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赤練仙子李莫愁 ─ 摸魚難
這一首要金庸迷才看得懂. 問—- 世間 情是何物、直教死生兩難 天南地北隻飛客、老翅幾度摧殘 對春蠶、照臘炬、怎禁得絲盡淚乾 慟也無言、只春流到夏、秋留到冬、彳亍人不堪 華山路、荒煙徘徊迷漫、寂寞幽魂難盼 十年歸期若有期、奈何人非物換 銜花探、火中情、鶼鰈鴛鴦皆夢幻* 鏡缺刃殘、倩何人嗟嘆、骨剉灰散**、盡沒東海畔 * 李銜情花,蹈火而死. ** 此何沅君骨灰也.
這一首要金庸迷才看得懂. 問—- 世間 情是何物、直教死生兩難 天南地北隻飛客、老翅幾度摧殘 對春蠶、照臘炬、怎禁得絲盡淚乾 慟也無言、只春流到夏、秋留到冬、彳亍人不堪 華山路、荒煙徘徊迷漫、寂寞幽魂難盼 十年歸期若有期、奈何人非物換 銜花探、火中情、鶼鰈鴛鴦皆夢幻* 鏡缺刃殘、倩何人嗟嘆、骨剉灰散**、盡沒東海畔 * 李銜情花,蹈火而死. ** 此何沅君骨灰也.
作词:无影、铁树 作曲:铁树 编曲:贺爱群 褚云霞 演唱 一年多了,由贺爱群老师在病中精心配器的这首原创歌曲终于能以一个比较完美的形式和大家见面了,在此谨向贺老师表示衷心的感谢! 铁树 9/22/2005
REEDS (蘆 葦) By Xiao Fan Translated by: Ma Hong Falling one after another It is again the season of reeds As light as smoke As white as snow Unable to brush the reed flowers off the head Just let them snuggle up for a while They…
REEDS (蘆 葦) By Xiao Fan Translated by: Ma Hong Falling one after another It is again the season of reeds As light as smoke As white as snow Unable to brush the reed flowers off the head Just let them snuggle up for a while They like…
陈光新的名字,中医圈外人士也许陌生。但对中医界来说,听其大名如雷灌耳:2003年中国中药协会“杰出成就奖”唯一得主;“中医泰斗”并有御医之称的董建华教授的指定学术传人;中国第一位中医女博士;全国中医内科学教材编撰者;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及附属东直门医院科研处主任;香港及日本中医协会资深顾问。 说起陈光新,自然要想到她的恩师董建华。董老是中国卫生部认定的“中医泰斗”级名医,北京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中国工程院第一位中医院士,全国人大常委。董老从医从教六十年,著作等身,桃李天下,医术绝伦,鲜有比肩。他曾为数位国内外高级领导诊病会诊,在中国中医界权威独具。名师出高徒。从研究生到博士生,到一九八九年被指定为董老的学术传人,陈光新紧随董老十几年,耳濡目染,潜心揣摩,深得董老真传。其中医理论及临床经验都得到升华,她写下了数十篇研究发掘董老学术精髓的论文著述。其中《中医内科急症荟萃》,《内科心法》,《董建华治疗胸□验方》,《中医内科学》等最受同业好评,她的名字和论文已列入《大陆名医大典》。 第一次见陈光新是十五年前。我当时任香港洋参丸大王庄永竟海南公司经理。陈光新在北京已被指定为董老学术传人,负责董老中医理论整理研究。由同是全国人大常委,中国著名经济学家董辅衽先生牵线搭桥,庄永竟先生决定开发董老的名方制成中成药,借名医效应打开中医保健市场。双方一拍即合,项目即刻上马。我和陈光新作为合作双方代表,成为具体计划实施者,这成全了我们第一次合作。前后有两次见面,一次是洽谈合作协议,另一次是召开董老学术年会。想不到学术之外的陈光新,有极强的商业技巧和组织才能。洽谈合同,她注重细节,坚持原则,但又灵活变化,充满合作诚意。