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
太阳神 配诗摄影 关山烈 2004 年 12 月 16 日 丝丝乌云 静悄悄飞至 掩住了 快乐太阳神的 绵绵情思 层层绿影 厚密密张势 难消融 含蕴宇宙力的 金色雨丝 萦萦檩檐 阴凉凉休止 难螳住 冰菱折射出的 婀娜秀姿 朦朦千枝 冷霪霪阻滞 岂遮捂 淡雅曦微蔚的 璨红绚紫 森森屋栋 影绰绰警视 哪抹去 漫漫金灿下的 霞光满世
诗的历程(一) 关山烈 2003 年 3 月 16 日 星期日 在广袤的无穷无尽的宇宙中,一个我们称之为地球的星球上,有着也许是最值得自豪,最光辉灿烂的由”人类” —- Homosapiens 创造的惊天动地的文化群。令人肃然起敬的,我们的祖先 –在黄河两岸,在两河流域,在恒河之滨,在尼罗河,在地中海,燃起了黄河文明,巴比伦,古印度,中东和希腊罗马文化的火炬。象绚丽的群星照亮了宇宙长夜的黑暗,象雄浑的交响曲打破了亿万年的沉寂。 我们的祖先在他们诞生的第一天起,就是宇宙中最勇敢无畏,最赋创造力,最信心百倍,最乐观坚强的一群生物。在哪开天辟地的混沌之初,他们迎太阳,战风暴,面洪水,击冰川,渡河海,越高山,住山洞,食草茹血,披荆斩棘;面对着万分恶劣的自然环境,他们把荒漠变为粮田,把凶兽训为家畜,把野鸟降为家禽,举着文字的火把,唱着动人的诗歌,从愚昧一步步走向文明。 诗歌是最古老,最动人,最真切,最传神的高度凝炼的文化结晶。诗歌有歌颂,有思恋,有哭喊,有愤慨,有哀愁,但是诗歌文化表达的是人类最健康,最乐观,最坚强的精神。歌颂是爱,是敬,是倡导榜样力量;思恋是慕,是恋,是团聚和保持种族的延续;哭喊是危,是求,是邀请群体共同对付个体无法征服的敌手;愤慨是警,是惊,是让部落团聚共存,歧途知返;哀愁是稳,是等,是在个体和社团面临不可克服的强敌,收缩等待反击的时机。诗歌给人们以力量,以信心,以意志,以刚毅,以坚强。诗歌的力量无穷无尽,永存不朽。 一 中华民族 中华民族的诗歌有着三千多年的历史。中国首部唱尽了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传奇的瑰奇浪漫,惊心动魄;“感於哀乐,缘事而发”;五言诗兴盛的魏晋南北朝拥出了陶渊明田园诗的恬静和悠然;而诗星璀灿的唐代把中国诗歌推向极盛,有人兴叹,“甚矣,诗之盛於唐也” ,唐诗“气象之恢宏、神韵之超逸、意境之深远、格调之高雅”(胡诚麟的〈诗薮〉外编卷三) 烘托出两位光耀千古的伟大诗人 –李白和杜甫。给中国文化, 给世界留下千年瑰宝。 不妨就从李白开始我们世界诗词对比的旅程。 李白(701-762)从第一首诗到最后一首,走完了四十多年的“诗”之路,把千古不朽的绝句留给了华夏子孙。 轻轻唱出女人盼夫归的心情,缠绵宛转而动人。 江夏行 李白 忆昔娇小姿,春心亦自持。 为言嫁夫婿,得免长相思。 谁知嫁商贾,令人却愁苦。 自从为夫妻,何曾在乡土。 去年下扬州,相送黄鹤楼。 眼看帆去远,心逐江水流。 只言期一载,谁谓历三秋。 使妾肠欲断,恨君情悠悠。 东家西舍同时发,北去南来不逾月。 未知行李游何方,作个音书能断绝? 适来南浦,欲问江船。 正见当垆女,红妆二八年。 一种为人妻,独自多悲凄。 对镜便垂泪,逢人只欲啼。 不如轻薄儿,旦暮长追随。 悔作商人妇,青春长别离。 如今正好同欢乐,君去容华谁得知。 二 俄罗斯 住在中华民族北方的俄罗斯民族也有一个伟大的与诗不可分离的响亮名字…
