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拔牙记

    回国以前去例行洗牙,医师说我有一颗牙在发炎,建议找专科医生(specialist)作进一步检查。说起这颗牙,经历可丰富了,补过,磨过,按了牙冠,又做过根管治疗,差不多囊括了所有的牙科治疗手段。之所以发炎,还得追溯到国内医生给我做的牙冠,因为和牙床契合得不好,所以经年累月的,缝隙处容易滋生细菌,导致发炎。听说国内按的牙冠很多都有类似的问题,可不是便宜嘛,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啊!NND,等俺有钱了,俺就在美国做个高级牙冠! 话说这颗坏牙,发炎归发炎,倒是有一年多没疼过了,俺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再加上看牙齿又不是什么享受的事情,所以回国以后也一直拖着没去看。上个月又逢半年一次的洗牙,老太太给我一检查,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还没去看这颗牙啊!”俺红着脸讪笑道:“这不是没觉得疼嘛,大概没什么大问题吧!”老太太严肃地说:“这颗牙已经发炎很久了,如果再不治疗,细菌很容易跑到大脑里去!”妈呀,这回我可吓得不轻,这么说我很有可能因为这颗烂牙而得中年痴呆症?于是只好乖乖地要了专科医生的电话准备预约。 老太洗完牙换了帅哥牙医来给我全面检查,又查出四颗蛀牙需要修补。想到之后的巨额帐单,帅哥的笑容在我眼里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想起《云水谣》里秦汉演的那个牙医对陈坤说:“小伙子,我喜欢你,因为你的牙好,牙好的人心也好!”如果这是真的话,那我大概算得上是蛇蝎心肠了。 美国的牙医分工很细致,如果是比较复杂的问题就必须看专科牙医。比如我的牙齿已经做过了根管治疗,又出了问题,就要找endodontist去看,看之前要先预约,然后做评估,最后才正式动工,总之不跑个两三次是不可能搞定的。Endodontist经过一番检查对我的这颗牙判了死刑,说是非拔不可,在寄来一纸帐单后一脚把我踢回了帅哥处。帅哥牙医很耐心地给我解释了普通拔牙和手术拔牙的区别(此处省略800字),为了减少后患我又去见了拔牙专科医生,最后定下今天的日子。牙医居然还问我,到时候你要局麻还是全麻?我吓了一跳,心想不就是拨个牙么,至于要搞得不省人事吗?当然毫不犹豫地要了局麻,然后好奇地问医生,一般病人都选择哪种麻醉?回答居然是全麻。哎,美国人啊。。。 从前几天我就开始紧张,虽然说不是第一次拔牙,但以前都是在国内。早就耳闻美国的牙医收费高,但临床经验不够,我有朋友去拔智齿,据说脸肿了一个星期,吓得连校车都不敢坐,怕人家以为他有传染病。约的是中午时间,从起床后我就开始像得了强迫症似的,每隔半个小时吃一点东西,怕拔完牙要饿几个小时会受不了。老公还煽风点火地跟女儿说:“快,亲一下你妈妈,晚上回家你就看不到她那颗牙齿了!” 老公陪我一起去诊所,候诊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夺门而逃的冲动。 很快就叫到我的名字了,老公却被挡在门外,护士说这是一个手术,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内。美国人的规定也真奇怪,生孩子家属都能陪同在侧,拔牙反倒不可以。俺悲壮地看了一眼老公,大义凛然地跟着护士MM进去了。在治疗椅上躺倒后,护士在我手臂上绑了血压仪,全程监测,大概是怕有心脏病高血压的病人突然昏倒。然后进来一个聪明绝顶的牙医,40多岁光景,我心里窃喜,这属于拔牙医生的最佳状态。传说中牙医太年轻没有经验,太老眼睛会花,女性可能手劲不够,所以中年男性最好了。绝顶医生跟我打了招呼,问我在上麻药前还有什么要问的,然后就掏出长长的针筒给我灌麻药了。以往我补牙打麻药前,护士会先给我含一些果味的带轻度麻药的棉球,令牙床反应迟钝以后再扎针,这样可以减轻一些痛苦。奇怪今天绝顶为什么上来就直奔主题了,难道是因为每个诊所的规矩不同?10分钟不到的样子,我的半边脸就处于麻木状态了。绝顶用针头扎了一下我的牙床,问我有感觉么?我摇摇头,他就挥着大钳子上了。我看着面前那些奇形怪状的金属器械,心嘣嘣直跳,这时终于理解为什么好多人选择全麻,怕疼是其次,关键是不用承担心里压力,死猪不怕开水烫啊!再回过来说拔牙,倒是不疼,但是能感觉到震动和压力,绝顶在我的另一侧嘴里塞了块橡皮类东西,好让我在有压力的时候使劲咬住,有个发泄的地方。18般兵器轮番上阵后,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这颗在我的身体里存在了几十年的牙齿终于弃我而去了。 我问医生可否保留这颗牙齿,虽然丑了点,但是敝帚自珍啊!医生说,不行,这牙已经发炎了,要扔掉。奇怪啊,难道已经离开身体的牙还能传播细菌吗? 预约了一周后的复查,再隔六周检查牙骨是否长好,如果情况不好需要种植牙骨以便安装假牙。粗略算了一下,为了这颗倒霉的牙,我前后跑了三个不同的诊所,不下七八次。哎,牙不好的人真辛苦啊!更坚定了我要让女儿好好护牙,不能重蹈我覆辙的决心。 谨以此文纪念我香消玉陨的的19号牙!

