想不已的词汇。 曾几何时,远贬楚湘的屈原第一次将江南带进了文学,虽然这并不是如今的江南,但是这个词汇由此进入了文人的思想。之后的中国文学那些绮丽的文字里总是缺不了江南,进而引来苏州的亭榭、扬州的廿四桥、南京的秦淮艳丽、杭州的临安故事。中国文学自从屈原那一刻就脱不了江南,而江南更是中国诗词曲的第一意象。 1西风画冷 你本有中华民族最伟大的血统,你的先祖在西安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中华民族最为灿烂的篇章,可惜你并不曾拥有你先祖李世民、李隆基,甚至则天皇帝的英武宏阔,只在江南异地固守着一片残留的土地,以慰先祖。或许怀拥江南富庶的你可以兵戈再起,但是历史的垂青并不在你头上,你注定是个悲剧。自古希腊以来,有多少英雄巾帼在这个词里沉迷,我们不可计数,但是那个自刎乌江的西楚霸王依然可以成为你的选项。胆怯的你还是选择了逃避,直面现实,宫廷歌舞让你无法自拔,直到赵匡胤的军队兵临城下。你坦然的接受了失败,成为了大宋的侯爷。那个黄袍加身的君主本不是君子,石守信都不容,怎会容你在侧,于是你感受到了人间真正的冷暖。雕栏玉砌仍在,主人却不再是你——李唐的君主。是的,朱颜早已更改,明知是客的你终于放音悲啸,四十年来家国,早已远去如春水东流,高楼望断,往事怎堪回首月明中,一切无言。 豁然想起那个潦倒的词人,流落在江南的土地上,看到三吴都会,自古繁华,人生的寥落无比强烈,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清秋时候的江南依然烟雨迷蒙,游人如织,可惜在终生无遇的柳三变中却更添了无际的愁思。借酒消愁愁更愁,借景消愁依然如是。这个人才辈出的时代里,决定你不会飞黄腾达,范仲淹、欧阳修、三苏、王安石、司马光、包拯哪一个不是才学斗藏,不是名垂后世。所以历史的缔造决定了你青楼歌舞宴乐的角色。关河冷落,不遇的你只能悲怀清绝,只能幽怨低唱。而江南的风雨终于孕育了一代骚客,花间词在他手上更新换貌,婉约在他的手上进入了中国历史。 然而历史的塑造有时真的很自然。稍后的一位大文豪年轻气盛,前后官做杭州通判、杭州知府。意气毫发的他信手一挥,留下了“浓妆淡抹总相宜”的千古名句。勤于政事的东坡兴建堤坝,兴修水利,留下同白堤交相辉映的苏堤。后来偏安一隅的南宋王朝画院将苏堤列为杭州八景之首,这也许是天意如此。当代的一位散文家满怀深情地写了一篇长文,用来追念他曾经如何的游走苏州,或许当时的子瞻并不曾想到他会如此荣耀的进入历史。其实当他在黄州赤壁放吟时,已经注定会进入历史,进入到万众仰目的境界。东坡是我最喜的古代文人,无论文笔书法乃至个人修养,道德坚守,都是文士的丰碑。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这是何等的豪情,然而英雄生来孤独,仗剑报国,本你所愿,然而苟安的南宋并无用你之意。你意气奋发,只能独上高楼,天涯何处,人何处?远望去,沙场一派静谧。此刻的你忽然明白,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只是你的臆想,廉颇老矣,早已不能饭矣。一声哀叹,怎能消那几番风雨,落红无处处,不知归路。斜阳外,痛拭英雄泪。 在这个才人辈出的时代里,你终于出现了,巾帼不让须眉,确实如此。出生豪门的你并不熟知人间的尔虞我诈,人间的悲怀离合。可叹你那个只懂金石刻画的丈夫,可叹你那个懦弱不振的丈夫,只会夜里缒城逃跑。你忽然发现脸上无光,所以你站立长江,想起了项羽,那个致死不过江东的霸王。是的放眼当下,大宋的朝臣商贾们追随着赵构的皇船一路逃逸,目睹了太多的百姓冷暖的你,一路吟叹,却引来无数的碎语。你本是独上兰舟的柔弱女子,盼望着锦书遥寄的刻骨铭心。但是金国的铁骑踏破了中原,习惯了玉楼笙歌的赵构只得逃窜避命。