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踏枫叶国(五)

    [我在电脑前打字,BILL大叫:惊闻您的“大作”在岛城正以手抄本的形式广为流传,并成为小学生纠正错别字的范文,哈哈,马上要赶上赵忠祥大叔的《岁月随想》了。 简直是一副嘲讽的“鬼脸”。这么许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学会以欣赏的眼光看别人,真是可气。在这个社会学会鼓励别人、认同别人是很重要的,这里不需要单打独斗,需要的是精诚合作、相互鼓励、相互支撑。] 阿拉丁神灯 英语学习经过了几个阶段,仿佛潮涨潮落,从开始的一片茫然,到一段时间的自我膨胀,到眼下的自我觉醒;电视节目也已从最初的不知所云,到现在听懂40%、50%、60%。我坚信,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是一个螺旋上升的过程。两个星期过后,ESL的课程明显感觉程度较低,于是近来我已逐步放弃学校学习,回家自修。老爸此刻又要紧张了,“那怎么行,回家学习没有人监督”。这一点大可不必担心,这里的电视节目很单调,全是类似墨西哥影片的室内肥皂剧,通常是搞笑的,就象英达导的那些片子,如果你不了解中国文化、或者说没有市井文化做背景,很难发笑。这里也是如此,每天看着嘈嘈杂杂人流在舞台上攒动,你搞不懂那帮人在傻笑什么,如果不是为了练听力,我甚至不愿意打开电视,这也许就是中西文化的差异吧。 前一段时间从网上下载了一套“我爱背单词”软件,每天早晨在BILL还在呼呼大睡之时(他每天晚睡晚起,保持了在国内的优良传统),我已经开始背单词,现在已经不是初来时一天30个单词进帐,一天100个我都觉得慢,据有关资料显示,一个大学生的词汇量大约在20000个左右,而且每年还在以2000的数量增长,真让人有脱了鞋都赶不上的感觉。我说自己是笨鸟先飞,BILL说我这是“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好吧,让那只骄傲的、得意的兔子大睡去吧,总有一天我会赶上并超过他的(嘻嘻)。 软件里带了一只“阿拉丁神灯”,偶尔会在你用功时冒出一个巨神,不过我对这个长着小尾巴、包着头巾的阿拉伯神灵总是有一点敬畏,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结,象是小时候看着家里天花板,总觉得象个什么图案,会莫名的生出一种恐惧。我把神灯压缩在电脑的左下角,只要它的光芒能照耀我、指引我就足够了。 自行车 我上的成人ESL课程6月底就要结束,7月份是整个城市的“summer school”时间,我目前所在的学校不开设此课程,7月份要去远一些的地方上课看来是再所难免,加之BILL 7月4日也要开始上课了,所以买自行车很有必要。加拿大的路道很平缓,大概由于环保、健身等多方面原因,骑自行车的人真不少,新来的移民和难民更是把骑车当做主要的交通工具。我们楼里住四家,门口已停了四辆自行车,而且还有继续增长的势头。说起来,这儿的自行车真不便宜,在车行里看到的新车都要在200加元以上,二手车差别很大,从十元到百元各不相同,不少人骑偷来的自行车,很可笑是吗?这好象是国内八十年代初做的事,好在听说偷车贼多为黑人,买车的多为华人。姐姐听说我要买“车”,一个劲地叮嘱:要有夜车灯、要检查车铃、要注意安全。我晚上出去时留意了一下,这儿的骑车人确实都在车上安装夜行灯,背包上好象也有个小装置一闪一闪的,远远望去象是一道流星穿过。不过,爸妈知道,这里的人非常遵守交通规则,汽车让人是基本的交通规则,所以安全问题你们不必担心。 噢,今天下午我们已经买了辆旧自行车,35元,半新、变速。没想到买了自行车后问题来了,车子有横梁,要从后面上,并且要单脚蹬地起步,我已经不会骑了。BILL陪着我在草场上练习,听着我吱哇乱叫,看着场外4、5岁的孩子悠闲地骑车的样子很是惭愧,围着篮球场一圈圈跑,让我想起二中草场练习的情景、想起上学时每天必经的火车站广场,就象是人生又回到了起跑线,开始了新的一轮竞赛。 “SUMMER SCHOOL”只有一个月,8月份整个多伦多的教育都进入休眠期,那时既使你想读书,也没有课程可以学。所以7月份,也是我给自己定的冲刺期。 教堂 姐姐在电话里常教导我说:“劳逸结合,一定要注意激发你的潜意识学习,多与人交往,多接触社会。” 初来加拿大,交际面很是有限,上学认识几个同学、工作认识几名同事,如果你既不上学又不打工,你就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虽无大妨,但对个人、对语言绝对没有好处,我想打开一扇与外界交流的窗口异常重要。感谢上帝让我把家选择在了教堂旁边,这是一种心灵感应还是暝暝之中上帝的安排?星期天的礼拜日,当我一个人试探地走进教堂,一帮教友热情地围笼过来与我交谈。突如其来的贵宾般的礼遇,让我一下子有一种在多伦多找到家的感觉。其实教堂何尝不是一个家,一个避风的港湾、一个心灵的宁静地。站在能容纳200人的教堂里,我的内心充盈而平和。从唱诗班的赞美诗,到牧师的布道,到梁博士的父亲节特别宣讲,两个小时的活动在不知不觉中度过。这个教堂是华人教会,唱诗班的成员据说都是马来、菲律宾的老移民。岁月已在他们脸上留下斑斑痕迹,偶尔可以看到带孩子的新移民,他们来加拿大最短的也有3年了,是这个队伍中的新生力量。午后的“父亲节”圣餐,我被邀请免费享用,这也是大家相互交流的最好时间。当听说我来加拿大只有十几天个个十分吃惊,他们认为我选择这个方式进入华人圈是个聪明之举;好多人听说我就住在隔壁更是感叹,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忽然间拥有了众多兄弟姐妹,让我觉得腰杆挺直了许多,有愿意为我找便宜住处的,有愿意帮我找工作的,更多的是劝我保持良好的心态,边学习、边休整、边寻找机会,他们的热情让我应接不暇。我想有着神的指引,或许我会慢慢走入西人教堂、走入更广阔的未来世界。做为二十一世纪的新移民,我想我们应该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要什么,自己要过怎样的生活。选择出国,就意味着选择了一种许多人不曾体验的经历,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一味地西化,努力迎合西人的口味,我想到头来会迷失自我。完全地排斥、无限的怀旧,也会让人停驻不前,如何在东西文化中找到自己的平衡点、如何在这个移民国度找到自己的支点对我而言是全新的挑战。好在网络是个桥,一端让我时常倾听祖国的声音,关注那里的发展;一端又让我紧跟时代的步伐,勇敢向前。 我爱厨房 写下这几个字是因为看到整洁的厨房,让我想起了刘仪伟每天唱的那首“我爱厨房、爱厨房”。 厨房真是很重要,它构成了我们全部生活的重要一章,每天跟柴米油盐打交道,让你不得不对这个空间格外挑剔、关注。这里的厨房有几大特点:一是全天候冷热水,至今我还没搞清,是什么支撑他的加热系统,热水可以烫伤你的手,冷水可以让你看到杯上挂霜;二是大而宽的电炉,上面有四个炉头,下面是烤箱,具有自动调节火力,定时及方便清洗的等功效,这让我想起国内近来常发生的炉盘爆炸事件,漂亮的玻璃钢表面徒有其表。三是超大的冰箱,左右两边开门的冰藏与冰冻,绝对可以容纳一个月的食品。因为所有环节均易清洁,让人干起活来顺手、轻松,使原本枯燥的厨房工作变成了繁忙生活的调剂。看到此处,一定有人骂我是崇洋媚外,莫非外国的炉子做饭好吃? 哎,厨艺问题又是老生常谈,多年来在家长们的直接关怀下,我们俩的厨技实在没有长进,每次去菜市场看到品种繁多的菜总是无所事事,回到家又觉得无从下手,每每看到邻居两个大男人热火朝天的情景,闻到他们炒出的阵阵菜香,总是心生不少羡慕。做饭时我常常搬出“嘉华语录”,嘉华说可以先放肉再放蒜,嘉华说汤里可以少放或不放盐等等。只恨当初从嘉华那里学到的太少,也枉在酒店做了几年的“总助”。来时一共带了3口锅,炒瓢、平锅、蒸锅,为了减少重量省略了高压锅,而在这里米饭是主食,连BILL也爱上了大米。平锅常常糊锅底,于是我们在超市花30元买了一个电饭煲,每晚煮上一锅,第二天中午可以吃上蛋炒饭,不错,30元的国产货倒是很实用。上周邻居老外找上门来,指出我们每天的油烟直接飘进他们家,很不舒服,房东听说后立即行动,又加了一节烟囱,改变排烟方向。要知道一旦被老外告了是很麻烦的,要受重罚。原来我们自认为的美味,洋人是很不习惯的。我的基本动作是每天小清洁,周末大扫除,整洁的厨房加上姐姐买来的漂亮的桌垫、擦手巾做陪衬,还是很有几份生活情趣的。 图书馆 记得还是在儿时吧,经常同爸爸一起去鱼山路的市图书馆。那时我最好奇最关注的是图书馆独特的建筑风格,馆外的假山成为孩子们嬉戏玩耍的好地方。工作后很少去图书馆,据我所知,诺大的青岛市只有一个图书馆,而且藏书甚少。我想某种程度上,图书馆是一个城市文明发展的标志。在加拿大图书馆比比皆是,每个社区都有自己的图书馆,粗略算来整个多伦多中等以上图书馆有几十个。这里办借书证异常简单,只需拿着你的护照及证明你住址的电话卡或帐单即可,一张经过电脑确认的图书证可以让你在多伦多的任何一个图书馆畅通无阻,而且可以同时借50本书。很诱惑吧,只怕你没有那么好的胃口。离我们最近的图书馆大约走十分钟,算是中等规模,除了图书、音像像制品外,一字排开的电脑也吸引了不少了人,免费上网、免费查阅成了孩子们课余的理想去处。 因为华人居多,馆内有专门的中文藏书,我对这里的ESL相关书籍及磁带比较感兴趣,下午时间我常常一个人跑到那里看上几个小时书。也许是常换常新,不远的路我经常变换不同的小路去图书馆,走在街道上,欣赏着两旁风格各异的建筑,实在是一种享受。