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览 (部分文稿) 夫太阳、少阳之人者,木之华,而日之表也。是以其为人也,多张而不驰,开而弗翕;知进而不知退,知显而不知隐;其锋芒易露而难藏,其果于行而寡于虑也。故其行易挫,其遇易反。如是,则其行难远,而其道难达也。果明于此道,而达于性情之元者。则必自反以敛情,行复以应中矣。如此,则其道大光,世受其享,贵达且康,百世其昌矣。 夫教者,有正教焉,有至教焉;正教以名、以正;至教以善、以爱。 夫情理之为文也,益简而不益繁;事迹之为文也,益繁而不益简。理简则达,繁则纹,纹则乱,乱则丧。情简则真;繁则娇,娇则过,过则伪。事繁则易晓,简则寡知矣。夫事者,时之功也,人时之会以成事,事成以著史,明乎此者,斯可以为史矣! 何出此言也!!子为道乎!为中乎!为正乎!为教乎!!夫道有名而无实者也,言道失道。道嫡于中,至中则隐,子何为此言也。中用而为正,正著其名,名著其行;名正而行成者,一也,子之不达于一,亦远矣!正失则教立,子之教者,何也;拾言以成辞,袭理以为道,以此为教乎!!其施之也悖,其求之也妄。 察人于无形,则莫失其真;察人于有备,则斯著其伪。 夫侈言必分,分则伤本;本之所殃,以及人身。 格物者,与天地一其思,与鬼神同其虑,衍之以致化,类之以方物,纳之以向道。 诚者,与天地同其得,与鬼神和其化,与阴阳一其变,与四时错其行 夫鉴玉之要有三,曰气、曰质、曰色;气欲淡,质欲润,色欲素;气为上,质次之,色为下;集是三者而有之者,则足可倾城倾国矣!!夫赏玉之要在观其质,和其意,度其技;意为贵,质次之,技次之;贵意者,贵其一之也,一之也者和于道者也,故君子贵之;又玉非人不彰矣,而意非人不至,是故君子贵之。夫赏玉贵质,藏玉贵时;时去而不复,故易珍。 非孝不亲,非诚不至,非物不知,非中不正,非信不立,非道不达,非德不广。 夫太阳之人,气充于外而虚于内,故内静而外动,外动以应而成方谓之术,术和于礼谓之艺。艺形于身谓之舞,形于声谓之歌。 夫业余则气闲,气闲则神寰,神寰则志凝,志凝则辞畅,辞畅则文华 夫物之相摩而鸣,相荡而声,故声者,物之所动而应之以成方者也。是故其质轻者,其声清以越;其质重者,其声混以沉;其质坚者,其声铿以厉;其质柔者,其声温以和。 菩提观自在,自在不菩提。若为菩提故,是留名相执 法恩常在,善念主心,大执是于,如来安求 巨以临常则生疑,疑形于名,名和于行,行以类相应,则疑事化真,而实情隐矣。 不知时者,不可与言志。夫志有三焉,曰小、曰中、曰大。小志恃力恃己,中志用人用智,大志本天因时。非圣智其孰能知之! 夫大道肇始,阴阳立仪,三才设位,人诞而物举,圣作而材用。天地人,木石金,各以性分,每以宜判。木者,益于取而难存;金者,难以得而便用;兼而有之者,其唯石乎。故圣人中取而道达焉。 玉者,石之君子者也,故君子取像于玉以自比焉。温泽者,仁也;缜密者,智也;廉而不刿者,义也;垂之如坠者,礼也;孚尹而达者,信也。故君子上择而德彰焉。 余每读及丧礼,始知古圣之过,亦远矣!何则。夫理过则僵,情过则滥。丧礼其过情何远也。习此以临丧,吾知其必失真著伪矣!!礼(理)居中以替情,故也。 夫入道有三。孝诚,悟,格物。所本者皆天性也,得之者各以其类成。明夫诚、达乎孝者,其足以通乎人伦之始矣!!诚者成也,孝者效也。非明其道者,其孰能知之!!孝诚成于内者也,是故其必反己以达始,反己以知人,达始以要终;知人故人情不失,明始以要终故功成。格物成于外者也,夫物各以性分,以缘聚;缘聚以成类,类类则自反,古人辑之而道阴阳。