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是逼真的描画,是无奈的叹息,世事如此,匹夫能奈何,绿肥红瘦,谁知谁否? 杭州西湖边上你是一道风景,激荡民族骨气的风景。历史最能体现真实,那个苟且的小人在你面前跪着,上千年。这是怎样的一段历史,是怒发冲冠的你直捣黄龙的英武故事,是小时候母亲背上“精忠报国”那四个雄壮大字。无论如何,改变不了现实的你改变了历史的记述,因为你,所以我们看到了岳王庙,让人看到了华夏的不屈不挠。我一度为你悲痛哀叹,一心报国的你是那样的奋勇当先,仰天长啸,壮怀激烈,这是怎样的底气,如今的我们只能叹息时代的不公,是跪在你旁边的小人,不是,是赵构,这个只会玉楼天半风送宫嫔的皇帝。到头来,天阙空看,匈奴依然猖狂。所以南宋注定被北方的铁骑踏破,否则如何面对你——岳王! 2 秦淮梦断 秦淮,面对秦淮,真有太多的想法。江南的烟雨在秦淮河上留下了中国迁客骚人太多的遗迹。乃至于可以称为秦淮散文双璧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决不愧于现代散文名篇。朱自清、俞平伯无论哪一位,都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这绝佳的位置,我阅读过多次,次次体会不同。记得去年,登临西安古城墙时,一时不可自已,想那些风流人物都随风雨东去,岁月年轮的转动早已忘却了秦时的明月汉时的关,唯有那些兀自遗留的砖瓦诉说着过去。而今的秦淮结合依然如此。这是历史的宿命,无可变换。 其实,秦淮的风韵在我印象中更多的在明末之后,而非南唐南宋。明末之后的秦淮河可谓名士云集,秀丽中藏。是史可法、复社文人的反清复明,是柳如是、李香君、董小宛、陈圆圆等“秦淮八艳”的巾帼须眉,是“明末四公子”的风雅比兴,是蒲松龄、吴敬梓的愤世嫉俗,还是孔、洪等人的昆曲绝唱,还是现代中国的解放风云。 在这其中,我一直衷情的莫过于昆曲的《桃花扇》。这是一曲悲歌,听来无限怅惘。莫愁湖鬼夜哭,在琉璃瓦片中想到曾经故去的汉家宫阙。这是如何的悲愤,有时如何的幽怨。流落的汉族文人在中国独有的儒家品格中坚守着自己的家国梦,而那曲桃花扇,正是词曲里的“哀郢”。昔日的屈原听到秦朝攻破了楚国的都城郢都,绝望中唱出了《哀郢》,孔尚任看着昔日的风华盛茂意义远去,想到了本为柔弱女子的李香君。昆腔独有的唱腔更把家国的仇恨遗憾演绎的淋漓尽致,一曲桃花扇,百年家国梦。 其实这是一个掠夺女性发言权的时代。而在这个时代里秦淮八艳改变了中国历史。记得又一本书名叫《秦淮八姬》,我看到的当时总觉得不合适,为何不称呼为“秦淮八艳”,虽然是一字之差,但是态度完全不同。或许有人觉得不必抬的太高,但我是宁愿把她们抬高,招来批评。 其实,我们甚至没有资格去批评她们,有人说红颜祸水,但是西施作为一女子,舍弃了深爱的人,肩负着越国数万万民众的家国大恨投往夫差。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是的。但是你越国给与西施恩惠了吗?你给与了多少。在权力、地位都在男性占据的时候,家国的义务西施可以不顾,因为没有享受到权力,为何要付出呢?但是西施去了,而后颠覆了吴国。秦淮八艳依然如此。姑且不论柳如是、李香君等人的仁志大义,就陈圆圆而言,李自成、吴三桂本就没有给与她地位,只看作工具而已。一个看作工具使用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来协助所谓的玩明英雄来反清复明,而明朝并没有给陈圆圆保证什么。中国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本没有滴水的恩泽的柔弱女子为何来为你们——所谓的反清复明的志士服务呢?