对了,加拿大的房子(HOUSE)可没有我们所谓坐背朝南的概念,以东西向居多,房子高高低低基本保持在2-3层,外墙用料、用色各不相同,只要你能想到的颜色都有人用,最能体现主人情调的要看庭院,有清一色铺石砖的,有清一色铺草坪的,更多的是综合型的,种花、种树、种草、假山、喷泉、小溪,各有所爱,树下或角落里常常辟出一块空地,摆上一二张长椅供一家人茶余饭后休闲之用,在午后或黄昏时分,你都可以看到坐在庭院内安祥的加拿大老人,而在周末花园里又多见了主人拈花弄草忙碌的身影,那仿佛是我一直向往的一种生活,安静的飘着淡淡花香的美妙世界。 我以为这大概是多伦多最美的时节,遍地的花香,满目的葱郁,书上说更美的是加拿大的深秋。加拿大人的心态比较平和,地铁里到随处可见捧着书阅读的人,有年轻人,也有两鬓班白的老人,那厚厚的书本、那全神贯注的神情、那露在书角外的半张书签,都会让你联想起哪一幅似曾相识的世界名画。我和BILL非常喜欢我们的“后花园”——离我们家百步远的公园。傍晚,我们会带上面包去见一见我们的老朋友—–成群的鸽子和欢快的小松鼠,看宠物狗在草场边嬉戏,听鸟儿在丛林里歌唱,远处孩子们在兴奋地荡着秋千,青年人则在网球场、棒球场上飞奔。我们也常常感叹加拿大就象是动物的乐园,有专门的饮食、专门的医院供他们享用。多伦多街头有两个景致很吸引人,一是穿着旱冰鞋穿梭在你身边的年轻人。二是主人一手推着BABY车,一手牵着一条一人高大狗的情景。在加拿大滑旱冰已不单纯是一种休闲娱乐运动,已成为人们一种时尚,一种新的交通工具。人们滑动的技巧和灵活程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让多少有一点淄冰技术的BILL很是脚痒。宠物狗被装扮一新,嘴里时常还叼着块假的大棒骨,憨态可鞠的样子实在可爱。奇怪的是,这里的狗虽然数量多、个头大,但很少听到他们乱叫,即使是“后花园”,遛狗时间,一、二十条狗聚在一起,也很少叫。 三进“山城” 都说健康卡在这里很重要,入关时移民官也再三声称要在三个月内办好健康卡,所以我们早早地就将此排在议事日程,房子一安顿好,我们就跑去YONGE街(世界上最长的一条街),办理健康卡。转车、倒车花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目的地,一打听已排到了100多号,耐心等待后,是接待小姐耐心的解释:还缺一个重要证明,一份银行帐单或是一份电话帐单。当时的感觉就是垂头丧气,只好赶快去银行开户。一个星期过后,电话帐单终于来了,却搞得BILL一头雾水,原来是电话局将BILL的名字错打成“DING”,没办法还得等;几天之后,银行寄来了提款卡,我们下午就跑去办健康卡。等待的时间倒不长,接待小姐又开始耐心地解释,提款卡不行,要有帐单,电话帐单写错名字也不行,哇,又是空欢喜一场。心情沮丧,索性在NORTHYORK地区逛一逛,参观了一下电影院,这里购票真是方便,门口的电脑里储存了当日及当月的电影放映情况,既可查询,也可以直接购买,片子多是最新的动作片、枪战片。健康卡如此难办真是始料不及的,回来询问了一些老移民,都有同感,所以回过头来看,抵达加国有了住处尽快在银行开户是很重要的。没多久,BILL的帐单终于来了,这一次我们已变得聪明许多、老练了许多,先打了一个电话去询问一下,才发现两个人不能用同一个帐单,我必须有自己独立的帐单,我的上帝,差一点要四进“YOUNGE街”,看来BILL想把银行存款都拢在自己名下是不行的,财产分我一半。本周我们已经去银行开了我的帐户,估计不用多久帐单就会寄来,预计这一次再去办健康卡不会节外生枝了。等着瞧吧,谁知道呢。 朋友们来信说,怎么不写了,我们等着看呢,实在抱歉,并不是没有素材可写,确实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现在的速度是一周一篇,好吗? SHARON

  • 初踏枫叶国(六)

    七月一日 七月一日是加拿大的国庆日。早几天电视台就开始播放有关的内容,一首“I am Canadian”的歌曲整日轰炸。我们对此很好奇也很关注,BILL说看看加拿大是如何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爱国”在这个移民人口占48%的国度是如何传递和生根的。在这个纪念1867年加拿大成为联邦的特别日子里全国放假三天,各类的活动也是精彩纷呈,“龙舟比赛”、“同性恋游行”以及丰富多彩的文艺演出早在一周前就拉开序幕,大家忙着外出渡假、观看表演,甚是兴奋,电视上播放着街头的即兴采访,不少人载歌戴舞,争先恐后跑到镜头前大喊“I am Canadian, I love Canada”。面对狂热的人潮,我们象是局外人,很麻木,没有兴奋、没有激动。有件事很奇怪,几天前电视就播放通告,七月一日“酒店”(卖酒的商店)关门。这原本是一个多好的生财机会,搞不懂为什么。这里买酒要到专门的商店,里面单啤酒就有上百种,各色的包装、各款的瓶子可以让你欣赏好一阵子,有次和BILL看到一瓶红葡萄酒,大瓶子有近一人多高,想起宫健生日老彭送的礼物,幻想着将来回国带一瓶,足够弟兄们喝上一壶。 七月一日清晨老爸打来电话说,“祖国大地一片欢腾,举国上下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猛然想起,哇,七月一日正是共产党建党八十周年,实在可喜可贺!BILL和我也迅速跑去唐人街购物庆祝,听着街上播放高枫的那首“家里盘着两条龙,是长江与黄河,还有巍巍青藏高原是最高山峰”带着别样的心情投入人海。每逢节日,街头两旁总会涌现不少小商小贩,“纹身”在这里非常流行,只需在摊位前停留片刻,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图案贴在胳搏或其他醒目部位,就会成为亮点。不少人喜欢中国文字,将一个漂亮的中国字贴在身上更是一种时尚。这是中国传统文化对他们的吸引,或许现在一切只停留在表面,中华民族更幽远更博大的文化精髓会让世人仰慕。说起写字,小到大父母教育“字是打门锤”,在字上还是颇下了一番功夫,只可惜这一“特长”极少发挥,上次去办SIN卡,老外对我一笔“涓涓小楷”并不欣赏,还善意批评,请将字写大,写清楚。我再一看他的字,实在不敢恭维,有黄豆大小,圆滚滚的,当时我不理解,后来发现这里的人写字都是如此,包括我的老师以及来加拿大的中国人,字母写得象我们常在广告栏里看到的“幼圆体”,写清楚是唯一目的,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的英文书写也很有点加拿大味道了。 前几天看书才知道,原来被中国人民爱戴的白求恩大夫,在这里由于种种原因直到1972年才被加拿大政府授予“Canadian of national historic significance”,这位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在他短暂的生命中,不仅参加了3次重大战役(包括两次世界大战),而且还是个不小的发明家,至今人们还在生产和购买一些他发明的医疗器械。了解到这一鲜为人知的文化背景,让我对他更是敬仰。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那个他曾经不远万里来到的中华大地,已是一切和平、繁荣的景象。 七月一日已经进入申奥的倒计时,想起八年前杨澜落泪的情景,想起后来她的文章中谈到的那一瞬的刻骨铭心,想起可爱的杨澜再度作为形象大使代表中国出征……是的,北京不相信眼泪。八年前一句“开放的北京欢迎您”让世人了解中国、了解她的改革开放,从当时的一条环城高速到今天的四环路,从四合院到街头林立的高楼,从中关村到遍布全市的网络科技,日新月异的北京是世界上任何一个首都城市都无论比拟的。同处在申奥城市的多伦多则没有了北京的热烈而奔放,只有在繁华街道才偶尔可以看到申奥的横幅,市民对此也相对淡漠,民众的支持率也远不如北京。听说北京在“奥申委”来时加紧清查一些盲流,多伦多却不在乎,沿街乞讨的人也不在少数,第一次看到衣衫整洁的小姐坐在街头乞讨很不理解,后来也是见多不怪了,公园的长凳上有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地铁站也有演奏乐曲的残疾人,上课时曾经就此事与老师谈论,我说这也许是人的一种生活态度,老师不认同,她说大多数人是无家可归、无工作、无生活来源。这就是我们听说的高福利、高文明,世界上最适合人居住的十大城市之一?老师再次强调说要用你的眼、你的心去看周围的一切、去了解多伦从,而不是“听说”。 偶在“世界日报”上看到“海峡两岸长跑活动,第九站青岛有五千市民热情参与”的消息,很是激动,如果在青岛我也会加入长跑大军表达我的心愿,而远在多伦多,我们只能同千万海外儿女一道翘首期盼莫斯科的好消息,(是在莫斯科吧,我不确定)由衷地在心里喊一声“祖国你好,北京好运!” 牙 姐姐传来了在加拿大时的照片,我觉得上面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我灿烂的笑容和一口“小黄牙”。这怪不了爹妈,似乎也怪不了我,只恨当时的医疗条件,生病吃什么“四环素”,给我们这些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人打上了沉重的时代烙印,对了我突然想起有书上将这个阶段的人冠以新的名称,不同与老三届,也不是新新人类,我记不清了,不过叫“四环素族”如何?很有代表性吧。现在有消协,我们这些人应该联名告卫生部,要求赔偿,物质上倒是次要,精神上应该大补。