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著名诗人学者吴奔星先生逝世

    文艺界教育界人士送别诗人学者吴奔星 本报讯 “奔驰云翰学府文坛同洒泪,星陨夜空江南塞北共招魂”、“天国诗坛增一老,人间桃李竞千芳”,24日上午,南京殡仪馆送别大厅鲜花如潮,近百幅挽联肃穆地悬挂在送别大厅两侧,伴着低回的哀乐声,100多名文艺界教育界人士送别20日辞世的著名诗人、学者、南京师范大学教授吴奔星先生。 送别大厅中央悬挂着吴奔星先生的大幅彩色照片,照片上方是学生书写的吴奔星先生的诗作《别》的条幅——“你走了,没有留下地址,只留下一串笑容在夕阳里。……你走了,留下了整个的你!”诗人创作于22年前的名篇,今天用来为诗人自己送行,打动了众多参加送别仪式者的心。 在吴奔星先生遗像下方,是江苏省文联主席、诗人顾浩亲书的词牌为《国香》的悼诗“哀悼吴奔星教授”——“回首九十霜,任旅途坎坷,肝胆叮当!驰骋诗海,历历锦绣篇章!杏坛默默耕耘,目四顾、桃红李芳!纵骑麟远去,音容笔墨,永生冥苍!” 江苏省副省长王湛、原江苏省委副书记顾浩、江苏省作协主席王臻中、江苏省教育厅副厅长丁晓昌、九三学社江苏省委秘书长闵光地,知名学者、作家、诗人包忠文、陈辽、何永康、黄东成、孙友田、吴洪浩、顾潇、庞瑞垠等参加了送别仪式。中国作家协会、中华诗词协会、诗刊社、江苏省委宣传部、省内外数十家高等院校文学院或中文系、文化部部长孙家正、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江苏省总工会主席张艳、江苏省政协副主席兼江苏省委统战部部长林祥国、原江苏省委宣传部副部长陈超、文艺报主编郑伯农、文艺报顾问吴泰昌、原人民文学出版社总编辑屠岸、著名学者廖序东、蓝棣之等单位和个人送了花圈,原中宣部副部长、文化部代部长贺敬之及夫人柯岩、诗人臧克家夫人郑曼、诗人艾青夫人高瑛、香港《诗网络》杂志总编辑王伟明以及吴奔星先生故乡湖南省安化县政府等单位和个人发来唁电。 吴奔星先生生于1913年6月,湖南省安化县人,北京师范大学国文系毕业。早年参加过湖南农民运动、“一二·九”学生运动,30年代开始诗歌创作,与著名诗人戴望舒、路易士(纪弦)同时办诗歌杂志,倡导新诗现代化,在现代诗坛有很高成就。先后在桂林师范学院、武汉大学、江苏师范学院、徐州师范大学、南京师范大学等高校任研究员、副教授、教授,桃李遍及天下。1957年被错划为“一般右派分子”,下放到徐州师院中文系“戴帽”工作,1982年获平反,并落实政策回南京师范大学。 吴奔星先生从事文学创作、研究70年,从教60余年,著作等身。在诗歌创作方面,1936年6月与李章伯创办北平《小雅》诗刊,著有诗集《暮霭》和《春焰》,建国后又出版了《都市是死海》、《奔星集》、《人生口哨》、《吴奔星新旧诗选》等诗集。在学术专著方面,出版了《茅盾小说讲话》、《文学风格流派论》、《中国现代诗人论》、《诗美鉴赏学》、《虚实美学新探》等,并主编新诗诞生以来第一部《中国新诗鉴赏大辞典》,在学术界反响甚大。1980年2月在《文学评论》发表《试论“新月诗派”》一文,是新中国第一篇探讨文学流派的论文,被公认为开文学流派研究的先河。吴奔星先生晚年着重对诗歌美学进行研究,提出并创立了虚实美学的概念,《虚实美学新探》一书被学术界公认为“立说”之作。 (海歌)

