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踏枫叶国(六)

    七月一日 七月一日是加拿大的国庆日。早几天电视台就开始播放有关的内容,一首“I am Canadian”的歌曲整日轰炸。我们对此很好奇也很关注,BILL说看看加拿大是如何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爱国”在这个移民人口占48%的国度是如何传递和生根的。在这个纪念1867年加拿大成为联邦的特别日子里全国放假三天,各类的活动也是精彩纷呈,“龙舟比赛”、“同性恋游行”以及丰富多彩的文艺演出早在一周前就拉开序幕,大家忙着外出渡假、观看表演,甚是兴奋,电视上播放着街头的即兴采访,不少人载歌戴舞,争先恐后跑到镜头前大喊“I am Canadian, I love Canada”。面对狂热的人潮,我们象是局外人,很麻木,没有兴奋、没有激动。有件事很奇怪,几天前电视就播放通告,七月一日“酒店”(卖酒的商店)关门。这原本是一个多好的生财机会,搞不懂为什么。这里买酒要到专门的商店,里面单啤酒就有上百种,各色的包装、各款的瓶子可以让你欣赏好一阵子,有次和BILL看到一瓶红葡萄酒,大瓶子有近一人多高,想起宫健生日老彭送的礼物,幻想着将来回国带一瓶,足够弟兄们喝上一壶。 七月一日清晨老爸打来电话说,“祖国大地一片欢腾,举国上下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猛然想起,哇,七月一日正是共产党建党八十周年,实在可喜可贺!BILL和我也迅速跑去唐人街购物庆祝,听着街上播放高枫的那首“家里盘着两条龙,是长江与黄河,还有巍巍青藏高原是最高山峰”带着别样的心情投入人海。每逢节日,街头两旁总会涌现不少小商小贩,“纹身”在这里非常流行,只需在摊位前停留片刻,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图案贴在胳搏或其他醒目部位,就会成为亮点。不少人喜欢中国文字,将一个漂亮的中国字贴在身上更是一种时尚。这是中国传统文化对他们的吸引,或许现在一切只停留在表面,中华民族更幽远更博大的文化精髓会让世人仰慕。说起写字,小到大父母教育“字是打门锤”,在字上还是颇下了一番功夫,只可惜这一“特长”极少发挥,上次去办SIN卡,老外对我一笔“涓涓小楷”并不欣赏,还善意批评,请将字写大,写清楚。我再一看他的字,实在不敢恭维,有黄豆大小,圆滚滚的,当时我不理解,后来发现这里的人写字都是如此,包括我的老师以及来加拿大的中国人,字母写得象我们常在广告栏里看到的“幼圆体”,写清楚是唯一目的,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的英文书写也很有点加拿大味道了。 前几天看书才知道,原来被中国人民爱戴的白求恩大夫,在这里由于种种原因直到1972年才被加拿大政府授予“Canadian of national historic significance”,这位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在他短暂的生命中,不仅参加了3次重大战役(包括两次世界大战),而且还是个不小的发明家,至今人们还在生产和购买一些他发明的医疗器械。了解到这一鲜为人知的文化背景,让我对他更是敬仰。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那个他曾经不远万里来到的中华大地,已是一切和平、繁荣的景象。 七月一日已经进入申奥的倒计时,想起八年前杨澜落泪的情景,想起后来她的文章中谈到的那一瞬的刻骨铭心,想起可爱的杨澜再度作为形象大使代表中国出征……是的,北京不相信眼泪。八年前一句“开放的北京欢迎您”让世人了解中国、了解她的改革开放,从当时的一条环城高速到今天的四环路,从四合院到街头林立的高楼,从中关村到遍布全市的网络科技,日新月异的北京是世界上任何一个首都城市都无论比拟的。同处在申奥城市的多伦多则没有了北京的热烈而奔放,只有在繁华街道才偶尔可以看到申奥的横幅,市民对此也相对淡漠,民众的支持率也远不如北京。