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啊,你为什么如此遥远! (With an English version)
2003 年 2 月 14 日 星期五 望着略显轮廓,晨曦中的地平线,我无限惆怅。 是的,我确实在无奈中挣扎。挣扎中当然无限失望。看着本来崎岖绰约的地平线,试图弄清楚这“天”“地”如何在带着昨夜星光气息的曦微中— 平衡的。 我不敢想昨天,因为恐怖的噩梦还留着揭示人生狰狞的余悸。我试图设身处地想着魔鬼的位置:我一直在困惑—为什么它看见的世界平衡和我看的是那样不同。明明是残杀了,毫无道理地残杀了一个无辜,却还在喋喋不休,哼哼唧唧地嘟囔着“平衡”。 是的,我是多么不幸。想起了我的同学们。林君任旅游局长,十年前拥着绿荫豪宅,车入车出。常常领命而至,介绍域外风情,学生洗耳恭听,课后欢聚,谈笑人生。刘君出任市府要员。常常电话而约,车来车往,既聊时事,又故学问。互为呼应,同学一场。罗君远派奥国,出任商务参赞,任重道远。礼尚往来。不一而足。十年了。我自己在校受同学错爱,在家赢邻里和睦,身司数职,著书立说,花好月圆。 是的,我是多么不幸。想起了明大的同班,不论黑白,各奔前程,皆大欢喜。而我则在阴暗吵杂的环境中度日如年。我是一被囚禁的动物,一头被剪光了羊毛的秃公羊。 看着墙上的母亲 — 双眼和我一样愤怒。凭什么我们要受如此浩劫! 地平线啊,你为什么如此遥远! Horizon Sunny X-Y. Guan 2/15/2003 With a directionless contemplation, I was scanning the horizon that was gradually outlined by the climbing daybreak light, that was highlighted, not because of its brightn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