  • 好听音乐介绍

    多年以前,在明州上高中时,我曾听过一首歌。这首歌源自美国充满梦想,自由,动荡的六十年代;这首歌几乎从一出现就占据了美国英国两地名歌录上的第一位;这首歌传遍全球,歌名不知被翻译成多少种不同的语言;这首歌在将近四十年后的今天神韵依旧,在短短的五分钟里无视代沟地飘进了每个人的心扉。 这首歌叫做“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多年以来一直被大多数人公认为 Simon & Garfunkel 的最佳杰作。 Paul Simon 是个词曲天才,当之无愧的曲艺界的诗人。他的语言简洁感人,一针见血地写出了人生的孤独,恐惧,失意,担心,和无奈。但是他的歌并不沮丧,因为每首歌里都带着一线光明,一丝希望,一缕梦想,驱之不去,挥之不散地缭绕在乐曲中。他的歌曲能带来安慰,不仅仅因为那一缕梦想,更因为他准确地表达出了人们觉得出却说不清的情感。突然之间我们少了一些害怕,因为我们不再孤独;我们不再孤独,因为有人写出了我们的感受。 Art Garfunkel 从很小就已经知觉他那天赐的金嗓子。四,五岁的他已经懂得分辨什麽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会创造和谐的音调。小学时他发现每次他张嘴唱歌都大受欢迎。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个常常被赞为天使般的声音早已成为全世界很多人熟悉的伴侣,那震颤心灵的魅力有增无减。他的嗓音是他的乐器,也是他用来主宰音乐的工具。他不仅仅有一副少见的歌喉,更难得的是他能将歌曲里潜伏的感觉直接送进听众的心里。在他的台下常常能见到听众眼角闪现的泪花。 Simon 和 Garfunkel 在小学里相识,并成为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几乎从一开始两人的友谊就是建立在音乐上的。十几岁时,两人以 Tom & Jerry 为名发行了他们的第一盘唱片,并上了电视,在他们的地区里小有名气。真正的成名发生在将近十年以后的六十年代。在1964 年至1970 年之间,Simon & Garfunkel 用自己的真名发行了五盘唱片,盘盘是金,盘盘水平更上一层楼,在乐坛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足迹。他们的歌风靡北美,欧洲,澳大利亚,日本等地,唱片销售的总数竟高过了 Lennon 和 McCartney 的 Beatles. 紧接着,站在成功颠峰的 Simon & Garfunkel 作出了一个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他们瓦解了双人乐队,分手了。 分手后的 Paul Simon 和 Art Garfunkel 显示出了他们在音乐风格上不同的选择。二人依然是音乐家,依然继续唱歌,继续出唱片。虽然两人的单人唱片从没有像双人唱片那样辉煌耀眼,但是和其他乐队相比依然是佼佼者。三十几年以来,他们分别以单人歌唱家的身份多次出现在美英两地名歌录上;他们各自的单人唱片也屡次成为黄金唱片。这在音乐史上是独一无二的,也证明了二人各自的艺术实力。 但是。。。但是。。。人们依然想念那近乎完美的搭配,那天衣无缝的和声。双剑合璧的威力毕竟大于一加一。Simon &…