举办年会,她办事干练,工作严谨,态度认真,将一个中型的学术研讨会组织得井井有条,显现“女强人”特性。对中医我是外行,不敢妄评她的学术成就,医疗水平。但从她的为人处事,我看出了一个成功人士的特质。象她那样任任真真作事的人,没有什么不能成功。如果让我选择我的医生,当然非陈博士莫属。我们第一次合作很成功,很愉快,我们也成了很好的朋友。移居美国多年,我们失去了联系。但在我交朋会友的档案里,陈光新永远属于那种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时光荏苒。二位董老皆已作古,陈光新也到了退休年龄。她总算可以将接力棒传给董老的下一代学生了。回顾近四十年的中医生涯,她有万般感慨。从一九七零年毕业于北京中医学院(北京中医药大学前身),她一直从事内科临床与研究工作。在七十年代缺医少药的甘肃农村,年轻的她就已显出独特中医才能。一次在农村巡回医疗,她遇到一位老妇外感发热,持续用西药抗生素两周不见效果。经她辩证,认为此属寒邪郁于卫表,化热入里,应予宣通并用。仅五味药,连服两剂,热退症除。该县医院人均称奇,遂传抄其方。中国刚恢复研究生制度的第二年,她考回北京中医学院,始师从董建华教授。随名医十几年,她谦虚好学,治学严谨,潜心钻研,在热性病,呼吸系统疾病,消化系统疾病等方面有奇特疗效。同时,她对治疗哮喘,萎缩性胃炎,老年性肺部感染等疑难杂症有独到见解和极好疗效。陈光新精于中药,擅长针灸,最工辩证施治。一身绝技的她,退而难休,继续在专家门诊发挥余热。 是在美国定居的儿子女儿把陈教授带给了我们。北京失去了一代名医,明州却拥有了“中医泰斗”的传人。最幸运的是我,又有了再次与陈光新合作的机会。浩浩世界,天地渺小,我们又相聚双城,开始了新的征程。在了解了明州中医从业状况后,陈教授充满信心。她感谢明州许多同行多年艰苦跋涉,勤奋耕耘,创造了良好的从医环境。陈教授愿与诸位同仁携手并进,切磋技艺,加强合作,为明州居民奉献更高水平的纯正的中医服务,让祖国的传统医学在北美发扬光大!
中秋将至,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朋友为我发来了音乐贺卡,动漫的画面,流行的曲子,浪漫的歌词,感动着我。特和,谨献给我在世界各地的亲人、同学、同事和朋友们。 和词 远远的你正在飞,抖落风尘向我把手挥; 远远的我看你飞,请你用心别常把头回。 且莫道缠缠绵绵最心悦,红尘难阻你我相随; 倾尽一世关注未曾言累,有你呵护我将更加的美。 且莫道缠缠绵绵最心悦,红尘难阻你我相随; 等到太阳升,你飞离云堆, 相信声声祝福会让你心醉。 我和你魂糸情牵,最能越座座山层层水; 山和水请带问候,爱的天空你冥冥回归。 且莫道缠缠绵绵最心悦,红尘难阻你我相随; 倾尽一世关注未曾言累,有你呵护我将更加的美。 且莫道缠缠绵绵最心悦,红尘难阻你我相随; 等到太阳升,你飞离云堆, 相信声声祝福会让你心醉。 原词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玖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的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爱恋我千回,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我在明洲有朋友Northstar,是他把这个网站介绍给我的,附上中秋的音乐贺卡,希望喜欢的人都来看看和听听。 http://www.miaolanxue.com/zhongqiu.htm 如果一次打不开,请多点几次,因为有的时候用这个音乐贺卡的人很多。) (曾发过一篇《美丽的朋友》一文,忘了留地址和名字了,就这封信补上)
