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賦赤練仙子李莫愁 ─ 摸魚難

    這一首要金庸迷才看得懂. 問—- 世間 情是何物、直教死生兩難 天南地北隻飛客、老翅幾度摧殘 對春蠶、照臘炬、怎禁得絲盡淚乾 慟也無言、只春流到夏、秋留到冬、彳亍人不堪 華山路、荒煙徘徊迷漫、寂寞幽魂難盼 十年歸期若有期、奈何人非物換 銜花探、火中情、鶼鰈鴛鴦皆夢幻* 鏡缺刃殘、倩何人嗟嘆、骨剉灰散**、盡沒東海畔 * 李銜情花,蹈火而死. ** 此何沅君骨灰也.

  • 与陈光新第二次握手

    陈光新的名字,中医圈外人士也许陌生。但对中医界来说,听其大名如雷灌耳:2003年中国中药协会“杰出成就奖”唯一得主;“中医泰斗”并有御医之称的董建华教授的指定学术传人;中国第一位中医女博士;全国中医内科学教材编撰者;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及附属东直门医院科研处主任;香港及日本中医协会资深顾问。   说起陈光新,自然要想到她的恩师董建华。董老是中国卫生部认定的“中医泰斗”级名医,北京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中国工程院第一位中医院士,全国人大常委。董老从医从教六十年,著作等身,桃李天下,医术绝伦,鲜有比肩。他曾为数位国内外高级领导诊病会诊,在中国中医界权威独具。名师出高徒。从研究生到博士生,到一九八九年被指定为董老的学术传人,陈光新紧随董老十几年,耳濡目染,潜心揣摩,深得董老真传。其中医理论及临床经验都得到升华,她写下了数十篇研究发掘董老学术精髓的论文著述。其中《中医内科急症荟萃》,《内科心法》,《董建华治疗胸□验方》,《中医内科学》等最受同业好评,她的名字和论文已列入《大陆名医大典》。   第一次见陈光新是十五年前。我当时任香港洋参丸大王庄永竟海南公司经理。陈光新在北京已被指定为董老学术传人,负责董老中医理论整理研究。由同是全国人大常委,中国著名经济学家董辅衽先生牵线搭桥,庄永竟先生决定开发董老的名方制成中成药,借名医效应打开中医保健市场。双方一拍即合,项目即刻上马。我和陈光新作为合作双方代表,成为具体计划实施者,这成全了我们第一次合作。前后有两次见面,一次是洽谈合作协议,另一次是召开董老学术年会。想不到学术之外的陈光新,有极强的商业技巧和组织才能。洽谈合同,她注重细节,坚持原则,但又灵活变化,充满合作诚意。举办年会,她办事干练,工作严谨,态度认真,将一个中型的学术研讨会组织得井井有条,显现“女强人”特性。对中医我是外行,不敢妄评她的学术成就,医疗水平。但从她的为人处事,我看出了一个成功人士的特质。象她那样任任真真作事的人,没有什么不能成功。如果让我选择我的医生,当然非陈博士莫属。我们第一次合作很成功,很愉快,我们也成了很好的朋友。移居美国多年,我们失去了联系。但在我交朋会友的档案里,陈光新永远属于那种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时光荏苒。二位董老皆已作古,陈光新也到了退休年龄。她总算可以将接力棒传给董老的下一代学生了。回顾近四十年的中医生涯,她有万般感慨。从一九七零年毕业于北京中医学院(北京中医药大学前身),她一直从事内科临床与研究工作。在七十年代缺医少药的甘肃农村,年轻的她就已显出独特中医才能。一次在农村巡回医疗,她遇到一位老妇外感发热,持续用西药抗生素两周不见效果。经她辩证,认为此属寒邪郁于卫表,化热入里,应予宣通并用。仅五味药,连服两剂,热退症除。该县医院人均称奇,遂传抄其方。中国刚恢复研究生制度的第二年,她考回北京中医学院,始师从董建华教授。随名医十几年,她谦虚好学,治学严谨,潜心钻研,在热性病,呼吸系统疾病,消化系统疾病等方面有奇特疗效。同时,她对治疗哮喘,萎缩性胃炎,老年性肺部感染等疑难杂症有独到见解和极好疗效。陈光新精于中药,擅长针灸,最工辩证施治。一身绝技的她,退而难休,继续在专家门诊发挥余热。   是在美国定居的儿子女儿把陈教授带给了我们。北京失去了一代名医,明州却拥有了“中医泰斗”的传人。最幸运的是我,又有了再次与陈光新合作的机会。浩浩世界,天地渺小,我们又相聚双城,开始了新的征程。在了解了明州中医从业状况后,陈教授充满信心。她感谢明州许多同行多年艰苦跋涉,勤奋耕耘,创造了良好的从医环境。陈教授愿与诸位同仁携手并进,切磋技艺,加强合作,为明州居民奉献更高水平的纯正的中医服务,让祖国的传统医学在北美发扬光大!