1) 人有喜,怒,哀,乐,只有某种病人才总是笑 2) 不高兴不是心理病 — 因为有不高兴的理由才不高兴 什么人才会死人翻船还高兴呢? 3) 老喜笑颜开是精神失控,老怒发冲冠是精神压抑,老泪雨涟涟是抑郁忧闭,老乐不可支是神魂颠狂 — 喜,怒,哀,乐,爱,恨,亲,疏一并俱全乃英雄美人人之常情也 4) 受鼓舞加劲,受批评检点,受压抑奋斗,受冲击冷静 5) 信任是先天的,怀疑是后天的。 6) 信任是怀疑的论证结果,怀疑是信任的论证过程。谁都信任和谁都怀疑一样是思想片面性“心理病”。 7) 人的思维活动是多层次,多维的,且深不测底,宽不及边。但是,心理学偏要研究人的心理活动,於是,谬误难免了。 8)心理学谬误出现本是人类追求真理过程中的曲折— 但这种曲折如果是理论,则重新论述,大不了一堆废纸。但是如果谬误出现在心理治疗中,其结果则是灾难性的,无法弥补。 9) 严格地说,有人就有思维活动,有思维活动就有情感波动,在外界,内在因素的作用下,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心理病”,中国人叫做“思想不通”,毋需大惊小怪,更毋需劳心理学家讨论。 10) 健康的身体是健康的思维的基础。很难想象降低人的身体素质会被当作“治疗心理病”的方法。 11) 如果心理学家真能研究人的思想,“看”到人在想什么。美国本土安全部毋需成立 — 只要在各个机场放上心理专家就行了,恐怖分子一个也跑不掉
2003 年 3 月 13 日 星期四 有人不断地告诉我,你写诗是你阳萎的结果 我说,这样说的人要么是文盲,要么是一知半解,要么是闲得无聊寻求刺激,要么是性虐待狂! 文盲最好受骗,说什么,相信什么。 一知半解,学了一点心理学,不懂装懂,比文盲还糟,按图索骥,死搬硬套,胡思乱想,胡说八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闲得无聊的心理学教授长期和心理病人打交道自己成了病人,强拉活人做实验,牵强附会,无中生有,无事生非。 性虐待狂猖狂之极,口出狂言,“天降大人于斯人”,“睡觉有什么关系”,用希特勒折磨战俘手段,以为“诗”是性压抑的产品。於是拼命折磨,让受实验者喊叫。 心理学和文化有密切关系。英国人写诗是抒情,俄国人写诗是豪放,法国人写诗是浪漫,中国人写诗是歌颂和思恋,只有美国人写诗才有性压抑之说。我实在想不出,受性压抑的中国人该写什么诗 — 因为事实上,按西方标准,改革开放前的中国人大都性压抑。 “痛苦文学论”早已过时,现在是“享受文学”时代,请问化如此代价,让中国教授毁掉事业家庭,去搞什么谁也不要的“痛苦文学”究竟有多大意义? 美国的黑人有着和世界各国完全不同的经历和历史。“压迫者文学”在黑人中是受欢迎的。但是在中国人中却不是。 感情是深层结构,语句是表层结构,一群无知无聊无赖,自觉聪明,拿着文字胡思乱想,造出“抑郁(DEPRESSED)”说,“多疑症(PPD)”说,“性压抑”说,不知写诗者其实不过是“玩弄文字”者,同十分钟里可写出高兴,悲哀,痛苦,愤怒诗来 —- 不过是好莱坞演员用文字演戏罢了!