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固然这是千古不变的言语,但是当一切的东西在现实面前成为泡影时,我们有必要重新审视现实的处境。身为女子的李香君表现得最为壮义。是的,我们可以放弃赞扬,但是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批评,她们能出泥而不染,至少不为满清效劳。而我们的那些明朝重臣们,却是怎样的景象呢? 所以我一直想象着投落顺治的洪承畴、钱谦益、吴伟业之流看到虽为歌姬的柳如是、李香君众人作何感想。 这就是品质,说来真让当代的我们汗颜,惭愧。
关中城阙,江南烟雨 走在兰州的那座著名的铁桥,天下黄河第一桥的中山桥上,脚底的母亲河波涛汹涌,旁边行人如织。国内外的游人都在争睹着这座以民族伟大的先行者中山先生命名的桥梁。漆黑色的桥身展示着他多年的风雨沧桑。 站在上面的我,眺望着远处的建筑,莫名的想起西安近郊那座同样是名人题名的桥梁——灞陵桥。其实她远比中山桥有名,在隋唐的诗词歌赋里,她见证着无数的相聚离别。我去的时候正是夏日,一如今日的气候。艳阳高照中的灞陵水声潺潺,湲流不断。近处鸟吟蝉鸣,远处郁郁葱葱。空气清新自然,弥漫四周。 然而站到中山桥上,混浊的黄河波涛汹涌中散发着飞尘,远逊于灞陵的沁肺。 忽而想起江南,这个让人臆想不已的词汇。 曾几何时,远贬楚湘的屈原第一次将江南带进了文学,虽然这并不是如今的江南,但是这个词汇由此进入了文人的思想。之后的中国文学那些绮丽的文字里总是缺不了江南,进而引来苏州的亭榭、扬州的廿四桥、南京的秦淮艳丽、杭州的临安故事。中国文学自从屈原那一刻就脱不了江南,而江南更是中国诗词曲的第一意象。 1西风画冷 你本有中华民族最伟大的血统,你的先祖在西安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中华民族最为灿烂的篇章,可惜你并不曾拥有你先祖李世民、李隆基,甚至则天皇帝的英武宏阔,只在江南异地固守着一片残留的土地,以慰先祖。或许怀拥江南富庶的你可以兵戈再起,但是历史的垂青并不在你头上,你注定是个悲剧。自古希腊以来,有多少英雄巾帼在这个词里沉迷,我们不可计数,但是那个自刎乌江的西楚霸王依然可以成为你的选项。胆怯的你还是选择了逃避,直面现实,宫廷歌舞让你无法自拔,直到赵匡胤的军队兵临城下。你坦然的接受了失败,成为了大宋的侯爷。那个黄袍加身的君主本不是君子,石守信都不容,怎会容你在侧,于是你感受到了人间真正的冷暖。雕栏玉砌仍在,主人却不再是你——李唐的君主。是的,朱颜早已更改,明知是客的你终于放音悲啸,四十年来家国,早已远去如春水东流,高楼望断,往事怎堪回首月明中,一切无言。 豁然想起那个潦倒的词人,流落在江南的土地上,看到三吴都会,自古繁华,人生的寥落无比强烈,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清秋时候的江南依然烟雨迷蒙,游人如织,可惜在终生无遇的柳三变中却更添了无际的愁思。借酒消愁愁更愁,借景消愁依然如是。这个人才辈出的时代里,决定你不会飞黄腾达,范仲淹、欧阳修、三苏、王安石、司马光、包拯哪一个不是才学斗藏,不是名垂后世。所以历史的缔造决定了你青楼歌舞宴乐的角色。关河冷落,不遇的你只能悲怀清绝,只能幽怨低唱。而江南的风雨终于孕育了一代骚客,花间词在他手上更新换貌,婉约在他的手上进入了中国历史。 然而历史的塑造有时真的很自然。稍后的一位大文豪年轻气盛,前后官做杭州通判、杭州知府。意气毫发的他信手一挥,留下了“浓妆淡抹总相宜”的千古名句。勤于政事的东坡兴建堤坝,兴修水利,留下同白堤交相辉映的苏堤。后来偏安一隅的南宋王朝画院将苏堤列为杭州八景之首,这也许是天意如此。当代的一位散文家满怀深情地写了一篇长文,用来追念他曾经如何的游走苏州,或许当时的子瞻并不曾想到他会如此荣耀的进入历史。