习惯了南方的生活后,鸣涧的思想仿佛在凌晨时才进入最活跃的状态。一曲《秋湖月夜》奏起,飘逸婉转的笛声中,窗外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湾仿佛幻化成浩淼无际的湖面,偶尔一阵凉风掠过,芦苇瑟瑟,摇曳生姿。长宵之间偶尔传过水鸟的啁啾,深远的回声更衬出无尽的宽旷与寂寥。水波摇荡,水中银盘似的一轮明月顿时散作数不清的粼粼波光,一叶小舟划破澹澹碧波,掠出一道弧线进入视野,桨声笃笃,渐至眼前。一位两鬓斑白、身着长衫的中年人背手立在船头,深邃的目光仿佛正在与这水天之间的精灵进行无言的交流。船儿且行且远,慢慢消融在水天相接的烟波深处。隐隐传来的,却是那一首堪与《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相比肩的千古绝唱《念奴娇 过洞庭》: 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鉴琼田三万顷,著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悠然神会,妙处难与君说。 应念岭表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短发萧疏襟袖冷,稳泛沧溟空阔。尽挹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这首词的作者就是席间以一阙《六洲歌头》“使行人到此,忠愤气填膺,有泪如倾”令当时力主抗击金虏的张浚将军罢宴的词人张孝祥。正如威廉福克纳相信文学是支撑人类精神的梁柱,我始终相信诗词是承载汉族梦想和勇气的诺亚方舟。初次读到这首词的时候是在大学二年级,当时在海大图书馆看到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印象中是暨南大学翁显良先生的《古诗英译》,他主张用自由体的形式追求意境和传神,与原北大西语系许渊冲教授强调三美兼备的风格截然不同。不过,就我自己而言,还是比较喜欢翁先生恣睢无拘的风格。毕竟古诗词的平仄变化与英文的韵体结构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更为难以突破的则是截然不同的深层次理论体系。那时正好是寒风呼啸的冬天,一个人坐在百人自习室里研读这位前辈的译作,竟然恍惚中置身洞庭湖上,感受中秋时节玉宇澄清天人合一的心境。 造化弄人。仿佛冥冥中早有安排一般,十二年后自己也来到了岭南。不知为何,每逢中秋节都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或许是出于少年不知愁滋味的逆反心理,或许是真的体验到游子的离愁别绪。心情不好的时候,心湖中总是不期然出现这首词和这首词所展示出的胸怀、气度。或许我该抽些时间去一趟洞庭湖,也是一人一舟,也是在一个邻近中秋的夜晚……
朋友们来信息,要求我在不改变风格的情况下改变绘画的主题,画一些有关“爱情”的画,这对于我这个还没有找到爱情的人来说真的很难,首幅画的草图6易其稿都不满意。 我个人认为,爱情大体上包含外表的审美观,性格的融合和性生活。 审美观 虽说一个人的外表是否美丽有一个基本标准,但也不尽然,所以才有了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的歌。曾经有一个人给我来信,想要认识我,在他的信中对我说:我很丑。我对他回信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貌由心起。这不是我的发现,中国老早就有”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说了。有的人看起来很漂亮,但你把他(她)的五官或者肢体拆散了一个一个的看,就不是都很美了(做了人造手术的例外),曾经一个同事的太太很胖,有一次办公室的一个“八卦”婆对他说这话,大家都怕他生气时,他两手一摊很潇洒的说:对,我娶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这里面就有爱情的成份,只要爱了,对方一定在眼中是美的。 还有的就是习惯。有的人刚和他(她)接触时并不觉得美,时间长了,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耐看,这也有感情的成份,更加入了性格和学识的因素。