  • 和《两只蝴蝶》

    中秋将至,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朋友为我发来了音乐贺卡,动漫的画面,流行的曲子,浪漫的歌词,感动着我。特和,谨献给我在世界各地的亲人、同学、同事和朋友们。 和词 远远的你正在飞,抖落风尘向我把手挥; 远远的我看你飞,请你用心别常把头回。 且莫道缠缠绵绵最心悦,红尘难阻你我相随; 倾尽一世关注未曾言累,有你呵护我将更加的美。 且莫道缠缠绵绵最心悦,红尘难阻你我相随; 等到太阳升,你飞离云堆, 相信声声祝福会让你心醉。 我和你魂糸情牵,最能越座座山层层水; 山和水请带问候,爱的天空你冥冥回归。 且莫道缠缠绵绵最心悦,红尘难阻你我相随; 倾尽一世关注未曾言累,有你呵护我将更加的美。 且莫道缠缠绵绵最心悦,红尘难阻你我相随; 等到太阳升,你飞离云堆, 相信声声祝福会让你心醉。 原词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玖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的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爱恋我千回,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我在明洲有朋友Northstar,是他把这个网站介绍给我的,附上中秋的音乐贺卡,希望喜欢的人都来看看和听听。 http://www.miaolanxue.com/zhongqiu.htm 如果一次打不开,请多点几次,因为有的时候用这个音乐贺卡的人很多。) (曾发过一篇《美丽的朋友》一文,忘了留地址和名字了,就这封信补上)

  • 又是八月中秋时

    习惯了南方的生活后,鸣涧的思想仿佛在凌晨时才进入最活跃的状态。一曲《秋湖月夜》奏起,飘逸婉转的笛声中,窗外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湾仿佛幻化成浩淼无际的湖面,偶尔一阵凉风掠过,芦苇瑟瑟,摇曳生姿。长宵之间偶尔传过水鸟的啁啾,深远的回声更衬出无尽的宽旷与寂寥。水波摇荡,水中银盘似的一轮明月顿时散作数不清的粼粼波光,一叶小舟划破澹澹碧波,掠出一道弧线进入视野,桨声笃笃,渐至眼前。一位两鬓斑白、身着长衫的中年人背手立在船头,深邃的目光仿佛正在与这水天之间的精灵进行无言的交流。船儿且行且远,慢慢消融在水天相接的烟波深处。隐隐传来的,却是那一首堪与《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相比肩的千古绝唱《念奴娇 过洞庭》: 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鉴琼田三万顷,著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悠然神会,妙处难与君说。 应念岭表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短发萧疏襟袖冷,稳泛沧溟空阔。尽挹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这首词的作者就是席间以一阙《六洲歌头》“使行人到此,忠愤气填膺,有泪如倾”令当时力主抗击金虏的张浚将军罢宴的词人张孝祥。正如威廉福克纳相信文学是支撑人类精神的梁柱,我始终相信诗词是承载汉族梦想和勇气的诺亚方舟。初次读到这首词的时候是在大学二年级,当时在海大图书馆看到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印象中是暨南大学翁显良先生的《古诗英译》,他主张用自由体的形式追求意境和传神,与原北大西语系许渊冲教授强调三美兼备的风格截然不同。不过,就我自己而言,还是比较喜欢翁先生恣睢无拘的风格。毕竟古诗词的平仄变化与英文的韵体结构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更为难以突破的则是截然不同的深层次理论体系。那时正好是寒风呼啸的冬天,一个人坐在百人自习室里研读这位前辈的译作,竟然恍惚中置身洞庭湖上,感受中秋时节玉宇澄清天人合一的心境。 造化弄人。仿佛冥冥中早有安排一般,十二年后自己也来到了岭南。不知为何,每逢中秋节都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或许是出于少年不知愁滋味的逆反心理,或许是真的体验到游子的离愁别绪。心情不好的时候,心湖中总是不期然出现这首词和这首词所展示出的胸怀、气度。或许我该抽些时间去一趟洞庭湖,也是一人一舟,也是在一个邻近中秋的夜晚……