2/15/2003 因为特定历史的原因,中国是有不少滥竽充数的排队而上的教授,但我不是,也不想是。我是靠,也仅能靠,百倍的奋斗,纯粹业务上的奋斗,获得业务上的破格提拔。我非常看重这种社会对我的努力的肯定,在中国,我得到了这种肯定,我的生命是因此而发光的。我不想,也不愿意失去我从小就懂得的一个公式 –不断的努力就会获得成功。我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背后操纵的任意 –用撞车,摧残身体,封锁,压制来取得利益。罪犯们犯罪了 —人为地,用摧残身体的方法阻碍了我的在业务上的发展,让我和我奋斗几十年的教授生涯告别,让我象半植物人一样活了7年,这种苦痛难以想象 — 必须赔偿 –不管罪犯们如何制造理由都无济于事–这是我的唯一可以接受的公式. 我不知道应这样告诉你们 — 如果你们还是我想象中的人类:当一个教授正在按照他所遵循的轨迹在事业上不断创造的时候,当他正在年富力强该出成果的时候,同时也是该他和他的家庭享受生活的时候 —- 突然出现了巨大的长达7年的人生断裂 – 是人为的,罪犯们合伙干的 -我被粗暴地剥夺了生活,生命,和生存的权力 —- 人的最本质的基本享受被剥夺了 — 性爱 — 我实在怀疑这是否是现代文明社会。 如此漫长的日子,被毫无道理地剥夺了性爱 —- 人 — 在半抑制中度过几乎十年 — 当清醒过来时 — 记忆却还留在十年前 — 眼望着镜子中不是“我”的我 — 我不知怎样向世界上的人们诉说 —-罪过啊 —-而据不止一人相告, 这样做是为了“让我把痛苦写下来说这是为了得偌贝尔奖 “—-我没问过瑞典设立偌贝尔是否是是这样授予的。—- 我没问过瑞典设立偌贝尔是否是是这样授予的,你们说呢 — 我们不妨写信给诺贝尔奖金委员会问问。 我书写的东西退回到中,小学时代 – 我在中小学就是这样写,今天,我站在这里却和本应是我的博士生的人比写作 — 还说我这样写是罪犯们对我性压抑的试验成果。。(实在对不起,我不想说杀风景的话 —…
既无夸张之心,更无哗众取宠之意。当笔者1993年离家来北美,正值国人时兴英语。驾风而至加拿大,诚妄“西天”取得真经,精炼语言技巧于“纯火”之中,升华文字书写在“班门”之前。以为日后“精诚报教”如虎添翼,一片挚热,一腔纯情。 挚热之源由,自然来自国门已开,西方科技文化如涌泉而至。身为英语教授,当仁不让,义不容辞,为教育事业效汗马之劳。于是乎,化昼于教室,倾心于学生,游弋于书海,彻夜于书写,尽所能,献所技,持之数年,稍有建树。 纯情之道理,自然来自婚生美满,自改革开放,家庭幸福,工作尽心。在校受学生错爱,在家庭赢邻里和睦。社会校际无微言。安家于大院庭院之中,绿树葱葱饰故里,曲径弯弯通幽处,满满小康,享天伦之乐也。节假日之际,或亲友相聚于客厅,或荡桨湖心,或消失于闹市人海之中,美哉乐哉。 时值1994年,明尼苏达大学友人发信相邀,学术交流,礼尚往来。本人受宠衔命而至。理由清白如水:多年耕耘于人造英文田园,虽尽薄力而进取,习莎翁,研雪莱,携美诗,恭文史,论语言,敬史实,然终有纸上谈兵,画饼充饥之感。现能够设身处地,融惯于英语国度,以为正中下怀。 焉知他人感受几何。笔者初抵明尼苏达大学,虽它国异乡新意渲染,但苍苍然竟有失望之感。首当其冲,托福考试。笔者在国内管四六级英语测试,每年虽规模宏大,每次考试倾校动员,组织严谨,监考周密,计划详尽。