十全十美的人没有,要想挑,总有不对劲的地方,但爱上了,有情了,就都不重要了。对那些公认比较漂亮的人不用说了,对那些大家没有注意到的美,民间有一种说法我很喜欢:说女的是“丑乖丑乖”的,说男的是“傻帅傻帅”的。 看一个人美不美最重要的是看他(她)的一双眼睛,中外人士都知道”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在我19岁的时候,有一个阿婆对我说过:如果一个人老是和别人吵架,老是看这样不顺眼,看那样不顺眼,时间长了,眼睛中就是凶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记住了这句话,最不愿意的就是和别人吵架,曾经有人在我的面前咆哮了两个多小时,本人一言不发。一向认为,不能沟通就不沟通,有什么好吵的。看到有的人为了一点事吵得面红耳赤的,都觉得累,想来一定是精力过盛,一次一女友和我谈起另一女友的婚变,说她们夫妻在家中吵得不行,还很羡慕,认为吵架也是一种交流,能交流就是好事,我宁可不要这样的交流。如果一个人每天都能找到让自己开开心心的理由,他(她)一定是很美的——眼睛中一片明朗。相爱的两个人如果都能做到这一点,长期下去,都会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温和和快乐,美也就有了。 美,其实就是一个协调的问题。各个方面协调了,人就美了起来。 我是画一个美女和一个丑男,画一个帅哥和一个丑女,还是画两个都丑或者都美? 性格的融合 在两个人相爱前,性格都大致固定了的,爱上了以后,真正的麻烦才是开始,这是一种磨合的过程,会让双方掉上几层皮,支持不下去的就只有88,最惨的是再找一个也一样要面对这样的磨合,尤其是共同生活后,双方要适应对方的生活习惯,世事看法和新冒出的问题。这种爱的过程严重的考验着双方的宽容度,忍让度和对对方爱的程度。“孔乙已”老弟在他的“空间”中发表了一篇未完的小说,形容了男女双方的激烈争吵就如同一场做爱差不多,从开始唇舌相交直到双方赤膊相见,很是精彩。这也从一个方面说明了一个问题,男女双方要真正的认识对方,大概要彻底的坦露才行,但这一彻底,又容易导致崩溃。有一女友一直没有结婚,她是因烫伤造成了背部皮肤大面积损坏,曾和一男士同居,一周后分手,理由根本不用人说,这就是坦露的结果。但只要在一起生活了,或早或晚都是要彼此坦露的,想遮都遮不住,在一起生活前你要不对自己说上千万遍:对方有好多的不是,但有一条最让我感动,对方有好多的毛病,但他(她)真的很爱我,那么,当他(她)“赤裸”的面对你的时候,你要么幸运自己找对了人,要么就把肠子悔青了。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不爱一个人却有好多个理由,其中“性格不合”是最充足的理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背景,文化底蕴和受教育的程度,爱的时候都全盘的接收了,不爱的时候就有太多的不是。最不可理解的是,有的人当初在追求爱情的时候千辛万苦,克服了种种困难,一旦得到了,就不去珍惜了。想没想过当初的激情和缠绵,真的就过不下去了?为了什么事?值不值得?爱上一个人是很麻烦的,“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曾经有一个年青人对我说了他很犹豫和不和女友结婚,我对他说:一定要想好,她的那张脸是要变的,身材也要变的,个性还是要变的,你要面对她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双方付出的是激情,感情和毅力。在共同的生活中,磨合的不仅仅是性格,也有爱情。 朋友 Charles 对我说: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坏男人或者坏女人,关键是相互间是否能够协调。性格能否相互融合,其实也是一个协调的问题,协调好了,就能坚持下去,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爱情成份。 