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 戰 回 家
一 站 又 一 站 連 走 幾 多 站 長 途 跋 涉 別 叫 累 了 媽 媽 下 餃 子 啦 真 叫 噴 噴 兒 香 屋 外 春 風 陣 陣 兒 甜
主編先生: 你好! 送上懷念吳奔星教授的文字, 請斧正, 謝謝. 曉 帆 ——————————————————————— 四月二十四日上午, 南京一百多名文學、教育界人士, 送別了二十日辭世的著名詩人、學者、南京師範大學教授吳奔星先生。 一九九0年「艾青作品國際研討會」在北京隆重舉行。 有幸在會上認識了這位學者詩人,喜出望外, 從此我們一直有書信來往。 記得他第一次評我的漢俳詩作的文章, 是發表在《香港文學》上的「日俳與漢俳的交流和發展」, 長達五千餘字, 提出本人的漢俳詩集《迷朦的港灣》的出版, 開創漢俳詩的先河, 具有里程碑式的現實意義, 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一九九八年夏。 一天, 我突然接到吳教授從深圳打來的電話, 叫我到羅湖接他, 因為安排他訪港的學生食言, 無人接待, 我即依約到羅湖接駕。 那天, 羅湖橋頭, 人流如鯽。 我孑然佇立, 目光橫掃每一位來港的旅客,深怕走漏我的貴客。 我把他接到寒舍, 讓出房間, 請他權充寒舍成員, 他也樂意接受。孔子有曰: 「有朋自遠方來, 不亦樂乎。」當晚, 我了解了他的要求和意圙, 全力接待, 讓他在香港過一段舒適和愉快的日子。 我抽出上班的時間, 一陪到底。 九龍、新界、港島、尖東留下了他健步如飛的腳印, 維多利亞港令他走進詩的意境, 太平山的遠眺, 讓他遐思萬里,…
五十年代末, 我走進了北京大學東語系的大門, 成了季羨林教授的門生。報到的那天上午, 我和同學們站在系門口聊天, 突然一位山東大漢, 騎著自行車在系門口停下。頓時,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身穿藍色中山裝, 步履穩健, 宛若泰山蒼翠勁拔的青松和「未名湖」雄偉的寶塔。他就是我的系主任, 國際知名的大學者季羨林教授。 辛亥革命那一年, 他出生於山東。1934年畢業於清華大學西洋文學系, 次年考取本校交換生, 到德國德曼根大學學梵文、巴利文、吐火羅文(均為印度古代語言)。 1941年獲哲學博士學位。 他除了當系主任, 親自授課外, 還兼任北大副校長。 他主要從事印度古文化史、彿學史等的研究。 歷任南亞、東南亞洲研究所所長、國務院學位委員、國家語言文學委員會委員、敦煌吐魯番學會、中國民族古文研究會會長、高等教育學會副會長、比較文學會名譽會長、中國作家恊會理事、德國哥根庭科學院《新彊吐魯番出土佛典梵文詞典》顧問。 他的主要著作有: 《羅摩衍那初探》、《印度古代語言論集》、《中印關係文化史論文集》、《原始佛教的語言問題》、《大唐西域記校註》和其他學術論文等等。他的散文專著, 別具一格, 獨領風騷。 他作為系主任, 是典型的教授治校: 有整整齊齊的外國和本國教師, 有勤勤懇懇的中外學生。 他說: 我要用無限的熱情歌頌老師。 他們上課都是根據詳細的教案, 事前討論好的, 決不信口開河。每當夜深人靜, 我走過校園的時候, 就看到有不少燈光通明的窗子。 我知道, 老師們正在查閱文獻, 翻看字典。 想要送同學一杯水, 自已先準備一大桶。 老師們都不願意拉著空桶走上課堂。 至於學生, 都能刻苦耐勞, 認真鑽研。 他說: 燕園「松濤聲低, 讀書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