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n Church and State – A Post Election Multi-Cultural Perspective

    Author’s Note: The viewpoints expressed herein are solely those of the author and do not reflect the opinions of anyone else.     Now that the dust has settled after this November’s US Presidential Election, I find the election results a big disappointment. George Bush mobilized the religious right &…

  • 宗教与政治 : 一个大选后多文化的观点

        作者前言 : 此文章实属本人之个人见解, 与其它任何人绝无关系.     对于今年十一月美国举行的大选, 已经尘埃落定. 这次的选举对我个人来说, 是一场使人十分失望的选举. 布什 (George Bush) 发动附有宗教原旨主义右派选民, 依靠这一点差数赢了大选. 于是, 我们可以看到当前的美国, 所谓一个世俗的社会, 一个廿一世纪现代化的政府, 一个科学先进, 开明达理的国家, 一个多文化, 多教主义的联盟社系团体, 一个有国际地位, 国际领导性的超强大国, 现在似乎逐渐后退, 这跟新保守右派 (Neo-Conservative Right) 联成了战线, 依布什政府 (Bush, Cheney, Rumsfeld, Wolfowitz) 的带领, 似乎还原一个古代的社会政策.     自从9/11后, 国家政策迅速进入另一个新阶段, 打出一个“先发制人”的战略 (Pre-emptive Strike Policy). 新保守右派依这次 9/11灾难, 要在世界舞台上提高美国超强大国的权威. 布什强调, 在中东要推展美国民主“自由”主义来对抗回教极端主义, 开放社会. 就我来看,…

  • 回乡偶书

    茶足饭饱后顺道到水城路去洗头,这也是我在米国朝思暮想的事情之一。和泉是我以前最常光顾的一家发廊。我的头发先天不足,又多又蓬,很难伺候,偏偏发型对一个人的整体形象很重要,噱头噱头噱在头上嘛!换过好多发型师,贵的便宜的都有,最后还是锁定和泉了。开始选择她是看中她门面大又清清爽爽的,不像有些发廊,一点点地方摆两把椅子,门口装个旋转灯就开张了,里面毛巾么龌鹾兮兮,小姐的头发么染得五颜六色, 看上去很怕人,这样的地方你放心把脑袋交给他们吗?然而不多久却爱上了, 这里是我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交通方便,价格也尚能接受,当时洗吹是40元,比一般小店自然贵了些,但与相隔几百米之遥的古北新区里那些斩洋葱头金丝鸟的发廊相比实在算是心动价了。当然,最最主要最最主要的还是我找到了对于我来说至今尚无人能取代的发型师--这家店的承包人阿东。 下车的时候看到和泉的招牌尚在,但颇有点担心物是人非。这年头不流行跳槽吗?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发型师?推门进去的一刹那我暗叫了一声“还好!”,阿东正在前台打电话。我冲他点了下头,他也微笑回应。三年半了,他还记得我这个昔日的老主顾吗?我一边瞎琢磨,一边打量着曾经熟悉的店堂,装修略有变化,洗头妹却几乎都是生面孔了。 坐在高高的理发椅上享受着小妹的周到服务恍惚间又回到了从前。老早喜欢在下班的时候顺道停在这里洗个头,按摩一下,工作了一天的劳累会在小妹灵巧的指尖化作雾散。心情好的时候和洗头妹聊天,在那些20来岁的小姑娘面前颇有点倚老卖老的感觉,到后来小姑娘连谈男朋友的事都告诉我;懒得说话的时候或是闭目养神到几乎睡着,或是斜着眼打量周围来来去去的男女。 据说前头仙霞路夜总会里的坐台小姐很多都是这里的常客。有时候下班晚了过来的时候正碰上她们赶着弄好头发去上班,于是店堂里会起一个小小的高潮。曲调各异的手机铃声,浓妆女郎嗲嗲的通话声交织在一起,让我在半梦半醒间浮想连翩。。。等收拾完头发踏着初上的华灯回到家时,爸妈早已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米国,无数个忙乱的间隙常常会回想起这温暖的一幕,然后牵扯出一缕淡淡的乡愁。 从回忆中醒来已经坐在阿东的椅子上了,正寻思着要不要来个自我介绍,人家倒先开口了:“你回来啦?”哇, 这真是我今天所听到的最美妙的四个字了。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差点就两眼泪汪汪了。更绝的是闲聊间人家又问:“你什么时候结束呀,都去了三年半了。。。” 我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每天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人家连这茬儿都记得,customer relationship做得好啊。。。我真是佩服得一塌糊涂,看来这颗脑袋以后是死心塌地地交给他了。 活儿做好,看看镜中的自己,双颊微酡,长发飘飘,倒是有几分妩媚(不好意思, 自我感觉良好了一把)想想在米国,扎了一年的马尾巴,土得掉渣儿,和现在真是天差地别啊! 临走时,意外地发现给我拿外套的小姐也有些眼熟,果然,她冲我挤挤眼:“回来啦?” 嗯,回来了,我展颜一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冬日的暖阳。