悟者,无求于内,无求于外,放身于天地之间以自成者也,故其道至正、至大。 又儒所由者,周也。知周以知儒,明矣。史者事也、始也,事以时会,以理至,以人作。未有弗知其所行事而知人者也,未有弗知其史而知其事者也,未有弗知其始而知其末者也。 夫道生而为时,时功而为事,事记而为史。未有不审事而晓史者也,未有不明时而了事者也,未有不知道而合时者也。 或问:习经?曰:夫经者,道之文也。如此则所入之有二!或以理入,或以辞入。盖以理入者,必资于道矣,无道则理弗可通也!是故以理入者也易,然其所资者也难;以辞入者,必资于字矣,无字则辞弗可明也!是故以辞入者也难,然其所资者也易。学者或以理入,或以辞入,以理入者一其气、坚其意、恒其心全之者为上,再而三者次之,散而慢者次之;以辞入者散其虑、缓其气、节其声诵而习之者为上,默而志之者次之,散而玩之者次之。明于此者,斯足以为学矣!! 学不由己,妄学也;教不由人,妄教也 学之不可及者,其唯道乎。夫道者,隐而不障,虚而不著;高不可际,深不可测;张之而弥于六合,约之而不盈于一握;至大无外,至小无内。如此者,学焉至哉!学焉至哉 上教者以天,中教者以人,下教者以己。 智不智,何智之有;贤不贤,何贤之有。 古之人,贤者扬之,智者进之;所举非止于其亲也,所弃非仅于其恶也。其至公也如此。今之人反此,今之所举非亲及师,今之所去非异及恶。 或曰:子之不言道、不解经者,何也。曰:夫道者始于一,是故万物以分。夫一者,言之惟恐其多矣;故名之以无(空),然无(空)之为名也,惟恐其为赘也,故古之圣者,皆置之而道阴阳。夫经者,道之文也,非有道者弗达矣,解之何益矣;果有道者,解之,则斯成其累矣!吾何为之哉。 果若有志于学者,需先弃其名;名不弃,则实不致矣,实不致则学妄!故善学者无常师,此之谓也。 得人有三。曰:理服也,情召也,或兼而有之。此之谓正得,舍正而偏至者,鲜矣其有得!! 不能正行,而攻讦其人者。其小人於,非小人其孰堪行之哉!! 贤非自显者也,贤贤而贤而已!! 因言废人,不仁;因人废言,不知。圣人不因人废言,亦不因言废人。 君民者。有所敬,则民从;有所畏,则民服;无敬而畏,则民多乱。 或曰:今政所立者,何也。曰:其得生於。民为邦本,而民无过乎生也。得生而民立,民立则政存。然此不可谓为政之道也。至于犬马、鸟兽、虫鱼,何莫得生焉!!!然虽得之,不可谓政。若政者,上有礼,中有义,民有序,家有伦。天虫而不为灾,地动而不为害,人不私有,君不私行,民莫有挣。非此而不可谓政。 为道,民在其中矣!为民,道在其中矣!!舍道为民,而徒有意;舍民为道,而徒有器 攻己之不暇,何攻乎人哉!!如若攻之,吾从己。 或曰:闻子之言,有似佛子。曰:唯、唯,是何言、是何言,立今之世,吾非儒、非佛、非道、非耶,吾欲舍名以反实,故本于用,惟善是从而已矣!!苟可用之,何择乎有佛、有儒、有道、有耶哉!! 曰:主事者,必有容焉。无容,则不可以为主。 生乎今之世,吾何敢不自爱焉!!果有道者,必可不资言而知;果有德者,必可不废言而至。非道而德,吾何患哉! 名而言之,则非弗非;何也,准在人故也。言而无名,非则非矣,是则是矣;何也,准在己故也。夫以人之准,而揆之;则舍己以从人,舍己以从人者,斯为学可也。为师故不足以。夫以己之准,以揆人者,则舍人以从己,舍人以从己者,己则何有。己若果有者,论而明之矣,非卒言以为辞所达也。 夫教者政之余也,政不正则教尊。然政不正则民秧矣。尊教者其于教何!!其于民何。哀哉!!!国之不国如此夫。 夫道者唯一,则是愚何敢冀人之知哉,愚固是不己知也夫,愚固是不己知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