  • 关于缘分

    我和W是同一年进单位的新人。用我师父的话来说W就是那种具有传统东方女性美德的女孩儿,说话细声细气,举止温文尔雅,话虽然不多,但总是言之有物,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师父就说了,谁讨了W当儿媳,那可真是福气啊!而我这么大大咧咧疯疯癫癫的人居然跟W特别地投缘,原因之一大概因为我们都是文青,当然,我是伪文青,而W,是货真价实的。 W第一年的工作搭档是一个来自新西兰的王老五,一天要问W无数次“How are you?”单纯的W开始总是很认真地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我很好,我为什么好,我不太好,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时间久了才知道,原来这只不过是个口头禅而已,其作用和国人的“吃了吗?”是一样的,于是也学会了打着哈哈作一个程式化的回答,但是之前的故事还是被我们当笑话娱乐了很久。 那时工作不怎么忙,每周总会有那么两三个中午或者下午,我们几个要好的女孩子凑到一块儿,进行一些girl’s talk。谈话的内容除了偶尔和工作有关,就是各自的男朋友了。20出头的女孩子,生活就是这么简单,除了工作,大概就只剩下恋爱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当时四五个女孩子,除了W以外都有男朋友,每次碰到一起,就是轮流汇报最新动态,不外乎就是约会的内容呀,为什么吵架啊,我到底还要不要和他好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W虽然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但却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而且总能给出独到的见解,一语点醒梦中人。其实我当时很希望W也能快点有个男朋友,她是外表并不起眼,很容易淹没在人群中,可一旦被发现,却像酒一样,越品越醇的那种。我猜,看到我们这些沉浸在恋爱里的小女人,心思细腻的W一定也非常渴望有一个呵护她的人,但是W却总是那么不温不火,不疾不徐,一点儿也看不出着急的样子。这么好的女孩子,应该有个好男孩儿来相配,我想,只是缘分未到罢了。 后来,我就出国了,期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与W联系,只是辗转从另一个朋友处知道,她结婚了,怀孕了,经历了一些波折终于生了一个大胖儿子。这次回国,在即将要走以前,终于和W联系上了,和当年的另一个同事一行三人共进晚餐,所不同的是,三个女孩儿变成了三个妈妈,而girl’s talk 也升级成women’s talk了。很奇怪,六年里没有任何联系的我们见了面却没有丝毫的陌生感,时光仿佛又倒退回了多年以前午后阳光里那些嬉笑聊天的日子。有些人,天天见面却还是觉得陌生,而有些人,即使多年没有音讯,仍是心底的朋友。免不了就要让W谈谈恋爱经过了,因为我走的时候她还是单身呢!W嘻嘻一笑,娓娓道来。 W是信佛的,每年都要抽时间去普陀山上香。那一次,她和母亲又去进香,中午时分觉得有些劳累,居然倚在庙门口睡着了。这对W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一个大姑娘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打盹儿,怎么说也是一件不雅的事情。这天的梦里,有一个青年男子远远地向她走来。在不久后的一次相亲活动中,W惊奇地发现,这位哥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嘛!再一回想,俨然就是那个梦中人。约会的节目之一是吃饭,两人随意走进一家餐馆,餐馆里放的歌曲居然是W最喜欢的齐豫的《The rose》。W说,下了无数次馆子,从来没有一家放过这首歌,而两人的第一顿饭却是就着这首心爱的歌进行的,除了偶然,大概也只能用缘分二字来解释了。我听到这一节,不由好奇,《The rose》到底是一首怎么样的歌呢?回头一定要找来听一下。后来的故事无非就是两个人一见钟情,第三次约会就开始看房子,W的父母则因为男孩是外地人,且是上海人对之最有偏见的苏北人,故坚决反对。但是在W的顽强坚持下最终让步,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并且有了一个可爱的小王子。 我前段时间爱听阿桑的歌,就买了碟片,当时也没细看合集里到底收录了哪些歌,回来一看,里面赫然就有W喜欢的《The rose》,倒是省去了我上网搜寻的麻烦,不晓得这,是不是也能称为缘分?今天开车的时候,听着阿桑略带沙哑的嗓音低吟《The rose》,忽然间就想起了远在大洋彼岸的W和她的故事,回到家赶紧写下上面这些文字。 遥祝远方的W,一切都好!

