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水心事

    我喜欢想你的时刻。想起你总使我微笑。 不管是行走在路上, 还是在工作的间歇, 想起你的一刹那, 象微风施展的魔法,阳光在刹那间洒满了我的心灵。 我喜欢打开邮箱,看到你的名字写在新邮件的栏目下。我喜欢读信时喜悦温暖的心情。你的来信总是带着青草的气息,或者流水的湿润,我的日子也因此活泼美丽起来。 我喜欢在路上看到与你相似的人。心总是怦怦地跳起来,以为遇到了你, 随后是淡淡的失望。但总还是忍不住会偷偷打量一番,然后悄悄地开心起来,觉得能遇到与你相似的人也好。不禁隐隐地盼望他们是你派来的秘密使者,只为了给我的世界带来小小的,甜蜜的插曲。 我喜欢在傍晚的阳光里阅读你写下的文字。他们平实而从容,记录着你生活的足迹。我总是慢慢地读着,在夕阳的余晖中感受你不肯言说的喜怒哀乐。每一次阅读,我都听到你的心灵向我温柔地诉说。我喜欢那份相知的安详与默契。 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想起你,盼望你已经甜美地入梦。我喜欢皎洁的月光温柔地照在我的窗棂。我知道你也爱着同样的月光。这月光,曾目睹悠悠岁月多少缱倦相思,而今夜,它将为我,守护你美丽安然的梦境。

  • 深绿浅蓝

    1 浅蓝就这样认识了深绿。 很多年以后, 浅蓝这个名字已经灰飞烟灭, 深绿却仍然记得关于浅蓝的一切。 深绿从不曾说出关于浅蓝的故事, 但是每一个点滴都在他的心中, 仍是那么清晰感人。 深绿常在夜深人静, 万籁俱寂的时候想起浅蓝。 他会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微笑地想起浅蓝竟曾是一个爱酒的人。 浅蓝的声音象微微气泡的起伏, 随即关于浅蓝的一切都消逝了。 2 浅蓝的生命已然逝去, 这世界已再没有她的印记。 但浅蓝的心灵仍在飘忽地来去, 仿佛还在等待, 还在寻找。 很多年以后有人说曾见到浅蓝, 已经老去的浅蓝出现在中国南方一个叫做安平的小镇上, 沐浴着南方温暖的阳光, 仿佛是在品味人生中一些曾经缺失的日子。 也有人说曾在佛罗里达的海滩见到浅蓝。 她痴痴地望着海潮来去, 眼角竟有了沧桑的泪滴。 关于浅蓝的去向就是这样模糊不清, 没有人相信浅蓝其实早已经辞世而去了。 3 浅蓝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 因为同样的简单, 深绿成为了浅蓝生命中一个极为重要的人。 浅蓝常常坐在窗下, 慢慢写下自己的心事, 自己生命中的点滴。 也难怪深绿就成了一个经常出现在浅蓝记载中的人。 到底是如何相识的呢? 浅蓝也难以说清。 很多年后有人见到浅蓝当年写下的文字, 有着这样的记载: “认识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一个让我没有勇气走近的人。 他的注视令我战栗。 欢乐和恐惧令我战栗。 我不知道该向哪里去。” 4 真实的浅蓝终生没有能够找到她要找的人。…