听说北京在“奥申委”来时加紧清查一些盲流,多伦多却不在乎,沿街乞讨的人也不在少数,第一次看到衣衫整洁的小姐坐在街头乞讨很不理解,后来也是见多不怪了,公园的长凳上有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地铁站也有演奏乐曲的残疾人,上课时曾经就此事与老师谈论,我说这也许是人的一种生活态度,老师不认同,她说大多数人是无家可归、无工作、无生活来源。这就是我们听说的高福利、高文明,世界上最适合人居住的十大城市之一?老师再次强调说要用你的眼、你的心去看周围的一切、去了解多伦从,而不是“听说”。 偶在“世界日报”上看到“海峡两岸长跑活动,第九站青岛有五千市民热情参与”的消息,很是激动,如果在青岛我也会加入长跑大军表达我的心愿,而远在多伦多,我们只能同千万海外儿女一道翘首期盼莫斯科的好消息,(是在莫斯科吧,我不确定)由衷地在心里喊一声“祖国你好,北京好运!” 牙 姐姐传来了在加拿大时的照片,我觉得上面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我灿烂的笑容和一口“小黄牙”。这怪不了爹妈,似乎也怪不了我,只恨当时的医疗条件,生病吃什么“四环素”,给我们这些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人打上了沉重的时代烙印,对了我突然想起有书上将这个阶段的人冠以新的名称,不同与老三届,也不是新新人类,我记不清了,不过叫“四环素族”如何?很有代表性吧。现在有消协,我们这些人应该联名告卫生部,要求赔偿,物质上倒是次要,精神上应该大补。在知道某种程度上,拥有一口漂亮的牙齿比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还重要,这是我走出国门才痛感的,BILL还是聪明,在国内时就忙着洗牙、整牙,临走前我也跑到医院希望做个牙套美容一下,找了个经验丰富的医生,敲了敲说,“如果不是从事什么特殊行业,我建议就别整了,费时、费钱对你这牙未必好。”给我的感觉是“四环素牙”没戏,别折腾了。在国内,大家忙于一周一次美容,两周一次桑拿,目前已发展为“洗肠”、“洗牙”,的确,我们对牙齿的保护太少,其实这不仅关系到你的外表,也决定了你的胃口,你的健康。听说这里的牙医很挣钱,不用去体验,从街头经常可见的牙医诊所到报纸广告栏里必有的牙医诊所招助理的内容就可见一斑,中文的广告词里也都加上了“流利的英文”要求,看的出还是有不少老外光顾的。提醒各位,我们这一代的牙基本定型,请勿必注意孩子们的牙齿健康。 社区服务 加拿大的社区服务很完善,形式上有点象我们的街道办事处,内容却要丰富的多,基本以社区为中心点,覆盖周边几个街道。服务范围包括:新移民的安家服务、帮助找房、找工作、找学校,开设ESL教学、托儿所、咨询解答相关内容等等。服务站同时也是娱乐中心,大多建有游泳馆(室内外)、篮球场、排球室、乒乓球台、游戏室、阅览室、咖啡吧等,周末有讲座、PARTY,不少项目是免费的,如果愿意夫妻二人可以合办一张会员证,全年8元钱,免费参与各类活动。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幸福人家心吧”,当时我们的会费是全年300元,现在看来是高消费了,不过给人们提供一个“健康的、互助的、互动的活动中心”的初衷还是很正确的,只可惜这么大的事不是我们几个黄毛丫头能规划的。目前青岛的小区建设倒是有点社区服务雏形,如果能走出来学习国外的先进经验,一定会更好。来到加拿大,没有了固定的美容、桑拿,却有着天然的清新空气、广阔的活动的天地,免费的健身器材,给自己一份锻炼计划很有必要。要知道在国内,我们透支的太多,透支身体、透支知识、透支青春,整日游离于酒楼、饭店,觥酬交错间浪费了多少大好时光,那些你强做的笑颜、那些你伪心的话语、那些劳神劳力的争斗如今都已远离,只可惜远离的还有亲人、朋友,哎,人生就是如此,天地间最讲究平衡。 我住的街区正好在两个社区中间,两边大约都是7、8分钟的路,傍晚时分,披着晚霞、带上浴巾去游泳很是惬意,游泳馆里最多见的就是华人,难怪有人建议来加拿大的必备用品就是泳衣。 