  • 画爱情

    朋友们来信息,要求我在不改变风格的情况下改变绘画的主题,画一些有关“爱情”的画,这对于我这个还没有找到爱情的人来说真的很难,首幅画的草图6易其稿都不满意。 我个人认为,爱情大体上包含外表的审美观,性格的融合和性生活。 审美观 虽说一个人的外表是否美丽有一个基本标准,但也不尽然,所以才有了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的歌。曾经有一个人给我来信,想要认识我,在他的信中对我说:我很丑。我对他回信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貌由心起。这不是我的发现,中国老早就有”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说了。有的人看起来很漂亮,但你把他(她)的五官或者肢体拆散了一个一个的看,就不是都很美了(做了人造手术的例外),曾经一个同事的太太很胖,有一次办公室的一个“八卦”婆对他说这话,大家都怕他生气时,他两手一摊很潇洒的说:对,我娶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这里面就有爱情的成份,只要爱了,对方一定在眼中是美的。 还有的就是习惯。有的人刚和他(她)接触时并不觉得美,时间长了,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耐看,这也有感情的成份,更加入了性格和学识的因素。十全十美的人没有,要想挑,总有不对劲的地方,但爱上了,有情了,就都不重要了。对那些公认比较漂亮的人不用说了,对那些大家没有注意到的美,民间有一种说法我很喜欢:说女的是“丑乖丑乖”的,说男的是“傻帅傻帅”的。 看一个人美不美最重要的是看他(她)的一双眼睛,中外人士都知道”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在我19岁的时候,有一个阿婆对我说过:如果一个人老是和别人吵架,老是看这样不顺眼,看那样不顺眼,时间长了,眼睛中就是凶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记住了这句话,最不愿意的就是和别人吵架,曾经有人在我的面前咆哮了两个多小时,本人一言不发。一向认为,不能沟通就不沟通,有什么好吵的。看到有的人为了一点事吵得面红耳赤的,都觉得累,想来一定是精力过盛,一次一女友和我谈起另一女友的婚变,说她们夫妻在家中吵得不行,还很羡慕,认为吵架也是一种交流,能交流就是好事,我宁可不要这样的交流。如果一个人每天都能找到让自己开开心心的理由,他(她)一定是很美的——眼睛中一片明朗。相爱的两个人如果都能做到这一点,长期下去,都会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温和和快乐,美也就有了。 美,其实就是一个协调的问题。各个方面协调了,人就美了起来。 我是画一个美女和一个丑男,画一个帅哥和一个丑女,还是画两个都丑或者都美? 性格的融合 在两个人相爱前,性格都大致固定了的,爱上了以后,真正的麻烦才是开始,这是一种磨合的过程,会让双方掉上几层皮,支持不下去的就只有88,最惨的是再找一个也一样要面对这样的磨合,尤其是共同生活后,双方要适应对方的生活习惯,世事看法和新冒出的问题。这种爱的过程严重的考验着双方的宽容度,忍让度和对对方爱的程度。“孔乙已”老弟在他的“空间”中发表了一篇未完的小说,形容了男女双方的激烈争吵就如同一场做爱差不多,从开始唇舌相交直到双方赤膊相见,很是精彩。这也从一个方面说明了一个问题,男女双方要真正的认识对方,大概要彻底的坦露才行,但这一彻底,又容易导致崩溃。有一女友一直没有结婚,她是因烫伤造成了背部皮肤大面积损坏,曾和一男士同居,一周后分手,理由根本不用人说,这就是坦露的结果。但只要在一起生活了,或早或晚都是要彼此坦露的,想遮都遮不住,在一起生活前你要不对自己说上千万遍:对方有好多的不是,但有一条最让我感动,对方有好多的毛病,但他(她)真的很爱我,那么,当他(她)“赤裸”的面对你的时候,你要么幸运自己找对了人,要么就把肠子悔青了。