  • 几首汉俳

    其一: 晨起遇双鹿, 卿卿我我溜马路, 车停交通堵。 其二: 兴高来聚会, 一路绿草画样美, 春风留人醉。 其三: 夜来生乡愁, 春风不解仍欢笑, 披衣望星河。 其四: (Terri Schiavo 自白) 冥冥十五载, 生来死去官司开, 几人是真爱?

  • 那棵大梨树

    从我懂事的时候起, 我就知道了你。 你是我时常的挂念, 哪怕我在做梦, 哪怕我在朗读, 那怕我在放牛。 从梨花刚刚含苞, 到你披上飘香的银装, 我拽着母亲的衣脚。 问母亲你何时才能结果。 到果儿慢慢的成型, 我每天背着书包, 记下你几颗最有特征的几颗。 当我飞奔地放学回家, 第一个检查的, 就是他们是否已经被人打落。 盼啊, 盼啊, 口水不知道暗暗地咽过多少, 终于, 父亲经不起我们的纠缠, 给了我们一个勉强的肯首。 三步两步, 我蹿上了你的粗大的枝干, 梨儿真香, 一颗比一颗更美。 树下围了一群同伴, 打架的对手没了威武, 怕羞的小姑更加妩媚, 他们欢闹, 他们乞求, “好吧, 给你们两个!” 那一年我从海外归来, 没进家门就想起了你, 我少年的同伴, 可你的地方已升起了高楼。 静静地, 静静地, 摒住我的呼吸, 闭上我的双眼, 竖上我的双耳, 我似乎闻到你春天的飘香, 看到你婆娑的银装, 听到孩儿们欢笑的喧闹。

  • 家乡的那棵小树

    (回应晓帆诗《树》。) 小时候, 每当晨曦刚挂在天边, 手握着一跟竹杆, 赶着那群小鸭。 微风里, 你轻轻的起舞, 瘦小的枝叶, 我曾担心, 风儿会把你吹过, 那片小园。 那一天, 梦把我带到你的身边。 你已经是杆高枝远, 那淘气的小牛, 踮着腿, 舔不到你的顶尖。 那棵小木棉, 是否还在秋天里。 跟你缠绵?