在社区的图书馆认识了我的印尼朋友谭,听说我刚到加拿大,兴奋地象个孩子,介绍花车表演、推荐湖畔渡周末,操着一口港味普通话:“同性恋游行这是真正西人文化,到加拿大一定要了解,要去看,不可错过、不可模仿”。后来我和BILL果真去看了,人山人海,远远地观望,也没什么出格、不规行为。“要练英语我帮你,要找义工我帮你”谭总是热情洋溢。留意到我总是一个人去图书馆,他多次建议我把BILL拖出来,多接触社会,BILL的个性你们了解,几十年养成了习惯也是很难改,他属于慢热型的,一切要自己去体会、去领悟。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和道路,不可强求。我是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的,我从不同的角度去碰撞外界,广阔的天地也会给我无限发展的空间。前一段时间有一位中介公司的老板跟我谈起移民接待的生意,他已经租下一层楼,计划拿出半层让我做移民接待室,这个工作倒很符合我做饭店管理的出身,也与我对移民接待的兴趣相吻合,只是初来加拿大人生地不熟,每月千元的租金要提前支付,我多少有些顾虑,考虑一下也就做罢了。或许人生就是如此与成功擦肩而过,难说,谁知道呢。 装电话 在现代社会里,电话已经成为必不可少的工具。在国内,我们接触着最新的通讯设备,呼机、手机、商务通一个都不能少。而在加拿大,似乎只有电话最适用。找到房子迅速跑去电话局,这里没有电话局的概念,只是分散在市区商场里的电话公司,兼营手机、电话机等业务,类似我们“当代商城”里的电信服务窗口,我和BILL自作聪明地跑到洋人公司,结果身为电信行业的“专家”,一堆专业术语多少有点让我们迷糊,惭愧、惭愧!四十几平方的营业厅内,服务生五、六个,黑人、亚洲人(只是长着一张亚洲脸)、白人,态度不好不坏,不温不火,初装费55元,上网要买一套专门的软件,几十元不等,服务项目任由你选,如此简单的程序,以我们等待了十几分钟,麻烦还在后面呢,当时我们还没在银行开户,不能刷卡、不能交支票,200元押金只能去办Money Order,初来乍到,我们对此一窍不通,先在提款机前排队提钱,4台机器只有一台前排着长队,足足有二十人。在加拿大银行门口、提款机前排队是司空见惯,颇令人费解。提钱是绝对隐私,一个挨一个,保持着2米的距离,只有耐心等待。拿到钱返回电话公司,工作人员只是摇头,他们不收现金,必须要到邮局去办理Money Order,只好拿着钱再找邮局,把钱变成Order汇过去才算完成。真可笑,居然给钱不要。 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在国外当天申请电话,当天即可通话,这也是道听途说,反正多伦多不是如此。电话公司的接线员三天之后在我们的催促下4点多钟终于露面,自己开车、持着IBM的笔记本电脑,楼上楼下、楼里楼外转了一圈,推说比较难装,今天已到下班时间,明天再见。原来外线还没到户,这是什么鬼地方,如此落后;下班又如何,不干完活是不行的,这要在国内早被投诉了。中国电信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尽管服务、管理都有很大的改观,可是老百姓不买帐,网上、舆论还是一片叫骂声,真是为他们叫不平。“老黑”(这样称呼是不是不礼貌,绝没有看轻他们的意思)倒是很守时,第二天一早就来干活,一阵忙活后,大功告成。终于可以打电话、上网,隔着万里的太平洋也不再遥远了。 先到这里,休息一会儿。 Sharon

  • 初踏枫叶国(五)

    [我在电脑前打字,BILL大叫:惊闻您的“大作”在岛城正以手抄本的形式广为流传,并成为小学生纠正错别字的范文,哈哈,马上要赶上赵忠祥大叔的《岁月随想》了。 简直是一副嘲讽的“鬼脸”。这么许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学会以欣赏的眼光看别人,真是可气。在这个社会学会鼓励别人、认同别人是很重要的,这里不需要单打独斗,需要的是精诚合作、相互鼓励、相互支撑。] 阿拉丁神灯 英语学习经过了几个阶段,仿佛潮涨潮落,从开始的一片茫然,到一段时间的自我膨胀,到眼下的自我觉醒;电视节目也已从最初的不知所云,到现在听懂40%、50%、60%。我坚信,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是一个螺旋上升的过程。