  • 回乡偶书

    茶足饭饱后顺道到水城路去洗头,这也是我在米国朝思暮想的事情之一。和泉是我以前最常光顾的一家发廊。我的头发先天不足,又多又蓬,很难伺候,偏偏发型对一个人的整体形象很重要,噱头噱头噱在头上嘛!换过好多发型师,贵的便宜的都有,最后还是锁定和泉了。开始选择她是看中她门面大又清清爽爽的,不像有些发廊,一点点地方摆两把椅子,门口装个旋转灯就开张了,里面毛巾么龌鹾兮兮,小姐的头发么染得五颜六色, 看上去很怕人,这样的地方你放心把脑袋交给他们吗?然而不多久却爱上了, 这里是我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交通方便,价格也尚能接受,当时洗吹是40元,比一般小店自然贵了些,但与相隔几百米之遥的古北新区里那些斩洋葱头金丝鸟的发廊相比实在算是心动价了。当然,最最主要最最主要的还是我找到了对于我来说至今尚无人能取代的发型师--这家店的承包人阿东。 下车的时候看到和泉的招牌尚在,但颇有点担心物是人非。这年头不流行跳槽吗?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发型师?推门进去的一刹那我暗叫了一声“还好!”,阿东正在前台打电话。我冲他点了下头,他也微笑回应。三年半了,他还记得我这个昔日的老主顾吗?我一边瞎琢磨,一边打量着曾经熟悉的店堂,装修略有变化,洗头妹却几乎都是生面孔了。 坐在高高的理发椅上享受着小妹的周到服务恍惚间又回到了从前。老早喜欢在下班的时候顺道停在这里洗个头,按摩一下,工作了一天的劳累会在小妹灵巧的指尖化作雾散。心情好的时候和洗头妹聊天,在那些20来岁的小姑娘面前颇有点倚老卖老的感觉,到后来小姑娘连谈男朋友的事都告诉我;懒得说话的时候或是闭目养神到几乎睡着,或是斜着眼打量周围来来去去的男女。 据说前头仙霞路夜总会里的坐台小姐很多都是这里的常客。有时候下班晚了过来的时候正碰上她们赶着弄好头发去上班,于是店堂里会起一个小小的高潮。曲调各异的手机铃声,浓妆女郎嗲嗲的通话声交织在一起,让我在半梦半醒间浮想连翩。。。等收拾完头发踏着初上的华灯回到家时,爸妈早已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米国,无数个忙乱的间隙常常会回想起这温暖的一幕,然后牵扯出一缕淡淡的乡愁。 从回忆中醒来已经坐在阿东的椅子上了,正寻思着要不要来个自我介绍,人家倒先开口了:“你回来啦?”哇, 这真是我今天所听到的最美妙的四个字了。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差点就两眼泪汪汪了。更绝的是闲聊间人家又问:“你什么时候结束呀,都去了三年半了。。。” 我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每天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人家连这茬儿都记得,customer relationship做得好啊。。。我真是佩服得一塌糊涂,看来这颗脑袋以后是死心塌地地交给他了。 活儿做好,看看镜中的自己,双颊微酡,长发飘飘,倒是有几分妩媚(不好意思, 自我感觉良好了一把)想想在米国,扎了一年的马尾巴,土得掉渣儿,和现在真是天差地别啊! 临走时,意外地发现给我拿外套的小姐也有些眼熟,果然,她冲我挤挤眼:“回来啦?” 嗯,回来了,我展颜一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冬日的暖阳。

  • 逗言逗语(一)