在知道某种程度上,拥有一口漂亮的牙齿比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还重要,这是我走出国门才痛感的,BILL还是聪明,在国内时就忙着洗牙、整牙,临走前我也跑到医院希望做个牙套美容一下,找了个经验丰富的医生,敲了敲说,“如果不是从事什么特殊行业,我建议就别整了,费时、费钱对你这牙未必好。”给我的感觉是“四环素牙”没戏,别折腾了。在国内,大家忙于一周一次美容,两周一次桑拿,目前已发展为“洗肠”、“洗牙”,的确,我们对牙齿的保护太少,其实这不仅关系到你的外表,也决定了你的胃口,你的健康。听说这里的牙医很挣钱,不用去体验,从街头经常可见的牙医诊所到报纸广告栏里必有的牙医诊所招助理的内容就可见一斑,中文的广告词里也都加上了“流利的英文”要求,看的出还是有不少老外光顾的。提醒各位,我们这一代的牙基本定型,请勿必注意孩子们的牙齿健康。 社区服务 加拿大的社区服务很完善,形式上有点象我们的街道办事处,内容却要丰富的多,基本以社区为中心点,覆盖周边几个街道。服务范围包括:新移民的安家服务、帮助找房、找工作、找学校,开设ESL教学、托儿所、咨询解答相关内容等等。服务站同时也是娱乐中心,大多建有游泳馆(室内外)、篮球场、排球室、乒乓球台、游戏室、阅览室、咖啡吧等,周末有讲座、PARTY,不少项目是免费的,如果愿意夫妻二人可以合办一张会员证,全年8元钱,免费参与各类活动。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幸福人家心吧”,当时我们的会费是全年300元,现在看来是高消费了,不过给人们提供一个“健康的、互助的、互动的活动中心”的初衷还是很正确的,只可惜这么大的事不是我们几个黄毛丫头能规划的。目前青岛的小区建设倒是有点社区服务雏形,如果能走出来学习国外的先进经验,一定会更好。来到加拿大,没有了固定的美容、桑拿,却有着天然的清新空气、广阔的活动的天地,免费的健身器材,给自己一份锻炼计划很有必要。要知道在国内,我们透支的太多,透支身体、透支知识、透支青春,整日游离于酒楼、饭店,觥酬交错间浪费了多少大好时光,那些你强做的笑颜、那些你伪心的话语、那些劳神劳力的争斗如今都已远离,只可惜远离的还有亲人、朋友,哎,人生就是如此,天地间最讲究平衡。 我住的街区正好在两个社区中间,两边大约都是7、8分钟的路,傍晚时分,披着晚霞、带上浴巾去游泳很是惬意,游泳馆里最多见的就是华人,难怪有人建议来加拿大的必备用品就是泳衣。 在社区的图书馆认识了我的印尼朋友谭,听说我刚到加拿大,兴奋地象个孩子,介绍花车表演、推荐湖畔渡周末,操着一口港味普通话:“同性恋游行这是真正西人文化,到加拿大一定要了解,要去看,不可错过、不可模仿”。后来我和BILL果真去看了,人山人海,远远地观望,也没什么出格、不规行为。“要练英语我帮你,要找义工我帮你”谭总是热情洋溢。留意到我总是一个人去图书馆,他多次建议我把BILL拖出来,多接触社会,BILL的个性你们了解,几十年养成了习惯也是很难改,他属于慢热型的,一切要自己去体会、去领悟。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和道路,不可强求。我是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的,我从不同的角度去碰撞外界,广阔的天地也会给我无限发展的空间。前一段时间有一位中介公司的老板跟我谈起移民接待的生意,他已经租下一层楼,计划拿出半层让我做移民接待室,这个工作倒很符合我做饭店管理的出身,也与我对移民接待的兴趣相吻合,只是初来加拿大人生地不熟,每月千元的租金要提前支付,我多少有些顾虑,考虑一下也就做罢了。或许人生就是如此与成功擦肩而过,难说,谁知道呢。 装电话 在现代社会里,电话已经成为必不可少的工具。在国内,我们接触着最新的通讯设备,呼机、手机、商务通一个都不能少。而在加拿大,似乎只有电话最适用。找到房子迅速跑去电话局,这里没有电话局的概念,只是分散在市区商场里的电话公司,兼营手机、电话机等业务,类似我们“当代商城”里的电信服务窗口,我和BILL自作聪明地跑到洋人公司,结果身为电信行业的“专家”,一堆专业术语多少有点让我们迷糊,惭愧、惭愧!四十几平方的营业厅内,服务生五、六个,黑人、亚洲人(只是长着一张亚洲脸)、白人,态度不好不坏,不温不火,初装费55元,上网要买一套专门的软件,几十元不等,服务项目任由你选,如此简单的程序,以我们等待了十几分钟,麻烦还在后面呢,当时我们还没在银行开户,不能刷卡、不能交支票,200元押金只能去办Money Order,初来乍到,我们对此一窍不通,先在提款机前排队提钱,4台机器只有一台前排着长队,足足有二十人。在加拿大银行门口、提款机前排队是司空见惯,颇令人费解。提钱是绝对隐私,一个挨一个,保持着2米的距离,只有耐心等待。拿到钱返回电话公司,工作人员只是摇头,他们不收现金,必须要到邮局去办理Money Order,只好拿着钱再找邮局,把钱变成Order汇过去才算完成。真可笑,居然给钱不要。 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在国外当天申请电话,当天即可通话,这也是道听途说,反正多伦多不是如此。电话公司的接线员三天之后在我们的催促下4点多钟终于露面,自己开车、持着IBM的笔记本电脑,楼上楼下、楼里楼外转了一圈,推说比较难装,今天已到下班时间,明天再见。原来外线还没到户,这是什么鬼地方,如此落后;下班又如何,不干完活是不行的,这要在国内早被投诉了。中国电信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尽管服务、管理都有很大的改观,可是老百姓不买帐,网上、舆论还是一片叫骂声,真是为他们叫不平。“老黑”(这样称呼是不是不礼貌,绝没有看轻他们的意思)倒是很守时,第二天一早就来干活,一阵忙活后,大功告成。终于可以打电话、上网,隔着万里的太平洋也不再遥远了。 先到这里,休息一会儿。 Sharon

  • 初踏枫叶国(四)

    [BILL说,别写了,江郎才尽了。往大里讲是一文学老青年,往小里说也就是一扫盲班毕业。管他呢,我愿意做一个有心人,将那些稍逝即纵的美好情感收藏起来,那是人生值得记忆的珍贵片段。- SHARON] 加拿大物价 来加拿大之前,我们按照乘机要求认真规划行李物品,4个大箱中有两件各装着我和BILL一年的衣物,另两只大箱一个装被褥等床上用品,另一个装锅碗瓢盆等日常用品,从生活必需品盐、味精、糖,到日常起居用品,甚至连胶带、口取纸、皮筋等办公用品都一应俱全。上飞机时我曾跟朋友们打趣说:来吧,把你们能想到的必备品通通讲出来,我准能在这四个口袋里找出来。药品,当然带了,从头到脚,从内到外,装了一个小药箱,因为当初听说来加之后的前三个月,因为没有拿到健康卡,最好多带些药来,有小病可以自己医治。其实到了这里才知道,即使没拿到健康卡,看病同样受到政府优待,大部分报销。而且更可气的是,虽然带来几十种药品,却忽略了膏药和治噪子的药,前几天睡觉失枕,痛苦了2、3天。治噪子的药,CATHY到是给我买了据说俗名叫什么“老鼠布袋”的药,可到了加拿大我打开行李后一看全是草药,心想,“老鼠布袋”顾名思义是一粒一粒的中药丸,肯定是这家伙粗心把自己平时吃的中草药给包起来了,结果被我鬼使神差地扔掉了,后来一打听,那草药就是“老鼠布袋”,气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幸好有姐姐买的糖浆,后来我才知道两那瓶药水近30元,相当人民币180元。想当初过来那架式恨不能把中国的日用百货全搬来,现在想来人报着这种坐吃山空、给自己留后手、不进取的心思是很可怕的。听说有一些中国移民来加后,一直未找到合适工作,索性放弃,一年回两次国,大包小包往回扛,够在加拿大生活一阵子的。 到了加拿大以后,发现这里的生活用品并不贵。第2天在超市逛,看到大枕头才4块钱一个,比国内都便宜,心里十分后悔。要知道当然为了买枕头,我跑了青岛的不少商场,终于找到了压缩枕头,花了120元买回家,没几天就撒气了,致使一个大箱只能装下两个枕头。思前想后,有了,我们又去超市花了80元买了一个压缩袋,将枕头、3床被全部压缩进去,别说真能放进一个行李箱,突然发现压缩袋具有如此好的功效,心里还颇为得意,恨不能让后来的朋友都知道。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更可气的还有茶具,我这人喜欢搜集各类茶壶,家里的茶具大大小小有不少。可是考虑到瓷器或陶器易碎,只好去市场买类似聚胺脂材料做成的杯子,结果拿到这里才发现,是假的,全是玻璃制品一烫就碎。碗、盘也是买的这种材料的,这些倒是真的,但太贵,16元一个碗,比加拿大还贵,实在没有必要。在国内时曾有从新加坡回来的朋友建议我一定不要买小毛巾,多带几条大浴巾,这一信息倒是正确,只可惜国内高质量的浴巾都是出口转内销的,价格比这里还贵。从我现在的角度来看,东西如果家里有现成的,把它装着带来也无妨,如果特意去买大可不必,你把那些人民币还是留着换加元吧。有些东西最好还是带来:必备的衣服、厨房的锅、刀、随身药品,对了,别忘了带一些皮筋和家庭用小工具。比起同来的人中,我们的东西是最少的,我看到的上海一家人带了九大件、四小件(其中两件还加了钱),他们自己都觉得实在没必要。BILL临行前特意去军人俱乐部买了一双军用靴,花了近200元,也是占了皮箱不少空间,可到这里一看,货架上都是40元一双的中国产的皮靴,比他那双看上去还好。 第一个月下来,粗略算了算,生活费200元足够,大概是离唐人街近的原故,蔬菜、食品相对都比较便宜,连老外也喜欢光顾我们华人超市。