  • 深夜里,孤寂的魂灵的独语

    在这张沉默的书桌前,我已无言的坐了许久。   这个没有你的夜晚我只能无言的坐在这里,以苦涩的文字,完成我孤独的庆典。   是吗?我这样说着,却又不禁怀疑起自己。   我是不是喜欢把自己想象得伟大?或者,更喜欢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充满痛苦孤独和不幸的人?   也许是,也许,其实这些都只是我的无奈,既然我已注定无法摆脱回忆。   记忆里有晴天也有雨天,记忆里飘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此刻的窗外下着小雨。是的,雨。雨不允许旅行者凄然的回顾,雨不允许又一次的誓言,和太萦长的忆念。   春季,灵魂在空中,躯体在雨中。   我们正在编织着一个鲜花美酒般的故事。   象一切痴迷的读书人,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也就远离并且拒绝了客观世界。书那么小,可它方寸的天地却包容了四方上下,古往今来,使得遨游其间的人也迷醉于其间,也使他们偶尔回到现实的山河间,总觉得坎坷难行。   可笑吗?   就象我,手抚着键盘,我想写些什么呢?又是什么驱使我,躲开音乐和欢笑,写下一个个全无用处的文字呢?难道,从这件事,我能获得一些喜悦,一些完成的自得,和一些吐露的轻快吗?   也许都不。也许,涌上心头的想法其实不过是最简单,也最无意义的——   终于要提笔写些什么了。   终于。   已经不想再去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也不想再一次追问:究竟是为什么?   属于青春的太阳只有一次,属于花朵的美丽也只有一次。   还记得么,那个夏季的黄昏,在去农大的路上,在一片不知名的,平坦而粗糙的池塘上,一枝枝秀逸挺拔的菡萏是怎样优美的摇曳在晚风里;而当它,如果由一只粗大的手撷来,交付在另一只纤小的手中,它又带给人,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震撼呢?   那是一个神奇的时刻,那是一个梦里的时刻。   如果真有这样一刻,真的,一次已足够。虽然,那一枝含苞的荷,终于没能,开放成娇恣的花朵。   呵,只有一次。那太初的感动,那深深的令人战栗的凝视,那突如其来的颖悟和惊喜,那无言的呼唤和同样无言的回应,那平静的心湖骤然漾起的涟漪轻微而又清晰的颤动……   又是星期天。   不知道是谁,想出了以星星划分日期的办法:太阳日,月亮日,金星日,水星日……   星期天,太阳日,却已没有太阳。天空灰暗一片,撒下茫然而纷乱的雨丝。街巷阒然无人。   星期天,一个空洞的深渊。   雨又大起来了,狂乱的,急骤的,使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雨天是冷冷的寂寞。   寂寞很美,也很凄凉。   独自倚靠在阳台上,凝视被风吹动而摇晃的梧桐树叶,心绪象雨丝一样不能自主的,散乱的飘曳。我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能够冷静的返回。仿佛一个雪地迷途的旅人,面对许多纷乱的脚印,已无法找寻出自己最初的那一行。   不知道为什么春天早已过了,天上总是这样淋淋漓漓,淅淅沥沥。梧桐树干是湿漉漉的,街道是湿漉漉的,许多思绪或者迷惘在午后也是湿漉漉的。   记忆在雨的打击乐中流淌。   记忆里纷纷坠落的,是遥远而亲切的岁月。   一些人,或一些事,在相处与经历之中,曾经唤起过万千种感触,曾经浸润过我,构成着我。然而,在一个雨天,我又重新面对着那些人,那些事的时候,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是一种轻微的,如同轻烟一般的喟叹。它们,仿佛都已成为一个个独立的,不再容我介入的世界。   而且,象一首歌里唱的:   ——为什么道别离,又说什么我爱你,如今虽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   呵,这真是如我所说的,轻烟一般的喟叹么。还是更其沉重的沧桑?   其实我已不能分辨。   一个飘过大洋的诗人说:不能把握到的我们必须泰然的放弃。不论是诗,是自然,或是七彩斑斓的情意。   那么,它又是为怎样一种心情,而写下这一段文字的呢?这样说过,它就真的已经泰然了么?   我也不知道。   一切声音都已平息下来:城市的喧嚣,无味的谈笑,歇斯底里的哭闹,夜行的车铃……   坐在临窗的书桌前,台灯的光因为折射而变得柔和,笼罩在那一排静静站立的书籍。   读书真的一件怪异的事,我想。许多人,你从未有缘结识,常常也根本无从结识的人,在他们的形体已经消灭以后,竟然还能以他们的语言进入你,影响你。心灵的声音,真的能存在这么长久么?平和的声音,低沉的声音,悠扬的声音,俏皮的声音,暴烈的声音……翻开书,它们就在你的耳旁依次响起。酷爱读书的人,怕是都不能彻底否认魂灵的存在吧? 书籍,独语的魂灵。   那么。一个人,用了他主要的,或者全部的精神来写作,究竟为什么呢?要是在今天,这种生活方式也许会令他饿死;也许,他就只能把写作当作一种娱乐,象下了班后下下棋,听一会音乐什么的。   我想,也许他们,其实都是孤寂的人。虽然一样有亲人朋友,有闲聊的对手,交际的场合,却还是不免于孤寂,不免于看透了一切亲情友情,觉得都没意思,于是转而去写作了。 他们的心中依然充满人情,写下的文字也充满了人情,但他们仍是孤寂的人。要不然,一个人不会把自己对生活的感受,完全向纸上表达,而不是传达给另一个人。我甚至要大胆推测,他们写作的时间,一定大多在深夜里。   深夜里,孤寂的魂灵的独语。