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不爱一个人却有好多个理由,其中“性格不合”是最充足的理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背景,文化底蕴和受教育的程度,爱的时候都全盘的接收了,不爱的时候就有太多的不是。最不可理解的是,有的人当初在追求爱情的时候千辛万苦,克服了种种困难,一旦得到了,就不去珍惜了。想没想过当初的激情和缠绵,真的就过不下去了?为了什么事?值不值得?爱上一个人是很麻烦的,“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曾经有一个年青人对我说了他很犹豫和不和女友结婚,我对他说:一定要想好,她的那张脸是要变的,身材也要变的,个性还是要变的,你要面对她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双方付出的是激情,感情和毅力。在共同的生活中,磨合的不仅仅是性格,也有爱情。 朋友 Charles 对我说: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坏男人或者坏女人,关键是相互间是否能够协调。性格能否相互融合,其实也是一个协调的问题,协调好了,就能坚持下去,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爱情成份。 我是画一对白头谐老的夫妻,画一对吵架的男女,还是画已经分手后逝去的背影? 性生活 这是最不好说的话题。前不久,在澳洲的 f f 给我传来了一篇题目为《“老外”和中国人的性观念之比较》文章,读了后感到其内容是很健康的,但不尽全面,因为笔者不可能和女士去讨论这个话题,在者,文章其实基本上都讲的是“老外”的观念。这中间提到了关于“床”,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感情生活的底线就是“床”,但遗憾的是,大家一提到床,想到的是别人的床或者别人上了自己的床,想没有想过夫妻两人面对自己的床?我认识一对老夫妻,他们自由恋爱而结婚,婚前就约法三章:吵架后不准分床睡,不准离家出走,不准不和对方说话,并严格的遵守到今天。现在的人,动不动就卷被子分床,动不动就玩“失踪”,动不动就高度沉默来一场“冷暴力”,怎么能保证其中一个人不最终放弃家中的床?或者不上别人的床? 中国有古话:“夫妻吵架不过夜”,“夫妻没有隔夜仇”,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性生活本是爱情生活中最美的一个部分,它能把日常生活中的共同点提高到极致,也冲淡了许多不能相融的分歧。有性生活的夫妻本身意味着还有爱情,男士也许可以无爱而性,女人大都做不到(职业娼妓和为了私利的除外),面对自己不爱的男士,有一种从心底产生的本能的抗拒,如果吵架后在不长的时间内,两人还有性生活,这爱情就存在。有个女友曾对我讲过她的夫妻生活,一场大吵之后,一方能抚摸着另一方的背脊,捧着对方的脸说:让我们一起来,并被对方所回应,那一次的性生活会好过过去的每一次。但如他们这样的不多,尤其是中国人,因根文化的相同,在夫妻生活中也要来一场骄傲和清高,谁底了头谁就掉了价,殊不知,夫妻的对错根本就是说不明白的,先“掉价”的一方也许更有收获,前提只有一个,就是对方是否积极的回应。说到底了,也是一个协调的问题,在性生活上协调好了,使它成为了夫妻生活中别的人不能取代的一个部分,这爱情就会存续下去了。 床是对外检验爱情的标志,对内也是检验爱情的标志。 我是画一张堆满黄色花朵的大床,画一张被劈得七零八落的破床,还是画一张两人在床上脊背相向? 以上是我要画的内容,也是我画不出来的内容,因为我自己都没有协调的对象,更谈不上协调好了。 Dog‘s dung! 朋友 Charles 对我说:要为艺术献身,叫我快点去找爱情和激情,这样笔下才有内容,我对他说:哪天找一个时间找一个人去爱他一把。他当即指出:爱情用量词是不对的。我犯晕,一是舍不得献身——现在没有值得我献身的一事,二是这爱情和激情是找不来的——那是一种缘分。 这篇文字写完后要对要画的朋友说,你们慢慢等,我要画的,就是头大,如果不巧画不出来时有了爱情,就是你们运气好,只是我惨了——要献身!! (小注:26日,朋友 Charles 游历归还,远山远水交流,颇受启发,很感谢 Charles 的鼓励,因此写下上述文字。准备振作精神,我也要有Son and lovers.)