两个星期过后,ESL的课程明显感觉程度较低,于是近来我已逐步放弃学校学习,回家自修。老爸此刻又要紧张了,“那怎么行,回家学习没有人监督”。这一点大可不必担心,这里的电视节目很单调,全是类似墨西哥影片的室内肥皂剧,通常是搞笑的,就象英达导的那些片子,如果你不了解中国文化、或者说没有市井文化做背景,很难发笑。这里也是如此,每天看着嘈嘈杂杂人流在舞台上攒动,你搞不懂那帮人在傻笑什么,如果不是为了练听力,我甚至不愿意打开电视,这也许就是中西文化的差异吧。 前一段时间从网上下载了一套“我爱背单词”软件,每天早晨在BILL还在呼呼大睡之时(他每天晚睡晚起,保持了在国内的优良传统),我已经开始背单词,现在已经不是初来时一天30个单词进帐,一天100个我都觉得慢,据有关资料显示,一个大学生的词汇量大约在20000个左右,而且每年还在以2000的数量增长,真让人有脱了鞋都赶不上的感觉。我说自己是笨鸟先飞,BILL说我这是“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好吧,让那只骄傲的、得意的兔子大睡去吧,总有一天我会赶上并超过他的(嘻嘻)。 软件里带了一只“阿拉丁神灯”,偶尔会在你用功时冒出一个巨神,不过我对这个长着小尾巴、包着头巾的阿拉伯神灵总是有一点敬畏,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结,象是小时候看着家里天花板,总觉得象个什么图案,会莫名的生出一种恐惧。我把神灯压缩在电脑的左下角,只要它的光芒能照耀我、指引我就足够了。 自行车 我上的成人ESL课程6月底就要结束,7月份是整个城市的“summer school”时间,我目前所在的学校不开设此课程,7月份要去远一些的地方上课看来是再所难免,加之BILL 7月4日也要开始上课了,所以买自行车很有必要。加拿大的路道很平缓,大概由于环保、健身等多方面原因,骑自行车的人真不少,新来的移民和难民更是把骑车当做主要的交通工具。我们楼里住四家,门口已停了四辆自行车,而且还有继续增长的势头。说起来,这儿的自行车真不便宜,在车行里看到的新车都要在200加元以上,二手车差别很大,从十元到百元各不相同,不少人骑偷来的自行车,很可笑是吗?这好象是国内八十年代初做的事,好在听说偷车贼多为黑人,买车的多为华人。姐姐听说我要买“车”,一个劲地叮嘱:要有夜车灯、要检查车铃、要注意安全。我晚上出去时留意了一下,这儿的骑车人确实都在车上安装夜行灯,背包上好象也有个小装置一闪一闪的,远远望去象是一道流星穿过。不过,爸妈知道,这里的人非常遵守交通规则,汽车让人是基本的交通规则,所以安全问题你们不必担心。 噢,今天下午我们已经买了辆旧自行车,35元,半新、变速。没想到买了自行车后问题来了,车子有横梁,要从后面上,并且要单脚蹬地起步,我已经不会骑了。BILL陪着我在草场上练习,听着我吱哇乱叫,看着场外4、5岁的孩子悠闲地骑车的样子很是惭愧,围着篮球场一圈圈跑,让我想起二中草场练习的情景、想起上学时每天必经的火车站广场,就象是人生又回到了起跑线,开始了新的一轮竞赛。 “SUMMER SCHOOL”只有一个月,8月份整个多伦多的教育都进入休眠期,那时既使你想读书,也没有课程可以学。所以7月份,也是我给自己定的冲刺期。 教堂 姐姐在电话里常教导我说:“劳逸结合,一定要注意激发你的潜意识学习,多与人交往,多接触社会。” 初来加拿大,交际面很是有限,上学认识几个同学、工作认识几名同事,如果你既不上学又不打工,你就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虽无大妨,但对个人、对语言绝对没有好处,我想打开一扇与外界交流的窗口异常重要。感谢上帝让我把家选择在了教堂旁边,这是一种心灵感应还是暝暝之中上帝的安排?星期天的礼拜日,当我一个人试探地走进教堂,一帮教友热情地围笼过来与我交谈。突如其来的贵宾般的礼遇,让我一下子有一种在多伦多找到家的感觉。其实教堂何尝不是一个家,一个避风的港湾、一个心灵的宁静地。站在能容纳200人的教堂里,我的内心充盈而平和。从唱诗班的赞美诗,到牧师的布道,到梁博士的父亲节特别宣讲,两个小时的活动在不知不觉中度过。