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拂曉時分一片帆

    拂曉時分一片帆 – —-記企業家、作家、漢俳詩人曉帆先生 一、 父子同一個筆名、同一個理想 曉帆先生本名鄭天寶,祖藉福建永春,出生於馬來西亞柔佛州。 五四年回國讀高中,五七年考入廈門大學外文系,五九年經高教部和外交部甄選進入外交部並送北京大學東方語系定向培養。六二年中印邊境自衛反擊戰中,曉帆先生受命為上尉翻譯官,立功一次。六三年,曉帆先生以研究生學位畢業,在京任翻譯。”文革”期間,任《毛澤東選集》翻譯兼組長,兩次出席周總理的國宴,兩次上天安門觀禮台。曉帆先生七二年定居香港,出任交通部駐港機構部門負責人。八四年自組公司,從事機械貿易。業餘時間從事文學創作和理論研究工作。近年來,情之所繫,醉心於詩文 , 特別是漢俳創作,在美文雅韻之氛圍抒發豪情,陶冶心性,得其樂趣也…… 曉帆是鄭天寶先生情所獨鍾的筆名,筆者同他通電話時,總愛解讀他的筆名,心悅辗刈撁赖扩s”您是破曉時分一片帆,從遠古駛來,具有最環保的動力,喜愛順風,不怕逆風,永遠擁有前進的動力!破浪前進,探索追求,不斷創新!” 電話那邊傳來他那悅亮和諧的聲音﹕”是,是破曉之帆!感謝你的讚美。” “曉帆”兩字含義深刻,他深愛這”破曉時分一片帆”,並希望後繼有人。一九七七年十月,他的兒子出世後,他胸有成竹地給兒子命名為﹕鄭曉帆。兩個曉帆,一老一少,一長一幼,這一趣事令人感到極其雅緻。他對剛呱呱墜地的兒子賦予這個含義深刻的名字,視兒子為自己生命的一部份,也視為自己生命的延續,寄托殷切的希望。他希望父子能夠同圓一個文學夢,如此命名,寓意深遠。 自此之後,老曉帆像一位飽經人世風霜雨雪的舵手,懷着 深摯的愛心,眷眷垂顧小曉帆的健康成長,老曉帆善於啟發,給小曉帆嚴慈相濟,言簡意賅的的訓示始終只有一句﹕”每件事都要盡力而為,爭取做到最好。” – Show quoted text – 小曉帆不負父望,自小勤奮讀書,成績優異。課餘時間,在老曉帆這位慈愛和藹的家庭文學老師的諄諄善誘、孜孜教誨下,在文學方面成績斐然。 小學畢業試的六科小曉帆拿了六個A 。 大學放榜,小曉帆不但榜上有名,而且因會考成績奇佳,擁有自行選擇任何一所大學的權利,他決定入讀香港大學。三年刻苦勤讀,小曉帆取得榮譽學士的學位。畢業典禮日,他興高采烈地開着家長贈送的畢業禮品—- 一輛房車,載着父母到校園出席自己的畢業典禮,並且頭戴四方帽,身穿黑禮服和畢業於北京大學的研究生父母合影留念。 在學業、事業成功的今天,小曉帆深情款款地以詩歌向父母傾訴衷情﹕ 昨天你擁有我— 你擁有的是一方青葱的園圃。有你的汗水,陽光雨露。 今天你被我擁有— 你擁有了一個四季的果園。有小橋流水,鳥語花香。 老、少曉帆父子情深,五年前,香港《文滙報》發表署名鄭曉帆的一首詩,寫的盡是父子深情﹕ 你是鵝絨大衣/ 軟綿綿/ 稱不出無窮温暖 你是一棵大樹/ 風中雨裏搏擊/ 只有你腳下的幼苗/ 知道你的剛毅 你/ 今天是我的園丁 我/ 明天是你的果實 詩是情絮情結的凝聚,是感情的抒發和寄寓,小曉帆以感恩的心情抒寫自己對慈祥父親的眷眷心意,父子之間充滿着 一派温馨。 寫到此處,筆者深為老、少曉帆的精神所感動﹐不揣冒昧,班門學斧,鬥膽草擬兩首漢俳以誌之﹕ 《曉帆》 破曉一片帆/ 順風逆風皆出航/ 喜向旭日歡。…