其实当他在黄州赤壁放吟时,已经注定会进入历史,进入到万众仰目的境界。东坡是我最喜的古代文人,无论文笔书法乃至个人修养,道德坚守,都是文士的丰碑。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这是何等的豪情,然而英雄生来孤独,仗剑报国,本你所愿,然而苟安的南宋并无用你之意。你意气奋发,只能独上高楼,天涯何处,人何处?远望去,沙场一派静谧。此刻的你忽然明白,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只是你的臆想,廉颇老矣,早已不能饭矣。一声哀叹,怎能消那几番风雨,落红无处处,不知归路。斜阳外,痛拭英雄泪。 在这个才人辈出的时代里,你终于出现了,巾帼不让须眉,确实如此。出生豪门的你并不熟知人间的尔虞我诈,人间的悲怀离合。可叹你那个只懂金石刻画的丈夫,可叹你那个懦弱不振的丈夫,只会夜里缒城逃跑。你忽然发现脸上无光,所以你站立长江,想起了项羽,那个致死不过江东的霸王。是的放眼当下,大宋的朝臣商贾们追随着赵构的皇船一路逃逸,目睹了太多的百姓冷暖的你,一路吟叹,却引来无数的碎语。你本是独上兰舟的柔弱女子,盼望着锦书遥寄的刻骨铭心。但是金国的铁骑踏破了中原,习惯了玉楼笙歌的赵构只得逃窜避命。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是逼真的描画,是无奈的叹息,世事如此,匹夫能奈何,绿肥红瘦,谁知谁否? 杭州西湖边上你是一道风景,激荡民族骨气的风景。历史最能体现真实,那个苟且的小人在你面前跪着,上千年。这是怎样的一段历史,是怒发冲冠的你直捣黄龙的英武故事,是小时候母亲背上“精忠报国”那四个雄壮大字。无论如何,改变不了现实的你改变了历史的记述,因为你,所以我们看到了岳王庙,让人看到了华夏的不屈不挠。我一度为你悲痛哀叹,一心报国的你是那样的奋勇当先,仰天长啸,壮怀激烈,这是怎样的底气,如今的我们只能叹息时代的不公,是跪在你旁边的小人,不是,是赵构,这个只会玉楼天半风送宫嫔的皇帝。到头来,天阙空看,匈奴依然猖狂。所以南宋注定被北方的铁骑踏破,否则如何面对你——岳王! 2 秦淮梦断 秦淮,面对秦淮,真有太多的想法。江南的烟雨在秦淮河上留下了中国迁客骚人太多的遗迹。乃至于可以称为秦淮散文双璧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决不愧于现代散文名篇。朱自清、俞平伯无论哪一位,都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这绝佳的位置,我阅读过多次,次次体会不同。记得去年,登临西安古城墙时,一时不可自已,想那些风流人物都随风雨东去,岁月年轮的转动早已忘却了秦时的明月汉时的关,唯有那些兀自遗留的砖瓦诉说着过去。而今的秦淮结合依然如此。这是历史的宿命,无可变换。 其实,秦淮的风韵在我印象中更多的在明末之后,而非南唐南宋。明末之后的秦淮河可谓名士云集,秀丽中藏。是史可法、复社文人的反清复明,是柳如是、李香君、董小宛、陈圆圆等“秦淮八艳”的巾帼须眉,是“明末四公子”的风雅比兴,是蒲松龄、吴敬梓的愤世嫉俗,还是孔、洪等人的昆曲绝唱,还是现代中国的解放风云。 在这其中,我一直衷情的莫过于昆曲的《桃花扇》。这是一曲悲歌,听来无限怅惘。莫愁湖鬼夜哭,在琉璃瓦片中想到曾经故去的汉家宫阙。这是如何的悲愤,有时如何的幽怨。流落的汉族文人在中国独有的儒家品格中坚守着自己的家国梦,而那曲桃花扇,正是词曲里的“哀郢”。昔日的屈原听到秦朝攻破了楚国的都城郢都,绝望中唱出了《哀郢》,孔尚任看着昔日的风华盛茂意义远去,想到了本为柔弱女子的李香君。昆腔独有的唱腔更把家国的仇恨遗憾演绎的淋漓尽致,一曲桃花扇,百年家国梦。 其实这是一个掠夺女性发言权的时代。