  • 老家

    老家,在现代汉语词典中的释义一是在外面成立了家庭的人称故乡的家庭,二是指原籍。对我来说,第二个解释大概更合适些。因为我从来没有在“里面”生活过,自然也就谈不上“外面”。 在美国,当华人朋友问我是哪里人时,我都说我是广西人。更确切些说,在出国前我所填写的各种表格中籍贯一栏里都明白无误地写着“广西东兰”,民族为“壮族”。可实际上自打出生,我们家就随着爸爸的工作调动,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地搬迁。我一句壮话都没听过,更谈不上说了。广西东兰虽说是我的老家,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地名词组,是一个遥远而空洞的概念。 二十二岁那年,由于爸爸的“政治问题”,我结束了六年的军队生涯,从福州回到广西首府南宁,被分配到南宁商标印刷厂工作。东兰离南宁200多公里,但它在我心里的距离就和我在外省时一样。我只是清晰了它原来属于百色地区,现在属于河池地区,那时老家还有个姑姑和诸多分辨不清的亲戚,如此而已。 南宁虽说是首府,但在我有生以来居住过的城市中它无疑最小也最不发达。都什么年代了,街道上仍有人打着赤脚,即使穿鞋的也多半是呱哒板儿(学名大概是木屐)或海陆空(一种用废旧的轮胎制成的凉鞋)。因此行人寥寥无几时,满街的声响还是很大。 因为它土,因为它小,我心里对它很有些不屑。但因怕人家说我是XX子弟有优越感瞧不起人,便从不乱发议论,可心里对它没有一点儿认同感,更不用说在山旮旯里的东兰老家了。 我爸爸是在九届二中全会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后,受命调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工作的。踌躇满志的爸爸,转战南北数十载后再次回到阔别了四十余年的家乡,一腔热血甘为甩掉广西仅优先于西藏的落后老帽而奉献余生。不曾想到,因正直而直言,因直言而获罪,竟遭到灭顶之灾。妈妈常叹息:早知道不来广西就好了,哪会有这番遭遇!?岁月无情,虽说85年我就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像无根的浮萍,漂泊在异国他乡,但我对广西的牵挂,这辈子不会淡漠,因为在广西那块红土地上,有我长眠的爸爸妈妈。 年岁逐增,所思所想也在变化。尤其当听人们谈及自己老家如何如何,心里常有一丝淡淡的惆怅,甚至伤感。眼见着儿子已高我半头,女儿也亭亭玉立不甘示弱,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山旮旯里的老家有了隐隐的向往,更有意为儿女创造一段金不换的经历 (这只代表我的价值观)。 2004年6月26日我们一行6人:我和在南宁的妹妹,儿子迪迪,女儿贝贝、表侄女阿芳,和我们家多年的好友小舟一同踏上了寻根的路。 我们乘坐一辆由东兰县长杨斌安排的12座丰田面包,车轮飞转,出南宁向北经武鸣、马山驶去。在马山解决进出口问题一小时后,至都安再北偏西,一路顺畅,饱览青山绿水,好不惬意。进入都安境内,忽地黑云压顶,暴雨滂沱,山野天地混沌一片。好在司机师傅车技娴熟,车在雨幕中像蛇一样贴着山崖盘旋滑动。七个钟头之后,终于下午4时平安抵达东兰县城。东兰是个地处桂西北的国家级贫困县,人口28万,小小的县城被夹在大山的怀抱里。 我们一下车,就受到县人大黄付主任,县委两位付书记,及隘洞镇黄书记等人热情迎接,在县委招待所为我们安排好房间稍事休息后,一行人便陪同我们前往一墙之隔的烈士公园参观。园内古树参天,芳草萋萋,自然风光秀丽。只见头裹彩巾的村姑村婆三五成群地散坐在石阶上,轻曼的山歌此起彼伏,看来刘三姐在广西比比皆是。