    盼望着,盼望着,豆同学语言的春天终于来到了。似乎就在一夜之间,一向“敏于行,讷于言”的豆豆变得能说会道起来,而且还特别地爱说,一嘴儿一天到晚没个停的时候, 而说出来的那些“逗言逗语”也是让人又好气来又好笑。随手摘录几个段子。 科普专家 出去散步,见到小宝宝,激动地高声呼唤:baby, baby… 然后不厌其烦地一样一样告诉你:眼睛,脚,手,衣服,纽扣… 好像我们都不知道这些,需要她来进行科普似的。依此类推,凡是她认识的东西都要一一点名。说些树啊,狗啊,猫啊倒也罢了,关键是有时候迎面走来素不相识地陌生人她也肆无忌惮地对着人家玉指轻点,大声地叫:“叔叔,叔叔,阿姨,阿姨!”如果是中国人至少人家还知道你在表示友好,碰上老外可不就一头雾水了吗?每每这时,豆妈只能尴尬地打着圆场向人家解释,she said hello to you… 教育过很多次,不能对着别人指指点点,不礼貌,但是收效甚微,估计这些道理现阶段对豆同学来说还深奥了点。为此豆妈很是烦恼,怎么才能纠正小朋友这个坏毛病呢? 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做了坏事要说“sorry!” 是豆爸豆妈对豆豆的要求。比如说不小心撒了东西,无意中打了人等等。开始的时候,豆豆需要在爸爸妈妈的提示下才会鹦鹉学舌地说上一句“笑瑞”,也不知她到底理解其中的意思否。时间久了,她也慢慢琢磨出来,什么情况下该说“笑瑞”,而说过之后,爸爸妈妈一般都会原谅她。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吃饭的时候豆豆故意把调羹扔到地上,不等妈妈扳起脸,马上主动说:“笑瑞,调羹!”人家都道歉了豆妈自然不便发作,于是循循善诱道:“你把调羹扔在地上调羹会怎么样?” 豆豆态度无比诚恳地说:“调羹哭,笑瑞调羹!”,但话音还未落,小手一扬,餐桌上另一把调羹又遭到了她无情的抛弃。然后再开始新一轮的“笑瑞” 臭小人,把“笑瑞”当成她的尚方宝剑啦! 诺诺 《天线宝宝》里有一只吸尘器叫诺诺,会帮天线宝宝干很多活儿,每次它一出场,豆豆就愉快地大叫:“诺诺,诺诺!” 前段时间培养豆豆学习自己吃饭,结果半碗饭菜50%撒到地上,45%粘在她的衣服和餐椅上,总算还有5%进了她自己的肚子。于是每顿饭后,豆爸都要开动吸尘器从上到下彻底打扫一番。妈妈指着吸尘器告诉豆豆:“这是我们家的诺诺。” 据说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都有一种破坏欲,的确。豆小朋友吃饭的时候最热衷的游戏就是把小桌板上的各种饭菜或是往地上扔,或是悄悄地藏到餐椅上。有几次豆妈看到碗里的饭菜一下子少了,地上也没多少东西,心中一喜,还以为全倒进豆豆的小肚子里了呢。结果打扫战场时发现,人家暗渡陈仓,东西全塞到椅子垫下去了。如果乱扔饭菜的时候爸爸妈妈没注意到也就算了,要是正好入了老人家的法眼自然免不了帮助教育一番。每每这个时候,小朋友就转过身指着墙角的吸尘器大声说:“诺诺,诺诺!” 敢情人家行动的时候早已经想好了退路,反正有诺诺呢!豆妈只好耐着性子说:“不小心掉在地上诺诺来打扫,故意乱扔诺诺不理你!” 捣浆糊 “捣浆糊”是一句上海话,在不同的语境里有不同的意思,豆妈也想不出个具体的解释来,但是用在这里,可理解为“王顾左右而言他”。 真想不到,这么丁点儿个小人,已经深得“捣浆糊”的精髓。还是那吃饭这件事来打比方。乱扔东西的坏习惯根深蒂固,每次大人一扳脸准备教训的时候,她就给你打岔。比如豆妈义正词严地问:“可以乱扔东西吗?”小朋友眨巴几下眼睛,铿锵有力地吐出两个字:“蚂蚁!”别看回答简单,但已经把豆妈下一个问题的答案也包括在内了。不错,豆妈我的第二个问题正准备问“为什么不能乱扔东西?”因为会把“蚂蚁”引来嘛!同时这个回答还有效地转移了豆妈的一部分注意力,因为豆妈条件反射地去检查了一下,看看地上是否真的有蚂蚁。 其它的时候,比如爸爸妈妈批评她不该在墙上乱涂,不该把书撕坏等,正教育在兴头上呢,人家就冷不防冒出一句“蚂蚁!”来,也不管这事儿到底和蚂蚁有没有关系,弄得爸妈哭笑不得。看来“捣浆糊”的目的多少还是达到了一些。 小评论家 爷爷奶奶看连续剧,女主角正趴在男主角的肩头伤心地哭,豆豆适时地加上旁白:“阿姨哭!”。男主角出车祸,摔得鼻青脸肿,豆豆无限同情地说:“叔叔屁屁哇哇!”(哇哇是疼的意思)。你以为她漫不经心呀,原来人家还看懂不少呢! 妈妈在网上看美女照片,豆豆也凑过来看热闹。人家拍的是艺术照,眼睛半闭,作无限陶醉状。豆豆又忙不迭地发表评论:“阿姨睡觉!” 倒!虽然直白了点儿,但你能说她错了吗? 打电话 暑假里,妈妈时间比较充裕,常常给外婆打电话,以至于一听到电话铃响,豆豆马上说“外婆,外婆!”有时候,自己拿个玩具电话一阵乱摁,然后把话筒放到耳边装模作样地说:“喂,外婆!”外婆知道后乐开了怀,直夸豆豆有良心。 昨天自己拎起茶几上的大电话,一本正经地对着话筒说:“哈油! 白白!”说完就潇洒地把话筒给搁了。豆妈忍俊不禁地问:“豆豆,你给谁打电话呢!”小人想了一下说:“外婆!” 不知外婆接到这个言简意赅地E文电话该作何感想?

