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游家乡水库
晨山露滴翠含玉, 夜雨花落香满渠。 日舞叶珠羞鹊鸟, 风移竹影戏池鱼。
读阿曼达”老歌”, 用其意而改为六言诗. 油灯蚊香小桌, 老歌黄昏牵绕. 思念风里荡漾, 玫瑰无声飘渺.
香港著名學者詩人曉帆教授是一位勇于探索詩體,善于創新詩風的人。他為詩壇注入了新的因素,先後得到香港文學泰斗級作家劉以鬯先生的肯定、鼓勵與支持。在八十年代中後期和九十年代初期,他曾奮力寫作日本詩體俳句,一發而不可收,出了幾部引起中日詩人矚目的漢俳詩集。到了世紀之交的九十年代後期,他又開始六言詩的創作。《香港文學》杜長兼總編輯的劉以鬯先生一次為他推向詩壇,十分引人注目。曉帆作為詩人,不是逢場作戲,而是有深厚的詩學涵養的。他對祖國和日本國的詩史,都經過長期的藝術探討。他寫日本的古代詩體俳句和中國的古代六言詩,並非照胡蘆畫瓢,追蹤貌視,而是探索同中有異,真正做到洋為中用,古為今用,推陳出新。他在出新上所下的工夫,是值得繼承古典詩歌和借鑒外國詩歌的詩人重視的。曉帆寫日式漢俳和中國古代六言詩,並不僅僅滿足于格律的貌視、平仄的協調,而是在用字上下工夫。漢俳姑且不談,只說六言詩。大陸詩人為了創新詩體,有寫六言詩的,有寫八言詩的,有寫九言詩的,但都不是為了繼承中國古典六言詩。比如田間的六言詩,寫得很多,但他不是繼承中國古代的六言詩,而是認為六字一句可以作為他的表情達意的工具。曉帆則是被六言古典詩詞所感動。比如他在「六言詩試筆」前言所舉唐末杜牧六言寫景詩和南宋辛棄疾的以六言為主的「西江月」詞,都可說是寫農家豐收前後的絕唱。正是這一類詩詞吸引了曉帆的筆力,試寫二十世紀的六言詩。《香港文學》月刊一九九九年九月號(第一七七期)推出曉帆的「六言詩試筆」二十首,並在編後記中指出:「曉帆的古體現代化六言詩,文思精密,寓意深刻,是一種新的嘗試,也可以說是詩的新品種。」的確,像曉帆這樣的嘗試六言詩,是可以成為現有詩品種之一的。曉帆感情豐富,視覺敏銳,長于想像與聯想,主觀之情與客觀之景,一觸即合,使深刻的想像和敏銳的聯想,融化為一,把想像之虛和聯想之實,互相搭配,而成佳作。如「青馬大橋」,是香港新機場的配套建築,寫得十分生動: 青 馬 大 橋 橫 懸 萬 國 銀 燕 海 天 日 日 夜 夜 鷗 翻 朝 朝 暮 暮 浪 捲 第一句寫大橋如同「橫懸」,十分險峻,是務實的聯想;,第二句寫出了鄰近的國際機場的特色,也是用的聯想,由務實的銀燕顯示國際飛機的翱翔往返;第三句是第二句的補充,用大橋周圍的「鷗翻」形容上句的「銀燕」,也是虛實搭配,給詩以生動的形像。最後一句寫機場的飛機起降,有如上文海天的浪捲。這是以務虛的想像作結,點出機場國際性的頻繁。至于「新機場」一詩,寫得生動活潑,具有機場的特色: 長 年 唇 槍 舌 劍 巨 臂 移 山 填 海 漫 天 弦 歌 寄 意 人 間 神 彩…
戏以近来明华之友的几个作品的题目作一小诗。 因用词有限,平仄难说,韵也只好勉强了。有些只取了诗作题目的一部分,除了”又”和”寄”之外,其余都取自明华之友中诗作题目。 时光流星又春钓, 望月相思寄红豆。 五月春寒四月雪, 江南故人说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