  • 挥洒自然、不尚雕饰

    挥洒自然、不尚雕饰 -《昨夜西风》序 吴开晋 徐国强先生的第三部散文集(包括少量诗歌)即将出版,嘱我作序,非常高兴。国强忙于事业,可说是食不甘味,寝不安席,但却有一篇篇精致的散文写作出来。这只能是利用少有的业余时间精打细敲出来的,中间的甘苦可想而知。作为一名资深的科技工作者,那么热衷于读书写作,实在难得。记得他的第二部作品《苔花野草自风流》出版后,曾为之写了一篇短评,那部作品以评论和游记为主,体现了作者对现实世界的勇敢剖析精神和对丰富的人文、地理知识的把握。但其不足也可看出,即在写作技法诸方面的“有意为之”,似有雕凿之嫌。但这部新作,相对说来则自由挥洒,大多短小精粹,似有李白所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感。也正如郭沫若论诗时所言:好的诗是从心里流出来的,而不是“做”出来的。我想,由于作者对文学创作的执著和孜孜以求,从而使这部新作在艺术上达到了新的升华,这是值得庆贺的。 与此同时,这部作品还有几点给人印象深刻之处。 其一,即是抓住了写人记事最突出之处,寥寥几笔,就使所见之人,所感之事给人们脑中留下深深烙印。作者不求全面,不求对过程的细细描述,而是通过自己的眼睛所见,自己的心灵感悟,写出自己认为最感人之处。这在集子的第一部分“昨夜西风”中尤为明显。这一部分是写自己在参加香港文艺界活动时对一些名人的印象,既不溢美,又不为贤者讳,如同摄影时选择镜头一样,抓住某一点,道出自己的褒贬或疑问,也能引起读者的思索。 如写柏杨,先写对他的不理解(为什么专抠中国人的弱点),又写见面后听他的直言从而心胸开朗。如文中所写:“八十多岁的老人,可以做我的叔辈,我有了尊敬他的感觉。特别是他的演讲,直言中国人的弱点是[不为天下先],我们应该有敢为天下先的精神,自我反省的精神,认为旅游文化可以帮助我们民族开放思想和取得发展,我非常赞成。”几句话道出了自己认识的转化与柏杨所讲的核心。 写余秋雨,既写了他主张旅游文学不仅要有知识性的东西而且要有思想的为人称道的长处,又写了他不接受读者善意批评的弱点,这一点尤为可贵。写白桦,则通过作家讲述的几则小故事在自己内心掀起的激动着笔,夹叙夹议,娓娓道来,吸引着读者。 其他写瑞典汉学家马悦然的讲话,则生动幽默;写章诒和的讲话和举止则又严谨得体,都是很好的人物速写像。特别是写黄坤尧教授的印象记《诗酒风流、古典热肠》一篇,开头一节,简直把人物写活了:“香港中文大学文学系教授黄坤尧先生,是知名的学者、古典诗词专家。去年他去西藏旅行之前,先在西宁街头买了一瓶红酒,和两位澳门的朋友就在街上的小饭店喝开了。先是[由唇吻之亲的浅尝],继而[到深入肺腑之中的吐纳],于是[载歌载舞似的,慢慢酝酿出高原斑斓的夜色,换来了一觉酣睡。]”这就把这位诗酒风流,有才情又能豪饮的人物生动地描绘出来,令人赞叹。其他写画家陈苍草、作家刘心武、女诗人舒婷、女作家铁凝的印象记,有的色彩鲜亮,有的语言幽默,也很有耐读性。 其次,说真话、抒真情也使得作品更能打动人心。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老诗人艾青复出时,曾以《诗人必须说真话》敲响文坛。他说:“诗人必须说真话”,“人人喜欢听真话,诗人只能以他的由衷之言去摇撼人们的心。”这是针对“十年动乱”中假话连篇、不少作家言不由衷跟着极左路线跑而言的。新时期到来后,情况虽有所好转,但说假话、故作矫情的诗文仍未绝迹;近些年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因此温总理在今春的作家协会代表大会上特别提出,诗人作家要讲真话、抒真情、追求真理。可见,一个“真”字何等宝贵。 国强在自己的作品中,也有不少敢于说真话、并能抒发真情怀的篇章,令人心动。前边提到的批评余秋雨不接受他人善意批评的文章是一例。又如评余华长篇小说《兄弟》的《走[窄门]的》一文,在肯定了这部长篇“以爱与恨、情与欲的描写为主要手段贯穿全书,深刻揭示了人性道德的沦丧”之后,也批评了书中写男主人公“李光头8岁就有性欲,14岁就步其父亲后尘在厕所里偷看女人屁股”的恶俗描写,认为这种不厌其烦地津津乐道,只能“大倒读者的胃口”,这种批评是直率的,也是确切的。 又如在《龙图腾就是龙图腾》中,在评析了《狼图腾》的优点与不足后,又对“上海某大学的几个吃饱了饭没事干的[教授]们,因为西方人认为龙是凶恶的象征,印象不好,为了迎合或消除外国人的[坏印象],提出中华民族的[龙图腾]应该改变,并要专门进行研究”一事提出批评,指出“如果这不是对历史对自身的无知,那么就是明显的洋奴哲学了”。见解深刻,语言犀利,是作者敢于说真话的表现。同时,作者针对内蒙古草原的“狼图腾”,也对书中抬高游牧民族、贬抑农耕民族的说法提出了自己的独立见解,指出这种勇于探索和反思自身民族的弱点的精神是可贵的,但是,不能以偏概全,值得商榷。另外,不能把狼性放于人性之上,“狼性,只是一种兽性,拿来作为比喻还可以,但是绝不能把狼性与人性相提并论”。这种认识既深刻,也中肯。此外,作者还对各民族的图腾崇拜做了认真分析,也很让人信服。作者一些闪烁着真知灼见的文章还有《不敢逍遥》,《“山高水长”之外》等,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再次是不少“大地游踪”的散文,除保留了《苔花野草自风流》的艺术风格外,写得更为随心所欲,真正达到了挥洒自然之境。与前书不同的是,减少了那种对历史人文背景的深入考察和长篇议论,多是一景一地的随心观感。作者信马由缰,随走随看,捉笔轻松自如,如入无人之境,令人击节称赏。 如对海南三亚108米高的观音圣像的瞻仰记叙,正题为《智慧、慈悲、祥和》,读后令我心神向往。记得去春随孩子去三亚旅游,在“天涯海角”公园已远远望见了那南山的巨大观世音菩萨像,提议去看看,但年轻人只对海滨游泳、打高尔夫球有兴趣,不愿去看;而且时值中午,老伴也感疲乏,需回宾馆休息,只好作罢,但我心中的遗憾一直保留。现在读国强的文章,似乎也补偿了我的夙愿。文章一开始就用形象又概括的语言对这尊圣像做了介绍,并指出:“南山108米海上观音是目前世界上最高的圣像,甚至比美国纽约的自由女神像还高12米。如果说,自由女神像代表了西方世界[自由、平等和追求个性解放]的思想,那么南山海上观音圣像就是东方世界[慈悲、智慧与和平]的精神象征。”说得好!但这还是叙述性语言,更为感人的是描绘那儿的景色:“眼前的巨大圣像和那远去波光粼粼的南海构成旷远神圣的风景,海天万里,佛光普照,人和自然在这里达到了高度和谐和完美的境界。人们在这里享受心灵的平静,祈祷福寿平安和世界和平。”下面作者又介绍了自己对圣像三面不同的造型设计进行了考证,也颇具知识性。 由于累年的钻研与在阅读和写作上的磨练,国强散文的语言又颇有古色古香的味道。如《百花仙子的故乡 – 河源》一文,请看其描绘万绿湖的一段文字:“泛舟湖上,一望无涯,有苍茫浩淼之感,只见近处湖水淡绿可亲,清纯无瑕,就像晶莹温润的碧玉翡翠,一直铺向远方。这绿意渐远渐浓,在阳光下鳞鳞闪耀,以致泛出灰茫茫的岚霞。远山含黛,逶迤天外。”真如一首优美的散文诗。可见,经过多年的练笔,作者的语言功力,又上层楼,值得赞许。 由于多是随笔式的信笔所写,因而写事写人时,往往凭一己之观感,对人物的内心、对事物的内蕴尚欠深入开掘。我想这与挥洒自然的笔法并不矛盾。短小的随感式的感悟,同样可以挖掘出深刻的内蕴来,我寄希望于作者的下一部新作。 2007年10月至11月 写于济南阳光舜城听云轩寓所