  • 帕伐罗蒂告别演出有感

    三月初的纽约, 天气阴冷, 让本来多彩的演出季开始得无法张扬。大都会歌剧院上演的三场普契尼伟大歌剧《托斯卡》, 与其它众多剧目排在一起, 并不惹人注意; 林肯中心那几十个大海报架, 根本没有它的影子, 连大都会的网页上“本月特别剧目”也没有列入。爱乐人又有多少会知道这将是一代歌王帕伐罗蒂的告别演出呢? 有的评论已经称之为歌王的“天鹅之歌”。三月十三日, 当绛红的绒幕垂落舞台, 他与大都会三十余年的明星之缘, 就此终结。此后直到明年在七十岁前结束演出生涯, 帕伐罗蒂还会举办几个个人演唱会, 但出演大都会这样的全本戏, 则是最后一次了。这样历史性的事件, 广告却是如此反常的低调, 个中原因何在? 当年, 1968年11月23日, 帕伐罗蒂在这里首次亮相, 唱红诗人鲁道夫一角, 从此灿烂星光照耀大都会, 留下登台 376场, 饰演二十余角色的记录。更有无数辉煌的时刻, 长留观众的记忆, 包括 1972年2月17日那一晚, 演唐尼采蒂《军团女郎》中第一幕终场, 托尼奥唱,“噢, 我的朋友们”时, 帕伐罗蒂潇洒唱出了连续九个高 C的高难唱段, 扬名全球。就是在这里, 他以高昂中含温惋, 悲戚时不失沉著的风格, 为歌剧史上众多作品作出了经典诠释, 从唐尼采蒂到威尔第, 特别是普契尼,《波希米亚人》中的诗人鲁道夫,《蝴蝶夫人》中的海军上尉,《图兰朵》里的鞑靼王子,《托斯卡》里的卡瓦拉多西等等, 帕伐罗蒂都留下了不朽的舞台形象和权威的录音。 而歌剧暨古典音乐, 从受众的角度而言, 这三十多年却经历了由盛入衰的深刻变化。黑胶唱片到磁带再到唱碟的演变, 演出和广播电视的同步, 市场运行的全球化, 使音乐演出和录音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商业利润, 也使帕伐罗蒂等成为麦当劳一样家喻户晓的名字。对争取大众市场的新形式, 帕伐罗蒂常是一马当先,…

  • 祝词

    我曾想,在中国,每个人所接受的第一个文化洗礼是什么?肯定,不是文字,不是绘画,当然更不是舞蹈,而是–属相。“嗬,好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老虎”。“这小子属猴,将来一定调皮捣蛋。”就如与生俱来一般,十二生肖给了我们第一个文化礼。 可我未曾想到,远渡重洋,一下飞机,吃第一顿饭,刚坐下,跃入眼帘的竟也是十二生肖(以上各条就是我从普及到美国每个角落的中餐馆的餐桌纸上摘录的)。这以后遇到领养中国孩子的美国父母,会马上告诉你,这孩子属什么。更不知有多少美国朋友兴致勃勃的探询:“我属什么?”“这意味着什么?”这不免令我深思,一种文化现象,为什么能如此深入人心。与此同时,以舞蹈呈现十二生肖的演出设想也油然而生。欣慰的是,这个夙愿在今年得以实现。它为我在明州工作的第二个十年打了头阵。 “猴年大吉!”我有幸第十一次代表中美舞蹈社向大家拜年,并又一次和大家分享中华文化,实是我的殊荣。有人夸曰:“真不简单,十一年,主题日日新,质量节节高”。这使我惶恐。若不是背靠着如此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无源之水,哪能涌流不息;无本之木,岂会常绿常新。中美舞蹈社处变不警,甩开大步,走自己的路。中国新年学生专场越办越兴旺,七年来小观众人数扶摇直上;长期筹划的专业小组初具雏形,这使今年春节期间能在一天之内同时赴三四个不同的地方满足各方热情邀请;充满创新精神的一整套深入学校普及中国文化的演出形式,好评为潮;金龙处处腾飞,获Minneapolis 市长马赛克大奖和付舰长奖;明州艺术委员会经过长期严格考察对中美舞蹈社的成就及管理给予肯定,因而决定长年资助。这一切都说明,我们的步子越来越扎实;我们的工作越做越深入;我们的影响越来越扩大;我们的道路越走越开阔。 中美舞蹈社艺术总监 沈蓓 二零零四年于明州

  • 沙鷗未寫完的絕筆書 (附曉帆悼詩)