竖耳听去,还是多声部呢,且为无伴奏,无指挥。兀自暗想,这些村姑村婆,很可能目不识丁,竟有此艺术造诣,不禁心生敬意。 园内最主要的建筑是革命烈士纪念馆。在2003年广西自治区安排的“东(兰)巴(马)凤(山)大会战”中特批了80万用于修缮该馆。它不再是当年陈旧简陋阴暗甚至破败的模样,面积扩大,设施更新,光线明亮,馆藏也充实了。从大革命时期到自卫还击战的东兰籍仁人志士的英名镌刻在墙,英雄事迹亦有介绍。还专门有一间展室是介绍东兰籍的五位壮族将军,依次是上将韦国清,中将韦杰、覃健,少将韦祖珍、覃士冕。广西当年闹革命,先后出了19个将军,东兰占其五,四分之一强,为广西各县之冠,因此被称为“将军县”,东兰人是很以此为荣的。担任自治区正职领导的东兰籍人有三位:韦国清、爸爸及覃应机。 在爸爸的遗像前我们肃立默哀,三鞠躬。遗像下的玻璃展柜内陈列着爸爸的遗物:军装,军绒衣,笔记本,老花镜,公文包等。睹物思人,往事历历,走出大山53年的爸爸,魂兮归来。 晚饭在下榻的县委招待所由县长杨斌出面宴请,除下午陪同的一干官员外还有县委统战部韦部长,政府办陈付主任,教育局牙付局长等共同出席,规格甚高。杨县长是师范出身,曾任中学教师,南丹县人,30出头即入政界,两年前交流到此做官,年方38,口才甚好,介绍东兰这些年的变化滔滔不绝。席间频频举杯,觥筹交错。 吃罢饭回房休息,在县公安局任法医的同辈乡党韦宗恩携妻女来访,他大致介绍了乡下的情况:吃饭问题解决了,电通了,但路不通,吃水困难,“大会战”自治区拨了相当资金但并未惠及乡下,希望我们借此机会帮乡亲们说说话,争取一些资金。一番话说下来,心情异常沉重。 27日晨,按县里的安排,由人大黄国昌付主任,隘洞镇黄岩书记,县府办陈付主任,教育局牙姓女付局长,外事办付主任等官员及数位在县城工作的同乡陪同,回老家省亲寻根。从县城出发坐了10多分钟的汽车到了红水河畔的隘洞码头,上了一条铁皮汽艇,据说是县里最好的一条船,归县财政局所有。船发动行驶时,噪音非凡,得扯着嗓门说话方能听清。盛夏的烈日炙烤着大地,所幸船有顶篷,且江风习习,不觉得十分热。红水河这些年陆续修了几级电站,水位抬高,江面宽阔,水流变缓,曾听说过的急流险滩的景象已不复存在。两岸的风光秀美无比,沿岸别树一帜的凤尾竹,远近连绵起伏的山峦,遍野满目的翠绿,硕果累累的柑橘、板栗等经济林木,让人心旷神怡,赞叹不矣。 约40分钟后,船速度渐渐放缓,徐徐靠岸。据说红水河上下百来里,唯独一座江心岛,标志着我老家之所在。果不其然,顺势往山上看去,山半腰可见村落点点:这就是我的老家?下得船来,岸边已有男女老少数十人在等候。他们对我们憨憨地笑着,粗糙的手把我们的手拉得紧紧的,有的管我叫“姑”,有的叫“姑奶”。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从我们手里接过大包小包,带着我们沿山间泥路往上爬去。大约是担心我们爬不动, 还牵来一匹马{自然没派上用场}。刚爬到一半,就听见山上大喇叭里传来了陈红的“常回家看看”。此时此刻,一曲深情,让我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受感动。爬到村口时,只见路旁树下,聚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我们此行,恐怕是惊动了全村上下。 老家的村子叫板仆屯(广西壮族农村很多村子似东北农村一样称屯,不知何故),是个有80多户人家,400多口人的自然村,属于隘洞镇(过去叫公社)纳坤村(原称大队),坐落在县城以东,红水河的西岸。我问了数人究竟这离县城有多远,谁也说不清,因为它至今没通公里,乡亲出门靠的是下山筏船,条件好的现在能开机动船了。乡亲们还清楚地记得爸爸1971年回乡探访时,是坐北京吉普到纳坤村,再步行一个多小时走山路回来的。 老家虽说依山傍水,但极不富足。