  • 古都行二则

    古都行二则 世纪之交的2000年11月,我曾经因出差来到古都西安(见拙著《香港的灯光》中《西行小记》一文)。七年过去了,古都别来无恙? 那次来时开初几天是在兴平开会,开完会自己一个人跑到西安市区来,穿行在现代和历史之中,一天时间够匆忙的了。孤独,没有熟悉的朋友,只为了完成多年的向往。 也是初冬季节,这次来也许衣服带得不够,在户外感觉有点冷。雾特别大,据电视新闻报道,北方有不少城市的航班受影响。好在我们从深圳来时航班却非常准时。 寒冷和大雾没能冲淡我心中的温情和渴望。这次我终于可以与我仰慕并神交多年的西安老诗人江河见面了。还有,由于在《招商局》任编辑的作家张鹏先生的介绍,约了陕西省文联副秘书长和谷先生,他将约会多位西安作家与我聚会交流。 一 江河,一位年愈古稀的诗人。他的心充满纯真,他的诗充满童真,因而深深地感染和撩动了我的心。 11月12日傍晚,江河夫妇亲自来到秦都酒店与我会面。我注意到他那已显斑白的华发,充满平静慈祥的面容和柔和慈爱的眼神。 两双手紧紧相握,手心传来他信任爱护的暖流,也传递着我喜悦激动的脉跳。 随后他请我到俗称“回民街”的一家叫“贾三灌汤包子馆”的饭店,品尝西安的特色小食,也品尝古都的街景和夜色。 饭馆入门立着一大屏风,上有整幅贾平凹的《友情》木刻,详述与贾三的友情及其对餐饮的贡献。屏风古色古香,也让饭店多了一层风雅的色彩。 虽然饭店生意不错,口味却只能说还过得去而已。 餐后在街上徜徉,在一个纪念品商店买了一个陶埙,开初吹不响,商店的小姑娘教我,居然吹响了,呜呜的还挺动听。 秦都酒店背后不远就是古城墙,不知现在晚上还有没有人在城墙上吹埙? 二 11月13日晚上,和谷约了多位西安作家在全聚德聚会,让我有机会结识了许多新朋友。虽然时间短促,交谈不算深,未能尽兴,但是有了开始,也就有了延续的机会。 他们谈到陕西作协新的头头贾平凹;谈了大型历史歌剧《长恨歌》,公演几十场,盛况空前;谈了不少作家曾经下海,南来北往,一道“战壕”里蹲过,很是感慨;谈了作家们的人事沧桑,曾经的委屈风霜;还有现在、未来…… 座中有《延河》副主编姚逸仙先生,他中等个子,热情豪爽。我告诉他我在读大学时就曾经订阅过《延河》,印象深刻。四十年过去,今天居然在延河畔遇到《延河》,能不心动? 西安电影制片厂著名编剧、作家莫伸、竹子也参加盛会。虽然他们当年也经历了不少坎坷曲折,但是他们的许多著作、剧本获得高度评价和肯定,这就够了。如莫伸的小说《窗口》,获首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一等奖,他编导的电视剧《郭秀明》,受到广大观众和专家的好评,《永恒》、《头版新闻》分别获第一、二届夏衍电影剧本评委奖等。而竹子的《野山》获三大洲国际电影节大奖,第6届电影金鸡奖;《男人的风格》获第4届全国电视剧金鹰奖等。我注意到他们在提起当年的是非曲直时,基本上还是心平气和的。我想,没有了浮躁,这就是他们能够越过人生的险滩,走向文学成功的关键了。 著名作家朱文杰,是西安市诗书画研究会会长。他带来了由他任执行总编的杂志《英才》送给我。他兴致勃勃地向我和其他人介绍杂志的宗旨:宣传英才、学习英才、联络英才和推荐英才。我翻开创刊号,看见里面就有陕西著名作家陈忠实的采访报道。可惜那天晚上我一兴奋就喝多了,头晕晕的,临离开时把杂志忘在了饭店里了。 我请江河也来参加聚会,他坐在我的旁边,是聚会中最年长者。一定是看惯了春花秋月,潮起潮落,他较少发言,沉静地听大家天南海北。聚会中还有大家称为“老大”的作家子曰先生,和西安文坛后起之秀,西安《华商报》文化部的杨莹小姐。 西凰酒的烈度,让聚会不断升温。西安人的豪兴,也渐渐酝酿出古都浓浓的夜色。 徐国强 2007年11月22日