    父親沙鷗先生於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十九日在北京病逝, 享年七十二歲。 家父從事詩歌創作五十五年 , 出版了三十一種詩集和四種詩論集。 他早年在香港住過兩年。 在他的最後歲月裡, 留下了一篇令人遺憾的沒有寫完的絕筆文章, 評論曉帆的漢俳。 香港詩人曉帆教授是家父生前摯友。 他很喜歡曉帆的漢俳。一九九四年一月十七日他在給曉帆的信中說: 「在重慶時 , 曾打算為你的漢俳寫一篇文章, 從藝術上分析論述, 可惜突患重病, 這個打算只好病好後才能實現了。 你的漢俳論專著, 我很有興趣。 我從事詩的評論工作已五十年。 一切新的觀念、新的思維, 我都渴求, 請贈我大作一冊。」後來, 他很快收到了曉帆的《漢俳論》和其他兩本漢俳專著《迷朦的港灣》和《南窗夢》, 并寫了感謝信。 五月十四日他給曉帆去了信, 寫道: 「我正在準備為你的漢俳寫一篇評論, 估計很快可以脫稿。 這篇文章不敢寫得過長, 但, 我的基本觀點有了; 脫稿後, 當盡快寄你求正。 我的病還比較穩定。 這種病不發展就算打了勝仗。 雖然穩定, 但不能久站, 這就誤了寫文章的時間。」曉帆先生收到此信後, 曾回信促家父安心靜養, 以身體為重, 不要為寫作操心。 七月三十一日家父很有信心地又給曉帆去信:「待稍過一、二周, 文章就可以寫成。 我是真想跟你探討一下, 你在漢俳的寫作上, 所取得的成就和有關漢俳的創作問題。 如果沒有病,…

  • 走马观花布拉格(二)

    捷克宫,北京饭店(9月23日,星期二) 演出结束意味着表演者最舒心的日子开始了。今天不用练了,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放松,放松!先去Old Jewish Cemetery, 再去 Prague Castle。在Prague Castle 的广场上,演奏捷克民间乐曲的四人小乐队吸引着众多的观光客。人们情不自禁地踏着节奏跳起舞来,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只有尽情的欢乐…… 忽然,伴随着嘹亮的军号、军鼓声,远处走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高扬起腿,斗志昂扬地行进,观光客尾随着他们涌进了王宫大院。传统的士兵交接仪式开始了:各种队形的操练,军号手们站在王宫周围的窗口上,挺起胸,扬起号,嘹亮的军号声在王宫大院回荡……我不禁想起二十年前到摩纳哥公国演出时见到的王宫卫队交接:矫健的正步走,服饰更古典,远远看去像是在表演木偶戏。真的是,一个国家一个习俗,各有各的风采。 肚子在咕咕叫了,想起昨晚中国大使馆的朋友介绍,这里有一家北京饭店,菜烧得不错,去尝尝。北京饭店位于市区最繁华的地段,金字招牌几百米外都看得到。走进前来,富丽堂皇的大门,古色古香的装饰,先让人有了三分喜爱。 据介绍,全捷克有三千多中国人,多来自浙江温州地区,从事鞋,服装买卖及餐馆。北京饭店老板,服务生也是温州人。看菜单以浙江菜为主,兼备淮扬、粤菜。我和Rhonda 点了头抬、清蒸生蚝,正菜松子鲤鱼、四季豆外加水饺。十年前在北京,本人差一点儿“混”进了“北京美食家协会”(成员多为作家、企业家、艺术家)。由于未“混入”,所以到现在我仍然只喜欢吃,但不懂得吃。胡乱评点吧!四季豆很一般,可说是下乘;生蚝味道极鲜美;而松子鲤鱼去头,剔刺,鱼身雕刻成非常优美的造型,色泽明亮、甜酸适度,终于忍不住吃个精光。水饺很普通,比起我们这里的“皇冠酒家”(老板是来自长春的柏青小姐)的水饺差得“贼远”了。看来饺子还是北方的好。我想起了北方人的一句口头禅:“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过倒着。”(躺着) 剧场艺术、街头艺术家(9 月24日,星期三)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在中央歌舞团学习班里,我们就知道有一个“布拉格之春”音乐节。度过了四十多年的蹉跎岁月,现已是老头儿的我,秋天来到了布拉格,自然要还这四十年的心愿了。管风琴与乐声、Black Theater、木偶戏,我都一一欣赏了。布拉格的Black Theater 闻名全世界,表演者身着黑色服装,在黑暗的舞台上舞动,只见道具、景物满天飞,不见舞者,精彩极了。 使我感触颇深的是木偶戏,他们用木偶演出了莫扎特作曲的歌剧“唐璜”,伴随着歌剧的全套录音,木偶们表演得惟妙惟肖。观众的掌声、笑声、赞叹声贯穿在整场演出中。有的场景、效果由木偶表演,更有奇效。剧终,出来谢幕的是五位年轻的姑娘,观众的掌声又一次达到高潮。 平心而论,比试技巧,我国的演员要略高一筹。尤其是福建的提线木偶、唐山的皮影戏更不是几年工夫就成的。但是,我们的木偶戏观众流失严重,中国木偶剧团就是两套节目:传统木偶演给外国人看,真人上台的美国舞台剧给国内的小朋友看。原因是多方面的:过去的“一招鲜,吃遍天”,“玩艺儿传子不传女”当然是终止了。但现在的体制,文艺为政治……何尝不是阻力呢?听说近来北京的文艺界根据政策开放的原则实行自负盈亏了。这是动力,相信会使木偶艺术家们不断出新招儿、高招儿,使木偶艺术更上一层楼。 午夜时分,又来到了Charles Bridge,一个家庭的杂技班在桥头上表演“火龙”,妹妹、父亲表演的火龙前后左右,忽上忽下的飞舞,哥哥用帽子向围观者敛钱。可惜很少有人给钱。 夜深了,冷风袭来,街头艺术家仍在卖力的表演,作为同行的我,心中不由得增添了几分惆怅。 我转身走向桥头堡,登上了最高处的瞭望口,向远处望去…… 千条游艇,恰似点点渔火闪烁; 万家灯火,预示着美好的明天。 再见了,美丽的布拉格。 9/25/03