我是画一对白头谐老的夫妻,画一对吵架的男女,还是画已经分手后逝去的背影? 性生活 这是最不好说的话题。前不久,在澳洲的 f f 给我传来了一篇题目为《“老外”和中国人的性观念之比较》文章,读了后感到其内容是很健康的,但不尽全面,因为笔者不可能和女士去讨论这个话题,在者,文章其实基本上都讲的是“老外”的观念。这中间提到了关于“床”,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感情生活的底线就是“床”,但遗憾的是,大家一提到床,想到的是别人的床或者别人上了自己的床,想没有想过夫妻两人面对自己的床?我认识一对老夫妻,他们自由恋爱而结婚,婚前就约法三章:吵架后不准分床睡,不准离家出走,不准不和对方说话,并严格的遵守到今天。现在的人,动不动就卷被子分床,动不动就玩“失踪”,动不动就高度沉默来一场“冷暴力”,怎么能保证其中一个人不最终放弃家中的床?或者不上别人的床? 中国有古话:“夫妻吵架不过夜”,“夫妻没有隔夜仇”,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性生活本是爱情生活中最美的一个部分,它能把日常生活中的共同点提高到极致,也冲淡了许多不能相融的分歧。有性生活的夫妻本身意味着还有爱情,男士也许可以无爱而性,女人大都做不到(职业娼妓和为了私利的除外),面对自己不爱的男士,有一种从心底产生的本能的抗拒,如果吵架后在不长的时间内,两人还有性生活,这爱情就存在。有个女友曾对我讲过她的夫妻生活,一场大吵之后,一方能抚摸着另一方的背脊,捧着对方的脸说:让我们一起来,并被对方所回应,那一次的性生活会好过过去的每一次。但如他们这样的不多,尤其是中国人,因根文化的相同,在夫妻生活中也要来一场骄傲和清高,谁底了头谁就掉了价,殊不知,夫妻的对错根本就是说不明白的,先“掉价”的一方也许更有收获,前提只有一个,就是对方是否积极的回应。说到底了,也是一个协调的问题,在性生活上协调好了,使它成为了夫妻生活中别的人不能取代的一个部分,这爱情就会存续下去了。 床是对外检验爱情的标志,对内也是检验爱情的标志。 我是画一张堆满黄色花朵的大床,画一张被劈得七零八落的破床,还是画一张两人在床上脊背相向? 以上是我要画的内容,也是我画不出来的内容,因为我自己都没有协调的对象,更谈不上协调好了。 Dog‘s dung! 朋友 Charles 对我说:要为艺术献身,叫我快点去找爱情和激情,这样笔下才有内容,我对他说:哪天找一个时间找一个人去爱他一把。他当即指出:爱情用量词是不对的。我犯晕,一是舍不得献身——现在没有值得我献身的一事,二是这爱情和激情是找不来的——那是一种缘分。 这篇文字写完后要对要画的朋友说,你们慢慢等,我要画的,就是头大,如果不巧画不出来时有了爱情,就是你们运气好,只是我惨了——要献身!! (小注:26日,朋友 Charles 游历归还,远山远水交流,颇受启发,很感谢 Charles 的鼓励,因此写下上述文字。准备振作精神,我也要有Son and lovers.)
爱看所有的武侠小说,也爱看所有的武侠电影,看多了,就看出了一点“比门”来,手一痒,就把这些“比门”抖在这儿了。 侠客,一直是人们心中的最好,他们的共同点是技艺高强,神出鬼没,走南闯北,百折不挠,英勇顽强,杀富济贫,神功盖世,路见不平,义无反顾,拔刀相助,怜香惜玉,柔情似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只要一说起侠客,人们的心中就是这样的一种模式,要不然,想当侠客的人怎么就那么多。 中国有侠客,西洋也有侠客,中国的侠客有史记载已经有两千多年了,而西洋的侠客则不足一千年,仅此一点,西洋的侠客就没有中国侠客经历丰富,形象丰满。不信,我在这儿比上一比。 中国的侠客要讲究“天资”,不仅要聪明,还一定要骨骼是那块“料”,而西洋侠客只讲能力,不需要很多条件; 中国侠客来自各个阶层,有书香豪门,有山农渔樵,有世家子弟,有仆佣苦力,有尼姑和尚,有道士丹客,有外漠勇骑,有叫花乞丐,市井荒原,皇宫深巷,冷不防都有侠客从天而降,救人于危难之中,所以中国侠客以称为“风尘异人”,西洋侠客出处甚窄,起码神父,修士,修女是不会当侠客的,他们“超度”人的水平仅限于为你祈祷,多几声“主啊”啊门“。 