这个教堂是华人教会,唱诗班的成员据说都是马来、菲律宾的老移民。岁月已在他们脸上留下斑斑痕迹,偶尔可以看到带孩子的新移民,他们来加拿大最短的也有3年了,是这个队伍中的新生力量。午后的“父亲节”圣餐,我被邀请免费享用,这也是大家相互交流的最好时间。当听说我来加拿大只有十几天个个十分吃惊,他们认为我选择这个方式进入华人圈是个聪明之举;好多人听说我就住在隔壁更是感叹,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忽然间拥有了众多兄弟姐妹,让我觉得腰杆挺直了许多,有愿意为我找便宜住处的,有愿意帮我找工作的,更多的是劝我保持良好的心态,边学习、边休整、边寻找机会,他们的热情让我应接不暇。我想有着神的指引,或许我会慢慢走入西人教堂、走入更广阔的未来世界。做为二十一世纪的新移民,我想我们应该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要什么,自己要过怎样的生活。选择出国,就意味着选择了一种许多人不曾体验的经历,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一味地西化,努力迎合西人的口味,我想到头来会迷失自我。完全地排斥、无限的怀旧,也会让人停驻不前,如何在东西文化中找到自己的平衡点、如何在这个移民国度找到自己的支点对我而言是全新的挑战。好在网络是个桥,一端让我时常倾听祖国的声音,关注那里的发展;一端又让我紧跟时代的步伐,勇敢向前。 我爱厨房 写下这几个字是因为看到整洁的厨房,让我想起了刘仪伟每天唱的那首“我爱厨房、爱厨房”。 厨房真是很重要,它构成了我们全部生活的重要一章,每天跟柴米油盐打交道,让你不得不对这个空间格外挑剔、关注。这里的厨房有几大特点:一是全天候冷热水,至今我还没搞清,是什么支撑他的加热系统,热水可以烫伤你的手,冷水可以让你看到杯上挂霜;二是大而宽的电炉,上面有四个炉头,下面是烤箱,具有自动调节火力,定时及方便清洗的等功效,这让我想起国内近来常发生的炉盘爆炸事件,漂亮的玻璃钢表面徒有其表。三是超大的冰箱,左右两边开门的冰藏与冰冻,绝对可以容纳一个月的食品。因为所有环节均易清洁,让人干起活来顺手、轻松,使原本枯燥的厨房工作变成了繁忙生活的调剂。看到此处,一定有人骂我是崇洋媚外,莫非外国的炉子做饭好吃? 哎,厨艺问题又是老生常谈,多年来在家长们的直接关怀下,我们俩的厨技实在没有长进,每次去菜市场看到品种繁多的菜总是无所事事,回到家又觉得无从下手,每每看到邻居两个大男人热火朝天的情景,闻到他们炒出的阵阵菜香,总是心生不少羡慕。做饭时我常常搬出“嘉华语录”,嘉华说可以先放肉再放蒜,嘉华说汤里可以少放或不放盐等等。只恨当初从嘉华那里学到的太少,也枉在酒店做了几年的“总助”。来时一共带了3口锅,炒瓢、平锅、蒸锅,为了减少重量省略了高压锅,而在这里米饭是主食,连BILL也爱上了大米。平锅常常糊锅底,于是我们在超市花30元买了一个电饭煲,每晚煮上一锅,第二天中午可以吃上蛋炒饭,不错,30元的国产货倒是很实用。上周邻居老外找上门来,指出我们每天的油烟直接飘进他们家,很不舒服,房东听说后立即行动,又加了一节烟囱,改变排烟方向。要知道一旦被老外告了是很麻烦的,要受重罚。原来我们自认为的美味,洋人是很不习惯的。我的基本动作是每天小清洁,周末大扫除,整洁的厨房加上姐姐买来的漂亮的桌垫、擦手巾做陪衬,还是很有几份生活情趣的。 图书馆 记得还是在儿时吧,经常同爸爸一起去鱼山路的市图书馆。那时我最好奇最关注的是图书馆独特的建筑风格,馆外的假山成为孩子们嬉戏玩耍的好地方。工作后很少去图书馆,据我所知,诺大的青岛市只有一个图书馆,而且藏书甚少。我想某种程度上,图书馆是一个城市文明发展的标志。在加拿大图书馆比比皆是,每个社区都有自己的图书馆,粗略算来整个多伦多中等以上图书馆有几十个。这里办借书证异常简单,只需拿着你的护照及证明你住址的电话卡或帐单即可,一张经过电脑确认的图书证可以让你在多伦多的任何一个图书馆畅通无阻,而且可以同时借50本书。很诱惑吧,只怕你没有那么好的胃口。离我们最近的图书馆大约走十分钟,算是中等规模,除了图书、音像像制品外,一字排开的电脑也吸引了不少了人,免费上网、免费查阅成了孩子们课余的理想去处。 