  • 《印象西部》音乐歌舞晚会观后闲侃

    小时候看文艺演出一听见报幕说是唱歌,心里就在嘀咕:怎么又是唱歌?然后就巴不得那唱歌的节目快快结束。那时总觉得唱歌是凑数的节目,只有舞蹈、语言类的节目才是真正的节目。也难怪,那时候听不懂歌里唱的啥,更欣赏不了演唱技巧。就知道唱歌的都是大胖子,表演呆板,没有舞蹈节目的美感,没有语言类节目趣味儿。这种感觉直到央视春晚的出现才有所改变,不过那毕竟不是现场演出。 到了明州,各华人舞蹈团的年度汇演俺总是不愿落下。全是舞蹈,绝对货真价实,没有“凑数”的节目,看得那个叫爽。几年看下来,不能说看厌了,但隐约觉得在那精美、近乎专业的舞蹈后面,似乎还少了些什么。 看完明华合唱团主办的《印象西部》音乐歌舞晚会,俺终于明白了:一台晚会不能没有歌声,有了舞蹈还要有歌声,尤其是现场演唱的歌声的晚会才是完整的晚会。唱歌,这种既可以精简又可以繁复的艺术形式在和观众的沟通、营造现场气氛方面确实有着其他艺术形式难以比拟的长处。《印象西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用丰满的舞台艺术形象——声乐、色彩、舞美,给了俺一晚上很大的艺术享受和满足,特写下一些个人感受和大家分享。 独唱: 合唱团以前多以合唱的形式出现在舞台上,这次却以领唱、独唱、对唱、重唱等多种形式亮出了许多个人的声音,很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明州华人里的金嗓子真不少啊,那甜美、明亮、高亢、醇厚的声音真能和当红大腕们拼一拼。可是他们就是俺们身边的一员,从家庭卡拉OK party走上了具有专业水准的舞台,显现出巨大的的自然亲合力。席间听到一观众赞叹:“哇,他/她还真唱下来了,我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呢。” 嘿嘿,要的不就是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吗?如果没有些刺激,岂不是太平淡乏味了?当然心不能一直提在嗓子眼,那样心脏受不了。 《西部情歌》那个节目真不错,除了声音漂亮,情调迷人,服装也很绚丽,一幅恩恩爱爱、白头到老的和谐画面。如果要挑点刺的话,就是云南民歌咋就跑到西部去了呢?一定是去支援西部建设了。 两位专业独唱演员的演唱很有水平,绝对让人放宽心来细细品味。许倩的《等你来》,歌声清脆、甜美,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整首歌曲欢快、跳跃、一气呵成,对情绪、气息的驾驭得心应手,实在是令人赞叹不已!李雷演唱的《赶牲灵》有一点遗憾,不知什么原因伴奏的音量一直过大,感觉他的声音一直被压着,没有发挥出来。俺猜想那个音响师打瞌睡了,因为整台晚会的音响质量一直很高,真想找那音响师赔偿俺的损失,嘿嘿。 重唱:重唱是很考验歌手演唱水平的演唱形式,明华合唱团的男生四重唱(时予新、宋电、钱滨、陈灵)是“久经考验”的组合了。这次他们演唱的《阿瓦日古丽》也象他们以往的演唱一样,受到了观众的喜爱,是整个晚会得到最热烈掌声的节目之一。四重唱组合的形成极为不容易,不仅需要个人的演唱有很高的水平,更需要歌手之间的默契配合。期待他们能坚持下去,为明州的观众献出更多更好的四重唱歌曲。 好男儿组合《在那遥远的地方》是新出现的一组男生组合(沙志一,周绍华等),民歌通俗唱法的重唱,把一首老歌唱出了新意。可以听出他们对和声的处理下了功夫,整首歌曲唱的很有层次。也期待他们唱出更多的好歌! 舞美:双城地区的华人舞蹈团体都以积极的态度,甘当绿叶,为这台音乐会伴舞,使得晚会的形式丰富多彩,绚丽多姿。《天路》里那翩翩起舞的藏族女孩,不断地变换着队形,让人联想起蜿蜒起伏的山路,为歌曲平添了不少意境。中国女孩组合《香巴拉并不遥远》很有些令人吃惊,小小年纪不仅舞跳得好,中文歌曲竟然也唱得这么好,很值得称赞。男声踢踏舞《草原热巴》也很有特色,老当益壮的男子汉们舞起来一点不怯场,赢得极热烈的掌声。 合唱:合唱是晚会的重头戏,体现了合唱团的整体水准。十分欣喜地看到合唱团在余华教授的指挥下,展现出一个全新的风貌。以前听说合唱团难以找到合适的合唱谱,这一次从节目单上看到多位国内著名专业作曲家专门为晚会编曲编配合唱,实属难得,也为合唱的成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余华教授的指挥风格优雅秀气 ,成竹在胸。如果把歌声比作一片水面,那么这片水面在她的指挥下时而波澜不惊,时而荡起温柔的涟漪,时而跳起欢快的舞步,时而又涌起热情的巨浪。。。在这片水面下,声音融汇到了一起,成为一个整体(毕竟合唱是强调共性的艺术),令人欣赏! 给俺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姑娘我生来爱唱歌》和《大地飞歌》,前者唱得非常和谐整齐,干净利落,情绪准确到位,后者富丽豪华,气势磅礴,把全场的气氛推到了高潮。第一首《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也很不错,但大概是演出刚开始,还没有warm up, 歌曲的节奏又较慢,对整体情绪的控制要求比较高,所以听起来有些散,不过越到后面越好。 嗯,不能忘了晚会的主持陶业、稽燕竹。陶业的朗诵的老手了,十多年前明华合唱团演唱张鹰老师谱曲的合唱《明月几时有》,开头的朗诵“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是他吧?嘿嘿,那气势,俺今天都还记得。两人的声音都棒极了,而且很般配,台风自然大方。如果能对台词更熟悉些,再注意些声音的稳定性就非常完美了。希望看到他们再次合作主持节目!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很成功的晚会,节目的搭配,灯光效果美工都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在此祝贺余华教授首次指导的演出圆满成功,当然少不了崔天江老师、杨强老师、滕莉莉老师和沈蓓老师的共同支持和奉献。也感谢所有参加演出、排练的演员、工作人员,用辛勤的劳动为观众送来了一盘美味大餐和精神享受。 回到本文的开头,俺发现自己居然从小时候不爱听歌发展到现在爱听歌,爱胡侃歌,这个进步也很大嘛!多亏了这台晚会,不然俺还不知道自己进步了。 此文主要根据记忆而写,参考了节目单的介绍。如有错误之处,敬请原谅。其实也很想看到别人的评论文章,俺算是抛砖引玉吧。