  • 逗言逗语(二)

    警察叔叔(1) 有一天看电视的时候,豆豆忽然指着电视里穿制服带大盖帽的叔叔叫道:“警察叔叔,警察叔叔!”妈妈很奇怪,从来没教过她这个呀,难道还真能无师自通不成?奶奶想了半天,说可能是前几天看书的时候跟她提过一下,但书里的警察肯定和电视上这位装束不同。想不到小人的记性这么好,而且还能活学活用。唉,豆妈我要是能有这点记性,拿几个A还不是易如反掌? 话说昨天豆豆拿着妈妈的记号笔到处乱画,不久便瞄准了爸爸宽阔的后背。趁着爸爸不注意,爬到他身后,“噌噌”几下,豆爸的浅色夹克衫上便诞生了一幅写意画。 豆爸气急败坏地问:“豆豆你干什么了?” 小朋友答非所问地说:“衣服脏,衣服脏!” “衣服脏了怎么办?” 小人眼珠一转:“爷爷洗衣服!” 老人家嫌洗衣机洗的衣服不干净,每天上午都亲手洗,被豆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爷爷看电脑,爷爷不洗!” “奶奶洗!” “奶奶做饭,奶奶不洗!” “爸爸洗!” “爸爸看书,爸爸不洗!” 小朋友开始四处张望,眼光与妈妈的一碰,坏笑道:“妈妈洗!” “妈妈也不洗!” 爸爸妈妈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笑得贼忒嘻嘻的小家伙,看她还怎么说。期待中的回答是:“豆豆自己洗!” 结果,结果! 人家语不惊人誓不休地说:“警察叔叔洗!” 豆爸豆妈狂晕啊!也不知怎么被她想出来了。警察叔叔虽然“为人民服务”,但估计洗衣服这事儿,人家也不管。 警察叔叔(2) 昨天豆豆很难得地把分配给她的饭菜都吃完了,也没有急着要下餐椅的意思,自己在那儿玩。大人们乐得省心,继续吃饭。然后豆妈就听到小朋友自言自语地说“戴帽子,戴帽子!”好奇地扭头一看,原来人家把一只空碗倒扣在自己的脑袋上,正为自己的发明而得意洋洋呢!其实她一年前就会这么做了,只不过那时还不会说话,现在可好,声情并茂啦!见自己又受到了大家的关注,豆豆更卖力地发挥:“警察叔叔,警察叔叔!” 原来在她心目中,警察叔叔就是和帽子联系在一起的。 外婆桥及其它 有一阵子妈妈在摇椅上摇豆豆午睡的时候经常哼一些小时候唱过的童谣,比如“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笃笃笃,卖糖粥…” 估计和豆妈同时代的人对这些儿歌都是耳熟能祥的。忽然有一天,豆豆拍着摇椅对豆妈说:“外婆桥,外婆桥!”豆妈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从此“外婆桥”变成了摇摇的代名词,每当豆豆想要享受在妈妈怀里摇啊摇的惬意感觉时便会说“外婆桥要!”(小朋友目前仍处在说倒装句阶段) 有一次在看flash时看到一把摇椅,也马上指出:“外婆桥!” 晚上陪豆豆睡觉,如果时间早的话妈妈先讲故事,然后熄灯,母女俩聊上几句,妈妈就一边唱歌,一边拍豆豆睡觉。如果时间晚的话,讲故事这一步就省略了。久而久之,伴着妈妈的歌声入眠成为豆豆的习惯。有时候借着窗外的路灯,看到豆豆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妈妈就偷懒不唱了,这清唱的感觉毕竟不如在KTV包房里卡拉OK这么爽。结果人家在半梦半醒中嘟哝:“妈妈唱歌,妈妈唱歌!唱歌要!”得,想偷懒还偷不成! 回想起豆妈小时候,家里还没空调,吹着风扇睡觉又容易着凉,所以无数个夏日的夜晚,都是豆外婆打着扇子送来习习凉风,伴豆妈进入甜蜜的梦乡。有时候豆外婆困了,扇子“扑通”一声掉下来,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豆妈居然有本事把扇子捡起来塞回到豆外婆的手里,示意她继续。 看来也不能怪豆豆要求太高,“有其母必有其女”咯! 初试啼声 前天下午,奶奶坐在摇椅上看豆豆玩。小家伙一边玩一边咕哝,奶奶耳朵尖,听出来豆豆是在唱歌:“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妈妈侧耳一听,可不是吗,正是每晚睡前必唱的曲目之一 ――《小燕子》。这是豆豆第一次唱歌呢!以前在网上看到和豆豆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会唱歌时,总是非常地羡慕。思忖着自己固然称不上是“麦霸”,但也是非常喜欢唱歌的主儿,怎么豆豆就没有一点儿要唱歌的欲望呢?心里虽然有点遗憾,并没有刻意地去push, 还是照旧地唱歌给她听,一切随意。想不到豆豆给了大家一个惊喜,虽然音调还不那么准,咬字也不太清楚! 爸爸回家以后,豆豆在大家的鼓励下又一次引吭高歌。显然她对自己的这项新技能也非常骄傲,不厌其烦地应邀表演这仅会的两句,唱到“最美丽”的“最”字时还学妈妈的样子有一个小小的重音和滑音。昨天她又自己唱出了第一第二句,所以现在这首歌就是这样的:“小燕子,穿花衣,年年… 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通过这件事,豆妈再次认识到了潜移默化的重要性。看来对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学习能力是非常强的,真不用刻意让她去学什么东西。只管大胆地灌输,很多时候她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一点一滴都已经印到脑中,然后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 初到美国