而在这个时代里秦淮八艳改变了中国历史。记得又一本书名叫《秦淮八姬》,我看到的当时总觉得不合适,为何不称呼为“秦淮八艳”,虽然是一字之差,但是态度完全不同。或许有人觉得不必抬的太高,但我是宁愿把她们抬高,招来批评。 其实,我们甚至没有资格去批评她们,有人说红颜祸水,但是西施作为一女子,舍弃了深爱的人,肩负着越国数万万民众的家国大恨投往夫差。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是的。但是你越国给与西施恩惠了吗?你给与了多少。在权力、地位都在男性占据的时候,家国的义务西施可以不顾,因为没有享受到权力,为何要付出呢?但是西施去了,而后颠覆了吴国。秦淮八艳依然如此。姑且不论柳如是、李香君等人的仁志大义,就陈圆圆而言,李自成、吴三桂本就没有给与她地位,只看作工具而已。一个看作工具使用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来协助所谓的玩明英雄来反清复明,而明朝并没有给陈圆圆保证什么。中国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本没有滴水的恩泽的柔弱女子为何来为你们——所谓的反清复明的志士服务呢?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固然这是千古不变的言语,但是当一切的东西在现实面前成为泡影时,我们有必要重新审视现实的处境。身为女子的李香君表现得最为壮义。是的,我们可以放弃赞扬,但是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批评,她们能出泥而不染,至少不为满清效劳。而我们的那些明朝重臣们,却是怎样的景象呢? 所以我一直想象着投落顺治的洪承畴、钱谦益、吴伟业之流看到虽为歌姬的柳如是、李香君众人作何感想。 这就是品质,说来真让当代的我们汗颜,惭愧。
最近回国一趟。因为有空,看了大量的国内电视。看后留下的最深印象是:“小沈阳” 真火! 除了在不少电视台表演或接受专题访谈,“小沈阳”还有做了不少电视广告。 连那位著名的大导演张艺谋也不甘寂寞,决定为小沈阳量身定做一部电影。仔细回 想一下小沈阳的表演和广告,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他的女性化表演:不是翘兰花指, 就是憋着嗓子学女人说话。据说就连张艺谋为他定做的角色,也一定保证突出“小 沈阳”不男不女的特点。看来张大导演认为只有这样,观众才会喜欢看。 由此又联想到另一位近年来在中国舞台上大红大紫的歌星李玉刚。李玉刚在中国红 起来,靠的是什么呢?靠得是男扮女装,男唱女腔。李玉刚不仅能唱得象女人,抬 足举手象女人,就连戴着胸罩穿那些个裸肩露背的行头也比女人还象女人。 因为如 此,成千上万的国人为之痴迷;中国的媒体为之痴迷。一时间,似乎七亿中国男人 都为没能成为女人而遗憾。 再看看在中国春晚舞台独领风骚20年的赵本山。他的兴起又靠的是什么呢?他的小 品以坑、蒙、拐、骗为噱头,骗一次算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而且次次成 功才算得上光荣。《卖拐》、《功夫》等一类的节目以坑蒙、忽悠的伎俩活跃于春 晚舞台,多年来深得春晚导演们的厚爱。赵本山也借春晚舞台而一跃成为中国“一 号喜剧表演者”,并以此掘金成为了中国文艺界首富。 我们的中国老百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为什么对变态的低俗文化如此感兴趣呢? 也有人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媒体误导而产生的后果。