山坡下红水河日夜流淌,却无法浇灌贫瘠的红土地;山上虽有泉源,但生态的破坏使它日益枯竭,人畜用水要到一公里外去挑。农民只有耕作耐旱的玉米红薯等作物,经济作物不多,仅是一些板栗树和油茶树,而交通的不便限制了它们的发展。电还是近几年的事,归功于当地人的重大“科研成果”,将人畜渣滓充分利用起来,产生沼气发电。这样既解决了照明及厨炊燃料之需,更一改传统的阀树割草索取燃料而严重破坏植被生态的状况,真是为子孙后代造福的一本万利。茅草屋顶是在前年县里要求“茅改瓦”,给予一定扶持后才掀掉的。老乡们靠地里的收成吃饱肚子没什么大问题,但没有钱,年轻力壮的得外出打工挣钱。 乡亲带我们到了家门口,这是并排的两座房子,左是老宅,右是新楼。爸爸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均早已谢世。爸爸的哥哥即我的伯父叫祖安,他生了两男两女,就是我的堂哥堂姐。小堂哥韦宗立前些年因病去世了。大堂哥韦宗祥一直住在老宅里。新楼是宗立的大儿子,在乡信用社工作的韦家军盖的。 我们先进了右边砖瓦结构的新楼,一层是厅堂及灶间,墙的正中挂着爸爸的相片,下面是列祖列宗的牌位,摆放着香炉香火,供着糖饼烟酒。我们燃香,默哀,鞠躬。二层除厅堂还有两间住房,厅里已放置了四张矮桌,摆好杯盘碗勺。三层是露天一个大晒台和一间小屋。从晒台望去,红水河沿山脚流淌,村里高高低低的景物一览无余,这幢楼很有鹤立鸡群的感觉。我们在楼顶与84岁的堂哥宗祥,67岁的堂姐美兰及老老少少四代41个亲戚照相合影,并拿出从南宁带来的糖果饼干白酒香烟,掏出头天晚上准备好的红包,分送给诸位亲戚。与我平辈的堂哥姐各一份,9个堂侄也各一份,出外打工的则给了他们的妻子。 从新楼出来,进了左侧的旧居,这是一座上住人,下关牛的木楼,不知是哪一代先人所造,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雨,老屋残旧破败。顶上虽有瓦片,泥墙却裂纹纵横,四壁透风。老家人说爸爸就是在这里出生成长,十四岁从这里走出家门,走出大山的。走进自然光线昏暗的屋内,在先人的灵位前供上香,燃上烛,默哀鞠躬。屋子里一张木板床,堂哥宗祥独居于此。他虽已年迈,但还硬朗,只是耳背。房梁上,屋檐下挂着黄澄澄的玉米棒子,墙角堆着几口袋玉米,一口铁锅,几只碗,一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和洗不出原色的蚊帐,外加几只小凳,几样农具,似乎就是全部的家当。 由于本行搞教育,进村前我就跟县领导提出想看看村里的小学,得到县长大力支持,特派县教付局长陪同。不巧的是正值周六,无法现场观摩,看看硬件也好。严格的说这不是一所小学,而是一个教学点,为照顾低年级的孩子就近读书所设。读高小的孩子得步行到十余里外的小学才能读书。2003年县里拨出专项资金进行农村校舍的危房改造,加上村里各家各户的集资才得以建成这座二层的教学楼。它立在村边高处的一片平地上,视野开阔,楼前一片空地,因为没有钱,无法修建成学生的活动场地,因而坑坑洼洼,荒草丛生。楼上楼下共教室四间,教室设备连简陋都称不上:有灯管无水管,有窗户无玻璃,有教室无教具。在有教具的两间教室里,课桌条凳据说已有四十余年的历史了。它们是用质量极好的足有一寸厚的整板原木做的,死沉死沉,现在很难再找到如此好料。一眼看去它们的确是饱经风霜了:长板桌凳磨得铮光发亮,坑坑洼洼,斑斑驳驳,与新教室形成很大的反差。倒是黑板上漂亮的版书写着汉语拼音的声韵母表,及一道未被擦干净的粉笔写的乘法应用题,还能让人感到一点时代的气息。 参观完小学时近中午,午饭已在唐侄子家军的新楼备好。我们六人和各位官员及家族中的男人分四桌坐定,女的除了两位年迈的堂姐外都没有入座。