    初到美国,第一周住在老生给我们联系的一户美国家庭。虽然对于初来咋到者来说,能有一处免费的落脚点已经很不错了,但第一夜,躺在地下室年久的沙发上,想着上海装修一新的温暖爱巢,还是久久不能入睡。与老公相拥而卧,问他是否后悔,他轻轻点了点头。于是,眼泪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像大多数新生一样,去学校注册报到后,我们便开始找房子。由于我们到得比较晚(8月底),所以可租的房子已经不多了。如果是单身,还可以将就着与别人合租,而夫妇两个人,难度就更大了。慷慨的主人把自己的mini van借给了我们, 可当我们开着车经过4天“地毯式”的搜索后仍一无所获时,我们都有些慌了。毕竟老住在别人家里也不是回事儿呀,一星期还可以,时间再长,就算主人不说,我们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我们决定,只要有房子,不管多远多贵,好坏如何,我们都要了。第6天,在与房产公司签完约后,我们相视一笑,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环视四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家徒四壁”这个词儿来。无论如何,我们仍为在异国他乡找到了一片栖息之地而高兴。 好心的host family 送给我们一些旧沙发,茶几,桌椅等,还借给我们一个充气床垫,使这间屋子有了些家的气息。我们始终无法忘怀那些隔三差五就要把床垫拖出去充气的日子,有一次,老公竟然从漏气的床垫上滚到地毯上还继续呼呼大睡!每次,当听到住在市中心或学生宿舍的同学说又从垃圾筒旁捡了尚能使用的旧家具,我们便心生羡慕,不知这种好事儿什么时候能让我们撞上! 好在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桥,我们终于携手走过了这段困境。现在我们的日子已上正轨:迁入了学生宿舍的复式两室一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逐渐买了新家具,布置我们温馨的小家;我找到了part-time job,虽然所得不多,但多少也贴补了家用,更重要的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重回校园,继续我的学生生涯;假期里和老公开着车周游世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回想起最初的经历,对我这样从未离开过父母独立生活的都市女孩,又何尝不是难忘的一课呢? 有一首歌里唱到:走过去,前面是个天… 的确!