是媒体在误导大众呢? 还是 媒体在投大众之所好?媚俗的变态文化在当今的中国社会如此流行,问题也许不在 演员本人。作为艺人,他们有个人创作的自由。为了出名,他们可以充分发挥他们 个人的想象和“创造力”,标新立异,只要有人看就行。问题在于中国媒体一拥而 上,拼命为他们提供平台推销这种低俗文化,为这种低俗文化鼓吹炒作。有个年轻 的网友说得好:“娱乐时代,媒体操控着我们每一根娱乐神经,让我们颠狂、发疯、 失去基本的判断力。”此话足见电视这个媒体对观众的影响有多大。 但是相信这种追求低俗文化的现象终究不会持久。中世纪的欧洲上流社会不是一度 流行用侏儒做伺从吗? 随着社会的进步,那种媚俗变态的侏儒文化最终销声匿迹, 退出了历史舞台。变态的“小沈阳”、“李玉刚”、“赵忽悠”文化也迟早有一天 会被中国舞台所淘汰。但愿这一天不会太远。
l 夫太阳、少阳之人者,木之华,而日之表也。是以其为人也,多张而不驰,开而弗翕;知进而不知退,知显而不知隐;其锋芒易露而难藏也,其果于行而寡于虑也。故其行易挫,其遇易反。夫是,则其行难远,其道难达也。果明于此道,而达于性情之元者。则必自反以敛情,行复以应中矣。如此,则其道大光,世受其享,贵达且康,百世其昌矣。 l 教者,有正教,有至教;夫正教以名、以正;至教以善、以爱。 l 夫情理之为文也,益简而不益繁;事迹之为文也,益繁而不益简。理简则达,繁则纹,纹则乱,乱则丧。情简则真;繁则娇,娇则过,过则伪。事繁则易晓,简则寡知矣。夫事者,时之功也,人时之会以成事,事成以著史,果达于此者,斯足以友于古人矣! l 何出此言也!!子为道乎!为中乎!为正乎!为教乎!!夫道有名而无实者也,言道失道。道嫡于中,至中则隐,子何为之言也。中用而为正,正著其名,名著其行;名正而行成者,一也,子之不达于一,也远矣!正失则教立,子之教者,何也;拾言以成辞,袭理以为道,以此为教乎!!其施之也悖,其求之也妄。 l 察人于无形,则莫失其真;察人于有备,则斯著其伪。 l 夫侈言必分,分则伤本;本之所殃,以及人身。 l 格物者,与天地一其思,与鬼神同其虑,衍之以致化,类之以方物,纳之以向道。 诚者,与天地同其得,与鬼神和其化,与阴阳一其变,与四时错其行 l 夫鉴玉之要有三,曰气、曰质、曰色;气欲淡,质欲润,色欲素;气为上,质次之,色为下;集是三者而有之者,则足可倾城倾国矣!!夫赏玉之要在观其质,和其意,度其技;意为贵,质次之,技次之;贵意者,贵其一之也,一之也者和与道者也,故君子贵之;又玉非人不彰矣,而意非人不至,是故君子贵之。夫赏玉贵质,藏玉贵时;时去而不复,故易珍。 非孝不亲,非诚不至,非物不知,非中不正,非信不立,非道不达,非德不广。 夫太阳之人,气充于外而虚于内,故内静而外动,外动以应而成方谓之术,术和于礼谓之艺。艺形于身谓之舞,形于声谓之歌。 夫业余则气闲,气闲则神完,神完则志凝,志凝则辞畅,辞畅则文华 l 夫物之相摩而鸣,相荡而声,故声者,物之所动而应以成方者也。是故其质轻者,其声清以越;其质重者,其声混以沉;其质坚者,其声铿以厉;其质软者,其声柔以和。 菩提观自在,自在不菩提。若为菩提故,是留名相执 法恩常在,善念主心,大执是于,如来安求 l 大以临常则生疑,疑必形于名,名必和以行,行以类相应,则疑事化真,而真情隐矣。 l 不知时者,不可与言志。夫志有三,曰小、曰中、曰大。小志恃力恃己,中志用人用智,大志本天因时。非圣智其孰能知之! l 夫大道肇始,阴阳立仪,三才设位,人诞而物举,圣作而材用。天地人,木石金,各以性分,每以宜判。木者,益于取而难存;金者,难以得而便用;兼而有之者,其唯石乎。故圣人中取而道达焉。 l 玉者,石之君子者也,故君子取像于玉以自比焉。温泽者,仁也;缜密者,智也;廉而不刿者,义也;垂之如坠者,礼也;孚尹而达者,信也。故君子上择而德彰焉。 l 余每读及丧礼,始知古圣之过,也远矣!何则。夫理过则僵,情过则滥。