  • 你的侠客焉同我的侠客

    爱看所有的武侠小说,也爱看所有的武侠电影,看多了,就看出了一点“比门”来,手一痒,就把这些“比门”抖在这儿了。 侠客,一直是人们心中的最好,他们的共同点是技艺高强,神出鬼没,走南闯北,百折不挠,英勇顽强,杀富济贫,神功盖世,路见不平,义无反顾,拔刀相助,怜香惜玉,柔情似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只要一说起侠客,人们的心中就是这样的一种模式,要不然,想当侠客的人怎么就那么多。 中国有侠客,西洋也有侠客,中国的侠客有史记载已经有两千多年了,而西洋的侠客则不足一千年,仅此一点,西洋的侠客就没有中国侠客经历丰富,形象丰满。不信,我在这儿比上一比。 中国的侠客要讲究“天资”,不仅要聪明,还一定要骨骼是那块“料”,而西洋侠客只讲能力,不需要很多条件; 中国侠客来自各个阶层,有书香豪门,有山农渔樵,有世家子弟,有仆佣苦力,有尼姑和尚,有道士丹客,有外漠勇骑,有叫花乞丐,市井荒原,皇宫深巷,冷不防都有侠客从天而降,救人于危难之中,所以中国侠客以称为“风尘异人”,西洋侠客出处甚窄,起码神父,修士,修女是不会当侠客的,他们“超度”人的水平仅限于为你祈祷,多几声“主啊”啊门“。 中国侠客最是儒雅,个个识文断字,以现在的标准来看,很多已是硕士水平。随手翻翻有关武侠的描述,哪个侠客不曾为了什么”秘笈“、“剑谱”、“大法”、“令牌”而浴血奋战过,到手之后又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融会贯通,自学成材,西洋侠客则不讲这一套,识不识字不在晋升侠客的考核之中,好象从来没有为争一本书而你死我活的,当然,夺宝就一定要玩命了。 中国侠客都是师出有名的,每一个侠客的成长史中都有一位或多位具盖世神功的师父,有时不必开战,只要一提起为师的名号或“万儿”,对方就应当滚得远远的,绝尘而去,西洋侠客在这方面要聪明一点,好象都是因为热爱,因仇恨而历练出来的,就是有师父,也不会起多大的作用。 中国侠客个个身怀一种或几种绝技,让人闻风丧胆,西洋侠客差多了,就会刀、剑或枪,当然也堪称一绝,比如那枪,玩得人心惊胆战,你都没瞧清楚,那子弹就击中了目标,然后枪在手心中转了几转就“滑”进了胯间的枪套中,否则,他就称不上侠客了。 中国侠客永远都是身残志坚之士,缺胳膊少腿,双目失明,甚至坐在轮椅上都可以成就一身罕世奇功,西洋侠客中也有这样的不凡之人,但本事比起中国的侠客就差远了。 中国侠客相当能吃苦,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时候 ,常常徒步奔走在穷山恶水之间,大漠荒野之上,冰天雪地之中,烈日酷暑之下,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几乎都练就了一身了得的轻功,提纵许丈,飞檐走壁不在话下,有的还可以负一两个人的重量,西洋侠客比较会享受,一定是要骑马的,那马也骑得出神入化的,可以飞越数丈沟壑,人简直就是如粘在马上的一样。 中国侠客最富于牺牲,有的功据说是要童子之身才能练成的,他们就会为此付出一切,西洋侠客绝对不会为了一种技艺而放弃“天性的奔放”,当然也就没有鬼惊神泣的功夫。 