  • 走马观花布拉格(一)

    九月下旬,受3C的派遣前往捷克共和国首都布拉格,在美国驻捷克大使馆内演出了专场音乐会。成功的演出,快乐的旅行,丰富了我的阅历,拓宽了我的视野。愿将此行的观感呈现给读者。 Charls Bridge–布拉格的象征(9月21日,星期日)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终于在当地时间下午2点30分到达布拉格机场。美国驻捷使馆的二等秘书已在大厅迎接我们了(感谢陈灵先生妥善、周到的安排)。此君十分能干,以极快的速度办完一切手续,安顿我们在旅馆住下。“明天中午12时我来接你们到大使馆”,拜拜了。 旅馆叫Hotel Schwaiger, 座落在风景优美的高级住宅区,古老的建筑,崭新的设备,露天餐厅在后花园,花丛中隐现出石桌、石椅、遮阳伞……, 极为舒适,典雅。 检查完乐器,练习了一个小时,出去逛逛。前厅小姐帮忙要了出租汽车后,交给我们一个电话号码。嘱咐,“这个公司是旅馆的关系公司,不会受骗。”谢谢!人生地不熟的,小心了。后来听说,还真有“挨坑”的。 布拉格是一座美丽的古城。著名的景点如:Charls Bridge, Golden Lane, Old Jewish Cemetery, Prague Castle……, 均有一千多年的历史。Charls Bridge 座落在市中心,横跨Vitava 河,原建于900 AD, 1300 AD 改建,被称为布拉格的象征。桥旁许多艺术性极高的雕像,如耶稣受难……, 它们历尽了沧桑,见证着千百年来的历史,吸引着成千上万南来北往的观光客涌上桥头。身着不同服饰,操着各种语言,从清晨到深夜,络绎不绝。 画家们在桥面上出售他们的作品;精美的手工艺品琳琅满目…… 忽然,远处飘来阵阵悦耳的琴声,原来是一位老音乐家在弹奏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乐器。好像是古竖琴平放在桌子上,但左手拨弦,右手按键。我向他请教。刚好他的英语也和我一样是“洋泾浜”,不要紧,音乐是属于全人类的,他兴奋地边说边谈,好像喜逢知音。原来这是欧洲的传统乐器,还附上和音踏板,几经改造成了现在的样子。声音介乎于古钢琴及古竖琴之间,美妙绝伦。在午夜的桥头上欣赏着古朴、纯真的“古琴”声,宛若置身于世外桃源。 高水平的音乐会(9月22日,星期一) 今晚7时开始演出,而演出的准备自凌晨即开始了:手指灵活吗?气顺不顺?嘴唇松驰吗?“精、气、神”够吗……? 中午12时,使馆二秘准时来接,汽车开到使馆后门口,警卫手拿“探测器”围着汽车前前后后“探”了一遍。人,手提乐器进去;车,留在门口。 节目单几天前已印好,我们和文化专员、二秘一起把所有细节检查一遍,节目从头至尾演示一遍。 下午四点半,再次来到这里。演出地点在一楼的大厅,摆放这大约二百把椅子。客人中美国人,中国人,捷克人各占三分之一。六点半,客人陆续到来,互相握手,寒暄。一位中年的中国人向我走来:“这位是张鹰吧?我是中国驻捷克共和国大使—唐国强。”边介绍边伸出手来,短暂的交谈增强了温馨的气氛。随后,唐大使及夫人又转身与美国大使及夫人握手,交谈。此时,我不由得回想起以前随团赴国外演出时,也见过一些知名的大使,如:潘自立,王炳南,黄镇,姚广……,那时实在是级别分明,距离遥远。现在唐大使几分钟即开辟局面,有朝气,有作为,透过他,我看到了祖国巨大的变化。 演出共一个小时,中间休息十分钟。我列出了丰富多彩的曲目,拿出了看家本领,力图展现中华民族古老的文化。第一个节目“孔雀”结束后,热烈的掌声超出了预期的效果。心里有了底,音乐会就在有起有伏的节奏中进行下去:“孟姜女”(埙独奏)、“走西口”(演唱)催人泪下;“摇篮曲”(葫芦丝独奏)把人带入梦境;中美歌曲联奏(“苏珊娜”及“康定情歌”)掀起了高潮……最后以“喜相逢”结束了演出。观众以极其热烈的掌声回应。谢幕六次,欲罢不能。 演出结束后,参赞、领事们过来观赏我的乐器,有人还小试一下。美国大使最兴奋,告诉我:唐大使感谢他安排了这次高水平的音乐会。文化专员表示要考虑安排再出赴欧的计划,因为音乐会的水平及效果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在艺术天地里驰骋了四十多年的我深深地体会到:什么是艺术家最大的幸福?观众的掌声、赞扬。 (待续)

