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记 忆(康友生日,所以记忆。)记忆两个字简简单单在辉煌的灯光下西洋的逶迤里一群人有香槟、葡萄和糕点华艳的没有皴裂的木质桌面堆满记忆两个词在悄然蠕动的地表里缓慢流淌从早到晚,从东到西在旁若无人的黑啤里匆过那最后眸如巾帘的一如天堂里碧影荡逸的岛屿在八月,秋日丰收的域角触发心萌似乎已经挥霍了收成在欲念腾飞的心野里虚度无数而此刻这样的抒情别有韵致车裂的痕迹里她,以及那——心底深处遥远南国碧波里的风色映满整个秋意
1 坐着列车江南来 很快,国人叫做高铁 冷冰冰的 数月前,夭折了好多人 这个坏家伙 我坐着,伙同许多人 都不认识 目光只在窗外 那是傍晚,到了 坐着高科技 却也夭折了许多人 因为一如我,一样 都相信速度 类于美女,高风险高投资 这个速度的国家 这些过往的年轮 那些记忆的沉睡 雨丝风片 化作蝶飞 想象而行 2 在苏小小的身侧 感悟静谧 静谧中暗香丛来 这个女子,那些传奇纷飞 这是晚上 一个游荡的人 遥远而来 从头到脚 都没有属于他自己的 这是一个静谧的空间 是一个静谧的空间里的——一次低调的抒情 言不由衷 3 风走了 灯光暗了 人休憩了 我逃离了,为了很破的足球 昂首顿足 破破的足球啊 搅了好心情 在西湖边上,我惆怅万端 踏着清风 凌晨五点半 踏着微风行走 白堤、苏堤 跟我无关…
知道崇明岛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事,那时我的大学同班同学朱祖新先生来自崇明,不知谁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崇明蛤”,他也不以为意,憨厚朴实的脸上经常笑嘻嘻的,颇为可爱。从此崇明岛就一直记在我的脑海里,可也一直没有机会去和她亲近。 11月19日,我刚好在上海,趁上海长江隧道和上海长江大桥刚竣工通车不久,老友潘国智约我往崇明一游。崇明岛位于长江出口,为我国第三大岛,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江河冲积沙岛,素有“长江门户、东海瀛洲”的美誉,余心向往久矣。 隧接桥连通瀛岛, 初识崇明真面貌。 一马平川田畴宽, 四通八达公路遥。 东平森林国家级, 县府古镇曰城桥。 江海沙洲世称最, 涛声无处不妖娆。 2009年11月20日
在胶东半岛烟台市东北面浩瀚的黄海上,有养马岛。相传当年秦始皇东巡时来到这里,被岛上的茂草和山林所吸引,又见四周环海,马匹在岛上奔腾,于是指示在此为皇家养马,此养马岛名称之由来也。养马岛面积约13平方公里,呈扁长形,山海秀美,有“一岛三滩”之奇,自然风光绮丽多姿。附近海域中盛产海参鲍鱼,海产资源十分丰富,居民素以渔牧农为生。近年来烟台市政府建造了一条美丽的大桥直通海岛,并在岛南端兴建了16万平方米的天马广场,立有大型天马飞天雕塑、秦始皇雕像文化苑、秦始皇年表方形台、七骏墙 、二十八宿立柱群等,极其恢弘壮观。还修建了环岛公路、赛马场及度假村、酒店饭店等配套设施,养马岛成为了一个集历史文化和旅游休闲的优秀景区。 这是一匹行空的天马 跟着秦始皇东巡飞来 卧在这胶东的黄海上 静听海涛两千多载 秦皇在这里挥手东指 诉说着历史荣枯替代 七骏在这里欢聚嘶鸣 二十八宿立正站成排 抛一弯彩虹化马缰 大海依然汹涌澎湃 人间多情山河换啊 天马又昂首腾空英姿不改 青山不老海无涯 欢愉的人群进岛来 渔舟唱晚渔家醉 天风海韵任你裁 2010年10月28日
习惯了柔软 啃起骨头,哽噎在喉的牵挂 没了风采,远离牛津飘逸的风 选择了留下 祭奠一种久远的继承 那是你父亲的骨影 据说今日,你再不莫须有 所以可以出来 伶仃洋的寒风吹烈 冬雪里有人跌足掉进了深渊 据说那里很舒适 曾经,那里 你可以走出去,就不用回来 但是,你拒绝了出去 所以你和你的信仰迎接着黎明前最黑的等待 一个将军浸入骨髓的血液 流淌一地,血流映照整个大地 虽然黑暗,却亮如白昼 你是那里唯一的希望也唯一的期冀 所以你在沉思 那被遗弃于此的 彻骨的寒冷 炮弹挤压过的骨头,血肉模糊 明日等来亮光 亚细亚南岸的火凤吹皱 飞翔九天 映照一个伟岸的东方女子清淡如风 清淡如风 那将诞生一个浴血的黎明 彻兆整个大地 我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