  • 我喜欢

    我喜欢出发,喜欢离开,喜欢一生中都能有新的梦想,千山万水,随意行去,不管星辰指引的是什么方向。。 我喜欢停留,喜欢长久,喜欢在园里种下千棵果树,静待冬雷夏雨,春华秋实,喜欢生命里只有单纯的盼望。 我喜欢岁月漂洗过后的颜色,喜欢那没有唱出来的歌。 我喜欢在夜里写一首长诗,然后再在清凉的早上,读每一个与你有着关联的字……

  • 江南白莲颂

    曾几何时,我们似乎忘记了生命里最本质的东西,忘记体会一份生活之中从容不迫的情感,忘记了远处黄山的巍峨,太湖之水的明静,江南莲花的清秀,佳人美眉雅典的浅笑,明媚多情可人的眼神,冰清玉洁肌肤的淡香,以及四季轮回的过程里的风情万种的物景变换。谁在微风中默默地回望祈祷?又是谁独立湖畔千百次地呼唤?不绝于耳的是那些来自骨髓深处的血脉相连的呐喊,是刻骨铭心的百年盟约,是牵着彼此的手走过风风雨雨之后的阳光灿烂,你的生命中有我,我的生命中有你,历经千万次的回眸,你原来却一直不曾离开,直到永远。

  • 我们邻居家的老猫不喜欢她新领养的小猫,总是欺负可怜的小猫。因此,我们的邻居让我和妈妈去看那只小猫,决定我们想不想领养它。       真可怜!那只老猫太凶了,害得我们的邻居只好把小猫关到一间房间里,防止它们俩打架。我们推开房门,只见小猫蜷着身子,躲在床脚,慌张地看着我们,好像怕老猫又来欺负它了。当它肯定老猫不在附近的时候,它才轻轻地喵了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好漂亮的一只小猫啊!它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好奇地望着我们。那粉红色的小鼻子嗅来嗅去,好像在寻找什么。小猫的毛是银灰色的,上面带着黑色和白色的条纹。它的四个小爪是雪白的,像是爪子穿着白袜子似的。        我和妈妈坐在地上观察小猫时,它慢慢地走过来,围着我们绕了几个圈。后来,它用鼻子嗅了嗅我们的脚指头。真痒痒啊!然后,它爬到妈妈的腿上,呼噜呼噜地睡着了。小猫好像领悟到了我们要成为它的新主人,所以在我妈妈腿上睡得那么香,那么熟。我们被小猫对我们的信赖感动了,就决定把它领回家。         第一天晚上,小猫就睡在我的床脚。之后的晚上,我的床脚也就变成了它的窝。渐渐地,它熟悉了我的作息习惯。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早晨,它会在六点半准时舔我的脸,叫我起床。到了周末,它也知道让我睡懒觉。        在小猫越来越信赖我们的过程中,它也变得更加顽皮了。它喜欢把我们的东西藏起来,害得我们需要用的时候就怎么也找不到。小猫还喜欢把它找到的东西放在我们的鞋里,让我们每次急急忙忙要出门的时候在我们的鞋里发现它给我们留的小礼物。当我们在吃饭的时候,它喜欢从椅子上跳到桌子上,想与我们共晚餐。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把它赶下去,但它仍然会把头和前爪伸到桌面上。后来,我和妈妈实在拿它没有办法了,只好每次当它把小爪伸到桌面时就对它的脸喷水。过了一会儿,它终于不再往桌上跳了,但它又找到了一个新爱好,吃妈妈在家里养的植物。就这样,把它的一个坏习惯改了,它又会找到一个新的,或把老的又拣回来。真够气人的!        我们家的猫已经养了两年多了。虽然它不再是一只小猫了,但它却没失去它小时候那顽皮好奇的性格。          美国明尼苏达明华中文学校92(班)  第五届世界华人小学生作文比赛二等奖

