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年小忆

    又快过年了,不知怎么的,现在总感觉不到一丝过年的气氛. 今天坐在这里,突然想起儿时过年的场景. 才发现现代都市生活,已经丢了太多太多传统的东西. 我出生于七十年代后期, 我曾经看过很多人写他们儿时过年的场景,但对于我这个年代,好像见到的相关文章并不多. 呵呵,也许我们还年轻,用不到去回忆. 不过写写也无坊,权且仅当是一种乐趣. 我是苏州地区的,我们一家平时住在市里,但到了过年,就一定会跟着妈妈去乡下过. 那个被叫做乡下的地方,就是现在相当有名的中国威尼斯之城–周庄,但在那时代,它还只是一个藏在深闺的秀美小镇. 1.打扮 虽然我成长的时代已经是80年代了,但是平时人们还是不会花多少精力放在打扮上. 只有到了过年, 才一个个买衣做裤的. 通常在我家, 我妈会先去烫个头,再穿上新做的伲制大衣.这就算是非常正式了. 我爸也会穿上深色的伲制大衣. 我呢? 多半是新棉袄,外加一双由老妈亲手做的棉鞋.(感觉跟个球似的). 这些新衣新鞋在决定出门前是不准穿的,一定要等出发的那天才可以. 2.交通 当时的共交已经普及了,但是车次却不像现在这么多.(一天也就那么两班)所以,一般的情况下,我们就选择坐船.(江南水路多嘛) 绿色的船皮,中间有一扇小门,进去后就是排椅. 打开窗, 水平面和我的脸是平行的, 反光得很历害,通常我会晕船,那种感觉非常难受. (后来,老妈就在边上用手绢折小老鼠,分散我的注意力,那样会感觉好一点.) 3.做糕 到了外婆家稍坐一会儿,母亲就要帮着做糕了. 逢年过节,我们这里都要做糕. 用糯米和糖伴均后等着发哮,然后加入枣和红红绿绿的萝卜糖丝,放在传统的灶台上蒸.. 我是不喜欢吃糯米食的,但这个糕做好时真的很香很香,我也能吃上一大块. 4.烤年糕 那个时代没多少小零食可吃. 除了花生和瓜子外,我和表妹就等着我外婆帮我们烤年糕. 在煤炉上放两根筷子,再将年糕对切后放在上面,烤好的年糕非常香,而且很糯很糯,小孩子都拿它当小点心吃. 感觉就像现在的薯片. 5.爆炒米和炒米棒 这些东西要是换在现在肯定被说成垃圾食品,但在那个年代,可是超级好吃的小零嘴. 这两样东西都要由专人来做. 前者是用一个烧得乌黑的铁炉. 从炉口中倒入由顾客提供米和糖精,转来转去,十来分钟后, 爆炒米的人大喊”要开炉了”,然后大家就堵着耳朵,只听”砰”一声巨响,白白的炒米就爆好了. 倒出来时,大人会拿着大锅子或蓝子,而小孩就拿着小碗盛. 炒米棒呢,是用类似拖拉机头一样东东,不用顾客提供什么,它自动会出来一根连着的很长很长的米棒,要的人就称斤买了.PS:炒米棒是80年代后期才出现的. 6.磨面 我外婆家有一个很大的石磨,面是要在年前磨好的. 把泡过的米放到石磨的洞洞里,一个人在那边不停的加料和用小竹刷扫面粉.另一个人就用力的推大木头(大木头连着石磨,推一个来回,石磨就转一下).我是推不动的,又不会扫,所以多半我就站在边上看. 7.杀猪…

  • 无绪之言

    当人处于一种无绪的状态时,常日之所见就有所不同了。沦陷在不知所以然的境界里,开始思量过去与未来的种种。不用负多少的责任,想到的,可以立马的抛弃掉,再换别的主题,洋洋洒洒,放任于脑电波构成的三维里,飞来飞去。 将本文做为来此的第一稿是有所不妥,,可是谁又能摆脱这种思想浑顿的时刻,也未必有谁会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写出来。 我算是在这里拾了一个秽物,随意的摆一摆,放在那里.。这就如同在摩肩接踵的市场角落里摆了一个收废品的地摊,好奇者可以看上一眼,见得不顺的,也能吐口吐沫。总之,来去由人。 整个下午都在笔记本前呆坐,偶尔抬抬头,看到无数的星星点点。突然有个声音在问:是否这就是所谓的生活? 生活——从睁开眼到闭上眼,小之为日,多则为年,再则便是一个句点。轮回之限,框以时日,就是这一分一秒。我们生存于世,从为挣明日之口粮的苦力转而变成被情调拖累的附庸。 小资的另一层定义,也许就是物质东施的代言。 似乎已听到这个鲜亮的名字,哐啷一下掉地的声音。但是,懒得去拾。 我是无绪的,至少此时。 屋顶在滴雨,已经有一个洞了,没有人去投诉, 也不见任何的修理人员.。大家都喃喃的说着什么,可是听不到。 反倒是滴水声越发的清晰。隔壁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随之更加多的脚步,更急促的声音。网络公司的职员开始有些不安分了, 然,管理员超大的噪门在这个时候起到镇定的作用。 一切又恢复如初。 对这个掌控全局的人来说,”IT”与”工厂”无论从字形还是对权利的畏惧程度,毫无差别可分。 所以,雨依旧,安静依旧。 从这里走过去是十步,从那里走回来也是十步. 但我始终觉得厕所的空气要比办公室来得好. 厕所的玻璃窗外现在是一片绿地,以前是田地。 现在种的是樟树,以前种的是青菜.。樟树五千元一棵,青菜五角钱一斤。 而我坐的这个位置,以前是软件公司,现在是科技公司。以前一行代码一百元,现在一百行代码一元还差那么一点点。世界总是在变化, 只是有时搞不清走的方向。就这好比有些瞎子总比明眼人看得要远。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宁可闭上眼,去扶着他的肩膀走余下的路. 当人处于一种无绪的状态时,常日之所见就有所不同了。沦陷在不知所以然的境界里,思量过去与未来的种种。不用负多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