  • 小奕之母亲节惊魂记(3)--大结局

    第二天上午,恰逢豆同学18个月体检,一家人驱车前往诊所。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昨晚的一切恍然只是梦境。沿途看到附近一片也倒了一些树木,奇怪的是那些低矮的灌木和花丛却安然无恙,顶多只是飘下了一些花瓣而已,莫非“树大招风”说的就是这个理儿?又忽然想起了男人和女人。其实很多时候,男人就像这些貌似粗壮的树,性子刚猛,平常的时候可以为你挡风遮雨,其实内心还是非常的脆弱,一旦有什么不测,也许更容易被击倒(男同志们看了别打我啊!);而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往往更具韧性,像这些花花草草,更经得起折腾吧。所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能相得益彰。 回到家门口,看见facility management 的工人已经开车进驻准备清理现场了,具体过程可以看下面的照片。豆同学抱着爸爸的大腿津津有味地看着工人们用巨大的电锯锯树,还不时地用手拍拍小心口,表示那个噪声让她有点害怕。牛同学则饶有兴致地去数了数大树的年轮,从小就知道可以通过这样的方法来了解树木的年龄,今天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不出所料,这果然是一棵年逾半百的树大哥。而小奕眼睁睁地看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被一段一段地肢解,最终丢进粉碎车里成为一堆碎片,心中禁不住有些难过。树木虽然没有思想,不能和我们交流,但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啊!它默默地伫立在家门口,陪伴我们度过了一千多个日夜,见证我们的喜怒哀乐,目睹小豆豆从尺把长的婴儿成长为会围绕着它鲜活乱跑的小儿。没想到在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冬季,刚刚脱去银装抽出嫩绿的枝条时就匆匆地去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一声:走好,树大哥! 下午,走进楼上房间觉得说不出的燥热。北美的阳光异常猛烈,同一时间在阳光下和树荫里的温度可以相差好几度,而平日里,全赖窗前那把天然的大伞,如今阳光肆无忌惮地直射进来,难怪这么热呢!牛同学说,看来今年的夏天是不会好过了。 人就是这样,对于每天在身边的关怀和问候常常木知木觉,心安理得地享受,等到蓦然失去时,才忽然间念起他的好来。 (完) 开始工作了,先从低处着手 然后做一个支架 撑着点儿,别一下子倒了 高空作业 刹那间灰飞烟灭 “您高寿啊?”“50不到,还年轻着呢!” 门口一下子空了,心里也空落落的

  • 小奕之母亲节惊魂记(2)

    (接上文) 晚饭过后,雨彻底停了,天色也亮堂起来。各种肤色的居民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空地上议论纷纷,米国人很少在室外搓堆聊天儿,这情形我来了快四年倒还真是头一次见识。听说整个CTC(我们住的小区)倒了好多树呢,牛同学兴致勃勃地提着三角架和照相机伪装成专业人士的样子出去捕捉珍贵镜头,几个邻居还嘱咐他拍完后一定要给他们寄一份。我们这幢房子的居民心有余悸地交流着刚才大树压顶时各自的行踪及心情,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听居民小组长说,今晚不会再有暴风雨,并且已经有专业人事来鉴定过,牺牲的大树暂时不会对房子构成威胁,明天上午会被清理掉,当然大家如果还是不放心,仍可以住到外面去,费用全报云云。 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走在CTC绿草如茵的小路上,想像着我们刚刚经历了一次与大自然母亲的生死较量,每个人都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知怎么地,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高尔基说的吧,太不负责任了,他经历过暴风雨吗?最健忘的是那些半大的孩子,他们显然已经把刚才的惊险一幕抛在脑后,拣起地上随处可见的树枝拖着跑着,没心没肺地玩起了官兵捉强盗的游戏,有的甚至已经爬上了那些横倒下来的树干。忽然有点羡慕他们,“无知者无畏”,这样好像也挺不错哦! 有几幢房子的房顶被吹坏了,透过打开的门窗可以看到家具上还蒙着塑料布,主人正忙乱地收拾着,准备连夜迁到临时住处去。小奕和牛同学相视一笑,心中暗暗庆幸,原来平静的生活是如此可贵。 一夜无话。 (未完待续) 一岁半的豆宝宝和年逾半百的大树爷爷 另两处案发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