  • 上海“留学”小记

          盛夏, 受学校选派赴上海复旦大学参加中国汉办举办的汉语教师培训。训期为两周,上午上课,下午组织参观游览或自由活动。我和来自美国其他城市的中文老师不放弃在上海的分分秒秒,尽情地领略上海,这个现代化大都市的风貌。          你上当了!               旅途一开始就不太顺利。飞机从明州起飞晚点五个小时,到达日本东京时,错过了飞往上海的班机。看来第一天的课也赶不上了。“既来之,则安之”,只好这样自我安慰。在东京的Radisson Hotel 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在宾馆四周溜达了一圈,参观了小巧精致的日式花园,享受了一顿清爽的早餐,然后搭乘飞往上海的头班航班。两个多小时后,就来到了热气袭人的大上海。拖着行李,穿过拥挤的人群,忐忐忑忑,恍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正当我伸直脖子,左右张望寻找出租车时,一个青年人迎面走来。“要出租车吗?”我点头。“跟我来。”他打开手机,上海话叽哩呱啦了一阵,领着我在车辆中穿梭而行,来到一辆小面包车前。没看见车顶有出租车的标记,我顿生疑念。青年人忙解释说有标记的车是要提前预订的。我将信将疑,又问车费怎样计算。“200块。”我大吃一惊,赶紧掏出复旦大学发的通知书,书生气十足地指给他看:“出租车大约100元左右,学校说的。”“从浦东机场到复旦有50多公里,4块钱一公里,总共200元,不会错的。这样吧,减你10块钱的起动费。”抱着还能赶上一两节课的希望,我没再争执。车内还算凉爽干净,司机和那个青年人满热情的,一路给我介绍沿途的景点以及上海的发展变化。到了专家楼,按规矩,司机给了我一张收据。有了收据,心里踏实了一些。等一切安顿下来,仔细一看,收据上只有付的车费,而汽车公司、车牌号码和司机姓名一概没有。原来是张“空头支票”!              几天后,随一位老师到银行兑换人民币,碰上一个讲一口流利汉语的美国人。当我们夸他汉语讲得好时,他谦逊地摆着手说:“哪里,哪里。”蛮地道吗。再一打听,原来他还是我的“邻居”,在Wisconsin州的一个学校任教,教中文。他乡遇故人,大喜,遂随意攀谈起来。听我说“打的”花了190元,他大笑:“你上当了!”我满心佩服,瞧,人家一个“鬼佬”都不会上当,我真是太白痴了。忙问:“那你花多少钱?”“老美”得意地说:“我们四个人,390块。”我一愣,不禁哑然失笑:“你也上当了!一部车拉一个人和拉四个人应该是一个价。”         一半儿           出租车这件事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倒不仅是心疼多付的五、六十元钱,只当是少买一本字典罢了。它给我的打击是让我觉得在中国,特别是在大城市有一种难辨真假、上当受骗、茫然若失、不踏实的感觉。因此,我特别留心外国留学生怎样调节自己以适应当地的生存环境。                课上,老师向我们介绍教留学生汉语的经验。经验之一是,除了教学生汉语,还要教他们中国的风俗文化;除了教他们“大”文化,还要教“小”文化。不然,他们初来中国几经生活上的挫折就会影响他们的中文学习。比如,乘出租汽车,一定要坐信誉良好,有口碑的“大众”和“强生”;买东西要砍价,要学会说“一半儿”……             一天,在街上购物,见一外国友人和店主洽谈一份生意,便饶有兴致地一旁观看。店主开价100元,果真听那个外国人大声地说:“一半儿!”店主又把价压到80元,随着简短的一句:“一半儿!”那个外国人站起了身。店主无奈,狠了狠心:“好吧,50元。”老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一半儿!”店主气得涨红了脸,追着说:“你说一半儿,我就卖给你50元,你怎么还走呢?该不是50元的一半儿吧!?”我和一起的老师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这位老外只会说“一半儿”,其它一概不懂。               我们把这段趣闻讲给其他老师听并也想以“一半儿”作为以后杀价的起点时,一位上海籍老师却语出惊人:“如果是我,我就要砍掉三分之二。”听后不禁咂舌,这货物的真正价值到底是多少呢?!        业余爱好               感到最安全、放松,有货真价实的地方还是在学校课堂上。学校为我们这期短训班开设的课程有:汉语语音与语音教学、汉语语法与语法教学、汉字与汉字教学、汉语词汇与词汇教学、对外汉语教学技巧、教材的选择和使用、汉语评估与测试、汉语教学的文化因素、中国文化与国情以及教学观摩。教师队伍由老、中、青相结合,年轻老师谦逊,极富亲和力;中年老师幽默风趣,并能根据学员的情况及时调整教学方案;老教师知识经验丰富,有深厚的文化文学底蕴。                这些老师的衣着谈吐与我十几年前离开中国时并无多大差异,如果以现代人的标准来衡量还会觉得他们中的一些穿着略显土气,想法略显落伍。课余闲谈时,一个老师坦率地说他对逛街毫无兴趣,只要一进商店,他就头脑发昏,眼睛发花,耳朵嗡嗡作响,因此购物事宜只好由太太全权负责。