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葉一芽(外一章)
假如文學是一棵茶樹,詩就是濛濛細雨中,李清照纖纖玉手摘下的兩葉一芽。假如文學是一抹大海,詩就是陽光中,海涅「乘著歌聲的雙翼」拍打出來的浪花。詩是把生活中探拾的元素,投進心爐裡煉出來的花朵,給人以色香味的享受和真善美的陶冶。
有人說,詩是朦朧的月色。其實,朦朧的不是月,而是寫詩者自己。月色不會老是朦朧的,是李白的地上霜。我愛月,更愛月色瀰漫中,那棵詩的茶樹綻放的兩葉一芽。
有人寫詩,有人讀詩,因為詩有詩的迷人處。西施有沉魚落雁之美,山花有紅染山巒之美,雪山有晶亮聖潔之美,書不勝書。但,李太白醉擁羞月最溫馨、最柔美、而又美得多變。她輕輕地拋出一縷床前光,就叫人鄉思寸斷。
可憐吟詩作賦香江畔,苦了家小,饑了空腸。誰人不知,李太白老人早就有言在先:「吟詩作賦北窗裡,萬言不值一杯水」。
嗚乎哀哉!
有人寫詩,有人讀詩,因為詩有詩的迷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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