丧礼其过情何远也。习此以临丧,吾知其必失真著伪矣!!礼(理)居中以替情之故也。 l 夫入道有三。孝诚,悟,格物。所本者皆天性也,得之者各以其类成。明夫诚、达乎孝者,其足以通乎人伦之始矣!!诚者成也,孝者效也。非明其道者,其孰能至哉!!孝诚成于内者也,是故其必反己以达始,反己以知人,达始以要终;知人故人情不失,明始以要终故功成。格物成于外者也,夫物各以性分,以缘聚;缘聚以成类,类类则自反,古人辑而为名阴阳。悟者,无求于内,无求于外,放身于天地之间以自成者也,故其道至正、至大。 l 又儒所由者,周也。知周以知儒,明矣。史者事也、始也,事以时会,以理至,以人作。未有弗知其所行事而知人者也,未有弗知其史而知其事者也,未有弗知其始而知其末者也。 l 夫道生而为时,时功而为事,事记而为史。未有不审事而晓史者也,未有不明时而了事者也,未有不知道而合时者也。 l 或曰:何资以学经乎?阎氏子曰:夫经者,道之文也。如此则入之有二途矣!或以理入,或以辞入。盖以理入者,必资于道矣,无道则理何可通也!是故以理入者也易,然其所资者也难;以辞入者,必资于字矣,无字则辞何可明也!是故以辞入者也难,然其所资者也易。学者或以理入,或以辞入,以理入者一其气、坚其意、恒其心全之者为上,再而三者次之,散而慢者次之;以辞入者散其虑、缓其气、节其声诵而习之者为上,默而志之者次之,散而玩之者次之。明于此者,斯足以为学矣!! l 学不由己,妄学也;教不由人,妄教也 l 学之不可及者,其唯道乎。夫道者,隐而不障,显而不达;高不可际,深不可测;张之而弥于六合,约之而不盈于一握;至大无外,至小无内。如此者,学焉至哉!学焉至哉 l 上教者以天,中教者以人,下教者以己。…
─序 刘百达《迎着早霞向前走》 滚滚长江东逝水,古今多少事,犹如涟漪悄悄荡失。人生如烟,瞬间飘失。柳岸长堤,柳烟几笔,正大写游子的旖旎。君不见「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独上高楼,遥岑远目,何处楼台无明月。蓦然回首,好友刘百达兄从青衣岛,踏浪送来新着《迎着朝霞向前走》,嘱我作序。笔者岂敢班门弄斧,然盛情难却,就提着蹒珊的脚步,尾随他那群迎着朝霞向前走的人,追逐纽西兰绿色的音符。 作者是科班出身的文坛宿将,以撰写旅游文学见长,每次出国旅游,回来必有一书问世。他的著作,文笔晓畅,引入入胜。每次他的书一到手,我总是一口气读完。但此次接到的是打字稿,又有重任,只好细读再三,不敢怠慢。留下些许文字,藉以抛砖引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希望。理想使你微笑地迎着早霞;希望是生命的源泉。现实的彼岸,在于勇敢地扬帆。 作者笔下的这群可爱的炎黄子孙,已插上希望的翅膀,跨过山河湖海,飞落在纽西兰的土地上,开拓新的人生。且看来自蒙古的楠西,来自香港的里拉、维胜,来自国内的凯洛,他们都有自己深沉的故事。请读者在书中品味他们在异国他乡是如何生存、发展和享受人生的。他们迈步天涯路,已编织一幅别具风情的人文画卷。 老子有言:「道,可道,非常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是推动事物运动和变化的无所不在的力量。诚然,「道,可道」,「极,可及」也。「极」是事物发展的最高境界,要求人们不断地提高自身的素质和能力,准确地掌握客观规律,发挥主观能动性,改变自己的环境,创造人类和自己的奇绩。 愿主人翁,掌握中国人「天人合一」的自然观,沐浴华夏文明的儒风,在那祥和的彼岸,迎着早霞向前走。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日也淙淙,夜也淙淙,无限希望月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