因为华人居多,馆内有专门的中文藏书,我对这里的ESL相关书籍及磁带比较感兴趣,下午时间我常常一个人跑到那里看上几个小时书。也许是常换常新,不远的路我经常变换不同的小路去图书馆,走在街道上,欣赏着两旁风格各异的建筑,实在是一种享受。对了,加拿大的房子(HOUSE)可没有我们所谓坐背朝南的概念,以东西向居多,房子高高低低基本保持在2-3层,外墙用料、用色各不相同,只要你能想到的颜色都有人用,最能体现主人情调的要看庭院,有清一色铺石砖的,有清一色铺草坪的,更多的是综合型的,种花、种树、种草、假山、喷泉、小溪,各有所爱,树下或角落里常常辟出一块空地,摆上一二张长椅供一家人茶余饭后休闲之用,在午后或黄昏时分,你都可以看到坐在庭院内安祥的加拿大老人,而在周末花园里又多见了主人拈花弄草忙碌的身影,那仿佛是我一直向往的一种生活,安静的飘着淡淡花香的美妙世界。 我以为这大概是多伦多最美的时节,遍地的花香,满目的葱郁,书上说更美的是加拿大的深秋。加拿大人的心态比较平和,地铁里到随处可见捧着书阅读的人,有年轻人,也有两鬓班白的老人,那厚厚的书本、那全神贯注的神情、那露在书角外的半张书签,都会让你联想起哪一幅似曾相识的世界名画。我和BILL非常喜欢我们的“后花园”——离我们家百步远的公园。傍晚,我们会带上面包去见一见我们的老朋友—–成群的鸽子和欢快的小松鼠,看宠物狗在草场边嬉戏,听鸟儿在丛林里歌唱,远处孩子们在兴奋地荡着秋千,青年人则在网球场、棒球场上飞奔。我们也常常感叹加拿大就象是动物的乐园,有专门的饮食、专门的医院供他们享用。多伦多街头有两个景致很吸引人,一是穿着旱冰鞋穿梭在你身边的年轻人。二是主人一手推着BABY车,一手牵着一条一人高大狗的情景。在加拿大滑旱冰已不单纯是一种休闲娱乐运动,已成为人们一种时尚,一种新的交通工具。人们滑动的技巧和灵活程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让多少有一点淄冰技术的BILL很是脚痒。宠物狗被装扮一新,嘴里时常还叼着块假的大棒骨,憨态可鞠的样子实在可爱。奇怪的是,这里的狗虽然数量多、个头大,但很少听到他们乱叫,即使是“后花园”,遛狗时间,一、二十条狗聚在一起,也很少叫。 三进“山城” 都说健康卡在这里很重要,入关时移民官也再三声称要在三个月内办好健康卡,所以我们早早地就将此排在议事日程,房子一安顿好,我们就跑去YONGE街(世界上最长的一条街),办理健康卡。转车、倒车花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目的地,一打听已排到了100多号,耐心等待后,是接待小姐耐心的解释:还缺一个重要证明,一份银行帐单或是一份电话帐单。当时的感觉就是垂头丧气,只好赶快去银行开户。一个星期过后,电话帐单终于来了,却搞得BILL一头雾水,原来是电话局将BILL的名字错打成“DING”,没办法还得等;几天之后,银行寄来了提款卡,我们下午就跑去办健康卡。等待的时间倒不长,接待小姐又开始耐心地解释,提款卡不行,要有帐单,电话帐单写错名字也不行,哇,又是空欢喜一场。心情沮丧,索性在NORTHYORK地区逛一逛,参观了一下电影院,这里购票真是方便,门口的电脑里储存了当日及当月的电影放映情况,既可查询,也可以直接购买,片子多是最新的动作片、枪战片。健康卡如此难办真是始料不及的,回来询问了一些老移民,都有同感,所以回过头来看,抵达加国有了住处尽快在银行开户是很重要的。没多久,BILL的帐单终于来了,这一次我们已变得聪明许多、老练了许多,先打了一个电话去询问一下,才发现两个人不能用同一个帐单,我必须有自己独立的帐单,我的上帝,差一点要四进“YOUNGE街”,看来BILL想把银行存款都拢在自己名下是不行的,财产分我一半。本周我们已经去银行开了我的帐户,估计不用多久帐单就会寄来,预计这一次再去办健康卡不会节外生枝了。等着瞧吧,谁知道呢。 朋友们来信说,怎么不写了,我们等着看呢,实在抱歉,并不是没有素材可写,确实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现在的速度是一周一篇,好吗? SHAR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