尤其听力测试,各校尽财力而为,为考生准备周全。然明尼苏达大学托福考试大跌眼镜。数百人共聚一超大教室,墙无息音隔版,声源无均匀分布。一架80年代视为时髦的“三洋”录音机置于十米之遥。加之失之保养,磁头未及清理,吱哑之声显然,混入墙壁回声,无“肉”耳可及可解。纳闷,超级大国之十大院校之一,如何如此草芥。 明尼苏达大学院内托福测试名为测试,实为种族歧视。大凡外国人,都须学校语言班反复磨合。但是,笔者实在无空和语言班玩剥削持久战,测试两次,均为英语系资助620分之下,满脑疑惑,忙去查分,被拒。先生疑,后生悟:殊不知,普林斯顿托福中心明文规定可查卷,如何“明大”自办托福特殊。於是赶在开学之前,到堪科地亚学院登记美国考试中心托福考试,轻而易举637。一时对明尼苏达大学考试中心诀窍和研究生院的配合默契理解加深。 课程设置更是惊讶不已。来明大前,笔者已在加拿大大学英语系体验一载,得一孔之见:枫叶之国虽经济不振,然英语教育十分正规。教授态度严肃,治学严谨,学生一丝不苟,认真求知。在新英格兰诗歌讨论课上,学生各尽其能,各舒已见,各有见地。相比之下,“明大”委实捉襟见肘。一堂艾密利-迪肯生的英语课,大多数学生无所见地,尽听教授一言堂。后经高人指点,原来“明大”人认为,诗歌乃“疯人语”,诗情画意乃精神不正常之作为也。笔者大惊失色! 众所周知,诗歌是高度压缩的语言精华,内涵魅力无穷,外延浮想联翩,字里行间情义萦绕,音味韵味流连不尽;集文,言,史,音,形,色,习俗及国粹于一身,汇情,意,悲,欢,离,合,生死,惜爱百川于一渠,本乃文化之上上品也。 然笔者少见多怪,明州不是中国,加拿大,此一地而彼一地也,此一时而彼一时也。笔者本身文人出身,却被因写诗而遭围攻,登峰造极,百般手段,警,法,政,校,群起而攻,竟视写诗为不道,中西医学今有新用 —- 不变文人为武夫决不收兵!用心之剧毒,手段之凶残,秦王焚书坑儒小巫见大巫也。 封其书,断其粮,乱方寸,毁容颜,残其身,损其名,无不用之其极。惟置于死地而后快。民主乎,自由乎,皆廉价陈词滥调,自欺欺人也。人权乎,法律乎,尽统治之玩具;”心理病“镜子从不照自身,只照他人— 相比之下,笔者不知如何竟然徒生奇念 —虽美国武库一流,国力超级,但美国心理学竟不及中国十年动乱时期“斗私批修”科学,只批“修”而不斗“私”,己所不欲,却施於人。中国科技落后美国几十年,而美国思维方式却落后中国几十年。明明自己视男女为儿戏,却偏偏无中生有,颠倒黑白,强将“娼”名加与人。自己妻女裤带不紧,却冥想大约天下男女都如此。一日,明大谴一心理学生造访,想在笔者身上找男女关系岔子,不料细问之,该学生自中学情窦初开云雨之事不计其数,已无法回忆姓什明谁。另一自称明大教师,笔者常与其弈棋。此人自以为他人行为楷模,忽一日,连输数盘,难以自控,竟抓笔者眼镜扔于地上,公共场所,丑态百出,笔者仅报以善意,理解微笑。中国人种,与非洲和欧洲相比,总体上“理” 超出 “性”,八十年代有所谓“阴盛阳衰”之戏谈即是这方面写照。其实我等对现代男女之事颇理解,从未过分苛求美国主流文化定要遵循“孔孟之道”,但明大孽障们如何硬性把欧罗巴裸体文化强加于笔者。笔者也非世外桃源道冠庙宇修炼圣者,也食人间烟火,也常为美女媚眼所动。但决非偷鸡摸狗强人所难之辈。习文着打情卖俏动情以文,习武者则易诉诸武力。古至今来诗人作家都是花求蝶而非蝶求花。