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于他乡 (六言)
单墙易透凉风 迭被难挡春寒 彻夜恶梦不断 清晨头晕难安 舌白额烫肢懒 喉干发乱心烦 人声鸟语飘远 书信电邮成幻
车停爱晚枫林好, 峡口浓幽古木高。 酒罢常思长沙水, 登临总眺洞庭潮。 云开衡岳七十岭,雨涌潇湘八百涛。 可叹群芳徒争艳,枫红胜似百花娇。
古往今來,大自然有陰晴涼熱,人有興衰,月有圓缺。 唐人陳子昂少懷大志,卻生不逢時,面對武則天的暴政,報國不成,竟淪為階下囚。一天,他登上幽州台,放眼歷史長河,矚目江山:古之燕昭王、樂毅般的明君賢臣,已不復見,後之來者安在﹖他感慨萬千,揮筆抒懷,給後人留下了落地有聲的不朽詩章: 前不見古人 後不見來者 念天地之悠悠 獨愴然而涕下 寄塵世上,失落得如此浩大而雄渾,真是非此君莫屬。「天地」固然「悠悠」,唯他「愴然」而「涕下」如注。失落得如此大氣凜然,我看是亙古罕見的。在當今的社會裡,失落感人皆有之,但有一個限度。短暫的失落,只是一剎那飄過的雲煙。尚若失落而無為,就是自我拋棄,就會被社會淘汰。一時的失落,不代表永遠的失敗。低潮的後頭,總會有洶湧澎湃的高潮。光明在黑暗中孕育,曙光在前,還是應該振作,走出失落的低谷,走向一條璀燦的路。 提到路,人們都記得魯迅的話:路是走出來的。我國「七月派」詩人魯藜先生,曾親手揮書他的傳世之作,送我作紀念: 「老是把自己當作珍珠,就時時有被埋沒的痛苦;把自己當作泥土吧,讓眾人把你踩成一條道路」。香港不但是東方光芒四射的珍珠,還有色彩繽紛的泥土。烏雲總會散去,珍珠的光澤不會消失,泥土的價值不可衡量。眾志成城,走出低谷,踩出一條新路。 路旁,有花草樹木,鳥語花香,蝶舞蜂喧。 寶島,長天共碧水一色,百里嬋娟。
我欣然于自已的屋子有这么一扇大窗,拉开粉蓝的窗帘,便可见一条直路式的美景。这是江南多雨的日子里少有的好天气,水泥林中探出许多个头,想起儿时邻家铁笼中的鸽子,两者都是一种习惯了的生存。 我坐着并喘着粗气,感觉有些难以呼吸。习惯躲在黑夜中的的自已,被这白日的青亮折腾得头晕。抬头疏通一下筋骨,却看见对面楼中桃红色的女孩正用望远镜对着我。发现我同样在看她,立马收了起来,伸了伸舌头。 生活就是这样的单一。从早到晚,从生到死。偶尔的几丝美好,也在不经意间被淹埋了。 我很怀念儿时同父亲一起到处写生和嘻戏的日子,那份坦然的快乐而今再也找不到了。愉悦的外表依旧存在着,心却早在哀鸣中老去。 窗,让风透了进来,带出丝丝的声音。想起村上春树的“且听风吟”,用在这里倒是相当的合适。领直身子,便可见落着斑驳树影的路,明明暗暗,成不了水墨,却也是一幅不错的油画。
读阿曼达”老歌”, 用其意而改为六言诗. 油灯蚊香小桌, 老歌黄昏牵绕. 思念风里荡漾, 玫瑰无声飘渺.
一盏灯,几许蚊香的味道,依在书桌前,听着老歌。这个时刻,人,都是晃乎的。时间沿着柔柔的灯光缓缓的淌了一地,彼肩的长发轻轻的挽起,一杯香茗,几页薄书,似同处于轮回之外。 我依旧年轻着,二十四年深深浅浅。从阳光底下走来,借着夜的包容将一切藏在深处。昏黄的屋,昏黄的人,昏黄的心境。笑容累了,就让文字起舞。是老歌淡淡的萦绕周围,有一种思念轻轻浮上来。如荡漾在风中的尘粒,在刻意捕足的瞬间不经落入眼中,带出暖暖的泪。 窗外飘渺着的也许是昨日成灰的玫瑰,一低头,无声的静物。很久…很久了。清茶轻柔的将一切用雾气恍恍惚惚淡化开去,越发的无言。时光在动,歌声在动,人却默然于所有的事非,开始堂皇的流离… …
风渗花花争妍 暖 五 落时霜寒春月 提示 :从五读起,顺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