在饭桌上我们才知道,为了我们这次回乡之行,县里头一天就派了县外事办及政府办的五人(包括厨师)来打前站,除有些蔬菜是当地的,其他的肉鱼鸡鸭,烟酒饮料,杯盘碗勺,统统是他们从县里带来的。还叫乡亲们连夜修整了河边通往村子的山路,为防雨后路滑铺了些砂石,清扫了村中的路面。担心水不够用,还通知各家各户当天不要多用水。另外,用高音喇叭播放那首“常回家看看”,也是县派前站小组的高招。听罢,又面对桌上丰盛的菜肴,心中热乎乎的,更有无功收禄之愧。 两个堂姐一个叫美娇,81岁,一个叫美兰,67岁,她们都嫁到外乡,今天颤颤巍巍走了不知道多远的山路特地赶来。虽然听不懂她们的话,但被她们紧紧拉着的手还是体会到了那浓浓的亲情。席间,美兰姐从怀里掏出用塑料纸裹了几层的一张1982年的广西日报,那上面头版头条登着爸爸去世的消息,她把自己的一张照片紧贴着这张报纸揣在怀里。这情景让我震撼,让我感动,我没想到一个地处深山目不识丁的农村老妇竟揣着一张22年前的报纸,且保存得如此完好。我想,除了纯洁朴实的亲情还会是什么呢? 饭吃得差不多时,家族里的姑娘媳妇一大群,推推搡搡面带羞涩地上楼来了。让她们一同坐下就餐,她们不肯,只是站在一边吃吃地笑着,窃窃交换着我们听不懂的话。正纳闷,一个在县里读书的女孩儿告诉我她们想跟我们照相,原来如此。我发觉她们都修饰妆扮了一翻,头发梳得溜光,别着发夹,结婚的盘着头,姑娘梳马尾。穿着整洁的碎花衬衫,上面明显带着在箱底压出的缝迹。年岁稍长的是传统的大襟式的,年轻的已是现代版的了。我和妹妹及同行的表侄女与她们一群人照完相后,她们其中一人回去拿出自己织的土布做成的壮族头巾送给我。这个头一开可不得了,只见众人上上下下地忙开了:她们纷纷拿来自己的得意之作,如绣花布鞋,绣花壮巾,及由自种的棉花印染纺织的大卷格子布匹等,一个劲儿地往我们手里塞,而且我们三人人手一份,谁也不差。见我们喜欢,她们就示范教我们如何带头巾,有的干脆把头巾帮我们往头上裹。一定是看我笨手笨脚的样儿,逗得她们开心地笑个不停,相互之间叽叽嘎嘎热热闹闹地发表一些我听不懂的评论。当我提出请她们写下自己的名字,我事后好记住某某某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给了我这些真贵礼品时,才惊讶地发现她们大多数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当我赞叹她们的手艺并询问她们如何织布时,她们便带着我们去看她们的织布机,还当场表演给我们看。我看到面前那台晃晃悠悠古老的木制织布机,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黄道婆发明的那种,因此也更为眼前这些家族村姑们的聪明才智而感叹。 一晃到了下午,离别的时候到了。家家送来各式各样自制自产的东西一定要我们带走。除了布,布鞋,头巾外,还有家乡特产的黑糯米,大米,茶油等等。面对这一大堆东西,我们犯难了,一再表示心意领了,东西带一点就行了。这下又象炸了锅似的,乡亲们男高女低慷慨激昂争吵不休,那声音虽不及头天在烈士公园听到的村姑村婆多声部山歌那么和谐,但我知道亲人们是用他们的心声及特殊的表达方式,商量取舍,决定让我们带谁家的东西及什么东西。看来热闹一番后,还是争执不下,谁也不愿把自家的东西落下。最后干脆不由分说,上来几个人把东西扛上肩就往山下走,一定要给我们装上船。 送行的队伍拉得很长,乡亲们一直送我们到河边。家族的男人发动了自家的机蓬船,并让我们上了船,说回程要坐自家人的船。船渐渐远去,女人在河边挥手告别的身影愈渐模糊,老家的山峦从视野里最终消失。 老家,对我不仅是一般的地名词组,也不再是遥远而空洞的概念了。它偏远,闭塞,落后,贫穷,但那里有我的根,有我淳朴善良热情好客的父老乡亲。我没有为它做点什么,心里觉得无奈而愧疚。 再过十几天就是清明节了,谨以此文悼念我的爸爸妈妈。 2005年3月21日 写于明州