  • 对几部中国经典音乐舞蹈的历史回顾

    〖编者的话〗张鹰先生是一位集作曲、指挥和演奏于一身的音乐艺术家。他于1993年应邀访问美国,现定居于明尼苏达州。作者为美国作曲家协会会员,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理事,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以及中国国家一级作曲家。 我曾在中央歌舞团,北京歌舞团工作数年,了解一些音乐及舞蹈的源流。愿借《明华之友》,介绍几部中国经典音乐及舞蹈的历史背景,以期交换资讯,结识朋友,以飨读者。 1. 关于闵惠芬演奏“江河水”: 闵惠芬并未在“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演奏过。“江河水”一曲原流行于东北辽宁省的民间,由双管(独特的民间乐器)演奏,首次在“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的“苦难的年代” 中演奏,配合舞蹈,摧人泪下。当时演奏双管的演奏家为萧万才(著名的管弦乐演奏家,现已83 高龄。其子萧世同子承父业,仍在北京歌舞团)。闵惠芬演奏“江河水”是以后的事了。“江河水”有双管独奏(原版),二胡独奏,无伴奏合唱,舞蹈。 2. 舞蹈“春江花月夜”并非戴爱莲编舞,而是栗承廉编舞(此君是北京舞蹈学校的老师),首演为汪曙生(抗战时期著名作曲家张曙的次女,长女为汪曙云)。张曙朱著有歌曲“丈夫当兵去”,“日落西山”,“洪波曲”等。1938年底随文化人从桂林向重庆转移时遭日本飞机轰炸致死。他的太太姓汪,故女儿为汪曙生,汪曙云,均是著名舞蹈家。汪曙生是“春江花月夜”首演者,但未去参加比赛。艺术界人士机遇太重要了。我和汪曙生谈起艺术来很投缘,不久前还同电话,通信。“春江花月夜”在1961 年第六届世界青年学生联欢节上获金质奖章的则是陈爱莲。陈爱莲原是上海孤儿,她的成名力作为“鱼美人”。文革中遭迫害,丈夫惨死。现在她仍活跃在舞台上。 著名舞蹈家戴爱莲在英国学习长大,1950 年代回到中国任北京舞蹈学校校长及中央歌舞团副团长,中国话说不好。“我洗了一个大脸”(洗澡)成为当时圈内人善意的笑谈。她的力作:“飞天舞”(1955 年),“荷花舞”(1953 年获世界青年与学生联欢节银质奖)。 3. 梁祝小提琴协奏曲为陈刚,何占豪二人合作(何占豪先生也是中国著名作曲家)。何先生原在浙江嵊县绍兴戏(越剧以前的名称)演奏二胡,对此剧种的音乐非常精通,出神入画。后入上海音乐学院,专攻小提琴。一般认为,梁祝的旋律部分他应该是主力,配器则依赖陈刚(不肯定,供参考)。 “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为现场演奏及演唱,有两个乐队:西洋管弦乐队(100 多人),民族管弦乐队(100 多人),演出时有分有合。民族管弦乐队有四个声部:弦乐,弹拨乐,管乐,打击乐。鄙人任管弦乐部长并兼笛子领奏。“东方红”电影及唱片里的笛子独奏及藏族歌唱家才旦卓玛的独唱笛子伴奏即为鄙人演奏。 我已去国多年,听说“中央歌舞团”已经改名“中国歌舞团”,“北京歌舞团”改为“北京歌舞剧院”,“北京舞蹈学校”早就改成“北京舞蹈学院”了。 一时浮想联翩,按捺不住,写了这么多。