  • 漢俳創作論

    -在「第十五届世界诗人大会」上的报告(修订稿) 晓 帆 文学是无国界的。日本的俳句和中国的汉俳,都是中日文化双向交流的产物。 汉俳是中国二十世纪诗与自然相融合的绿色音符,是一种贴近自然的迷你诗, 也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以來,近百年中国诗坛增加的一种小巧玲珑的诗体。 笔者之《汉俳论》创立于1993年,出版后引起了国内外诗坛的注意,成为汉俳的创作指南。1994年笔者应邀在「第十五届世界诗人大会」全体大会上作此学术报告,把汉俳推向世界诗坛。1996年期间,先后应聘到上海大学、中山大学、暨南大学和国内外文学团体讲授汉俳;日本中央大学中文系收集了笔者的全部汉俳专着,由汉学家渡边新一教授进行专题研究。国内外互联网广泛报导和评介。 道可道,非常道。汉俳之道,何处可寻。寻寻觅觅,凄凄戚戚,好不艰辛。 望海樓外,遠山翠微,鷗歌輕囀。江水悠悠,銀帆点点。我依照李瑛先生的美言蘸着「阳光和大海的詩情」,譜寫清丽典雅的音符;緬怀一顆民族心、一片中华情,力求融合中外古今,錐炼真善美的樂章,彈奏「盛世新声,香江雅韵」,献給大中华的詩歌殿殿。雖未能落墨成金,却也心舒,情舒。帘外一抹碧海藍天,燕子斜飞,別俱風情。近日根据汉俳的发展现状和本人的多年实践,对《汉俳论》进行全面修订,易名《汉俳創作論》。這是作者近二十年来创作和研究汉俳的成果, 更是「一国两制」照耀下的一点烛光,祈望能绽放诗的光芒!在文学史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天苍苍,野茫茫。「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千里走单骑,我在默默地寻找时代的旋律,追逐华夏的绿色音符—诗与自然的协奏曲。 进入二十世纪,随着社会的发展,中国展现了日新月异的面貌,开拓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呐喊诗等走向式微; 中国的诗歌更贴近自然,走向「天人合一」的境界。且不说西出阳关寻故人,挥写平仄写诗章。在茫茫烟海中,走进了华夏的诗歌殿堂,犹如「只缘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豁然亮堂起来。原来,我已在悄悄地追逐华夏诗与自然交融的绿色音符:迷你诗体 – 汉俳。我不其然地走进了大自然,越发喜爱杜鹃啼血,鹧鸪闲唱,翠竹南天,劲松熬雪,仿佛眺见陶渊明东篱采菊,辛弃疾溪边寻句,李太白长亭邀月……好不诗情画意! 在我国的新创诗体中,小巧玲珑的汉俳,是与自然融合在一起的。因为入诗的都是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一景一物,都是大自然赐予的题材。法国的雨果说过,诗人,只有一个模范,那就是自然。诗人如此,其它人也一样。从事文学创作者,都不能忘记自然。「自然—人类—文学」已交织在一起。谈文学必须先谈自然。自然之说有三。在第一自然中,人还没有出现。当宇宙进入第二自然以后,自然和人,自然和文学,就形影相依,不可分开。我们从脱离娘胎的一刹那起,就处身于第二自然。第三自然之说,乃是一个假说,文学上属于虚设、想象和推理。 自然即天然,是存在于人类之前和人类之外的天生之物。第一自然, 在时间上是无始,也是无终的;在空间上是无内,也是无外的;它是一个 永恒的、循环的运动。从中国上古文化的发生、发展来看,人类在地球上出现,大约距今二百万年左右,但大部分都在蛮荒阶段。 第二自然:康德称之谓「另一自然」,人类是自然界长期进化的产物。 人类的出现使第一自然逐步进入第二自然。感性的外部自然界是人类活动 的基础。自然界的物质都有其特定的规律,人类发现并按照其规律,并根 据自己的思维和需要,加以运用和改造,使其转化为有用的成果或改变其形态,使主观和客观融合,物质和精神结合而进入第二自然的领域。在这里,人的因素是最关键的,它是一种物质存在,也是社会存在。人类的进化把自己和自然分开并成为自然的主宰,使自然规律,按人类的需要,进 行改造,使其为人类服务。比如古人把金、木、水、火、土称为「五行」,把他们作为物质的元素,加以改造和利用,称为「五材」,曰:「金可铸成工具,木可揉直揉曲成器具,水可以滋润,火可以向上烧,土可以长出万物。」古人很重视人和自然的和谐,使主体从客观中分化出来并作用于客体。从中国远古的文化来看,华夏上下五千年,巍巍河山,月涌江流,证明第二自然是属人的,人是万物之灵。整个感性世界,包括科学理论、伦理道德、宗教信仰、文学艺术都是意识形态,都是第二自然的组成部分,都是实践的产物。人类的意识离不开语言,并以语言作为主要手段,决定人类在利用、改造自然中,发挥巨大的想象力、概括力,并提高自身的能量和价值。我们是生活在第二自然中的,每时每刻面对的都是自然界的一切,要善于利用、改造和升华,使其更好地为人类服务。中国人「天人合一」的自然观, 对文学艺术的影响是很深的, 表现在直接或间接地反映自然,常能悄景相融, 特别在古诗词里, 反映更强烈, 更完美, 难怪程明远说:「万物静观皆自得, 四时佳兴与人同」, 说的都是客观自然界和主观思维的融合。大自然是大地造化的艺术。我们见到的自然的美感都是人文精神的体现。我们赞美、爱护和关注大自然是一种人文意识, 更是人文精神的发扬。自古以来, 我们的文化特别重视人文精神, 儒家、道家、佛家都是以人为本, 来对待大自然和宇宙的。人与自然是「天人合一」的。我也曾学古人风雅起来, 写了一首汉俳: 独坐长堤边 柳丝缱绻风拂面 明月来相见 投入了天人合一的网络。李白常和自然融为一体, 有诗为证 : 花间一壶洒 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王维的诗笔都交给了自然。他的田园诗,…