  • 童言 童趣

           一个同学在课上吃苹果,其咀嚼声在安静的课堂上显得格外刺耳。老师上前制止:“请不要在课上吃苹果,下课再吃。” 那位同学答道:“苹果我已经吃了一半儿,剩下的等到下课再吃就会变颜色了。” 既然对苹果了解得这么透彻,怎么就没想到利用课间足够的时间去解决它呢?                为了参加《世界华人小学生作文比赛》,老师将任务布置了下去。催交了几次,还是有同学没写。今天老师又一次强调,作文一定要交。一女同学睁大吃惊的双眼,说:“如果是参加比赛,应该是自愿的,不一定每个人都要参加吧。” 请看老师的要求:下周作业—写一篇作文,主题是《快乐生活,快乐学习》,题目自拟。此次作文可以推荐参加作文比赛。唉,这个学生只看到“比赛”两字,“作业”两字就不深究了。             学生轮流朗读课文:“花园里果树成行(xíng),鲜花盛开……”老师插言:“花园里果树成——”同学齐声:“行(xíng)。”“肯定?”“肯定!” 忍住笑,老师问:“谁能解释一下‘成行(xíng)’是什么意思?”同学举手回答:“就是说,果树长大了,长成行(形)状了。”              考试正在紧张地进行,竟然有同学边吃零食边做题。老师示意了几次,不见成效,只好走到那位同学座位旁,直截了当地要求她不要在考试时吃零食。“那我就没时间吃了呀。”女孩儿一脸委屈。“什么叫没时间吃?”老师问。“今天考试,两节课中间没有休息,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吃我的snack 呢?” 一脸焦虑。考虑得如此周到,老师折服。              一道填充题,完成下列词语:闻名( )( )。一生指着她的答题,“ 闻名(出)(世)”,问老师对不对。老师摇头。该生只得冥思苦想,实在想不出。老师提示:“不一定要用书本上的‘世’这个字,只要意思对,什么都行。”“什么都行,什么都行……”女生喃喃低语。“那‘什么’才行啊!?”该生一下从座位上站起,叫了起来。老师一惊,嘴一张,差点儿就将那个‘什么’说了出来。           第一节课教了十三个生词,第二节课老师叫一男生认读,结果有一半的词读不出。课下,老师问其缘故,回答:“我缺铁。”老师莫名其妙,我问你生字,你怎么回铁呀?男孩一脸严肃:“科学实验证明,缺铁会影响记忆力。” 噢,老师明白了,记不住生字的原因不是上课没注意听,也不是老师讲得不清楚,而是由缺铁造成。“好吧,让你爸爸妈妈多给你补充一些含铁多的食物。啊,对了,没想到你对铁这么有研究,那么,什么食物含铁多呢?” “哦,哦……”     

  • 我 家 前 面 有 一 排 椰 樹 還 有 一 排 也 是 椰 樹 鳥 語 花 香 我 家 後 面 有 一 排 榴 槤 樹 還 有 一 排 也 是 榴 槤 樹 香 染 叢 林 我 家 左 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