  • 倾听风声

    他站在麦田里,胸前抱着录音机,听风掠过麦田的声音。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漠然,然后慢慢慢慢变得生动,最后在他微笑着低下头的时候,画面定格。 美极了的画面,回味悠长的结局。风里是她轻声的哼唱,曾经的,岁月里的。 有些不太清晰的思绪在脑海里反复纠缠,他为什么会微笑?因为想到了往事,还是因为放下了爱的沉重?宁财神想到小王子里等待被驯服的狐狸,那只狐狸因为小王子金色的头发而喜欢听风吹过麦田的声音。那他呢?他试图去捕捉爱的声音,他可以吗? 和《八月照相馆》的风格完全一致,一些平常琐碎的细节,朴实的手法,轻轻淡淡的去诠释一段短暂的爱情。在中午明晃晃的阳光里,影片暗淡的画面未免显得琐碎和乏味,但等你离开时你会感觉心里流动着的安静和温暖。韩国的那个小镇叫什么名字?江陵吗?我只是觉得无比的眼熟和亲切,就在身边一样,那条路和路上寂寞的路灯,低矮的民居,斑驳的墙壁,公车,我都可以寻到影子。里面的人也是亲近的,为讨奶奶欢心而唱歌的爸爸,百年大树下唱阿里郎的老夫妇,在竹林里听了50年风声的婶婶,这些人是属于现实里的,整个影片充满了这种家常妥帖的人情味道。 所有的爱情都需要一个开始的契机,有时候会出现一些可爱的巧合和道具。比如即食面,留下来吃一碗即食面,故事就有了发生的可能。我喜欢他从床上掉下来然后爬到她身边躺下来时傻傻的可爱样子,有时候我们不是刻意,只是爱情来的时候我们没有能力抗拒。 他们一起去捕捉自然的声音,竹林里的风声,溪流的声音,雪落的声音,流水边她轻声哼长的声音,雨滴的声音,那些声音里就流淌着他们的爱情。我想起他醉的时候去找她,她们在苍白的路灯下拥抱,他弄乱她的头发,把她搂在怀里。有些暖暖的感动,我很想她们可以一直相爱,就象我期待所有的爱情都永不褪色。 “你爱我吗?”他问。 沉默。 “爱情为什么走的那么快。”他找不到答案。 她始终没有一句解释。是背叛还是对真实感觉的尊重?爱吗?爱过吗?我有一些恨她,因为我不想看到那个温和的高高瘦瘦的男子难过。爱情的来去或者都不需要理由,但我不愿意看到她的欲走还留,欲留还走,一个不明朗的态度,想放弃又不舍。当然,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免不了这样的俗套,谁能把自己的行为解释清楚呢,人生的事大都是糊涂着的。 一段感情,可以有多长又可以有多短?他最后是拒绝了她,握着的手缠绵着挣脱,直到离去的身影模糊成永恒的背景。这一次我没有期待所谓圆满的结局,没有期待他们中有一个人转过身。我们该给爱情自由新鲜的空气,所以该结束的只能结束。 你该相信,有些感情是只适合听着风声去追忆和缅怀的。 韩国电影《春逝》

