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童解蟒說

    读都江堰市之《老年文学》第51期,有封岩君的大作「杀蟒蛇」。蟒蛇该不该杀? 唐代柳宗元贬居永州,作「捕蛇者说」:“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必斩无疑。他還說:“得而腊之以为饵”,把蛇肉晾干,可作药饵和药物。 封岩君说,杀蟒蛇,剥皮吃肉,还拿到城里卖了不少钱。 且听晓帆的「村童解蟒说」: 南洋椰林产巨蟒,灰质白章,见鸡必吞,令人发指。那时我才九岁,家里常年养鸡,有鸡舍供鸡栖息。天一黑,鸡就自动回雞舍,有的跳上架子过夜,有的蓆地而息。一次,连日下雨。天蒙蒙亮时,妈妈叫我快起床。她说:“鸡舍有怪声,快去看看!” 我翻身下床,向鸡舍跑去,一开门,群鸡惊飞。我一眼看到一条巨蟒,不为所动,盘身静卧。我知道该做什么,转身到家里拿了长矛,对准蛇头,一刺中的,并順勢把长矛深深地插入土中,牢牢地直立不倒。蟒蛇一直挣扎,渐渐地魂归天国了。 我和二哥拿来很长的绳索,捆住蛇头,又拖又拽,拉了出来,好重。吞鸡必重罚,剥皮! 我没有先奏周庄之「庖丁解牛」術,只把蛇拖到门前的一棵椰树下。我爬到树上,用一根大铁钉,钉住蛇头,蛇身如悬梁。再用利刀,轻轻环切蛇头,又从头部直切至尾部。我抓住颈部的切口,用力往下拉,就轻而易举地剥下皮来,取出被生吞的鸡,选切最肥嫩的白肉。切片,和以淀粉,佐以胡椒粉,食盐等;烧热油锅,炸香蒜片,大火快速爆炒,洒上浆油,起锅款客,鲜嫩可口。这就是我的「村童解蟒说」。 读者诸君,您说,蟒蛇该不该杀? 我不仅杀蟒,还吃蟒肉。大恶不除,就鸡犬不灵! 乐乎哉,一乐也。

  • 为什么在海边徘徊,因为我爱大海。 为什么在原野漫步,因为我爱树木。 一棵樹,一傘綠。兩棵樹,一條路。 故国山河壯,城春草木深。蒼翠勁拔,都是樹。 樹樹樹,和谐路,小康之家星羅棋佈。 这就是美丽人生,这就是人文精神。 註: 樹樹樹: 动賓結構。

  • 寄意

    -喜读《老年文学20年纪念文集》中陈道谟社长「散文二题」 一, 「爱得如此深」 你的执友王纬悄悄地走了。逝者如斯乎! 晴空一鹤排云, 诗情万里云霄。窗外满天星斗, 窗内灯光如昼。案头一张张相片、一迭迭信函、一本本着作, 都诉说着他对祖国的深情、对青城山的眷恋、对岷江水的情怀, 「春雨楼头八尺箫, 何时归来看江潮」。 往日重逢的欢欣, 相聚的兴奋, 顿然化成满目悲泪。 天涯怜芳草, 人间爱晚情。 万里乾坤, 百年身世, 唯有此情苦; 望断斜阳人未见, 空留杜鹃啼血红。 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文笔旡界, 诗情无涯。天下诗朋文友都在读你, 写你, 为你的文彩雀跃, 祈望伫立青城山, 紧紧把夕阳拉长。 二, 「病中散记」 人称你是「灌县甘地」、「皮灯影」, 倒也维妙维肖。莫道不销魂, 洽似帘卷松风, 人比黄花瘦。九十高龄, 身骨硬朗, 声音宏亮, 瘦就是福, 福就是寿。 病榻犹读圣贤书, 众人接踵送祝福, 别是一翻深情。亲友如相问, 一片冰心到玉壶。人生柳烟知何处? 应似飞鸿踏雪泥。 尚待落墨写青山, 挥手点浪尖。 夕阳垂大地, 月涌大江流。要看青城舞松涛, 千窗放入岷江来, 桥下春波正绿,…

  • 吳劍雄老緩

    吳綬: 您好! 忘了您的email,故改用此形式寫信。 「世界华文文学研討会」將于12月10日起在暨南大學召開,遞請我出席并提交論文, 腦子一片空當, 特請您和明华网同仁協助。望能介紹: 美国的中华文化, 包括: 华文傳媒 华文文学 华文教育,等等。 文章寫明作者大名等, 可用email 或 DHL發來。我会在大会代為宣讀, 并介紹明华网站和明华华文中心。請盡快在本月24日前發來。 我的地址: Mr Xiao Fan, Flat 32H, Block 2, Phase 3, Belvedere Garden, Tsuen Wan, Hong Kong. Tel: 24131569 請即賜覆, 謝謝。 謹頌 撰安! 晓帆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