通常下午5:00多钟,唐人街道路也旁会冒出不少的小商小贩,很象中国的自由市场,价格更便宜,我怀疑他们是无证经营。有天周末去市场,看许多人排队买云豆,一打听才知道9分钱一磅,我也冲进去买了两磅,后来发现上当了,很难吃。通常豆芽0.39元、油菜0.35元、大白菜0.45元、青辣椒0.90元、黄瓜1元/2根、西红柿0.80元(都是以磅来计算的)。只要有工资,吃的花销真是很有限。一大筒冰激凌3-4元,猪肉从0.60-3元钱不等任君选购,鱼也不贵,三文鱼1.8元、桂鱼4元,今天我们买了一大鱼头1磅多重,1.40元。所以只要不出去吃大餐,1个人工作是足以养活全家人的。相比较商品来说,公交车票2元1角5分就贵一点了(最近刚刚抬价)。有时为了多吃一条鱼,节省车费,20分钟的路,我们提着大包小包走着回家。 以前在网上常有人提警说千万注意不要贪图便宜买了宠物食品,我虽然未买宠物食品,错误却接而连三,屡屡受挫。初来时逛超市,看到各式的糕点很是心动,BILL控制着开支,每次我拉拉他的衣角,他总是头也不回地摇摇头,后来一日他在我的软硬兼施下终于妥协:去买一份吧,我兴冲冲而去,就买这个:包装盒上三层巧克力蛋糕霎时诱人。回家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没有诱人的蛋糕,有的只是一包巧克力蛋糕粉。哎,大概要等我自己有烤箱做蛋糕时才能吃上。接受此教训,每次买东西我们都仔细看说明。前几日,在街对面的小店里,看到有大盒的冰激凌,正要买,BILL指着商标说:看清楚,yogourt-酸奶的意思,心想酸奶也不错,买一盒。回家打开一尝,怎么这里的酸奶是咸的,放盐?查查字典,yogourt有酸奶酪、酵母乳、酸奶之意,估计我们又买错了,这是酸奶酪。 洋人店犯错,中国人开的商店购物一样是笑话百出。朋友都知道我喜欢吃松花蛋,一个松花蛋能顶我一顿饭。一天BILL买了两个外表酷似松花蛋的咸蛋,中午吃饭,我先尝为快,迅速剥去外面的一层泥,打开一看,完了,蛋黄淌出来了,这是什么松花蛋,其实就是一个生咸鸭蛋。每每遇到这种事,我们都互相“指责”一阵,原有的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花钱买教训,这倒也给两人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情趣。 说加拿大物价不能不讲讲他的税,到商店满眼看到的东西真是廉价,1.99、2.99、3.99,食品类的东西少有上十元的,看上去很不错吧,可是千万别上当,当你大包小包去结帐时就发现,一切都变了,加8%的国税,再加7%的地税,全部下来,每一件你都要多花15%的钱,再细想想,东西似乎也就不象开始那么具有价格优势了。在这里,如果有车,看报纸收集广告买东西是最合算的,不少人会留意各大商场的打折广告,去一趟能捡到不少便宜货。想想在国内,我们不是时常如此。 加拿大商品 加拿大的商品可谓玲琅满目,品种繁多,也许是我小巫见大巫,还没领略美国的所谓产品极大丰富。我在scarborough住时,逛那里的MALL和WAR-MARK时,惊叹商品多,单火煺就有几十种,看不懂的说明,让你无从下手。而到了DOWNTOWN,见到EATON 才知道更大的“猫”原来在此,站在EATON的中心位置,仿佛置身一个迷你城市,眼前的一切让你眼光缭乱,目不暇接,不看地形图例,你很难找到想去的地方,这才真正叫做集餐饮、娱乐、休闲、购物于一体。来加拿大之前,不少朋友建议我抓住机会,在加拿大做几笔生意,比如青岛的草编制品、极具中国传统的灯笼等等,而到了这里,走入浩瀚的工艺品世界,精彩纷呈的各式礼品件件让你爱不释手。所谓青岛特产,草帽、草包在这里随处可见,而且做工、款式比我在国内看到了还要精良,价格也不贵。国内出口的各种精美的蜡烛,在这里更是锦上添花,价格比在国内便宜的多。货架上清一色便宜的中国鞋、中国服装,从盘扣的中国旗袍、到有着浓厚西南情结的蜡染服式,应有尽有,就连我带来的不少“中国结”,这里也是满街都是,害的我都不敢送人。 多伦多是个世界大都会,世界150多个国家的人民生活在这里,工艺品店简直就是世界各国文化集锦,花样繁多。在加拿大做生意谈何容易。除了大MALL外,DOWNTOWN街道两旁的小店也毫不逊色,门面看起来很小,但随意走进任何一家,丰富的商品都会让人瞠目,常常是一个人管理着一个不小的店面,你进门,他微笑地说声:hello, 你空手离去,他也会淡淡一笑,目送你出门。 有一次走进一家中国针织品店,店主却是印度人,看着满屋的产于烟台、青岛等在的床上用品、台布、窗帘和寥寥无几的顾客我诧异他如何生存,真是杞人忧天,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加拿大人的衣着简直是五花八门,因为气候多变,早晨18度,中午可能达到30度,更因为是移民国家,红黄蓝绿随你喜欢。马路上有穿三点式的,也不乏穿皮衣人士,反正都不违法,没有人吃惊。不过总的来讲,穿休闲的、穿牛仔的比较多,女士多为中长裙,吊带衫,质地大多为棉,大街上穿凉鞋的比较多,说真的在国内因为做办公室的原因,我已经好多年没穿凉鞋,也没想到买一双来。不过,在这里一切自由,爱穿什么穿什么,没人看,也没人计较,只偶尔用传统眼光审视一下擦肩而过的华人。搞不懂,为什么这里的人把在国内男士常穿的皮鞋叫“kitchen shoes”,BILL的“kitchen shoes”至今未发挥作用。 与加拿大丰富的商品有着强烈对比的是其手机市场,在这里国内已很少见的老式手机,比比皆是,而且一些在国内市场几乎被淘汰的BP机,在这里还卖60元,居然还有人买。国内的手机市场异常火爆,手机样式更是花样翻新,层出不穷,今天你用8210,明天我就要换成8850,从短消息功能到上网功能,从大的到小的,从黑的到墨蓝,手机已不单纯是一个工具,同时某种程度上也是个人身份的象征。我真怀疑欧美人设计出如此多样的手机只是为了迎合中国市场。难道加拿大的电讯事业不发达还是他们更重视商品本身的实用性,真是另人费解。 家电市场也是如此,大概是因为加拿大人各各人高马大,用的东西也是如此,那些笨重的组合音响,送给我我都觉得占地方,你会常常奇怪他们究竟是先进而是落后?对了,我突然想起了电源插座,这是我们出国前最大的失误。临行前,BILL负责电脑、VCD、电源、电池、及软件设备,上班上到最后一天,也就无暇顾及这些,匆忙地准备了一些,但并不十分理想。首先遇到的麻烦就是电源问题,因为没带多用插座,我让姐夫给稍来一个,后来发现也不能用,于是上街寻访,中国店、洋人店都没有我们要求的圆头插座,差一点带来的电脑成了摆设。变压器我们从国内带了一个,后才发现这里比较贵,这个东西作用也是巨大的。BILL的软件工具带得也不是很多,他的观点一是不能带盗版的,二是反正可以下载,但我总觉得在国内许多东西可以轻松搞定,即使盗版一点也没关系,到这里需要做的事很多,不要因为这些耽误时间。这大概都是个性所致。BILL处事的逻辑是学计算机的贯用概念,只有是、非之选,处处严密。而我是学文的,求变求新,凡事通融一点,灵活一点。BILL常说我的那一套处事哲学到了这边没有用武之地,加拿大不讲关系、不讲人情,其实我看未必,不少人都说,在加拿大脸“皮厚一点”就能多学一些知识,就能多交一些朋友,扩大朋友圈很有益处。 友情+亲情 在加拿大随处可买到打往中国的IP电话卡,优惠价8元,可以打60分钟,我们到达这里的第2天就买了一张,在移民之家给朋友打电话,电话那端传来的总是一阵惊喜,“哇,地球真得变成了一个村。”如此近,如此迅捷,开始我一直奇怪每次打电话心情特别平静,似乎并不是国际长途,只是一次家常。后来我体会到为什么以前父母总提醒姐姐少打电话,多写信,文字这个东西真是伟大,电话里无法表述的情感,闪烁不定的思绪,在这里可以尽情抒发。而且信也可以保留,常常可以拿出来在咀嚼一下,回味一下。 上周同时收到CATHY 和阿静的邮件,坐在电脑前,看着阿静写道:“谢谢你陪我走过了生命中那些难以忘记的许许多多美丽的日子。我会记住的,我想你也会的,记住我们一起走过的青葱岁月,我们的笑,我们的泪,我们青春年少的痴狂,我们在风中飞扬的梦想,我们漫步小雨中的忧伤,我们海边快乐的歌唱……。”泪水扑扑簌蔌地滚动下来,象断了线的珍珠,我少年时代的玩伴,在成长的日子里我们彼此影响,彼此分享了许多,我们一起冒雨走过的八大关小径,一起唱过的歌,一起吟过的诗,而今都在耳畔回响:“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那些不曾凋零的花,陪我渡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风雨变化,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成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我亲爱的朋友,这许多年来与其说许多是我影响你的,不如说更多是你感染我的,给予我的、鼓舞我的。你说很羡慕我的家,是啊,我也常常以此自豪,那个健康的、快乐的、宽松的生活环境,培养了我们积极向上、乐观豁达的生活态度。想到我母亲,说起来她的一生真是不易,十五岁随哥哥参加革命,毅然、决然离开家,几十年了,她不曾回到过她的故土,那种压抑在她内心深处的情怀,做女儿的只有在此刻远离故土才深深体会。命运有时有着惊人的相似,如今她的小女儿也随姐姐远离了她,坚强的母亲,她一直鼓励女儿追逐心中的梦想。亲爱的老爸此刻在干什么,他那个放在嘴里怕烫着,放在手上怕化了的小宝贝,也插翅高飞了,不必担心,在您的谆谆教诲下,女儿已经成熟许多、懂事许多。每每遇到困难,我会想起父亲教我练自行车的情景,不轻言放弃,人生有时距离成功只有几步之遥。床头上的影集里,有全家人的照片,每次看到她,都会在心底激起不少涟漪。