中国侠客最是儒雅,个个识文断字,以现在的标准来看,很多已是硕士水平。随手翻翻有关武侠的描述,哪个侠客不曾为了什么”秘笈“、“剑谱”、“大法”、“令牌”而浴血奋战过,到手之后又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融会贯通,自学成材,西洋侠客则不讲这一套,识不识字不在晋升侠客的考核之中,好象从来没有为争一本书而你死我活的,当然,夺宝就一定要玩命了。 中国侠客都是师出有名的,每一个侠客的成长史中都有一位或多位具盖世神功的师父,有时不必开战,只要一提起为师的名号或“万儿”,对方就应当滚得远远的,绝尘而去,西洋侠客在这方面要聪明一点,好象都是因为热爱,因仇恨而历练出来的,就是有师父,也不会起多大的作用。 中国侠客个个身怀一种或几种绝技,让人闻风丧胆,西洋侠客差多了,就会刀、剑或枪,当然也堪称一绝,比如那枪,玩得人心惊胆战,你都没瞧清楚,那子弹就击中了目标,然后枪在手心中转了几转就“滑”进了胯间的枪套中,否则,他就称不上侠客了。 中国侠客永远都是身残志坚之士,缺胳膊少腿,双目失明,甚至坐在轮椅上都可以成就一身罕世奇功,西洋侠客中也有这样的不凡之人,但本事比起中国的侠客就差远了。 中国侠客相当能吃苦,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时候 ,常常徒步奔走在穷山恶水之间,大漠荒野之上,冰天雪地之中,烈日酷暑之下,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几乎都练就了一身了得的轻功,提纵许丈,飞檐走壁不在话下,有的还可以负一两个人的重量,西洋侠客比较会享受,一定是要骑马的,那马也骑得出神入化的,可以飞越数丈沟壑,人简直就是如粘在马上的一样。 中国侠客最富于牺牲,有的功据说是要童子之身才能练成的,他们就会为此付出一切,西洋侠客绝对不会为了一种技艺而放弃“天性的奔放”,当然也就没有鬼惊神泣的功夫。 中国侠客有许多的年龄层次、性别之分,少的只是总角之龄,长的可以是耄耄之岁,让人觉得中国真真正正的是人材济济,西洋就不行了,侠客只有青壮年的男性,大概这与所谓的教养有关——妇女儿童要爱护。 中国侠客因为有文化,所以都具备一定期化学知识,是用毒识毒的高手,易容的高手,让对手防不胜防,甚至可以在盏茶的功夫将一个人化为一摊水,比现在的生化武器强多了,那易容就不用讲了,尤其是最难成就的缩骨功,简直令现代整容手术望而兴叹的,西洋侠客就没有那么多“弯弯”,也许是看不上那些“下作”行径,总之,他们最多是蒙蒙面,粘几根小胡子,方显出绅士风度。 中国侠客有许多“暗青子”随时可以“招呼”人,他们周身都是“破铜烂铁”,对方就的有备而战,那些暗器也让人防不胜防,甚至手中的一粒豆子都可以使人命丧黄泉,西洋侠客就比较光明磊落,也使不来那些奇奇怪怪的暗器,除了恶斗以外,你一枪我一剑的决斗是最好的办法,还要有证人。 中国侠客懂得奇门循甲,太极八卦,行内唤作阵法,随便在地上摆几块石头,插几根棍子,就可以让对手败阵,甚至太阳,月亮,水,木,土,火,金,都能成为致胜的原理,西洋虽然也有占星术,但西洋侠客带有相当厚重的角斗士色彩,他们对这套能否用于格斗之中的简直就不研究,硬拼硬斗更体现英雄本色; 中国侠客物理学得很好,懂得四两拨千斤的道理,这当然首推活了150岁的武当太祖张三丰,正因为这,多少身材不高,看似精瘦的行武之人打败了胆敢小瞧中国武魂的外国人,西洋侠客大概听都没有听说过。 中国侠客不仅要练“硬件功”,也练自身的“软件功”,他们躯腔内都有一种“气”,我们不懂的人叫“气功”,相当了得,发起功来就可以力拔山河,摧枯拉朽,开山劈石,震耳欲聋,治病救人,现代的核武器我不敢说,但一般的手榴弹、肩扛式火箭弹、地雷等是没法比的,起码在携带上就大大不如了,西洋侠客可是想都不曾想过的。 中国侠客具有很强的团队精神,他们不仅要单打独斗地与对手较量智慧和力量,还要组织众人形成一个“帮”“派”,于是江湖上就有了林林总总的组织,有了五花八门的教会,他们振臂一呼,就会有八方响应,你兴我亡的在为正义而战,西洋侠客也是扶弱锄恶的,只是大都为孤胆英雄。 