  • 在世界艺术顶峰漫步-欣赏罗国正先生书法近作

    在世界艺术顶峰漫步         -欣赏罗国正先生书法近作   东方艺术的核心是书法。这个观点一直被公认。近来,各行各业的艺术家、艺术大师也参与了书法活动,以求在练习书法实践中得到艺术灵感。遗憾的是,百多年来书法的最优秀作品,被很多书法行家认为,其水平都超不过明清两代,就更不用说达到晋唐的境界了。而书法中最高的境界是草书,而草书之颠峰乃狂草。其主要代表人物如:张芝、二王、张旭、怀素。转眼千多年过去了,其后来者都不能超过他们,原因当然有多样。不得其法,肯定是重要原因。   我是一个幸运者,也许也是这个时代的幸运,我手头上有几张罗国正先生的新作,我反复将他的作品与古代之圣贤的作品作了详细和系统的比较,都感觉他的作品可以与古之圣贤的作品相比美。请欣赏以下四张作品(请看附图)。   如果从前两幅作品来看,人们还可以有争议,罗国正先生的作品与古圣贤的作品相比,谁优谁劣,或各有特色。那么,后两幅作品就不可争议,因为古人还没有这类作品的样板作为参照系数(后两幅作品是孔雀毛书法作品)。   据我所知,孔雀毛书法是需要在熟练狂草的基础上再跃上一个台阶,才能够写得好、写得妙。试问,在书法的星空上,人类有多少个狂草的大家?当今更难见狂草大家了。罗国正先生的孔雀毛书法可以在瞬间将信息、概念、线条、符号、文字、象形文字、图画、气场、人生内涵、几千年文化的精髓浓缩变成生动的图案。能够如此,我还未发现。   我之所以说罗国正先生的书法艺术超越了古人,除按照传统之书法理论标准之外,还需加上如下标准:   一、充满原创精神;   二、信息量大;   三、以字入画;   四、极度简练,而不失法度;   五、他除了掌握历代的书法秘笈外,并且有自己的秘笈;   六、在书法的过程中,既表现出高度的艺术性,并达到了最高的艺术境界,同时又取得了身心修练的完美统一。   很多人评论当今社会很难出一个真正的大师,原因也是很多,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我认为当今很多专家、学者、教授,他们没有练习中国书法、武功和气功,或者练得不好。所以从内质到外表都没有那种大气场,从而达不到那种感悟,从罗国正先生的书法作品中恰恰就看到了武功、气功和气场。 很多国外的学者,毕其一生研究中华文化,也很难被中国人感到其为圣人或大师,原因固然很多,而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对中国的书法、武功和气功一窍不通,即从来没有身体力行从主体内在去感受中华文化的魅力,或者换句话说没有内在修练去体味中华文化,从而得出正确的理论 ,而是靠表面的文字材料或其他物证,凭逻辑推理来得出自以为是的理论。所以,不能使人感觉到大气场或使人有大师的感觉。因此,我建议国外的中华文化的研究者去感悟一下罗国正先生的书法作品和水瓜壳画作品。   书法是最具体、最精微与极端概括、含糊的结合。书法又是直观语言又推向玄虚抽象境界的相结合;是在现实世界中寻找到大量的参照系统,而又非常主观随机的表现的完美结合。是技法与道的统一。是由技进乎道,以练书法可得道。是以线条的形式或图样的形式修练进而悟道的有机统一。是内功和外功的统一。是人体内气与外在线条的统一。如此等等。所以,学之者无数,而成功者寥寥无几。这种文字与画的夹缝中的艺术,线条中难度最高的艺术境界,内藏着种种的规律和操作法度。用此来一一对照罗国正先生的书法,令人无可避免地仰天惊叹:罗国正大师正在世界艺术的顶峰漫步。 http://bbs.phoenixtv.com/fhbbs/attachments/DSC00001_nextBzwZxhKl.jpg     http://bbs.phoenixtv.com/fhbbs/attachments/DSC00003_KzoBe85ux5ns.jpg            http://bbs.phoenixtv.com/fhbbs/attachments/DSC00004_DpVZVx6Ypyqv.jpg http://bbs.phoenixtv.com/fhbbs/attachments/DSC00005_sGYxUl0HBQaT.jpg 中国 严建中 世界经理人网/ 经理人论坛 / 休恬家居http://forum.ceconline.com/FORUM_POST_900001_900123_869479_0.HTM