中国侠客有许多的年龄层次、性别之分,少的只是总角之龄,长的可以是耄耄之岁,让人觉得中国真真正正的是人材济济,西洋就不行了,侠客只有青壮年的男性,大概这与所谓的教养有关——妇女儿童要爱护。 中国侠客因为有文化,所以都具备一定期化学知识,是用毒识毒的高手,易容的高手,让对手防不胜防,甚至可以在盏茶的功夫将一个人化为一摊水,比现在的生化武器强多了,那易容就不用讲了,尤其是最难成就的缩骨功,简直令现代整容手术望而兴叹的,西洋侠客就没有那么多“弯弯”,也许是看不上那些“下作”行径,总之,他们最多是蒙蒙面,粘几根小胡子,方显出绅士风度。 中国侠客有许多“暗青子”随时可以“招呼”人,他们周身都是“破铜烂铁”,对方就的有备而战,那些暗器也让人防不胜防,甚至手中的一粒豆子都可以使人命丧黄泉,西洋侠客就比较光明磊落,也使不来那些奇奇怪怪的暗器,除了恶斗以外,你一枪我一剑的决斗是最好的办法,还要有证人。 中国侠客懂得奇门循甲,太极八卦,行内唤作阵法,随便在地上摆几块石头,插几根棍子,就可以让对手败阵,甚至太阳,月亮,水,木,土,火,金,都能成为致胜的原理,西洋虽然也有占星术,但西洋侠客带有相当厚重的角斗士色彩,他们对这套能否用于格斗之中的简直就不研究,硬拼硬斗更体现英雄本色; 中国侠客物理学得很好,懂得四两拨千斤的道理,这当然首推活了150岁的武当太祖张三丰,正因为这,多少身材不高,看似精瘦的行武之人打败了胆敢小瞧中国武魂的外国人,西洋侠客大概听都没有听说过。 中国侠客不仅要练“硬件功”,也练自身的“软件功”,他们躯腔内都有一种“气”,我们不懂的人叫“气功”,相当了得,发起功来就可以力拔山河,摧枯拉朽,开山劈石,震耳欲聋,治病救人,现代的核武器我不敢说,但一般的手榴弹、肩扛式火箭弹、地雷等是没法比的,起码在携带上就大大不如了,西洋侠客可是想都不曾想过的。 中国侠客具有很强的团队精神,他们不仅要单打独斗地与对手较量智慧和力量,还要组织众人形成一个“帮”“派”,于是江湖上就有了林林总总的组织,有了五花八门的教会,他们振臂一呼,就会有八方响应,你兴我亡的在为正义而战,西洋侠客也是扶弱锄恶的,只是大都为孤胆英雄。 中国侠客都是豪饮之士,无论男女都能喝它“一坛”,能饮是中国侠客的一种标志,但几乎不吸烟,即便是少数吸烟者,也要有一根长长的烟杆,必要时作为武器用,西洋侠客刚好相反,在相当多的时候嘴里都叼着烟,酒装在一个类似羊皮口袋的容器中,挂在腰上随时喝,那份量不足以中国侠客漱口,所以中国侠客大都比西洋侠客寿命长许多。 中国侠客有令人赞叹的各类兵器,细小的就是一根绣花针,一粒小石子,又长又大的可以为一条丈五的鞭,只要需要,身边的任何物件都可以成为武器,就连全世界都熟悉的剑,西洋侠客就差多了,中国侠客的剑可以软得缠在腰上,完全不必张扬。 中国侠客好像全是学过生理解剖学的,男女老少个个都是错骨点穴的专家,在他们认为需要的时候,这就很有用:可以杀敌,可以救命,可以防身,而且因侠客的功夫路数不同而错骨点穴的手法也不同,西洋文人比较规范,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的侠客自然就不具这方面的知识,少了中国的古代神秘医学常识,文章都少了色彩。 