看来,这位老师并不是独一无二,因为有一件好笑的事发生了:两个男老师同一天穿着同一款式的衣服来上课。               生活上的随意并不影响复旦大学老师们在教学中的不断探讨,专业上的刻苦钻研。在“汉语教学的文化因素”课上,老师给了我们一个小测试:解释“无知少女”一词。学员们认真地将“无知”和“少女”按自己的寻常理解以及字典上的意思解释给老师听,岂知答案竟是: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性。听说这是当前提干的一个标准。真长知识啊!语音课上,老师解释了为什么有些女生的嗓音会突然变成鼻音,好像鼻子不通似的。那是因为有些女生见到男生就激动,生理上随之引起了变化,内分泌不畅通,所以讲话瓮声瓮气的。有些女生为了引起别人注意,还会提高讲话音调。课后,学员们仔细观察,听到有个女学员嗓音尖而高就赋予她“女尖音/女国音”的美称。教“中国文化与国情”的王教授不仅板书漂亮,而且讲课时常常引经据典,将汉语词语烙有文化印记这一观点解释得清晰透彻、趣味横生。如君臣、师生、主仆、男女等词语的词序就体现了中国的等级观念;父子、母女、老少、子孙等则是以长幼为序。教“汉语语法”的是一位中年教师,第一堂课在学员们求知的眼光的注视下,不由微微一笑,说:“你们想让我讲些什么?你们在教学中有哪些困难?”然后根据一些学员的提议,将“的”、“地”、“得”的正确使用用一种全新的方法教授给大家,赢得了学员的好评。看到任课老师各有专攻,我好奇地问这些课程是否为各任课老师在大学所教的专业课。被问到的老师哈哈一笑,幽默地说他们都教对外汉语基础课,给我们开设的这些课程只是他们的“业余爱好”而已。“业余”竟如此专业,学员们啧啧称叹。    “腐化”              听人说从国外回去的人花起钱来特别痛快,这与他们在国外时的精打细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许多东西看上去的确是物美价廉,如果当时没买,回去后肯定会捶胸顿足,后悔不迭。在班上一群学员中,论起购物,我算是最不开窍的。跟着其他人到外滩、南京路、淮海路、襄阳路等地去了无数次,但每次去只是Window Shopping 而已。因为我买东西的目的很明确,只给女儿买些小巧可爱的小玩意儿,然后就要履行公务——为中文学校购买教学用具,还要给自己买些参考书和工具书。因此虽然每次上街我总是很热心地为其他学员提供参考意见,帮着她们拎大包小包,但对她们的怂恿“你也来一件吧,在美国可买不到”却无动于衷。                在上海的大采购似乎还满足不了一部分学员的消费欲望,她们走街串巷,到处“刺探军情”,旋即开始了另一轮的消费大战。香港的避风塘螃蟹,四川的麻辣火锅,东北的白菜粉条,街上的炸臭豆腐,上海的夏日凉面……都不必一一细说了。更有的学员半夜三更才吵吵嚷嚷地回来,一问,原来是去做了头发护理,面部按摩,全身推拿,甚至还去洗了牛奶浴。整个一个“腐化”!两三个人“腐化”了还不够,还硬要把全班人拖下水。在她们的反复说教下以及神乎其神的描述中,内心动摇了,有选择地想去尝试一下“足疗”,不是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吗。                和一位老师结伴而行。进了足疗室,接待的是一位看上去饱经风霜的老师傅,顿时轻松了许多。先是将双脚浸泡在一桶热药水中,约30分钟,然后师傅将双脚取出,一只脚用毛巾包住,保温,另一只脚进行穴位按摩。老师傅一边按摩一边解释各个穴位的功能,讲得头头是道。对我的评价是:总的来说身体状况良好。心中暗喜,多谢父母赐予我的这副健康的体魄。不料,老师傅话锋一转,“你的胃不大好。” 见我脸上现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师傅说:“现在觉得怎样?”话音刚落,只觉被按摩的部位疙疙瘩瘩的,一阵酸痛从脚底径直上传,疼得我脸色都变了。“刚才的穴位是管肠胃的,如果感到疙疙瘩瘩的就说明有问题。如果你现在还没觉出胃有毛病,我提醒你要注意。”老师傅善意地解释着。顶着一头虚汗,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心想:预防性的话谁都会说。               谁知,第二天肠胃就做起怪来,折腾得我两天蜷缩在床上,连学校组织的参观游览也去不成了。这下,我对这位师傅的祖传足疗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由得也加入了游说队伍中。有几个老师经过足疗,治愈了多年的脚疾,高兴之余按着国外的习惯付了小费。最基本的足疗只有25元人民币,这样的“腐化”,我也“腐化”得起,也愿意被“腐化”。       逛书店             朱家角是上海新开发的一个水乡旅游点,听说并不比水镇周庄逊色。在旅游车上,导游首先热情地向我们介绍了上海的概况,然后很自豪地宣称上海还是一个文化城市,人们的素质高,这可以从上海市人民喜爱读书这点看出来。每次的书展人们都要提前到门口排队,以致展馆不得不提前放人。当时只是听听而已,直到那天去了上海书城,见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得惊呼“人满为患”啊!                明州当地的Barns…