  • 小奕之母亲节惊魂记

    母亲节的傍晚,牛同学在厨房洗衣服,小奕坐在电脑前愉快地码着字,享受着节日的特殊待遇。窗外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不一会儿,只听窗外狂风大作,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牛同学想起放在窗台上的那些宝贝花儿,好不容易小荷才露尖尖角,可别给糟蹋了,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去进行抢救。此时风越刮越猛,如怪兽般的咆哮着,夹杂着劈劈啪啪的雨声,间或还有几声闷雷。小奕有点紧张了,走到楼梯口问牛同学:“你没事儿吧!”只听他大声吆喝:“快来帮忙快来帮忙!”小奕赶紧走到楼上,不由得惊呆了,只见家门口那棵直径将近70公分的大树被连根拔起,大部分树冠都压在我们的房顶上,几根树杈更是就生生地挡在我们的窗前。事后据牛同学描述,他刚把一个宝贝花盆搬进窗口,眼前就突然多了一大片绿色,许多树叶和树枝夹杂着沙土飞进了窗口,同时还感到房子一阵颤动。正当他不明所以、目瞪口呆之际,忽然发觉窗前那棵曾在炎炎夏日为我们送来无数清凉的大树竟在片刻之间轰然倒地! 风猛烈地刮着,散落的树叶伴着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在昏暗的天地间狂乱地飞舞。生长在和平年代钢筋水泥丛林中的小奕哪曾见识过这阵势?当下脸就微微地变了色儿,心中暗暗为我们住的年久的房子而担心,不会跟这大树一样玩完儿了吧,赶紧嘱咐牛同学打电话。一看时间,物业管理已经下班了,干脆就打911。911立马一脚长传,把皮球踢给了公共事务部门(public works),后者打着哈哈表示会派人来看看,不过请耐心等待什么的,该死的米国官僚主义,小奕恨不得冲上去甩他们两个大头耳光!与此同时,小奕的脑海里浮现出电影《龙卷风》里的骇人场景以及经常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那些催人泪下的灾区人民流离失所的场面,如果情况继续恶化,我们该怎么办?躲到桌子底下?还是暂避到楼梯底下的储藏室?牛同学虽然没有小奕这么紧张,不停地宽慰着,但显然一时也拿不出什么具有说服力的方案来。当时小奕心里那个悔呀,只恨自己平时上网的时候把时间都花在八卦小资上面,怎么没有先见之明地去看一些逃生常识呢?小奕楼上楼下来来回回地踱了几个回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些什么,最后收拾了几件大家的外套和豆豆的小被子,准备必要的时候出门逃难。凝重的气氛中,只有豆同学还拎着玩具愉快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儿”啊! 这时风雨渐渐地缓和了一些,开始有男丁三三两两地出来查看灾情,被风刮倒的还有离我们住处约十几步之遥的另一棵小些的树。Ward representative 和 board representative (相当于我们中国社区里的居民小组长和业主委员会成员什么的)都在场,一边打电话向上级领导汇报情况,一边记录着重灾区人民(即被树压到的那幢房子里的居民,小奕家也不幸忝列其中)的姓名。领导说,如果我们感到不舒服,不安全的话(uncomfortable, unsafe),晚上可以住到旅馆里去。看到情况有所好转,又想好了退路,小奕的心顿时宽了不少,甚至有心情端着DC在小雨中抓拍一些历史性的镜头。回到家里想起该看一下新闻,滚动字幕说我们这里的大风警报(thunder storm warning)18:45解除,此时是美中时间18:20左右。两个人恢复正常,继续一盆没洗完的衣服和一锅没炒完的菜。 (未完待续) 轰然倒地的大树,树冠压在屋顶上 几根树枝生生地挡在妹妹头卧室的窗口 什么叫连根拔起?长见识了吧! 另一棵英勇牺牲的树,距离小奕的家约十几步之遥

  • 鹅,鹅,鹅

    明州的冬天总是特别的漫长,每年要等到4月间大地才会姗姗地脱起银装,露出星星点点的绿来,而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屋前屋后就变得绿意昂然了,这,也是明州最美的时候。 然后,鹅们就来了。 我的生物学得够滥,不知道鹅是不是候鸟。反正冬天的时候总是见不到影儿,天气一暖就嗅着春的气息纷纷回来了。我们屋后那片看上去很原始的水塘是他们的大本营,是了,“春江水暖鸭先知”呀! 鹅们挺着大肚子摇摇摆摆地在草地上散步时的样子特别好笑,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不解风情傻得可爱的梁山伯,想起英台妹妹看着心爱的人儿似嗔非嗔地吐出的那“呆头鹅”三个字来。 其实人家一点都不呆,我仔细观察过,鹅散步的时候多半是成双成对的,一只大些,一只小些,大的那种颈上有一圈白色的花纹,估计就是一雌一雄了。看它们虽说没有鸳鸯戏水的旖旎,但也恩爱的很呐! 于是,不多久就看到小鹅了。小小的,还走不稳路,毛茸茸地像一个球,被妈妈带着出来散步。看到有人走近,就惊恐地拍着翅膀扑到妈妈身边,非常可爱,而妈妈则会示威似地看着入侵者,仿佛一个斗志昂扬的的战士。母爱,让鹅变得坚强!奇怪的是大部分时间爸爸都不在,也许像我们人类一样,宝宝一出来,爸爸就得受冷落退居二线了。 真的,爱孩子,是连母鹅都会的事! 和妈妈一起散步 一网情深(网那边是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