  • 成功来自不断进取–简评钢琴博士李鹃独奏音乐会

    12月7日,一个明媚灿烂的下午,观众在明州Lloyd Ultan音乐厅里目睹了一场令人难忘的钢琴独奏会。演奏者钢琴博士李鹃,师从著名钢琴家、教育家阿列克斯•布朗金斯金,以她成熟的艺术家气质及让人惊叹的技巧倾倒了在场的所有观众。她在曲目的选择上,不同于其它人,难易搭配,而是大胆地安排了三首高难度、高技巧的作品,这无疑是对一个钢琴家实力的考验。 整场音乐会足足持续了90多分钟,节目以贝多芬的降E大调奏鸣曲开始,作品七号。这是一首除作品106号外,内容丰富、技巧最难的一首贝多芬奏鸣曲。虽然该首作品长达32分钟,然而一开始李鹃便以她干净利落的指触吸引了大家,音色富于美感,踏板干干净净,情绪激烈处也不粗糙;她对整个曲式结构布局合理,紧凑有序,诚挚的情意流露,让聆听者领略到这首贝多芬早期作品清新纯朴的特质。第二首是让许多钢琴家倾爱而又头痛的拉威尔的《圆舞曲》。这是一首华丽优美,然而技巧超难的舞曲,是近几年来重大国际钢琴比赛的热门曲目。李鹃高明之处在把握节奏的精妙,有张有驰,富有弹性,给了流光溢彩的技巧及音乐的流畅贯通一个很大的空间,织体复杂处的和声、层次关系明晰,自始自终游刃有余,尽现了一个演奏家深厚的功底并用于在台上激发出的创作热情。音乐会的高潮是下半场的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众所周知,一般钢琴家不轻易演奏这首技术最难之一的曲子,因为它需要一双极大的手,强壮的体力来表现拉赫玛尼诺夫气息宽广的旋律与雄厚的和弦。然而李鹃以她全神灌注的激情,拼搏于黑白键中,爆发出的力量是充满热情的,持续的音响震撼了所有的观众,她聪慧的构思,在情境中自由转换,当弹奏中间优美缠绵的慢乐章时,真让人听得如痴如醉,这是一场非常值得听的音乐会,它所带给大众的艺术感受是如此的真实。 年仅26岁的李鹃姑娘来明州前已是一位取得多项成果的钢琴天才,她有着丰富演奏经历,遍及中国、日本及美国其它州,最使人敬佩的就是,她是一个不断进取,敢于挑战自我,有毅力及品格的人。在近二年多时间里,她在明州就举办过5场个人独奏音乐会,在明尼苏达州举办的依贝尔钢琴比赛中勇夺第一名,获得了1万伍仟元美金的奖赏。今年4月份,在著名的Schubert club举办的钢琴比赛中获得第二名,除开奖项外,李鹃还被邀请参加各种城市音乐会以及与一些有成就的音乐家合作演出…… 李鹃是我们明州,我们华人的骄傲!面对一片赞誉之声,此时的李鹃己在计划她的巡演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