  • 最后一只旅客鸽

    一百多年以前,旅客鸽是全美国最多的一种鸟,几乎比其它的鸟种和起来还要多。它们到处都是:成千上万的鸽子成群地在树林里、草原上、城市中;人们每走几步就可见到一群鸽子。而且,一群旅客鸽可以超过几千只。它们飞起时,一万双翅膀的扇动就象响起了一阵雷声,一万只喙鸣叫的声音振耳欲聋,一万个身体几乎遮没了太阳,仿佛是一阵暴雨。因此,猎取旅客鸽成了当时人们的一项爱好。人们经常举行打鸟赛,有时获得冠军的人会把几万只旅客鸽打下来。渐渐地,旅客鸽越来越少。到一八九六年那一年,全国只剩下二十五万只旅客鸽;眼看着它们很快就要被灭绝了。         一九零零年九月二号这一天,在俄亥俄州,一位叫马克的少年正准备庆祝他的十三岁生日。这一天对马克来说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因为这一天,马克的哥哥大卫会带他去打猎。这意味着他将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那天清晨,马克一早就跳下了床,穿上了衣服,咬了两口面包,迫不及待地跑出了门口。哥哥大卫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他。         “生日快乐,马克!”大卫面带微笑,边说边递给马克一把猎枪。对马克来说,那把线条优美,富有光泽的枪是他有生以来看到的最美的东西。兄弟两人朝野地里走去,每人手里拿着一把枪,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马克,今天你终于成为了一个男子汉,不再是个孩子了。今日也是你第一次打猎;快看看哥哥是怎样做的。如果我们幸运,今晚兴许你能喝鸭汤呢!”说着,他就提起枪,蹲在地上等。        忽然,大卫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哥,怎么了?”马克问。“你快看那棵树上!”马克仔细看了看大卫手指的那棵树,果然发现树枝上有一只半灰,半红的大鸽子。“那只鸟,就是旅客鸽。爸爸告诉过我,以前这种鸟特别多,而现在被打的只剩几十只了。我们面前的这一只可能就是世界上最后一只旅客鸽 !” 大卫悄声告诉马克。          这实在太惨了,马克心想。这么美丽的鸟,被人类害的快要灭绝了。有些人真是可恶,任意地打猎,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们会再也见不到旅客鸽的。想着想着,马克抬起头一看,他哥哥不见了。原来,大卫正在向那棵树爬去,他一面端着枪,一面瞄准那只旅客鸽。“哥,你这是在干什么?!”马克冲了过去。大卫一动不动地回答说:“小声点儿,不要把它吓跑。你看我在干什么?我打下这只旅客鸽以后,村里所有的人们都会羡慕我的!”        “我不让你打!”听到马克说这句话,大卫惊讶地转过头来,生气地说道:“难道你疯了吗?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打旅客鸽的机会,你叫我不要打?”当大卫看见马克那一脸惊恐的样子,就又温和地对他说:“好了,好了,这只鸽子就当你的生日礼物吧!”说着,他重新举起了枪,对好了枪口,就在他扣动板机的那一刹那间,马克向他扑了上去。子弹啪的一声飞上天空,错过了满不在乎的旅客鸽。被枪声吓着了的旅客鸽叫了几声咕咕咕地就飞走了。       大卫火冒三丈,用力地打了马克一拳,边打边骂:“傻瓜!你知不知道那可能是世界上最后一只旅客鸽?我再也不带你来打猎了!你到底是个孩子还是个男子汉啊?”      马克沉着地回答大卫:“如果我不救世界上最后一只旅客鸽的话,我不能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第五届华人小学生作文比赛一等奖    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华中文学校92班     