中国侠客都是豪饮之士,无论男女都能喝它“一坛”,能饮是中国侠客的一种标志,但几乎不吸烟,即便是少数吸烟者,也要有一根长长的烟杆,必要时作为武器用,西洋侠客刚好相反,在相当多的时候嘴里都叼着烟,酒装在一个类似羊皮口袋的容器中,挂在腰上随时喝,那份量不足以中国侠客漱口,所以中国侠客大都比西洋侠客寿命长许多。 中国侠客有令人赞叹的各类兵器,细小的就是一根绣花针,一粒小石子,又长又大的可以为一条丈五的鞭,只要需要,身边的任何物件都可以成为武器,就连全世界都熟悉的剑,西洋侠客就差多了,中国侠客的剑可以软得缠在腰上,完全不必张扬。 中国侠客好像全是学过生理解剖学的,男女老少个个都是错骨点穴的专家,在他们认为需要的时候,这就很有用:可以杀敌,可以救命,可以防身,而且因侠客的功夫路数不同而错骨点穴的手法也不同,西洋文人比较规范,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的侠客自然就不具这方面的知识,少了中国的古代神秘医学常识,文章都少了色彩。 中国侠客因兵器杂多,功能尽得,就有了侠客中专门为兵器记谱的人,他们几乎就是最早记录中国兵器的人,于是文人的笔下就有了百晓通之类的“武士”——从不格斗但却是“行武”之人,为了给中国的兵器有一个动听的名字,文人的笔下也有了《华神兵器谱》,倒是没有听说过西洋有侠客专著的兵器谱——他们何曾有过我们侠客的兵器多。 中国侠客为招式,为兵器起的名字就知道中国的行武之人,在过低头舔血的日子时是多么的有气概有胸襟,这些名字有的威风八面,气吞山河,有的沉稳如山,浑厚有力,有的如烟如雾,似风似水,有的轻巧盈盈,纷扬飘飘,有的刚烈勇猛,神速无比,有的障眼阻耳,阴毒险恶,总之,都充江了诗情画意,有了好多的意境,在你死我活的武斗时,光名字就有可能带来不战而胜的结果,西洋侠客绝对差多了,不要说兵器没有好听的名字,就是所谓的招式也没有好听的名字。 中国的侠客会很多的机关暗道,置人于迂回险恶,防不胜防,巧夺天功的境地中,然后将其歼灭,西洋侠客在这方面倒还可以同我们并论,也能搞出好多奇奇怪怪的名堂来,只不过很具异国风情,看样子,在敌强我弱,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人们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将这个局面转换,以保全利益,保存实力,但要给对手还以颜色。 比来比去,好喜欢中国侠客——我的侠客。五千年的文明史,两千年的文化史,让他们集中了中华民族的全部优点,又将其发挥到了极致,西洋文人应叹不如,就在现代的枪战片中大力吸取我的侠客之长处,于是西洋侠客也具备了好多中国侠客的本领,看他们的枪战片,翻、滚、腾、跃、转,是真正的中国侠客的翻版,更令人觉得开心和进步的是,也居然有了英姿飒爽,豪气云天的女侠客。 其实,中国并不是目前可考证的历史最为悠久的国家,但一直就觉得那怕是神仙侠客,西洋的也不如我的侠客。《圣经》中的神仙比中国神仙要出现得早许多(盘古开天的传说都不如〈圣经〉中宇宙形成来得早),本领却与中国神仙差不多,但他们永远没有中国神仙那份潇洒和悠然自得,就拿上天来说,西洋神仙和他们的天灵动物一定要长有翅膀才能遨游太空,而中国神仙只需足蹬一片云,就什么都解决了,也许是要长翅膀的原因,西洋神仙从来就是光着身子,顶多头上有一点标志性装饰品,中国神仙则那么五彩缤纷,着装美不胜收,若要入水擒魔,西洋神仙就要想法长一条尾巴出来才行,中国神仙就那样随随便便的跃入水中即成……西洋文人太没有想象力了,所以他们的神仙侠客也就逊色我的神仙侠客。 神仙侠客是另一个题材,应不在这些文字当中,亦不再多话。 侠客们一生传奇,精彩,刺激,一代又一代地影响着很多的青少年,潜移默化中做一个身怀绝技,浑身是胆,满腔正义的勇士是好多孩子的梦想。谢谢那些作者,他们笔下的人物是那么让人难以忘怀,又高不可攀。但不论怎样,我永远会爱我的侠客——西洋侠客的那些本事中国侠客学得来,而且早已大大地超过他们:中国侠客的有些本事西洋侠客不仅学不来,连想都不曾想过。 嘿!你的侠客焉同我的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