中国侠客因兵器杂多,功能尽得,就有了侠客中专门为兵器记谱的人,他们几乎就是最早记录中国兵器的人,于是文人的笔下就有了百晓通之类的“武士”——从不格斗但却是“行武”之人,为了给中国的兵器有一个动听的名字,文人的笔下也有了《华神兵器谱》,倒是没有听说过西洋有侠客专著的兵器谱——他们何曾有过我们侠客的兵器多。 中国侠客为招式,为兵器起的名字就知道中国的行武之人,在过低头舔血的日子时是多么的有气概有胸襟,这些名字有的威风八面,气吞山河,有的沉稳如山,浑厚有力,有的如烟如雾,似风似水,有的轻巧盈盈,纷扬飘飘,有的刚烈勇猛,神速无比,有的障眼阻耳,阴毒险恶,总之,都充江了诗情画意,有了好多的意境,在你死我活的武斗时,光名字就有可能带来不战而胜的结果,西洋侠客绝对差多了,不要说兵器没有好听的名字,就是所谓的招式也没有好听的名字。 中国的侠客会很多的机关暗道,置人于迂回险恶,防不胜防,巧夺天功的境地中,然后将其歼灭,西洋侠客在这方面倒还可以同我们并论,也能搞出好多奇奇怪怪的名堂来,只不过很具异国风情,看样子,在敌强我弱,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人们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将这个局面转换,以保全利益,保存实力,但要给对手还以颜色。 比来比去,好喜欢中国侠客——我的侠客。五千年的文明史,两千年的文化史,让他们集中了中华民族的全部优点,又将其发挥到了极致,西洋文人应叹不如,就在现代的枪战片中大力吸取我的侠客之长处,于是西洋侠客也具备了好多中国侠客的本领,看他们的枪战片,翻、滚、腾、跃、转,是真正的中国侠客的翻版,更令人觉得开心和进步的是,也居然有了英姿飒爽,豪气云天的女侠客。 其实,中国并不是目前可考证的历史最为悠久的国家,但一直就觉得那怕是神仙侠客,西洋的也不如我的侠客。《圣经》中的神仙比中国神仙要出现得早许多(盘古开天的传说都不如〈圣经〉中宇宙形成来得早),本领却与中国神仙差不多,但他们永远没有中国神仙那份潇洒和悠然自得,就拿上天来说,西洋神仙和他们的天灵动物一定要长有翅膀才能遨游太空,而中国神仙只需足蹬一片云,就什么都解决了,也许是要长翅膀的原因,西洋神仙从来就是光着身子,顶多头上有一点标志性装饰品,中国神仙则那么五彩缤纷,着装美不胜收,若要入水擒魔,西洋神仙就要想法长一条尾巴出来才行,中国神仙就那样随随便便的跃入水中即成……西洋文人太没有想象力了,所以他们的神仙侠客也就逊色我的神仙侠客。 神仙侠客是另一个题材,应不在这些文字当中,亦不再多话。 侠客们一生传奇,精彩,刺激,一代又一代地影响着很多的青少年,潜移默化中做一个身怀绝技,浑身是胆,满腔正义的勇士是好多孩子的梦想。谢谢那些作者,他们笔下的人物是那么让人难以忘怀,又高不可攀。但不论怎样,我永远会爱我的侠客——西洋侠客的那些本事中国侠客学得来,而且早已大大地超过他们:中国侠客的有些本事西洋侠客不仅学不来,连想都不曾想过。 嘿!你的侠客焉同我的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