  • 他奏响<时代音符>

    他奏响《时代音符》 -纪念人民日报社高级记者潘帝都先生 听到潘帝都先生去世的消息,已经是他走了的七个月之后。那一天,在香港文学促进协会的一个活动上,我见到原在福州晚报任记者的潘群先生,我顺便问他认不认识潘帝都,他告诉我潘帝都已经在过年那几天去世了。好象晴天一个霹雳,我一时惊谔得说不出话来。我不相信呀,这样一个有着坚强意志并充满乐观精神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几天后,我不死心,打电话到北京给他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工作的儿子晓闻,终于证实了这一噩耗。 我和帝都兄相交相知三十多年了,他的清俊爽朗、他的乐观热情、他的音容笑貌,……就像还在昨天一样。 帝都兄和我是福建老乡,他家是永春,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新闻系。当七十年代初我从学校毕业分配到贵州省黔南州的一个小县城工作时,他已经是贵州日报社的一名资深主任记者了。当时我因为写过几篇报道性质的稿件投到报社,有一篇还以“本报讯”的名义登在头版,我成了报社的“特约通讯员”,后来我们就认识了。那时他的爱人刘素娥在贵阳师范学院体育系任教,他们的家就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我有事出差贵阳时,就去探望他们,晚上有时还住在他家。他们两口子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招呼我,他们的三个孩子都很亲热地叫我“徐叔叔”。他家有一间厨房兼客房的小房间,晚上我们经常在那里促膝长谈,海阔天空,不知东方之既白。 我们几乎无话不谈。那时我们聊得最多的是时事、家乡和工作。多年前我写过一篇回忆贵州的文章《风雨如晦黯故园》,里面就有这样一段话:“有一次他(指帝都兄)对我说,现在林彪做了副主席,这个人野心很大,以后如果他上台,中国就可能会发生大变动,作为新闻工作者,我们不能没有良知,我们为中国今后的命运担忧。从他的谈话中,我更深刻地体会到,中国的绝大多数知识分子,历来都是政治敏感的,因此能最先洞察到政治气候的变化,也才能[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后来林彪自我爆炸在温都尔汗,党和国家消除了一大隐患,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当时我曾经把文章寄到福州给他,请他修改,他对这一段文字没有改动,他是记得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的。 记得有一次他曾经告诉我,有一年他带领几个记者,踏遍贵州高原的山山水水,深入到边寨工矿和军营,实地考察和调查,取得了大量当地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和民俗等第一手资料,后来编写成《黔边行》和《边关情》两本文集,供领导决策参考,得到上级有关部门和领导的肯定和表彰。言谈间,他很为自己辛勤的劳动成果得到肯定和认同而自豪,我当时非常羡慕他。 他于1986年调任人民日报社驻贵州记者站首席记者、站长。几年后再调驻福建记者站站长。由于记者工作的特殊性,多年来他采访过并与许多地方及中央的党和国家重要领导人有来往,但他平时极少提及这方面的情况。直至前几年他退休后,他在报社的同事帮他出版了他几十年来的部分新闻报道和通讯专集《时代音符》,里面有许多珍贵的历史照片,包括他和以前及现任的许多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照片,人们才知道得多一些。 帝都兄从事新闻工作四十载,采访足迹遍及神州大地,曾出访过美洲、欧洲、澳洲、东南亚和日本等近20个国家及台、港、澳地区。采访过中外国家领导人和部队将领,工农商学兵等黎民百姓。40年间他除了编辑大量新闻稿件外,亲自采写见报的新闻稿近3000篇,约300万字,大多见报于头版,其中有40多篇获得全国和省部级好新闻奖。 作为新闻工作者,准确、真实、及时、政治触角敏锐并具有指导性是他的报道原则和主要特征。帝都兄的文章,大都是来自基层,来自群众,因此能朴实无华,不哗众取宠。《时代音符》分为“时政要闻辑“和”通讯特写辑“两大部分。在书中,我们看到那些有关农村生产队、有关工厂企业、有关具体事件的报道占了很大的篇幅,大都短小精悍,生动感人。而他调福建工作后,写到泉州街头听南音,写石狮海滩的变化等那些短小篇章,也都是真实地反映了新时期地方和民间的风貌,却具有让人感到亲切的可读性。前两年我有一次回家乡探亲在泉州刺桐饭店和他见面,我向他提起了这本书中的几篇文章。他告诉我,这本书里的文章,包括他当记者生活几十年写的所有文章,他从来不存底,因此许多文章现在找不到了。这本书里的文章,是他在人民日报的同事和领导,根据报社电脑(早期的报社没有电脑)里的部分存档记录而选编的。 九十年代初,有一年,他和人民日报社的有关领导应台湾媒体的邀请到台湾访问,回来路过香港,他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我们能在香港见面。他向我讲述了到台湾的所见所闻,很为能到祖国的宝岛一游而兴奋。他说台湾也有一些亲友,几十年了,这次大家见了面,心情都很激动。后来他写了《青山绿水几多遗憾》等几篇有关访问台湾的通讯,都收录在《时代音符》一书中。 由于长期的记者生活,经常要餐风露宿赶新闻,熬通宵,生活欠缺规律性,因此他很早就患有胃肠毛病,需要服药,这是我以前就知道的。有一年,他去永春县参加一个活动和进行采访,不幸汽车在山路翻车,他受了重伤,经过很长时间的医治才基本恢复过来。所以,当他前几年退休时,他对我说,当了几十年记者,太累了!现在终于能够退休了,要彻底放松一下,除了锻炼身体以外,什么也不想写。说是那样说,可他仍然担任了福建省新闻学会副会长、福建省诚信促进会副会长等职务,有关省、地及报社的领导或朋友一有需要,他还是二话没说就走,又去参与一些重要活动和协助采访了。 1978年10月,当我获贵州省公安厅批准,前往香港定居后,我写了一首小诗寄给他(见拙著《香港的灯光》P:250): 《书赠帝都》 伯牙子期琴未断, 筑城再结知音伴。 义能同舟忧时事, 文足倾心秉夜阑。 但愿长聆君教益, 何期沧海成桑田。 情满青山长不泯, 天涯海角共婵娟。 现在,他走了,他是在今年春节的正月初七走的,享年仅69岁。 他给人们留下了四十多年来他奏响的一曲曲时代的音符。 我失去了一位可敬可爱的兄长和师友! 帝都兄: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们一定还是好弟兄! 徐国强 2007年9月25日(丁亥中秋)

  • 诗酒风流、古典热肠

    诗酒风流、古典热肠 -黄坤尧教授印象 香港中文大学文学系教授黄坤尧先生,是知名的学者、古典诗词专家。去年他去西藏旅行之前,先在西宁街头买了一瓶红酒,和两位澳门的朋友就在街上的小饭店喝开了。先是“由唇吻之亲的浅尝”,继而“到深入肺腑之中的吐纳”,于是“载歌载舞似的,慢慢也就酝酿出高原斑斓的夜色,换来了一觉酣睡”。 学者、诗人的浪漫,淋漓尽致。而黄教授买的那瓶葡萄酒,名字居然叫“藏秘”。这和他即将开始的西藏之旅,非常贴切。就像他在文章一开头所渲染的那样,西藏在人们心中,不仅蒙着一层神秘的轻纱,而且还带有一丝的悲壮。 随后是从到达拉萨时雪白的哈达,到深入西藏各地的寺庙山川,慢慢揭去了那层神秘的面纱,不觉跨越了高原缺氧的挑战,终于“摆脱了很多的传说之后,排除了夸大的神秘感,西藏也就还原为一块清苍绿化的宝地了”。 “藏秘”,那瓶葡萄酒的名字叫得多好。而用《藏秘》作为文章的题名,更传神! 这使我想起了大约两年前的一个晚上,几个文友在火炭的一家饭店小聚。当时,黄教授也是自己带来了一瓶红酒助兴。他还津津有味地介绍了那瓶红酒的来历和特色(我记不起酒的外文名字了,当然不会是“藏秘”)。那一晚,大家从“浅尝”到“吐纳”,虽然没有“载歌载舞”,却也豪情十丈,尽兴而归。 美酒当前,不能没有诗。于是向教授索取西藏之旅的佳作,果然依妹儿传来珠玑十首,大喜!兹录两首于下,以飨同好。 其一:《巴松湖题照赠党容》 青藏导游俏党容。佳人凝睇雪山峰。巴松湖水涵红影,一梦仙姿绿更浓。 其二:《飞出拉萨》 五日高原避暑宜。林芝拉萨各风姿。明年青藏招仙侣,更上珠峰插一旗。 湖畔佳人,令人遐思;壮志来年,跃然笔端。 近日,笔者和南翔兄与黄教授伉俪再次聚会,红酒豪兴自不必说。席间教授翻开一本关于香港诗书画的杂志《砖玉集》,指着其中刊登的一首诗说,这是上月到首尔而未能游清溪川而写,并念道:“清溪川上美人愁,可是缘悭一夕游。二十二桥羞月影,当年呼酒过扬州。”他接着不无风趣自嘲说:“这才是真正的[诗酒风流]呀!”看来,教授对我评他“诗酒风流”还是认可的。 月前,又拜读了黄教授的大作《八月的热浪》。从《藏秘》到《八月的热浪》,大约近一年的时间,黄教授从一位精美散文家,又回到了知名古文家。 在《八月的热浪》一开始,黄教授先用一副十分工整的“丁亥春联”起兴,承以一大段才情洋溢的四、六赋文,为即将八月底在香港中文大学举办的第二届“香港旧体文学国际研讨会”开宗明义:“绍三年之往烈,奋千里之雄疆”。转而宏论历史与时势,提出“从文化学的观点来看,新旧之间可能就有一种继承、发展和选择的关系,相反相成,不一定就是互相对立的”观点。最后,以上一次会议的成果小结和即将召开的第二届会议的筹备情况,呼吁同人“古为今用,传承高雅”,“共同努力,迎接八月的热浪,缔造二十一世纪文学的新天地”。 在当今以白话文为绝对主流的商业化社会里,研究和讨论香港一百六十年来的旧体文学,无疑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事,绝非容易。黄教授为此所做的付出,不遗余力,可以说对古体文学情有独锺,古道热肠。众所周知,黄教授多年来在研究古典文学和诗词方面,成就斐然。而当他的“生命遇上诗词”时,始而“一见锺情”,继而“长相厮守”了,并且洋洋大观地向人们“细数爱上诗词的十大理由”;他自己更是亲力亲为,写下了不少优美出色的古体诗词。由此,用“诗酒风流、古典热肠”来形容他为文为人的一个侧面,也许是恰当的。 (注:黄坤尧:《当生命遇上诗词》;《藏秘》;《八月的热浪》,分别见2006年8月6日;2006年9月24日和2007年7月8日香港《大公报》。) 徐国强 2007年8月13日