想起明天是姐姐的生日,同时也是父亲节,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会去教堂,把祝福深深埋在心里,愿一家人早日团聚,了却漫漫长夜的思念之苦。 CATHY把父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因为有你,我可以如此放心地在这里生活,我们这一对死档,从少年时的第一次心灵相撞,到三十二岁生日的促膝长谈,十几年来,我们互相支撑、相互鼓励,走过许多年,纷繁复杂的社会里,我们没有蹉跎青春的美好岁月,不断地向着自己的梦想前进。临行前,你将一封长长的信夹在我的包里,示意我上飞机再看,它成了我漫长的旅途中可以慰藉的心灵鸡汤,无限的思绪填满了我原本乏味的旅程。未来的岁月里我们能否完成“四人成形”的美好理想,要看你的努力,还有我的奋斗。 昨天,老彭他们打电话过来,这是我们走后弟兄几个第一次聚会,电话里已经有他们3个留言,那是他们凌晨时分的酒后真情,一样的豪爽、一样的痴狂。想到在国内时我们一周一大庆,几天一小庆的开心日子,恨不能插翅回到他们身边,畅饮几杯青岛啤酒。留言里不曾抹掉他们话:任何困难时候,要想着有强大的祖国,还有更强大的我们。 几天前“甲壳虫”从我父母那里知道我们的电话,打过来的第一句便是:听到你们的声音,我激动得快哭了,一个大男人的话让我很是感动,万里之外,故乡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充满我小小的心房,久久难以释怀。 先到这里,BILL回来了,要抢占电脑。

  • 初踏枫叶国(三)

    第一次见工 在国内时计划的挺好,先不要急于找工作,先适应环境、再熟悉语言、再复习专业、再寻找工作。到了加拿大,发现现实与想象差距太远,如果你按部就班大约需要8-12个月,工作越来越难找,谁也不能料到一年之后的情形。尽管努力让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态,但随着周围朋友找到工作的信息传入耳中,随着大批新移民的不断涌入,随着口袋的MONEY日益减少,不免有几份恐慌。周末找了一份中文报纸开始关注工作一栏,大部分公司招人的要求是:精通英语、国语、粤语,熟练计算机使用,简单的英语和计算机尚且能对挡,可粤语可是一窍不通。好容易找到一个不需要粤语的兼职工作,晚上工作(18:30-21:30),想到不影响学习,迅速打电话联系,对方很客气,听了我简短的介绍后,用有着浓厚粤语味的国语告诉我公司地址,让我周一下午去公司INTERVIEW。放下电话,拿出地图,哇,离我家很远,要转地铁、再转汽车。周一下午(14:00)放学回家,徘徊在去不去之间,毕竟太远了,我还没有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BILL在旁边给我打着气,帮我找零钱,帮我复习地名,在护照里夹上纸条,注明自己的地址、电话,以防走失。一切准备就绪,OK出发! 先走到汽车站,下车后转乘地铁,再下地铁,转乘汽车,终于到达(FINCH和VICTORIA PARK AVE交界),可是去哪找3781号呢?宽阔的街道两旁很少有建筑物,更不用说有门牌了。顶着太阳,内心矛盾着:太远了回去吧,咬咬牙重在参与,给自己一个体验的机会。好容易找到3119号,似乎看到了希望,但并不知道尚有多远,拐进一家华人社区,看到华人很是激动,仿佛找到了亲人,没曾想“国标”一出口,在场的广东人居然没有一个能听懂,此时只恨老爸在家没教我几句粤语,让我做了这么多年假广东人。只有走走看了,走了400米,出现了3425,方向正确,为了节省钱,更是因为不知道在哪一站下车,所以继续走,大约走了30多分钟,终于看到了3781,这时离家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围着3781转了一圈,终于找到有中文字的一家公司,一打听果然招人。是一家电讯公司,看样子规模不小,门口已经坐着几个人,我被安排10分钟后见面,心情并不紧张,眼前看到的也全是中国人,讲的都是粤语。见面很顺利,面试小姐问我来加拿大几天的感受,这可是我的强项,抓住重点一顿发挥。她很满意我的回答和表现,她表示:非常希望我能在这个公司得到良好的发展。但同时她说我住的实在太远,晚上21:30下班2个小时的回家路程太危险,有车都会让人感到不安全。她建议或许我会考虑搬家。我告诉她走了2个小时赶到这里,我已经觉得这次见面成功与否不重要,但它是我加拿大找工作的开始,一个很好的实习机会,我感谢她给我这个机会。罗小姐很友善,她给了我不少好的建议:在这里找工作是很难的,不要轻易放弃任何机会,因为这里不看学历,只看你是否有加拿大工作经验,哪怕是一个小公司的经验,如果你在半年之后仍没有任何一个工作经验,别人更会看轻你,因为他们会认为你在半年之久都没有找到工作,你很难适应社会,社会也很难接受你。这个宝贵的经验与我们初来的设想相差太大。 走出3781号,心情很轻松,心绪却很繁杂。长这么大,顺利毕业、工作、安逸的生活,从未想到跳槽、找工作,倒是几年来干管理工作,经历了多次招工考试,当过不少次主考官。30几岁,选择的生活又重新将自己放到了起跑线,简短的会面让我增添了许多信心,我有能力迎接未来的挑战。又是2个多小时赶回我在DOWNTOWN的家。这个看似并不复杂的“远行”过程我还是犯了几个常识错误:A、在家计划乘“U”形地铁转“一”字地铁,到了地铁站发现可以直接乘“U”形车抵达,临时决定改变计划,由于匆忙,上错了方向,只得多坐一站下车后往回返。B、上次我提到加拿大公交车不报站名,所以上车后我拿着地图东张西望,只恐坐过了,到达FINCH拉响绳叫停,走到后门等待下车,却忘记另一个重要问题,只有下一个台阶才会开门。结果我站在后门口再次拉车铃,司机仍然不开门,幸好有中国人提醒我“下一步”,我才恍然大悟,我犯了新移民经常犯的错误。C、回来时下了地铁,一心想到出站口再买几个“TOKEN”,结果忘记拿“TRANSFER”,出了地铁口就进不去了,没办法只得再花钱买一张汽车票回家。 错误虽然让人有几分沮丧,但成绩是主要的,这是我独自离开BILL“远行”的第一次,也是我找工作的第一个经历,它让我亲身感受了许多东西,它永远是我生命中难忘的一章。 英语教育 加拿大的新移民英语教育分为两种:LINC、ESL,基本免费,有的只收10-20元的报名费。LINC学校程度低一些,主要是针对在家带孩子的老人们,刚来时不了解这些,租房时看到人家写离LINC学校近,就觉得很有诱惑。ESL班共分八个等级,教师会根据你的英文程度编班。我家附近有三所ELS班,一个百步之遥(就也是我目前上的学校),但没有高级班只到五级;另一个离家十几分钟,ADVANCE班只有晚上课程,BILL目前就读,但他们的老师是印度人,大舌头发音实在苦涩难懂,我担心几个月下来,BILL的英语水平未见提高,舌头却饶进去了;第三个据说是多伦多最好的语言班,在COLLEGE路上,离家20分钟,但是报名的人颇多,需要预约,BILL已经被安排在七月初上课。 听有经验的前辈讲,这里的英语教育水平良莠不齐,教师来自世界各地,要想通过这里突击或有很大提高,可能性较小。尽管如此,课还得上,每天闲在家中会很无聊,同时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有效的认识朋友、了解信息的方法。为了方便新移民尽早地了解加拿大、了解多伦多,课程的安排大致相同,主要涉及城市历史、政治、文化等内容,周一至周五,上午9:00-11:30,下午12:30-14:00,上午主要讲课、做练习,下午时间FREETALK,谈的内容多种多样,如教育、法律等。我的ESL班借用一所小学的教室,每天同一帮小学生一起进进出出,仿佛回到童年。的确,我们对加拿大的了解以及英语水平,恐怕还不及这些小学生。我的同学不少人将孩子送到1楼幼儿班,然后自己到三楼上课,但这里6岁以前的幼儿班只免费看管孩子半天(9:00-12:00),其他时间你得自己在家看管儿童,所以有不少人只上上午课程。 我的老师纽瑞兰 纽瑞兰,人很漂亮,40开外,从她走路的步伐就知道是快人快语。但为了让我们听明白,她有意识放慢语速,表情生动、肢体语言丰富。有一次讲一个俗语:“put his foot in his mouth”,她在课堂上搬起自己的脚做啃状,另一次讲到“slap on the face of the people”,她假装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们在开怀大笑的同时也牢牢地记住了这些词。纽瑞兰讲课不拘形式,学生发表自己的观点她很支持,但是她反对我们在下面用国语交流。她的课程更不拘内容,讲到政治,她会拿出当天的报纸,用笔指着多伦多市长喊“THIS GUY,THIS GUY”,谈到加拿大的移民政策,她说:“你们如果相信什么免费的‘午餐’,那是一个ILLUSION,从前的政府是替百姓说话的,而今天只代表了富人,政府欢迎新移民,目的是让他们交钱、出力、干活。”她说话的语气让我觉得很象共产党员。 一次外出旅游,中午吃饭,我跟一个上海女孩坐在一起聊天,纽瑞兰与另一名老师海伦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走过来,执意要同上海女生换一下位子,我们一时未反应,她说:one teacher, one student, one teacher, one student,我愿意多与我的学生交流,我们坐在一起大谈了一阵中西饮食文化差异。