如何明尼苏达大学及其爪牙为掩其罪行,强加罪名于笔者— 略通美国的学者大约懂得“美式”统治法:警察用枪对准受害者,心理学家对付不服者,精神病学则是彻底摧毁人的创造力,反抗力的反科学。就连男女之事也是多重标准:据报肯尼迪总统每周莺歌燕舞,美女如云,周周轮回;为何就克林顿露因斯基闹得堂堂国会数月尽谈克林顿脱裤子口淫之事。 “山雨欲来风满楼”,明尼苏达大学大造男女舆论涂炭为的就是用美式镇压法对付手无寸铁的笔者。 美国心理理论混乱,为我所用,牵强附会,胡言乱语。远远不及中医理论科学规范。仅举一例,精力充沛“ENERGETIC”在笔者国度乃国之幸,家之福,夫健康妻之福,妻健康夫之幸,家安进而国泰,民强进而国富,“相辅而皆相成也”。而这明州,精力充沛竟然与破坏捣乱划等号,其荒谬绝伦,登峰造极!什么是精力,不就是“阳刚之火“吗—-精力充沛不是阳火过旺,而是阳充阴足,阴阳平衡,乃身强力壮之同意。西方心理学也认为”性“(SEX) 和”理“(RATION) 是 互升互降“相灭而相生也“。决大部分人都是“性”,“理”平衡。只有心怀鬼胎的罪犯们才故意曲解心理理论,强行破坏人的阴阳平衡,把心理学变成酷刑折磨,破坏身体健康,破坏智力,蓄意杀人的工具。明尼苏达大学无论如何抵赖,已在它的历史上刻下了罪恶的败笔!日本在中国犯下的罪行把日本钉在历史的耻辱碑上。明州所有参与的有关人员所犯“酷刑罪”和“反人类罪”,也将被钉在历史耻辱碑上,终难逃历史审判。 (待续)
2003 年 2 月 14 日 星期五 望着略显轮廓,晨曦中的地平线,我无限惆怅。 是的,我确实在无奈中挣扎。挣扎中当然无限失望。看着本来崎岖绰约的地平线,试图弄清楚这“天”“地”如何在带着昨夜星光气息的曦微中— 平衡的。 我不敢想昨天,因为恐怖的噩梦还留着揭示人生狰狞的余悸。我试图设身处地想着魔鬼的位置:我一直在困惑—为什么它看见的世界平衡和我看的是那样不同。明明是残杀了,毫无道理地残杀了一个无辜,却还在喋喋不休,哼哼唧唧地嘟囔着“平衡”。 是的,我是多么不幸。想起了我的同学们。林君任旅游局长,十年前拥着绿荫豪宅,车入车出。常常领命而至,介绍域外风情,学生洗耳恭听,课后欢聚,谈笑人生。刘君出任市府要员。常常电话而约,车来车往,既聊时事,又故学问。互为呼应,同学一场。罗君远派奥国,出任商务参赞,任重道远。礼尚往来。不一而足。十年了。我自己在校受同学错爱,在家赢邻里和睦,身司数职,著书立说,花好月圆。 是的,我是多么不幸。想起了明大的同班,不论黑白,各奔前程,皆大欢喜。而我则在阴暗吵杂的环境中度日如年。我是一被囚禁的动物,一头被剪光了羊毛的秃公羊。 看着墙上的母亲 — 双眼和我一样愤怒。凭什么我们要受如此浩劫! 地平线啊,你为什么如此遥远! Horizon Sunny X-Y. Guan 2/15/2003 With a directionless contemplation, I was scanning the horizon that was gradually outlined by the climbing daybreak light, that was highlighted, not because of its bright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