  • 希望与失望

    一个人的成功,大多数是从“白日梦”开始的。有梦,才有希望;有希望,就必然会有失望。它们既是形影不离的伙伴,又是狭路相逢的冤家,更是生活中的一对乐师,为我们奏出了一曲曲惊心动魄的旋律,把我们带进喜怒哀乐的迷雾中。 “使人悔恨的东西,当初往往是甜蜜的”,就像希望与失望,既让人心寒又让人心动。生活中,每个人都有过希望,当然也少不了失望。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失望与希望相差多少呢?仅仅是一个不理想的结果而已。既然只是一个结果,又何必停留在它的阴影里,让它笼罩着自己的眼睛。不妨驱散它,或许会有一片新气象。 希望是失望的灵魂,正确面对失望是新希望的开始,“前事不望后事之师”;失望又是重新希望的沃土,只要我们勇于发现,执著追求,那么失望只是“乌蒙磅礴走泥丸”而已。而希望才是人生永恒的伴侣。 希望,失望,它们是互相依存,密不可分的有机体。我们要勇于面对。

  • 鹅,鹅,鹅

    明州的冬天总是特别的漫长,每年要等到4月间大地才会姗姗地脱起银装,露出星星点点的绿来,而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屋前屋后就变得绿意昂然了,这,也是明州最美的时候。 然后,鹅们就来了。 我的生物学得够滥,不知道鹅是不是候鸟。反正冬天的时候总是见不到影儿,天气一暖就嗅着春的气息纷纷回来了。我们屋后那片看上去很原始的水塘是他们的大本营,是了,“春江水暖鸭先知”呀! 鹅们挺着大肚子摇摇摆摆地在草地上散步时的样子特别好笑,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不解风情傻得可爱的梁山伯,想起英台妹妹看着心爱的人儿似嗔非嗔地吐出的那“呆头鹅”三个字来。 其实人家一点都不呆,我仔细观察过,鹅散步的时候多半是成双成对的,一只大些,一只小些,大的那种颈上有一圈白色的花纹,估计就是一雌一雄了。看它们虽说没有鸳鸯戏水的旖旎,但也恩爱的很呐! 于是,不多久就看到小鹅了。小小的,还走不稳路,毛茸茸地像一个球,被妈妈带着出来散步。看到有人走近,就惊恐地拍着翅膀扑到妈妈身边,非常可爱,而妈妈则会示威似地看着入侵者,仿佛一个斗志昂扬的的战士。母爱,让鹅变得坚强!奇怪的是大部分时间爸爸都不在,也许像我们人类一样,宝宝一出来,爸爸就得受冷落退居二线了。 真的,爱孩子,是连母鹅都会的事! 和妈妈一起散步 一网情深(网那边是爸爸吧?)