吃过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开始我们一群人象小尾巴似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回头看着我们说随便转转吧,我喜欢的东西你们未必喜欢。一群人忽啦散去,不到五分钟,她急匆匆地跑来说:“I am sorry, 我刚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我不应该与我的学生分开,我跟着你们走,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 我想如果在国内,她一定会被评为优秀教师,而在这里,她说自己随时有被停课的威协,因为多伦多教育队伍庞大,供大于求,这里论资排辈严重,如果有一天某一教龄长的老师挤了她的位置,她就会被“教委”安排去挤其他资历短的老师,如此循环下去,她每天都担心会收到电话留言,这就意味着她要调到其他学校,要远离家,生活很不方便。一席话让我们哗然,加拿大生活不是天堂,某种程度讲是残酷。应当讲国内的铁饭碗是比较稳定的工作,无忧无虑,有房子、有票子、甚至有车子,中国为什么大批年轻人要离开你?在任何一个国家生存,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移民首先要搞清楚为什么? 不同的课堂 A、升旗仪式 每天早晨9:00学校会准时升旗,全体起立高唱加拿大国歌,只要是前奏响起,无论你在走廓而是楼梯,都要停下脚步,无限崇敬地高歌,中国学生常在此时交头接耳,一向慈言善目的老师会严厉出来制止,看着一些随父母移民来的中国小学生很认真地唱加拿大国歌,心想孩子是最容易溶入这个社会的,用不了多久,他们的英语会比中文还流利。 B、COFFEE BREAK 有天早晨起床较晚来不及吃早饭,跑到教室,正赶上老师给每一桌发一饼干盒,当时心中真希望这不是教学道具而是食品。只见身边的一个同学,打开盒子,大模大样地拿出饼干吃起来,很诧异地问:“可以吃?免费早餐”。原来真是如此,每周三有一次COFFEE BREAK时间,学校提供免费的COFFEE、CAKE。啊哈,我觉得自己没有因为做早餐耽误上课实为明智之举。 C、NICE FACE  上课几天,发现老师每天总是新面孔出现,发式变变、衣服换换。第三天中午我也换了一副新行头,一进教室,“oh, very nice face”老师叫到。后来慢慢体会到为什么好多人建议买上十件衬衣、多件T恤,是这里人的习惯。同时常换常新,给自己一个不同的心情。想着箱中十几套衣服,来个多种排列组合没有问题。 移民与难民…

  • 初踏枫叶国(二)

    我们的新家 我们的新家座落在市中心CLAREMOONT大街28号,离唐人街步行15分钟左右。房子正对着消防局,隔壁便是中文教堂,100米处就是我上学的学校,向西走200米有一个街心公园。感觉上有点类似青岛的湖北路,走1-2分钟即到了繁华的中山路,而拐进我们的街道却比较幽静。 当初找房子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很多,只有一个念头要在DOWNTOWN附近,后来发现这里生活有很多好处。临街就有洗衣店,几步远就是COFFEFTIME快餐店,离华人社区不远不近,既不生活在一个完全华人的区域内,同时买菜购物又比较方便。 这座在我们看来极具异国情调的独立的两层小楼(另外还有地下一层),在别墅成群的世界中显得极为普通。楼前是一个不大的小庭院,后院较大,有两个车库,但因为从看房到现在每天都有工人在地下室工作,所以后院被很多杂物覆盖,我们一直未进去看过。二楼共3间房,走廓的尽头是厨房,因为我们的门在厨房里,所以小家看上去象是安在厨房里面,请大家不必担心,一方面厨房刚刚装修很新,另一方面这里的厨房劳动异常干净,所以让人很舒服,而且相对安静、隐蔽。现在觉得当初选择靠厨房的一间真是英明,房间朝东,冬暖夏凉(我老妈常常讲朝东的好处)。厨房除了吃饭时间其他人很少光顾,就象是我们自己的世界。 再跟我来近距离参观一下我们的小家吧。房间大小跟我们金湖路的房子差不多,一个大窗正对马路,靠窗边放着写字台和电视机柜,床靠在另一边,一个大大的壁橱装下了我们所有的衣物和行李包。啊哈,这里的现代化设备可谓一流,电视机,录相机,电脑,传真机、打印机、吸尘器、掌上电脑、VCD、录音机、净水器…..。武器装备倒是精良,只是使用人的水平还值得研究。床上辅着阿静送的床罩、被单,窗前的纱帘随着微风轻轻的荡漾,窗外巨大的法国梧桐悄悄地伸向窗边,这一切常常让我在白天陷入无尽的遐想中。房东说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买房子搬出这里,而我们却很满足——这个安静的、温馨的小窝。 我们家的搬运工 朋友们都知道我们家先生的水平(特指劳动能力),记得我多次说Bill这人真是有福气,从我们相识到离开国内,大的体力活他一次也没赶上,所以我常说他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而在这里,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更重要的是没有MONEY,一切只能依靠自己。姐姐帮买了家俱后曾说,哎一大堆工作还在后面呢,这些组装够你们干两天的。头一天晚上睡在空的床垫上,我倒是什么也没想,不知道Bill同志是不是辗转难眠,一直为满屋的木板发愁。 重任在身,第二天我们起得很早,先找出一个最简单的家俱——转椅来装,参照拼装图纸,安大件、上螺丝,倒也挺顺手。难以想象吧,我们从国内还带来了螺丝刀(平口、梅花)、钳子、刀子、锤子等等工具,此刻离开这些东西寸步难行。接着下来是组装电视机柜、写字台,Bill遇到看不明白的图纸,就嚷:搞不懂这些图纸是给什么样智商的人用的,没有文化是多么可怕。但看着一件件家俱被组合起来,Bill也是越干越有劲,执意不吃饭,要将工作进行到底。这期间我也没闲着,给他当着小工,递个钳子,拿个螺丝,有时他累了,简单的机械运动我来干,我们一边干着,一边佩服着老外的精细,一个木眼、一个钉子都纹丝不错、环环相扣。搬、抬、敲、钉,Bill这大半天的时间得到了充分的锻炼,我想在家里大概他永远没有机会自己尝试这些,自然有家俱公司、再不行雇人。渐渐地,看着一张大床在我们快乐的工作中慢慢显露出来,很是兴奋也很有成就感,我猜想外国人大概就算有钱也愿意自己拼装家俱,因为乐趣自在其中。噢,后来有个小插曲,有天晚上我已经睡去,Bill发现床发出了异常的声音,仔细一看一根钢条开始变型,原因是当初安装时Bill偷工减料,少上了几个螺丝,没想到就会出现问题。后来我们发现,厂家提供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缺一不可。组装完家具后开始安装电视、录相、落地灯,这些都是Bill的强项,自然不在话下,生活每天被一个又一个繁忙的事情包围着,很充实也很快乐。 洗衣店(Coin laundry) 租房的时候,常看到广告上写着:本房带洗衣机。想着不用自己洗衣,多方便啊。所以每次看房时总要问房东,你提供洗衣机吗?DOWNTWON一带的房东总是一脸疑惑,后来才知道,这一带洗衣店很多,大家很少在家里洗衣服,攒一段时间的衣物就会送到附近的洗衣店。这里的洗衣店完全是自助型的,三种型号的洗衣机一字排开,你可以根据自己衣服量选择适当的洗衣机,当然价格各不相同,基本在1-2元/锅,这个价格相对每月工资2000元的人来说实在是便宜。洗衣粉可以交钱买也可以自带,当然我没忘记从国内带洗衣粉来。 交上硬币,机器开始工作,你可以在周围随便转转,大约半小时,回来再将半干洗物送进烘干机,当然还要交上1元钱,机器才能运转。OK,20分钟后,干净的、还有些微热的衣服就洗好了,老外很讲究,常有人花钱买几张棉纸仍进烘干机,大概这具有清香剂的作用吧。我记得在国内好象一些大学也开始推广,这种自助洗衣真是方便,粗略推算一下,两个人可在2周洗一次衣服、床单,完成全部工作大约需要3加元,相当于人民币16元,确实便宜。 有趣的户外课堂 上课的第一天便接到通知,周四的课堂在户外,老师将带领我们游览多伦多的几个重要景点,所以本周的课程安排大多与几个景点有关,例如:Cathedral, the first post office。后来知道,每周四都是他们的室外教育日。周四的早上,我起得很早,多少有几份激动,但要出门时肚子却发生异常,只觉得四肢无力,眼前发晕。想到要随大家一同浏览市貌,这个大好的时机不容错过,强忍着走到学校,见到老师、同学,啊身体舒服多了。 一天的活动从步行去King街开始,游览的地点有教堂、邮政局、火车站、职业中心、二手市场、大商场。为了给自己更多与外国人交流的机会,我紧跟老师寸步不离,不停地说、问。老师很耐心,纠正着我不准的发音。我觉得这种教育方法很有意义,学生可以将一周的知识在这里巩固,实景与书本有机地结合。在多伦多第一邮局,我们新奇地感受着十八世纪人们收信、发信的情景,用鹅毛笔蘸墨水写字、用沙子将纸上的墨水吸干,没有信封,信纸反复折叠、用戒指上刻名字的一面蘸着燃烧的蜡封口……。从那时至今,这个古老的建筑经历了两个世纪的风雨,被乐善好施的人们完整地保存下来,使我们有机会了解旧时的风貌。邮局的不远处便是教堂,这是一个全木制结构的教堂,据说浏览多伦多不可不来这里,外部建筑要比我们的天主教堂豪华气派得多,里面更是精美绝伦新。每一细微处都可看做是神来之笔,让人心中充满神圣,点燃一支蜡烛,向主祈求一份心愿。“上帝与我们同在”我心里想。 生活 听不少人说加拿大的生活很单调,或许是因为我们刚刚抵达这里,对一切事物都感到新鲜的原故吧,生活并不寂寞,被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事例吸引着,充满魅力。