  •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 赣州登郁孤台怀思 到赣州旅游,郁孤台是必去的景点之一。 郁孤台位于赣州西北章江之滨的贺兰山上。因山峰隆然而立,山上林木苍茏,一亭郁然孤峙而名之。至于山为什么叫贺兰山,询之导游小姐,她想了一下说,因为赣州是客家聚居地之一,许多客家先民从北方来,往往喜欢把北方的地名带到当地。但贺兰山应该在甘肃宁夏内蒙古一带,而客家先民发端于中原,与贺兰山相去甚远。回来上网一查,有一篇文章说当年岳飞曾经奉命到赣州一带剿乱,因《满江红》里有“踏破贺兰山缺”句,因此可能与岳飞有关。这显然也是一种猜测。不管两种说法是否有理,但贺兰山的名字的确起得好,与郁孤台的历史氛围最为相衬。 郁孤台坐北朝南。我们顺着山势新砌石阶拾级而上,眼前的贺兰山仅数十米高,但在平地隆然而起,山上林木高大繁茂,郁郁葱葱。石阶中腰平台有辛弃疾全身雕像屹立。近前,只见诗人布衣斗蓬,腰佩长剑,南向迎宾。上到山顶,才发现原来还有一尊大约同样大小的诗人雕像矗立在青松翠柏之间,而面朝西北眺望,其神态与他的词《菩萨蛮》中的“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的意境相呼应。 辛弃疾(公元1140 – 1207),字幼安,号稼轩,山东历城人,是我国南宋朝著名的爱国主义诗人。他的家乡在他出生时已沦为金人统治,他在22岁时就组织义军二千多人抗金,并投入到抗金义军耿京部中。他曾经于十万军中率部取敌首级,可谓神勇,是一位文武全才的英雄。后来他回归南宋,但并没有得到重用,只任一些地方官职,且时任时贬。他文学上的最大成就是词,豪放壮烈,慷慨镗鎝,与苏轼齐名,历史上有“苏辛”之称。 据资料记载,辛弃疾一生写了六百多首词,绝大部分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南宋上层统治集团的屈辱投降进行揭露和批判,从不同的角度反映了那个时代的历史风貌。《四库总目提要》评价他的词为:“其词慷慨纵横,有不可一世之慨;……异军特起,能于剪红刻翠之外,屹然别立一宗,迄今不废。”历史上许多诗词名家,也都对他的词评价极高。如王国维评他的《青玉案、元夕》的结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时说:“此等词皆非大词人不能道。”并把这一句作为“治学三境界”的最高意境,这是现当代文化文学史上很有名的一件事。 公元1175年,诗人35岁,到赣州任提点刑狱。在一个暮色苍茫的傍晚,他登上郁孤台。北望神州,脚下东西两侧的章江和贡江在山下汇合为赣江北去,江面浩淼。面对祖国的大好江山,诗人想起了四十多年前金兵南犯,万家墨面的惨剧;而今朝政软弱苟安,中原恢复无望,一腔热血壮志难酬,无限忧伤和悲愤,一齐注到心头,如潮涌喷发,都化作了这千古留芳的华章《菩萨蛮》。词的副题为“书江西造口壁”,造口,即现在的江西万安县皂口镇,也就是四十多年前隆祐太后仓皇逃避金兵追击,弃舟从陆的地方,正应了词的头两句:“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郁孤台,唐时已有,时称“望阙”,有“身在江湖,心存魏阙”之意。台高三层,十七米,砖木结构建筑。进入底层正厅,中间照壁书有辛弃疾《菩萨蛮》全词,供游人吟诵怀古。二楼中壁屏风及四周,嵌满历代文人墨客登临郁孤台写的诗词条幅。中间一幅,为郭沫若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登郁孤台新赋《菩萨蛮》一首,写赣州的绿化工作成绩显著,然该词读之平平,与辛词的气魄意境,大不可同日而语也。 登上第三层,赣南首府风光尽收眼底。山下东西两侧的章江和贡江,流至台下江面已宽,正前方汇合为赣江,江面更为宽阔空濛,浩荡北去,成就了江西的母亲河。极目远眺,两岸峰峦叠嶂,苍莽接天。是啊,“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当今,神州中原,中原神州,祖国富强,人民安康。八百多年前的英雄诗人,如果来到了今天,重登郁孤台,一定会为伟大祖国的新生而欣慰自豪。也许,他也许会还有一点遗憾:那就是当他转而“东南望宝岛”时(上山半腰不是先看到一尊面南的诗人雕像吗?),那云中海上美丽的宝岛-台湾,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祖国的怀抱?! (注:写完这篇小文章,恰值辛弃疾逝世八百周年。仅以此文纪念伟大的爱国诗人并致以崇高的敬意!) 徐国强 2007年8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