回想离开国内的最后几天,每天上班徜徉在八大关小径,看着漫山的樱花、桃花,想到不久要离开这里,远离亲人、远离朋友、远离熟悉的人际关系,泪水禁不住湿润双眼。 办理移民的一年多时间里,心绪被各种各样的事件困绕着,开始是兴奋——一种要离开这个环境的解脱,继而是漫长的等待,人的幻想、人的意志在这里经受艰熬,人也变得现实而理性。一切都将改变,没有了稳定的工作、可观的收入、安逸的生活,三十年来积累的一切都将逝去;当中国的开放速度日异加快,当北美的股票市场日益下跌,当大批的新移民不断地返回国内,我们一遍遍问自己究竟寻求了怎样的生活?痛苦、矛盾、挣扎,当最终一张移民纸摆在面前时,全然没有了喜悦和冲动,去留之间,似乎让我想起莎翁的: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当各种杂念渐渐淡去,留存在心底的是坚定的信念。我欣赏Bill引用的一句话:船停靠在港湾固然安全,但这不是造船的目的。加拿大有我青春时不曾飞扬的梦想,加拿大是我们了解世界、走向未来的驿站。 趣闻 (一) 名字 Bill的名字是先生自己起的,与著名的比尔盖茨、克林顿齐名,自己很是得意。可是每次我叫起来总觉不顺口,谐音象是:“李飙,李飙”,我戏称:李先生,自从到了加拿大,反应速度较国内有所减慢,是不是这个名字给叫飙了。”该同志当即反击:“李傻人(lee sharon谐音),你的名字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对快乐的傻人在多伦多街头笑得前仰后合。 (二) “得菲猫” 一天,楼下的房客跑上来问我,你知道这儿离“得菲猫”有多远?“得菲猫”?我脑子里迅速闪现衣服的品牌“加菲猫”,干脆反问她:什么叫“得菲猫”?原来,这里将大的商场称为Mall,中国人统称为“mao”,而得菲是地名Dufferin的谐音,故为“得菲猫”。 这里的中国人(主要是香港人)很有本事,将所有的地名统统用中文音译标注,以致刚来多伦多时,我们甚是糊涂。开始租房时英文搞不懂,中文也让你不明白。比如,报纸广告用繁体字写道:雪拔夹坚尼地光猛柏文出租。猜猜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吧。Bill先根据谐音翻译成英文,再译成国语意思是:SHEPPARD(雪拔)街和KENNEDY(坚尼地)街交界附近(夹)有阳光充足(光猛)的公寓(柏文:apartment的音译)出租。通篇都如此,我们一边猜,一边查地图,直到两眼昏花。 (三) Waterloo 来加国,甚是勤奋,每走一处都多看、多问。一日,Bill指着路牌上的Waterloo问:知道这是什么路吗?“喷水池”我回答。“提示一下,与历史有关”,Bill说。“啊哈,知道了,是水门”。“错,与法国历史有关。”“滑铁卢,又学一着。” (四) 交通 认识一个新环境从地图开始,所以小学时学的图例是很有用的,抵达加国的第一天,给姐姐打电话时我连所在的区域都不晓得,甚至连其发音都搞不准。而一周后一张多伦多交通图在我的脑海基本成形,DOWNTOWN被SCARBOROUGH、NORTHYORK等几个地区包围着,the Front St, King St, Young St, Dundas St, Bathurst St, Queen…

  • 初踏枫叶国(一)

    [编者的话] 远离故乡,初踏异国的土地感觉在许多闯荡国外多年的朋友们的心里恐怕已经很淡漠了。爽英的记实之作《初踏枫叶国》向我们展示了在移民加拿大浪潮里的新一代是怎样度过那些最初的日子的,也许她会唤起你对的往事的回忆。本刊将连载该文,希望大家喜欢。 亲爱的朋友们: 大家好!终于可以上网,先让我将前几天写的东西寄给你们,杂乱的心绪让我慢慢整理。这是我们抵达加拿大的第四天,生活开始有秩序地进行,所以提笔给你们写信,或许写得很乱,只是记录着我这一段的心情。 抵达加国后,我们首先给自己起了英文名字,先生叫Bill,我叫Sharon。 2001年5月21日(中国时间)14:00与朋友们洒泪告别后进入候机室,心情却变得异常平静。没有离别时的伤感,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很奇怪是吗?我和Bill都是如此。直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的泪水才一下子涌出来,也许那一瞬间才觉得自己真的要远离熟悉的故土、挚爱的朋友、年迈的双亲。感情象奔涌的江水无法控制,Bill在一旁静静地揽着我,让我颤抖的双肩渐渐地平息下来……。 飞机1个多小时后抵达汉城——我们半月前刚刚离开的仁川机场,全然没有走出国门的恐慌,顺利转机。汉城飞往多伦多的空中客机大都是韩国人,仅有的几名中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看样子都是中国移民族,基本是以家为单位。十几个小时的空中飞行,多少有几份受罪,我的嗓子在干咳,幸亏有Cathy买的“金嗓子”。Bill的知识此刻派上用场,无论是生活常识,还是其他方面,有他在都很容易对付,忽然觉得平日里抱怨他看电视、看闲书都是多余,有心人看什么都长知识(引用Bill语)。 飞机掠过国际日期变更线,我们特意调整了时间。想着无际的黑洞洞的高空中,一只大鸟驮着几百人向远方飞去,真是神奇。 终于抵达多伦多机场,仍然很平静,仿佛并不是出国门,只是一次远行。这里已是晚上八点钟,想到不久就要入关、面对移民局的盘问,心中不免有几份紧张。移民的队伍排得很长,所幸中国移民并不多。我们很快拿到预约号7,前面几家人,看上去都象是香港、台湾的移民,英语似乎也不是很好。几分钟后就轮到我们了,移民官很热情,首先示意我们不必紧张,询问了有关事宜(例如带多少钱)后顺利地在我们的护照上签字盖章。哇,如此简单。 此刻大脑已经被一个个步骤包围着,下一任务是打电话通知接待站、取行李。因为上次妈妈去美国时丢失了一件行李,所以对行李我多少有几份担心,好在行李很快找到,用小推车推到出站口等着接站。天下着小毛毛雨,由于将外套遗落在家中,还是觉得有几份凉意。等待是如此漫长,40分钟后接站人员来了,很快上车,大约又是20分钟后汽车抵达8号接待站—–“新移民之家”。这是一幢从外表看二层的小楼(实际地上两层,地下一层),主人在二楼,一楼是客厅,我们被安排在半地下室。女主人挺着大肚子,领我们看了一下房间便匆匆上楼,看着Bill一个人将四件大行李一件件搬下,却帮不上什么忙,心中很不舒服。 快给姐姐打电话,免得家人挂牵。好在事先姐姐已经给买了一张电话卡,拿着电话,听着电话那端姐夫问着HELLO,我一边喊着哥哥,一边哭出了声。这里有终于听到亲人声音时的激动,更多的是失落。我对移民接待站期望过高,原以为最差也是国内涉外宾馆标准,而眼前的一切去让我一下子找不着北。姐姐安慰着我,跟我聊着天,我的心情慢慢地好起来了。尽管来之前看过不少有关移民生活的报导,有不少可怕的想象,但真没想到困难会来的如此快,从有着无限亲和力的“移民之家”开始。 5月22日(加拿大时间)6:00我和Bill从来没有这么早起床,天刚刚亮(这里的天似乎亮得晚),我们已走出户外,呼吸着加拿大新鲜的空气,猛然发现原来周围是如此幽雅、恬静,很象青岛八大关别墅区,但这里面积大些、绿色覆盖多一些。道路两旁是清一色的二层小楼,风格各异,庭院更是各有千秋,小鸟、小松鼠随处可见,人与自然在这里变得如此亲近,让人的心情格外舒畅。后来发现,除了多伦多市中心区(类似我们的市南区),整个城市每个区几乎都是如此,高速路两旁是一个挨一个的别墅群,象一个又一个的大花园。 原是日记的形式,几天下来由于信息量较大,积累的东西太多,决定按主题分段来讲,比如接待站、学习、组装家俱、我爱厨房等等。请慢慢听我道来。 移民接待站我想象的移民接待站,类似中国的星级宾馆,一间间独立的小房,有卫生间、空调、床、电视等基本用具。而这里丝毫找不到宾馆的影子,所谓的移民接待站,只是老移民买下房子,自己住楼上,将地下室出租给新移民。这种方式对老移民买房子很合算,据说一幢带花园的独立的二层小楼根据地区不同,价格大约在20-30万元左右,只要你有工作,首付只需25%-30%,也就是5万元左右,然后分期付款,每月需支付出1000元左右即可购买,如果你将地下室出租,出租的钱足可以还清贷款。比如我们住的8号接待站,一楼是客厅、厨房等,二楼是主人房,地下室分两层,一层是半地下室,窗户开在地上;二层是全地下层,只有1个小窗户透着有限的光。主人将地下室稍做改造,隔成6个独立的小房间,1间公用厨房、1个公用卫生间,每间房一晚收费30元,仅这6间房每晚可收得180元,一个月下来也有5000多元的收入。这里的生意好得很,我们住的六天中,每天都是进进出出,顾客盈门,试想中国大陆每年有近30000的新移民(合法移民)抵加,每天平均100名,算起来真是惊人。我租住的接待站,主人来加只有2年,1个孩子从中国带来,太太再有几天又要生第2个宝宝了,说来他们也很辛苦,因为新移民每天都有,而且都是半夜入住,东西搬上搬下,吵得一家人很难入睡。这也许就是生活吧,新移民每一个时期都会有每个时期的艰辛。 新移民新来的移民,年龄主要集中在27-35岁之间,且80%都带着孩子,地下室里经常有孩子的哭声,大概是没孩子的缘故,我有些受不了。公用的东西很多,所以经常出现排队现象,厨房稍微大一些,挂着一张地图,下面贴有移民主要做的几件事的说明。这里常常聚集了几家人,这也成为大家聊天、交流经验的好地方。从装箱打包上看出我们还是经验不足,一些碗筷被压在箱底很难拿出来,所以第1天就凑付着在外面买点东西吃,1天下来发现很不合算,1块加元合5.5元人民币,买上10元钱的东西,就意味着60元人民币悄悄流走。于是还是开箱取必备用品,然后再打包。有些近40岁的新移民,出门经验确实丰富,来的第1天居然可以上街买面在厨房里烙起饼来,很象样地过起家庭生活,让我们这些小字辈很是羡慕。公用电话是最头疼的事,虽然每个房间1部电话,而且市话免费,但是由于6家人共用此电话线,大家都急于给家人打电话、打电话联系朋友、打电话租房子,所以1根电话线变得异常抢手。从外面打进来的电话就更难了,而且时常要打几次,有时是房东接,有时是别人接。好在这里的外部环境很好,可以让自己的心情不断得到调理。说真的,如果有车,住在这里真是很幸福,我和Bill常常在别墅周围漫步,想象着未来的某一天,有这样一幢小楼属于自己,空闲时在庭前院后摆弄一下花草,该是何等的美妙。新移民似乎心情都不坏,大概是出门前对移民的生活都有足够的认识,心态都调整得不错,不急于找房、不急于找工作。这些人在国内也算中产阶层,受过良好的文化教育、有稳定的工作、不错的收入,工作过几年,有一定的积畜,足够坚持几个月甚至几年。一群人中我们是很幸运的,只在地下室呆了5天,我们第4天就租到房子,其他人看到姐姐的车来接我们都很羡慕,“你们解放了!”。也许是吧,但谁又知道呢,不晓得这是不是更艰难生活的开始。 租房子在这里租房子首先要了解整个城市的概念,哪是市中心、哪是郊区,哪里有学校、哪里有地铁,现在想来我们到达后的步骤还是很严密的很科学的,买一张地图,尽快熟悉周围环境,学会坐汽车、乘地铁,了解基本情况。 姐姐给了几个电话号码,都是在此的同学朋友,提供了一些有意义的信息:市中心的房子较老、设备较旧,其他地方如果离地铁近,房子比较干净的,价格一般比较高。市中心还是相对好一些,信息快、各大公司云集于此,对将来找工作会有帮助。接待站的房东曾经告诉我,过去他们一家住在市中心,只有1间房,厨房、卫生间公用,房子非常破旧,她跟孩子住在用行李搭起的床上,先生则在地上打地铺,经常半夜老鼠、蟑螂满地爬。 考虑到将来就业方便,我们决定选择市中心(DOWN TOWN),或是离地铁站近的地方,价格在500元/month左右。第1天没买到中文报纸,在街头拿到免费的英文报刊,其中有厚厚1本关于出租房子的。利用排除法,只看500元左右的,终于鼓足勇气给老外打电话,费了半天口舌,对方要的代码号还是没有说清楚,只好说,ok, thank you. 放下电话,心里很难过,这是对自己英语水平的检验,也是对自己自信心的打击。第2天一早就赶去买中文报纸,在租房一栏开展“圈地运动”,打电话与房东联系,还好都是中国人,尽管说的大多是带有浓厚广东味的普遍话,但能听懂。 兴奋的是联系到一个市中心房子,带卫生间、厨房,590元。地址不难找,只是感觉这一带有点不安全,马路上偶尔会看到流浪汉、打扮很奇特的人。房子确切地说是在3楼上,1楼是商业店铺,2、3楼住家,有点象老中山路,房东好象是台湾或是香港人,上下打量我们后说:大陆来的?青岛,好地方,大陆开放多好哇,到这里干嘛。 房间很小,厨房、卫生间侧身一个人可以工作,Bill不是很满意,他觉得有些脏,走出房子,我们象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更象是霜打的茄子蔫了,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许多,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逛,心里开始烦,回到接待站开始给朋友打电话,说法各异,一句话:不要着急,租房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将近百页报纸重新翻看一遍,继续查找有关房子信息,收获甚微,气得倒头就睡。Bill还好,总是在我烦的时候表现异常耐心。第3天一早还是赶去买中文报纸,还好,今天的租房信息多一些,联系两家立即出发。 没来加国时,曾听人说这里地下室出租很多,但是如果经济状况允许,最好不要住,因为本身新移民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再住在这种地方会比较压抑,所以我一直拒绝有关地下室(这里叫土库)的信息。结果不知怎么稀里糊涂还是找了一家土库,房子倒是装修得很干净,两家合用卫生间、厨房,只是窗户太小,透光太少,尽管这样480元的房租我们还是比较满意。马不停蹄去看另一处房子,心里想,如果不行就赶快回这里订这一套。颇费周折找到CLAREMONT街28号,一幢独立的小楼,厨房刚装修完,还散发着淡淡地清漆味,地板地、有中央空调、快速上网的CABLE线,房间朝东,临街,但比较安静,房东是福建人,很友善,不计较。560元,OK,就是它! 找到房子后的心情真是舒畅,急着想告诉父母、朋友、姐姐,走在大街上,虽然还是零星飘着雨,但心情已完全不同,这里过两个街区就是中国城,满眼看去,全是中文,让人觉得熟悉而又亲切……。对了,有一件小事让我们颇为感动,我们在市中心的韩国城查看地图时,一位韩国老移民关切地上前询问,帮助我们查找,后来了解到我们没有车竟放下自己的事,开车送我们去,虽然距离并不遥远,却颇费周折。此时车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而车内我们的内心却暖融融的,被老人的热情深深地打动着。 姐妹情我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每次亲人的离别,我总是哭哭泣泣的,而这一次却异常冷静,我想是因为我一直认为虽然远离父母,但在大洋彼岸的那端,还有我挚爱的亲人——姐姐。 我和姐姐相差6岁,小时候大约是年龄相差大的原因,彼此交流甚少。或许是她太优秀了,在她的光芒下,我似乎没有个性、没有自我。从小我象跟屁虫一样,跟着她跑这跑那,很崇拜她,处处模仿她。说起来很奇怪,从她上大学开始,她走到那里,我跟到那里,因此在我上高中时就去过她上大学的南京、工作的北京,后来她去了美国,我也曾一度想去,但后来年龄大了,这个梦想也渐渐远了。造物主真是奇特,瞑瞑之中,命运安排了我们姐妹俩的异国重逢。 5月24日下午,当接待站的门铃响过,我跑去开门,姐姐、姐夫已经开张双臂激动地拥抱着她的妹妹、妹夫,泪水再次将我的视线模糊。由于路上塞车,他们开了近12个小时从美国芝加哥赶来,两个小家伙安静地坐在车上Baby椅中,一个睡着,一个半睁着眼睛奇怪地望着我。原想让他们休息,但姐姐执意要去看看我们租的房子,并将他们带来的传真机、打印机、电话、吸尘器放下,姐夫真是有心人,除给Bill买了不少衣服外,还带来的近十本近两尺厚的专业书。姐姐从美国朋友那里抄来不少有关加拿大信息,比如哪个中国餐馆好,哪里的中国小吃地道,开车直奔餐厅,美美地吃上一餐。 25号一早,姐夫开车,将我们的家当(4个大行李包)送到新住处,然后开车带我们直奔“IKEA家俱”。庞大的宜家家俱城大概足有“佳世客”几个大,里面高高低低陈列着各式家庭用品,我和Bill的观点是能用即可,而姐姐却要选好的,床要QUEENSIZE,电视机柜和书桌要分开的,付了帐,提了货,两名搬运工(姐夫和Bill)又马不停蹄地送货到家。对了,还有床垫,大床上还要有一张舒适的床垫,买床垫让我想起结婚时哥儿几个给我们买床垫的情景。 26日姐姐一家要赶回美国去,又要近十个小时的路程,说好了,他们早晨要来与我们告别,可是近十一点仍然不见他们的踪影,我一直担心着,是不是孩子们生病了,是不是连日赶路,姐夫太辛苦,是不是生病了,亲情毕竟是亲情,一份牵挂总也割舍不掉。Bill说放心吧,他们在国外这些多年,各方面比我们熟悉得多,我们在国外还刚刚一周。12点多,终于把他们盼来,原来又是去购物,汽车里塞满了新买的物品,大到彩电、录相、净水器,小到杯垫、拖把、图钉,他们全买齐了,考虑到我还有点咳,姐姐特地买了两瓶药水,冰箱里塞满水果食品,一个姐姐对小妹妹的关爱装满了整个房间,此刻一家人不能说谢谢,但泪水却再次滚动下来,姐姐搂着我:好好照顾自己,已经很近了不是吗,我们会经常过来的。我目送他们的车远去,一遍遍地在心底告诉自己,加油!只有努力才能回报亲人的爱。 学英语记得在网上有些老移民用很大的标题写道:英语、英语、还是英语。可见英语的重要性。虽然在国内学过无数年英语,算起年头来真让人汗颜,英语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从抵达加国的第2天起,每每外出,我总是带上自己的快译通和笔记本,无论在街头还是商店看到不会的单词就停下来查,记下来,几天下来平均每天都有30几个单词进帐(BILL说平均每天有40几个出帐),由于每天看到的都是这些,重复率很高,所以感觉很容易记忆。另外一个原因是毕竟学过许多年,许多单词都很熟悉只是不扎实而已。经过几天的适应,总的感觉是如果不说话,没有大问题,从文字上得到的信息基本能看懂,但一讲话问题也就来了,中国教育的弊病便暴露无疑,憋脚的英语别人尚能明白,但听懂别人的话相对就难一些了。Bill说,我们既是聋子又是半个哑巴。苦练听力是当务之急。 比其他新移民,我们的安家工作由于有姐姐的鼎力支持异常顺利,尽快腾出时间学习英语迫在眉睫。电视从早开到晚,先看卡通片,然后转向肥皂剧,下一步就是各类综艺节目。3天里看过的英文节目比我这30年来看过的所有英文节目都多,似乎找到了一点感觉,似乎也增添了几份信心。今天(6月1日)我自己一个人去学校报名上课,正巧在上课,我索性参加其中。虽然全部是英文,但并不吃力。下课后,老师与我交流几句,表示我的水平高于这个班,建议我选择其他学校。(这个学校没有高级班)。我的英语有这么好吗,让我难以相信,不过坚定自己学习英语的决心。啃下这块大骨头才是迈向新生活的开始。 先写到这里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